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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绝世美颜攻略的日日夜夜

作者:郎总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6 21:00:03

  “不过鲤锦门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若果你能协助鲤锦门解决这次麻烦,你想要的好处,予我能力之内的,皆可梦想成真。”
  金口玉言,东佛听后思索一翻,道“不知上官大人想叫俺帮您什么,关于您想知道的一切,俺都告诉您了。”
  上官伊吹道,“之前你提及的师父老聋子,我此番来鸣州城,就是为寻他在鸣州狱内的招名册,查他底细。”
  “可是登有他详实身份的招名册,据说被沙暴毁却,而他借此契机也尽早离开鸣州狱,至今下落不明。”
  “龙家一向家大业大,做四海生意,有媲美国库的财力,更何况龙竹焺与鸣州狱的史狱司交好,凭这两层关系想救出老聋子,简直易如反掌。”
  东佛急忙道,“可是,俺也只是隐约听见了老聋子姓龙,天下姓龙的除却龙氏家族,或有很多。”
  上官伊吹不疾不徐:“那也无妨,顶多就是断了犀牛衔杯纹银壶与咒碑的来由这一条线索。”
  “可是彣苏苏的腿由鲛尾所变,也说明龙氏家族内,或许藏有顶级筑幻师而不为人知。”
  “鲤锦门存在的理由,就是铲除这些未登册的筑幻师。”
  “两个线索都指向龙氏家族,我身为鲤锦门翎首,更不能掉以轻心。”
  东佛怪问,“依大人所言,彣美人儿与龙家可有关系?”
  上官伊吹淡道,“就跟你耍过的戏法一般,不可说也。”
  谈及此话,难免触及彣苏苏的心事,她不由垂低头颅,绞紧袖口。
  上官伊吹接着说道,“可惜龙竹焺看到彣苏苏后必然有所警觉,而所有人里只有你一人见过老聋子的容貌,恐怕需要你潜入龙家祖宅去探探究竟。”
  可是万一东佛临途跑掉了怎么办?
  戚九旋即自告奋勇道,“大人忘了,我在香水行里开罪过龙竹焺,正好以此为借口,与东佛一同潜入龙家主宅探看究竟。”
  上官伊吹否决道,“我的本意是,需要东佛作为细作,潜入龙家祖宅一年半载,你去凑什么热闹?”
  一听一年半载四字,东佛积极献策道,“大人此言差矣,俺在各大监狱里待过,最晓得守株待兔,不若引蛇出洞。”
  “老聋子与俺在鸣州狱时,总说他年轻的时候家底殷实,可惜都被他嫖|赌败尽,穷途末路始才做了贼首。”
  “若是俺们在龙家祖宅后院里制造些大动静,但凡龙氏族谱内的子孙都必须返回祖宅,由此,就能快速寻出老聋子与那隐藏筑幻师的踪迹。”
  好办法,上官伊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东佛一改先前的颓败,略邪恶的笑意从胡髯中勾起“过几日碰巧正是仲秋佳节,龙氏子孙期盼阖家团圆,亦会天南海北地汇入龙氏祖宅内,而俺可以从中斡旋,甚至做到滴水不漏,只望上官大人赐俺机会。”
  好吧。
  彣苏苏此刻也毛遂自荐道,“龙竹焺的脑子活络,手段残酷无情,不如由我作为钓饵,在小九与东佛动手的时候,出现在龙家祖宅外,他心里有鬼,一定会不顾一切前来杀我。”
  戚九道,“这不行,彣姐你此举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一直不说话的谢墩云笑道,“看来再座的都是个中豪杰,老子再不表个态,实在丢尽老脸。”又对戚九安抚道,“小九放心,我会一路保护苏苏的安危。你与东佛小子就挥起膀子,放心大胆的干起来吧!”
  上官伊吹点头,“也好,于此时机,我与轲摩鸠正好查找一下柳白骨与那诡异婴孩的下落,还有其他散落各地的银碎也要分布人手细细搜索。”
  余下时辰,一众人等又对此次行动周祥部署一翻。
  趁上官伊吹与其余人不注意,戚九偷偷挪到谢墩云一侧,暗自把他扯了出去。
  谢墩云痞坏叫道,“小九,小九,你不要这样粗鲁嘛!”
  直到看不见一星半点烛光,才对戚九露出撩拨一笑,“上官大人要是待会儿摆起熊熊官威,你可得保我周全。”


第45章 日了狗的太阳
  知他话里调侃, 戚九伏低身姿, 扫手捋过草塘, 扯出数根马尾草,甩手全丢在谢墩云洁白的牙门上。
  呸!吃一口草!
  戚九呵呵笑道, “谢哥的嘴巴也忒损坏了些,难怪白大神声严厉色,却仍不是你的口舌对手。”
  谢墩云不屑一闻似的, 以袖子边擦嘴里的草渣,边呸道,“他才不是嘴巴荼毒不过老子的人, 而是我对他的整个人,都觉得不甚有好感, 若他不姓白, 老子脱光了膀子也要跟他拼一场。”
  遂又挥挥手道,“罢了罢了, 老子最不喜欢在背后论人是非, 其实那姓白的对你倒是颇有些照顾的地方,于此处一窥, 老子就歇心忍了他吧。”
  一番话阐述得半明半昧,戚九猜大约是谢墩云属火, 白式浅性冰, 自古冰火两重天, 不能融合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由借问道, “那今夜……”
  “住住住!我待会儿就把他恭迎回屋内去,”谢墩云手一指戚九的脸,“哥这可是给你张大大的脸啊,接好!”
  戚九浅笑安然,“谢哥你人好心善,不过,我总听你提及白家堡三字,莫非你与白家堡里的什么人,有些渊源?”
  谢墩云早预料着他的好奇心,迟早有一天会涉及到这个问题,仿若追思,叹息一声道,“年轻时,与白家的少堡主,有些孽缘罢了。不值得再提。”
  忽然,又凭空里横插一嘴道,“其实,哥哥心里一直有个人。”
  嗯?戚九好奇的目光追溯而去,“我早知道啊,所以呢?”愈发弄不清对方的意图,是否想搞乱自己的思绪,好避开白家堡这个话题。
  谢墩云略有失望,然而转瞬即逝,拍拍戚九的头道,“哥哥我经历得太多,无论阳关正途,或者羊肠鸟道,均均是潇洒走了一回。”
  “惟得是路太长了,时间太久了,光影记忆叠重了,始才钻学出几个字来。”
  “探花如过境,惜取眼前人。”
  戚九的脸顿得再红,只因他听见此一句箴言,脑海里竟满满塞出了一张绯色绝伦的容颜来。
  谢墩云一改往日无赖姿态,沉着嗓音缓缓而谈,“错付的感情最像送进狗嘴里的肉包,消解后变成的都是脏的,污的,不能提的,提了要呕心的。”
  “那人与你有情,哥看得出来,一个人有没有情,眼睛最不会骗人的,满到盛不住,时不时会往外漏。”
  戚九遂道,“我试探过大人两次,他都转了话题,始终不肯正面承认自己曾认识我。”
  谢墩云笑,“那又如何了不得?万一是你无情无义忘记了人家在先,人家还能把你的错处挑剔出来,反反复复指责着你去苦恼?”
  “男人不比女子纤细,但是上官能细腻至此程度,非凡人所能媲及……我就点到即止,接下来的你自己慢慢体味去。”转身就要离开,才走几步又折身扔了一样东西。
  金斓溢彩之光流过,戚九伸手接住一面琉璃彩|金牌。
  谢墩云道,“借给你出任务,关键时刻保命的,千万可别给哥弄丢了啊!划一道花纹都等着挨哥的老拳吧!”面不直视,肆意摆了摆手,连个谢字都不肯听,就离去了。
  戚九心里滚热,悉心收好金牌,才猛然醒悟道,“原说,我是来替他与白大神说和的,怎么他弯弯绕绕先把我说个无地自容。”
  真是舌头短斗不过嘴长的。
  戚九折回屋内,想着此番终于有自己施展的机会,不由把蝶骨翼刀取下发间,准备削几十根逃跑时可用的竹签,贴身装备。
  月兔倾廊,竹门吱呀一响,一袭金鲤红衣夹着凉腻橘香的夜风,一并从缝隙里,漱漱落落得潜了进来。
  戚九极力目不斜视,反失魂,一刀削在食指间,血珠颗颗沿着伤痕掉在桌上,染着根根细签,如绽枝的腊梅。
  上官伊吹提着一坛酒而来,见此状况,不由快步走上前去,掀开封酒的红纸,整个把戚九流血的手塞入坛里,以酒液沁着。
  戚九伤口当即被蛰得火辣,吃痛唤道,“我的指头怕是没有了!”
  上官伊吹攥着他的手腕,自酒坛里轻轻提出来,戚九的细指尖红血白液各自交融,煞是好看,又蓦地塞进去再泡,待血停了再取。
  口里散淡而不失关切,“乖阿鸠,你怎知我忘了拿配酒小菜,主动奉上新鲜手指半截,待会儿我喝酒拌血还吃肉,下肚了也自有甘美滋味。”
  戚九被他血淋淋的言谈骇了一跳,迎头对上他热滚滚的视线,傻了吧唧道,“大人原来真的喜欢吃|人肉!”
  喜欢吃你而已!
  上官伊吹不接话,再将他手自坛中取出,屋里正好有先前余下的药布,仔细替戚九包扎爽利,将他削的竹签执起,伸舌把竹签上的余血舔入自己口中。
  津津有味道,“手艺不错,每根竹签都削得光洁无刺,本是用来伤人自保的,结果反叫自己先见红了,真可惜了。”
  戚九完全被他怔住,总觉得上官伊吹今夜格外妖异动人,艳折子上描绘那些勾人的精魔,都是他这副极致靡惑姿态,以绝世美色作为香饵,再一口口把猎物的血汲取殆尽,茹毛饮血。
  上官伊吹看透他眼里的迷茫,伸手扶住戚九摇摇欲躲的侧颜,唇息靠及道,“我突然发现你挺勇敢的,每次遇事儿,喜欢第一个冲在前面送死。”
  这句话,戚九算听懂了。
  他是暗着责怪自己,不该毛遂自荐要跟东佛去龙竹焺的祖宅办事。
  指责里更多的是一层关心。
  惜取眼前人……
  戚九蓦地回想起这句箴言,谢墩云那些云里雾里的话也终于有了答案。
  就连谢墩云都看出来上官伊吹不高兴自己接任务,偏他自己瞧不出来,直到刚才。
  戚九反手摩挲上官伊吹的大手,微微一笑,“此乃小事一桩,大人应信我。”上官伊吹的手温馨暖,熨帖得十分舒服,惹人耽溺。
  也罢。上官伊吹袖间一抖,五指间托着一颗黄澄澄的橘子,映着烛光摇曳,仿佛金灯摇曳生姿。
  “把这个吃了,也相信我,予你是有好处的。”
  戚九接过橘子,细闻与寻常的橘子毫无差别,便规矩听话,把橘子一瓣瓣剥开吃了,甘香立刻自唇齿间荡漾开去,久久不散,沉沉僵硬的记忆仿佛死灰复燃似的,冥冥中觉得自己曾经吃过。
  上官伊吹默默走在他斜桌坐下,全身心投入,凝着戚九把手里橘子吃完,等他吸吮干净,才从某种沉溺于回忆的目光中拔|出来,略严肃道,“东佛此人从小混迹监圜,所接触的人皆是十恶不赦之徒,他的话只可信一半或三分,你的记忆……你自己多机警些,我会叫人护你安全。”
  然后补道,“你且听好,控制邪达娜手环的口诀是……”
  自谢墩云点破某些事后,戚九细细观量,发觉上官伊吹待自己真有些细致,而又不易觉察的好,微乎其微,而又重之其重。
  戚九道,等等。
  起身取来笔墨纸砚,一一整齐摆在上官伊吹面前,“大人可否逐一写给我,我怕记错了字,关键时刻给念错了。”
  确实有理,上官伊吹左手执起狼毫,沾濡玄墨,将字规整书在宣纸间,龙飞凤舞,潇洒不羁。
  戚九细细瞧毕,熟记心尖,遂将白纸黑字送进明冉的烛火,须臾化了灰烬。
  一切,就这样吧。
  戚九转头,察觉上官伊吹要去喝那坛沾了血的酒,一把将手捂在坛口,硬摁了下去。
  “不能喝。”
  “可我不嫌脏啊?”上官伊吹笑道,结果发现自己低估了戚九的执拗。
  戚九取来一截蜡烛,遍屋内搜寻了韧性略好的纸张,重新密封了酒坛,上官伊吹睨他翘着新伤了的手指,依旧煞有介事的模样,忍不住便打起下手,一番热火朝天,将酒坛又恢复了“原貌”。
  上官伊吹心里想着,这坛佳酿恐怕是要废成馊水了,颜面间随而笑问,“何日何月,才能叫我尽兴喝到这坛血酒”舔舔唇角,唇角湿津津得挽起高扬的弧弯。
  戚九认真一想,“必须等我说可以的时候,但是酒坛还得劳烦大人您躬亲埋了。”
  上官伊吹忍不住笑了,“依照你的意思,咱们是不是还得给这酒起个名字?”
  戚九道,“今日新得了一句话,觉得甚好。”
  “什么话?”上官伊吹的手臂,神出鬼没地揽上他的肩头,戚九没躲。再不躲了。
  探花如过境,惜取眼前人。
  戚九道,“惜取欢。此酒糅合了我之鲜血,应以此为名。”
  上官伊吹故作扼腕叹息状,“早知道我的血,也应该撒一些,融进去就妙了。”玩笑归玩笑,右手揽着戚九,左手重新执笔饮尽了墨汁,在坛封间大大书写三字。
  惜取欢。
  遇一人,放在心尖。不忍风吹雨淋,日夜顾盼。
  上官伊吹道,“此酒,我将埋在橙霜河的橘林深处,盼你亲言解封。”
  ……
  待第二日晨,上官伊吹与轲摩鸠先一步返回破魔裸母塔,去了咸安圣城,安排北周内所有分门秘密搜寻银碎下落的事宜。
  戚九则与东佛几人,乘快马赶至龙焺竹的祖宅之地——堘洲霖山。
  戚九驱马之术不够娴熟,几人跑跑停停,仲秋之月,烈日流火,虽加了秋分之气,但是白昼里依旧炎炎无比。
  戚九掏出袖子里的手巾,要擦汗时,里面夹着一张信笺,则是上官伊吹的亲笔留字:
  有些深情自不必多说,但是天知道,云知道,故此天湛云透,可送你一路阳光普照,心情媚好。
  愿君早日事成。
  谢墩云瞧他一脸餍足,看看旁人,又瞧瞧日头,猛灌一口凉水,操口骂道,“真是日了狗的太阳,昨天不晒,前天不热,今儿的放出万丈光芒,简直要晒死老子和兄弟似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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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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