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走,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这种肉麻煽情的话亏她怎么说的出口! 但走了两步,见人没跟上来,沈钰清只好又停下,回头,“走不走?” 陆霖仿佛这才回神过来,顿时大喜,跑了两步牵起沈钰清的手,往前直冲。 两人一前一后跑在街道上,撞了好几人,直接冲出了人群里。 被陆霖拉着疾跑,沈钰清这一生都没跑这么快过,胸腔里快要喘不上气,烦恼都被风抛却脑后。 那种感觉很爽,带着身体的极限,沈钰清从没这么快活过。 停下时,沈钰清身体还往前趔趄几步,被陆霖拽着手拉回来连拖带抱的抵在树干上。 两人不知怎么跑到这里,湖泊山色景致美,最主要没人打扰。 鼻子里的呼吸不够了,只能张嘴喘着粗气,因为剧烈运动沈钰清嘴唇带着不正常的红,徒劳的呼吸。 陆霖看的视线深沉,抬首压着人的下颚,附身亲下去。 这不是第一次与沈钰清接吻,却是她清醒当中的第一次,两人呼吸絮乱,陆霖吻得很用力。 分开时两人嘴角都带着莹白的津/液,沈钰清眼神迷离,被陆霖的气息刺激的头晕目眩。 陆霖捧着她的脸,又是几个深吻,嘴唇从她仰着的下颚往下,一直到脖颈,手同时要去撕她的衣襟的时候,被双白的过分的手指按住了。 沈钰清的手指纤长,瘦削都是分明的骨节,覆盖在陆霖稍微蜜色的手背上,显得很是唯美。 她轻喘两口,抵住陆霖亲过来的嘴,视线里的水润气息还没消下去,只是成年人的理智回归了。 “你昏了头了,这可是外边?” 陆霖在她掌心轻啄两下,弄的沈钰清手心痒痒的很。 但她依旧目光坚毅的将人推开,第一件事是整理自己的仪表。 陆霖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眼珠子都不眨,“沈钰清,回去是不是就可以…” 带着小兽那般小心翼翼,又有些许祈求,陆霖这种人最是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满心贪欲,得到就要更多,不知满足,满脑子都是桃□□/望。 沈钰清侧身,避开他的眼神,她没想到这么快,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她实际是个非常传统观念的人,许多印象难以改观,觉得这样不好,也觉得羞耻,还有些畏怯。 但陆霖可不管她接受还是接受不了,像他这个年龄的男人还守身如玉,打着灯笼都难找。 何况面前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竟是半刻都等不了,猴急的去牵沈钰清的手,要赶快带她回家。 离得陆宅越近,沈钰清就吓得软了手脚,她知道说什么陆霖都不会放过她。 “等等”,她想说话,小腿肚不争气的打颤,试图用力气跟陆霖耗。 但她的力气,以前陆霖病秧子时就不是他的对手,这时候人高马大的陆霖提着她跟提小鸡仔似的简单。 “等不了了”,陆霖视线深沉的不像话,干脆伸手将沈钰清打横抱起来。 沈钰清徒劳挣动两下,被陆霖一路疾速抱进陆宅。 进了门就将人按倒在床上,门都没关,沈钰清说什么他都跟听不进去一般,满脑子只想着那事。 沈钰清被他气死了,拽着人头发直往上扯,又给了他一巴掌,人总算清醒了。 “……” 床上两人大眼瞪小眼,沈钰清衣衫凌乱的坐起来,瞪他,“大白天你发什么神经?” 她看了眼外边,“陆伯还在外边。” 陆霖这满身火气呢,管他陈伯陆伯,他都忍了几年了,到头来跟他讲这讲那,说什么都是垃圾话。 一句不想听。 气的爆炸。 他眉间都是煞气,剜头剜脑的将沈钰清气笑了,这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不予评价。 无语至极。 沈钰清整理着装下了床,由得陆霖坐在床跟前生闷气,“我去做饭,你好好反省。” 沈钰清去了厨房,捂额总算清净下来了。 活了一百二十岁了,可能都没有今天来的惊心动魄,沈钰清被陆霖刺激的精神有些恍恍惚惚。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这样,她与陆霖就搞在一起了? 事情发展有点超乎她的预料,沈钰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谈不上后悔,但也不能说一点也不介意。 沈钰清揉了揉乱发,完全搞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越理越乱,干脆不想了,来做饭吧! 晚上给陆霖做点下火的凉拌菜,免得他火气那么冲。 饭做到一半,陆霖过来了,他冷静下来了,只是脸上顶着个巴掌印,看着莫名喜感。 他走过来,受气包似的,小声跟沈钰清道歉,“刚刚是我错了。” 每次都这样,反正两人吵架,都是他先道歉。 沈钰清松了口气,瞥他,似乎难以起口,但还是道,“你…你也要注意下形象…” 陆霖:“……” 瞧着说的是人话吗?他都饿了好几年了,形象是个什么玩意,能吃吗?! 心里万马奔腾,但陆霖面上态度诚恳的很,点点头,“我下次注意。” 这种事沈钰清也不怎么好意思多说,点到为止,两人各干各的,还算融洽,但心思各异。 沈钰清在想要如何与陆霖放慢步子,像普通情侣那样一点一点加深感情。 陆霖在想如何将人往床上骗。 吃过晚饭,沈钰清就很隐晦的表示自己困了,想睡了,今天就这样,别的都别想。 陆霖满脑子龌龊思想,就听到她那句“想睡了”。 洗了碗,陆伯也去偏房休息了,整个陆宅安静的很。 须臾门口有动静,大黄扬起头,见是陆霖又趴下去。 夜里正是好眠,陆霖推了推沈钰清的房门不动,到底是憋了几年的老色/批,撬门都要进去。 沈钰清本就对他有防备,门一开,就立刻坐起来,她换了身素白的睡衣,头发都放下来了,整个人褪去日常的严谨,显得迤逦标致,泱泱的别有一番味道,加上她此时警惕门口。 夜灯下看清门口的人,“陆霖!” 陆霖不紧不慢的扔了撬门工具,转身关门。 沈钰清心下咯噔一声,不淡定了,“陆霖,我说了我想睡了。” 陆霖直接脱衣服,“好啊,我跟你一起睡。” 眼见他脱得剩下光膀子,咬牙,“陆霖,你要点脸!” 陆霖转头又去扯裤腰带,沈钰清撇眼,气的升天,那场景少儿不宜简直不能看。 “沈钰清,你耍我玩呢?” 身后陆霖不知何时停了动作,感觉他坐在她背后,身上热气腾腾,但没什么其他动作。 陆霖很是不要脸,带着痞气,“我等了你几年,当年给你那炼丹炉撒了童子尿,现在还能撒,你就这么对我?” 这混蛋!说的叫人话? 反正事情都说开了,陆霖没什么好避讳的,“你说喜欢我,背地里又冷着我,有什么意思?” 他今晚上话超级多,“你若不答应不说就完事了,我也没强迫你,嘴上占我便宜,逼得我喊你姐姐,你这么耍我,是不是非常有成就感?” 他跟个深闺怨妇似的喋喋不休,“反正你今晚上不回答我,我是不会走的…” 时隔多年,沈钰清又想起宫里某位老太医骂他儿子“狗逼崽子”。 这话她今晚上也想捡来骂陆霖,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时候的沈钰清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了,毕竟身后这狗逼崽子太能忽悠,又将自己说的可怜兮兮。 这么对峙下去不是办法,但谁也不让步。 沉默了许久,沈钰清屈膝,背对陆霖缓缓移动,直到温热的身躯贴上陆霖火热的胸膛。 她豁出去了整个人软在陆霖怀里,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果然,下一秒陆霖就不客气的压下来… 这晚上,沈钰清终究没能敌过陆霖的软磨硬泡,让这狗东西得了逞。
第40章 破茧成蝶初心铸 这晚过后好几天,沈钰清都过的浑浑噩噩。 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做了就是做了。 陆霖这混球得了好,也不犯浑了,瞧他那天天美的冒泡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得了个美娇娘。 要让他知道自己睡了个一百二十岁的老太婆,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每每想到这个,沈钰清都为陆霖觉得不值。 每晚上被陆霖压在床上折腾的时候,甚至也会带着些禁忌的快感。 这都是陆霖自找的,往后总有他哭的时候,反正都乱了,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沈钰清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自己。 可能情/爱一事,本就让人丧失理智肆意而为。 难得一个大晴天,陆霖带着杨铁牛和扬大柱去山上打猎,陆家不缺钱,纯粹是因为男人的胜负欲。 她一把老骨头了,跟着上山下海是个什么事,她就在家折腾那两颗桂花树。 她一直记得陆霖要吃桂花糕,后边因为各种事,没心情做,今天突然又来了心情。 摘了不少桂花,树下也铺了布,风一吹桂花全部落下来,再晚两天,就赶不上花期了。 摘来的干净的就拿来做桂花糕,地上的捡起来酿做桂花酒。 正是忙活的时候陆霖回来了。 他居然打回两头山猫,灰褐色的拿给杨铁带回去,剩下一头雪白毛色的山猫。 这种不带一丝杂质的白色山猫非常罕见,沈钰清取下抹布擦了手出去,看见这只白色山猫被人毫不怜惜的扔在笼子里瑟瑟发抖,脚上还受了伤,仰头睁着那双害怕的大眼睛。 “哎唷…” 沈钰清觉得它可怜,蹲下去想摸一摸它。 毕竟是野生的,对伤害它的人有深深的戒备。 是以沈钰清伸手过去就被它锋利的爪子抓伤。 陆霖看见了,顿时踢了脚笼子,将山猫吓得呜呜的叫,山猫被他所伤,也深深害怕他。 沈钰清“哎”了一声,瞪向陆霖,“你踢它干什么?” 陆霖抓起她手看,上面红红一道口子,顿时皱眉,沈钰清古怪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你不会要舔吧?” 陆霖:“……” 这让人还如何下得了嘴? 沈钰清抽出手,“多大点事,一会就好了,你去做个窝,这山猫我想养着。” 她如今使唤陆霖越发顺口,全然没有一丝的不自在。 陆霖就看向山猫,犹豫道,“你要养,改天我叫人给你找只家养的,这只太烈会伤着你。” 沈钰清瞥他,“我还能对付不了一只山猫?” 陆霖就看了眼她的手,还要说话被沈钰清打断,“别废话了,快去。” “……”,陆霖深深觉得自从两人确定关系,沈钰清待他就不似从前温柔了。 不过陆霖抠了抠脑袋,就依了她,转身去准备给山猫做窝棚的工具。 沈钰清进厨房剁了点肉沫,还端了小碗水放去山猫够得到的笼子里,见它忌惮生人的很,一时半会估计不能适应,她看了会,觉得还是先不要去动它的伤口,以免再次被抓伤。 陆霖不知在哪找了个木箱,前后抱来干燥的稻草铺进去。 这些事若是他以前,绝不会亲自动手的,现在家里里里外外的家务,几乎都是他在做。 沈钰清想了想,进屋找了不要的衣服拿出来,让陆霖一块垫进去。 陆霖压平四角的毛边,站起来将笼子提过来。 他手劲大,伸手进去抓着山猫后脖子抓出来,小麦色的手臂显得非常有力,任由山猫如何都挣脱不开。 “你轻点”,那只山猫叫的凄厉,沈钰清听得直皱眉。 陆霖松了些力道,转身让她拿把剪刀出来,咔嚓几声将山猫的爪子尽数减掉。 没了锋利的爪子,再野也是只猫,加上它下肢受伤,也不用担心逃跑。 沈钰清给它上了药,山猫应该是挣扎累了,这会放进箱子里就疲惫的合上双眼。 沈钰清又将水和食物端过来放好,让它稍微恢复体力能吃到食物,这才去看陆霖带回的其他猎物。 有三只野鸡,两只兔子,另外还有只山猪,被杨铁牛牵回去处理了。 送来半边猪肉陆霖只选了几个好部位,其他让拿去给乡亲们分了,又被塞回好几条大鲤鱼。 他现在在村里人面前的威望很高,以他考进贡士的地位,县衙里的县官老爷都要高看几分,不敢轻慢。 可能是去福州京城历练了一番,陆霖的性子成熟了许多,以前他自视甚高,从不与村里人来往。 连朋友也仅是几位,倒也算不上好,只能说能与他说的上话。 现在村上哪块地要开荒怎么分配,哪里又出了什么大小事,□□都会提前来询问陆霖的意见。 陆霖人聪明,脑子反应也快,出的主意多数都有奇效,也深得村民的信任。 但相应的,也会招来许多麻烦事。 村里但凡没嫁出去的闺女,没有哪个不想攀上他这个高枝,做媒的人将陆宅的门槛都踏平了。 陆霖还算有风度,将人好好请进来又请回去,即便路上遇到春心暗许的姑娘,也只是萍水之交点头一笑,没故意去惹风骚,但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坏脾气直接将人姑娘怼的大哭。 沈钰清现在没少拿以前的事情笑话他,当年要拉他出个门都千难万难,跟待嫁的深闺小姐,即便后来有女子鼓起勇气跟他告白,也被他吓跑了的。 现在想想,当时陆霖是不是就存了这个心思? 沈钰清不由得瞥了眼陆霖,他此时正提了两桶水倒进水缸里,因为上山打猎,他今日换了身活动方便的短打,膝盖和袖口都有护膝,露出的手长脚长,孔武有力。 …沈钰清知道年轻人的体力有多好,特别不知陆霖在哪练了一身腱子肉,每晚折腾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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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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