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玄幻灵异
 收藏   反馈   评论 

帝君劫

作者:喬北斗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21 09:00:03

  合起书页,只刚想替他放在枕边,但想了一想,担心他一觉醒来发觉不对劲之后起疑心,就只放回在他的胸口,离去之前,在他的眉心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突然李祯抬起手抓住了杨心素的手,嘴边还轻声喃喃:“软软的……滑滑的……好香啊……”唇角还溢出一滴唾液。
  杨心素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被他发现了’,再细细一瞧李祯,只见李祯依旧紧闭着双眼,似乎这个举动只是做梦的反应,便安下心来,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转身飞奔出了云蒸宫,奔回了动月居。

24、第24章
  时光飞逝,无砚呆在东帝城已然数日,此刻仍在街上游走闲逛,吃着猪肉脯,听闻肩头上传来一声温柔的猫叫声,才撕出一小片递给黑黑。
  不放心地稍稍侧头瞧了一眼黑黑,见它弯着猫背,用两只山竹果肉似的猫手捧住猪肉脯奋力咬着,只用两只猫脚的爪子紧紧勾住自己的肩膀,就说道:“你小心一点,别掉下来啊。”特意抬起一只手,将它扶稳。
  坊市的热闹,依旧如常,无砚穿过脚下这条长街,打算买点儿赠给杨心素的土产就回平京,张望一眼,瞧见旁边的货摊叫卖的乃是镜子,吃完了最后一片猪肉脯,又瞧了一眼肩头上的黑黑,见黑黑有滋有味地舔了舔嘴巴、猫手重新抓紧肩头,才松开手,走到货摊前。
  摆在台子上的镜子,有手柄式的,悬挂式的,圆形的,方形的,莲花形的,金铜的,银铜的,青铜的,雕刻图案的,镶嵌宝石的,镶边的,漆背的。有小如手掌般的,亦有大如脸盆般的。有百雀纹,金花纹,百花纹,流云纹,日月纹,不胜枚举。
  无砚随手拿起一面镜子,瞧了瞧光洁的镜面,又翻到背面瞧了瞧图案,不知不觉地瞧了五面,仍没有做好决定要买哪一面,正在犹豫时,突然周围的人群涌动,径直往前方一里的地方奔去,连货郎们也丢下自己的货摊赶去前方凑热闹。此举令无砚好奇,单手扶住肩头上的黑黑,亦尾随人群奔去看个究竟。
  越往前,人群越拥挤,而喧哗的声音越听得清晰,孩童的哭声,妇人的声音,以及男子的声音,都交织在了一块儿,人群只将街头围成水泄不通,静静瞧着情况,并不吭声。
  无砚捧着黑黑在怀里,好不容易挤过人群,来到前头,瞧见是六岁孩童在哭泣,又见一名妇人护在孩童身前一遍又一遍地向几个带着刀剑的男子求饶,再细看那几个男子的刀剑与腰牌,发现是淅雨台的弟子。
  “几位爷,行行好,孩子真的不是故意得罪爷的!爷就放过他吧!我求求爷了!爷要罚就罚我吧!放过这个孩子!”
  “啰啰嗦嗦什么!爷出来巡逻不易!这小兔崽子当街撒尿,弄脏爷的鞋袜,就该好好处置!爷打算留他一个全尸,也算对得起其他百姓!”
  不胜其烦的话语说完,只见一只大手将妇人往一旁使劲推倒,揪住了哭泣的孩童,拖着孩童就走,其他几个淅雨台的弟子忙配合着抽出利刃,横在妇人面前,将妇人拦住。妇人悲戚大哭,眼睁睁地看着孩童被拖走,孩童亦哭得惨烈,酆都鬼门即将打开,令他已顾不及被拖伤而作痛的腿。
  无砚看不下去,善心大发,走上前阻道:“等一下!区区小事何必要虐杀一条性命!”
  拖着孩童的淅雨台弟子回首,嚣张道:“区区小事?呵,你这小子是哪里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在这里,淅雨台就是天!得罪了淅雨台的人,就是得罪了天!”
  无砚只为正义理论:“方才听说,这孩童是当街撒尿,不小心尿到了你的鞋袜。那很好办,让他的父母赔钱即可,伤及性命实在不该。”
  妇人听罢,当即哭喊:“爷啊!求求您放了他!我愿意倾家荡产赔给您!爷要多少钱,我都给!求爷放了孩子!”
  那淅雨台弟子本就不高兴,见无砚嘴吐正义之辞,气得浑身青筋暴跳,脱口:“今天竟然有人敢对淅雨台无礼!兄弟们,好好教训他们!”
  几个淅雨台弟子立刻踹了那妇人几脚,紧接着抽出白刃,向无砚挥刃而来。无砚见避不开这场矛盾,只好单手从腰间的剑鞘抽出佩剑,刀剑交锋,一剑敌数枚锋芒,另一手又紧紧护住黑黑。
  交锋之间,出现能落下利刃的时机,无砚只选择快速翻转到锋背,只以这钝面划过对方的身躯,将对方节节败退。但,就在即将打倒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之际,人群之中,陡然飞出来一道英俊身影,一道犀利的锋芒直劈到无砚面前。
  无砚横起佩剑抵挡,觉得那枚利刃浑厚有劲,代表着眼前的敌手的武艺远比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令他差点维持不住,咬牙瞥了瞥敌手的脸庞一眼,登时吃了一惊,忙抽回利刃,往后退了几步,愣愕地瞧着敌手。
  那英俊男子便趁此机会,手执利刃飞奔过去,就要无情地落下利刃,但眼角余光瞧见了无砚捧在怀里的猫,心忖着‘嗯?这只猫……’立刻转身,将利刃收回鞘中。
  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上前,向那英俊男子拱手,当中有人道:“阳堂主!此人阻挠我们惩罚不敬的狂民,应当好好处置!”
  那姓阳的启唇:“罢了罢了,这件事不许再闹。继续执行任务吧!”
  那几个淅雨台弟子不敢得罪他,听他这般说了,便噤声,唯有一人不满道:“阳堂主!这小兔崽子当街撒尿,弄脏我的鞋袜可怎么办?”
  那姓阳的瞧了瞧哭闹的孩子一眼,又瞧了瞧受伤的妇人一眼,开明道:“打也打过了,就让他们赔钱,赔多少你自己做主。”
  那人只好遵从堂主的吩咐,将心头之恨放下,向那名妇人讨要赔款。那姓阳的迈步回去之前,回头望了无砚一眼,只笑道:“兄弟。你的猫欠了我一个人情。”
  无砚忍不住脱口:“清名!你认不得我了?我是无砚啊。”
  那姓阳的闻言,再度回头,脸上掠过一片惊奇与困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了人群,转眼间埋没在了人海里。
  无砚带着猫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阳清名!阳清名!”追出了很远,却是没有再见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停下步伐,无砚陷入了沉思: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可是,他为何认不得我?是他失忆了?还是淅雨台对他做了什么?
  迈着有些失意的步子,无砚折返回去,没有了要买土产的兴致,打算在这座东帝城里再多呆几日,直到再见到那一个与阳清名长得一模一样的英俊男子。
  清早的时候,黄延来到金陵阁,翻开出勤账,在折子空白处提笔写下来了‘公事外出’与日期时辰,又印上朱红色的名讳印章,一次就将‘闻人无极’四个字印得很是清晰,待墨迹干透了便满意地合上,过了辰时以后,乘船离开了青鸾城。
  日中时刻,海船正好抵达离平京比较近的船坞,黄延离开海船就径直前往平京宫都,绕开深宫的关口,只前往国子监。此时国子监内刚刚结束了午前的课程,正是食用午饭、小憩的时辰,黄延不去学堂,只先前往朱炎风的居所——春风楼。
  刚停步在寝房门前,推了推门,发觉房门闭合得十分紧实,似乎是门扉的背面被人闩上了,黄延便不假思索地使出了控形术,隔着一扇门扉,控制着门背上的横木缓缓移动,退出闩口,再一抬手推门,便将门推开了,大步走入房中。
  纱帐垂落在寝榻前,寝榻里侧卧着一个人,黄延上前,撩起纱帐挂好,瞧见朱炎风正在小憩,便不吭声,卸下了包袱,与折扇一同放在桌案上,脱了广袖长衫挂在衣裳架子上,又脱了鞋袜,与他面对面侧卧,抬手轻轻一挥,稍稍使出风术将门扉紧紧闭合上,再闭目,与他一起安享小憩。
  过了三盏茶,朱炎风的眼皮微动,睁眼的第一刹那,在眼界里瞧见了小憩中的黄延的脸庞,轻轻揉眼再看第二眼,仍是瞧见黄延的脸庞,便确定不是幻觉,伸手轻抚黄延的脸庞。黄延本就没有睡着,只在他收手之后睁开眼,银灰的眼眸含笑着望向他。
  “何时过来的?”
  朱炎风只刚启唇,就这般问道。
  黄延答道:“就在刚刚。”亦跟着问:“你用过午饭了?”
  朱炎风回话道:“用过了。”亦关怀他:“你呢?饿的话,我弄吃的给你。”
  黄延微笑道:“我大老远地过来,不先与我相处一会?”不等朱炎风回答,便单手支撑寝榻,稍稍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勾住朱炎风的后颈,送上绵绵的吻。
  朱炎风就此将他轻轻推倒,搂抱着他,深深地吻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两人慢慢平复呼吸,黄延仍将双手扶着朱炎风的肩头,微笑着瞧着朱炎风的脸庞,关心道:“午后可还要上课?”
  朱炎风想了想,告知:“似乎还有两个班的书课,然后教骑射的先生今早不甚摔伤了,祭酒让我暂时代替。”
  黄延道:“骑射课,我去陪你如何?”
  朱炎风顺了顺他的发缕,劝道:“你不是国子监的教书先生,去国子监玩耍倒还可以,上课的话,只怕祭酒不同意。”
  黄延安然道:“我亦不是去上课,只是在旁边看你罢了。”
  朱炎风干脆道:“那我上完书课后,等你。”
  两人再度搂抱,唇舌交缠了一会儿,四条腿也相互缠缚了一会儿,两双手相互触碰、相互穿插指间,手掌相互抚过肩头,然后才肯分开。

25、第25章
  待朱炎风去上书课,黄延离开国子监,来到平京城隍,立在横穿长街半空中的木拱桥的尽头的楼台护栏前,无视那些穿行于拱桥下方的人群,亦无视那些在风中微微浮动的店铺旗帜,目光望出去很远,似在欣赏远处风景,又似在等什么人。
  过了半炷香的时辰,一道白色身影穿过拱桥,来到黄延身侧,是一个穿着白圆领袍的年轻男子,金陵阁派在民间协助追查案件的遣外卿-祝云盏,向黄延恭敬地拱手,唤了一声‘大卿’。
  黄延没有回首,启唇直接问道:“可有在市井查到鬼毒王-缇雾的下落?”
  祝云盏答道:“我带其他兄弟在葛云许多地方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形似之人。”
  黄延判断道:“他从青鸾城弟子的手中逃走,理应不会再呆葛云郡国,你且带人去其他郡国搜查,再汇报给本大卿。”
  祝云盏干脆地领命,干脆地转身离去,不逗留半分,很是严谨的性情。黄延这才回首,瞧了瞧这道远去的身影,心忖:这小子是昔日颜家堡少当家颜涛的遗孤,当年前雯国之战颜涛败战逃匿,狼狈到任何门派皆不收留,唯独一座青楼的老鸨肯将他留下,但颜涛本就是阴阳相冲的特殊体质,与那名女子成亲三年后就魂归黄泉路,留下妻与子相依为命。
  黄延不禁勾起唇角,再度心忖:想不到此子会加入青鸾城,但他尚未知晓生父的身份,对我的利益,尚有利用的价值。
  一去一回这一趟,刚好赶上一节骑射课,黄延来到骑射场,正好遇上朱炎风亲自教学生们弯弓——在灿烂的艳阳下,用一条襻膊绑住广袖,露出结实的前臂,手指上似乎也填满了力道,将弓弯了个满圆,但脸庞上竟是一派轻松的神色。
  同样用襻膊绑住广袖的众学生跟随着朱炎风弯弓,有人咬牙使劲弯弓都只弯了一点儿,有人刚使劲弯弓就被弓弹飞了出去,有人抬起一只脚撑住弓用两只手吃力地拉开弦,有人半点也弯不开弓而只能轻弹弓弦做做样子。
  杨心素自小在雁归岛习武过,慢慢将弓拉到了半圆,宏里瞧见了,很是羡慕他,不禁拍手称好,杨心素回头,向宏里得意地笑了笑。
  这一节课,全部是练习弯弓,以及绕着骑射场奔跑,令黄延觉得这样的骑射课先生实在是很好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为缺乏锻炼而拖后腿的学生比比皆是。
  坐在自己带来的折叠小板凳上,静静地单手托腮瞧了许久许久,黄延的银灰眸子自始至终都紧紧地盯着朱炎风,未察觉到几道目光投落在他身上。
  杨心素小小声地对同班学生道:“看,闻人先生又来我们班蹭课了。”
  宏里插嘴道:“从小见他经常来我们班串门,就是不见他给我们班上课,像巡堂的太学丞。”
  杨心素听闻宏里所说,忙回话道:“别让太学丞听见了,不然我们就不妙了……”
  宏里急忙东张西望,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安心道:“还好太学丞不在附近。”
  谈论声戛然而止,几个人继续认真奔跑,与其他同班的学生绕着骑射场奔跑了两大圈,朱炎风交叉着双臂在胸前,立在圈外,静静地瞧着奔跑的身影。
  黄延闲来无事,立起身,信手抓来一张弓,又信手抓来枯黄的草杆,瞄准靶子,弯弓拉满,一道暗光即刻脱离弓与弦,利索地击中靶子,如是重复了数次。
  杨心素又管不住好管闲事的目光,又瞥了一眼黄延的身影,瞧见黄延弯弓,瞧见一道浅黄色暗光自弓弦飞出,愣了一愣,心底里好奇:今天的骑射课只有弓,没有利箭,闻人先生用什么发出去?那道暗光是?
  朱炎风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再做二十个俯卧撑就可以下课了。”
  杨心素立刻举手,脱口道:“先生!那要是最先做完这二十个俯卧撑呢?”
  朱炎风答道:“在旁边歇息,等待下课。”
  杨心素立刻干脆地第一个俯身,一口气做完了二十个俯卧撑,然后早早地坐在一旁,从腰间取出小折扇,一边扇扇子一边歇息,过了片刻,迈步走到靶子前瞧了瞧,这一瞧,登时微微张嘴惊讶。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