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 师父知道了怕是要把他打的半身不遂,不能人道。 “别别,我只是说说而已,这笛子还吹的挺好听的。”单妙仍旧贼心不死,想站在河边听听笛声,他只在话本里听过这种花船,对此还蛮有兴趣想亲自见见。 “哼!那你就站在这听一整夜!”闻潜摆袖离去。 “闻潜你等等我啊……” 单妙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那几艘船还是去追闻潜去了,两人脚程很快,闻潜又只顾着自己走姒还不在意后边的单妙有没有跟上。 “啀等一下。”单妙一把拽住闻潜的衣袖冲他轻声道,“你看那两人是不是韩将军和承安?” 说着用眼神示意走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举止亲密,都没穿官服,承安甚至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衣衬得他那张白净的脸很是好看,韩将军则一脸温顺地站在他旁边,好似一对璧人。 “他们怎么在这?” 闻潜甩了一个白眼:“关我什么事。” 单妙急忙拉住要走的闻潜:“你等等,不觉得他们俩走在一起很奇怪吗?明明白天的时候也没有多亲密的样子?” 闻潜:“你管人家,说不定是下了差聚在一起吃饭。” 单妙皱着眉悄声说:“那你不觉得他们俩走的太近了吗?” 闻潜低头看了眼自己与单妙的距离心里想骂你怎么好意思说人家。 “你看他们的手?”单妙伸手指了指,“是不是牵在一起了啊?”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两人,奈何穿的衣袖太大,再加上晚上天黑,有些看不清楚。 闻潜或许是觉得自己现在的举动过于猥琐,低咳两声:“你还回不回去,不走我走了。” 单妙小声嘀咕:“你不觉的承安和韩将军之间的氛围和那对吃糖葫芦的那对小情人很像吗?” 闻潜听见差点脚被绊着:“你想说什么?” 单妙挠挠头眸光闪烁:“也没什么?要不要上去看看?你不好奇吗?” 闻潜眼神飘忽,单妙知道他是动心了连忙添把火:“我们就在后面偷偷的跟着,只看几眼就走。” “走,速看速回。” 单妙冲他比了个同意的手势,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轻脚步偷偷地跟着承安与韩将军。 今夜月色正好,打在地上如同一层白霜,上面浮动着前面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人影,看起来倒别有一番景致。 而与此同时,街角的暗巷里,一个体形高壮的男人正怀抱着一个穿月白色衣裳的男人,只见那比较瘦弱的男人双腿环着对面男人的腰,自己被压在墙上亲吻。 月光从墙角的瓦缝处泄漏一片落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的面容,明明还是白天那张白净清秀的脸,此时却眼神迷离,颊边带着朵朵红晕,神色欢愉又透着几分痛苦,等那高壮的男人松开承安,他连忙依靠在墙上喘了口气低声唤了句:“韩哥。” 躲在屋檐上的单妙几乎要尖叫出声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回头便看见闻潜也是一脸惊讶给他传声:“现在出声想死吗?” 韩将军轻笑一声温柔抚摸上因为亲吻而变得嫣红的唇瓣:“怎么教了你这么久还不会亲嘴,嗯?” 承安有些羞愤咬唇瞪着他。 韩将军不知道趴在承安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承安眼睛有些红,腮边更是红霞满天,犹豫了会还是慢慢跪在他面前解开了对面人的腰带。 单妙只见承安俯身低头跪在韩将军的脚边,此时月光正好打在两人身上,他刚想趁这个机会看清两人在做什么,就被后面突然脸色变黑的闻潜一把捂住眼睛。 “别看。”闻潜趴在单妙的耳边,明明声音很轻却夹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单妙愣住竟由闻潜捂住了他的眼,乖乖不看。 “我们悄悄离开。”闻潜手捂着单妙,漆黑的眼睛中看不出什么神色。 单妙摇摇头接着有些痛苦道:“我腿麻了。” 闻潜:“………” 见他说的是真的,闻潜气的咬牙:“你怎么不把脑子整麻痹了。” 单妙吓的缩了缩脑袋,不知为何,他就感觉现在的闻潜异常生气,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闻潜恨不得将单妙掐死可还得腾出一只手给单妙揉了揉腿,巷子里时不时传来清晰的吞咽声和男人暗哑的欢愉声。 “好了没?我想睁眼。”单妙闷声来了一句。 闻潜冷冷一笑:“我看你是长针眼,腿好没,快撤。” 单妙活动了下腿见不麻了轻微点点头,趁闻潜注意松懈猛地扒开他的手往地下望去。 韩将军正蹲在承安面前,用手掰开他变的红肿的嘴唇,一边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一边用手指在他嘴里搅拌,等伸出来的时候手上缠着暧昧的银丝。 “草,单妙你是不是想死!”闻潜一把揽住有些失神的单妙骂了一句紧忙跳跃着离开。 --------------------
第29章 ================ “闻潜你别生气。”被扔在街上的单妙忙追着前方的少年着急喊道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对闻潜那种压在心里莫名的恐惧又起来了,这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捡回闻潜的那一年,千径山招收弟子大会已经结束,秦清不肯收他为徒,单妙又拽着他死命不让他走,所以闻潜那年都是和单妙住在碧瑶峰上。 因为比单妙大了三岁,秦清又隔三差五不回家。面对一张嗷嗷待哺的嘴,是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单妙,这种情况直至延续到了林婺回来后收闻潜为徒,两人关系才渐渐淡了下来,准确说是闻潜单方面淡了这种联系。 但自此单妙对闻潜还是有一种骨子里都是“敬重”,毕竟他是真拿他当师兄看,所以见闻潜因为这种事生气就好像被父母逮到偷尝禁果的孩子。 “你都看到了?”闻潜猛地回头盯着单妙的那双眼睛,漂亮的如同琉璃此刻却躲躲闪闪。 “我只看到了他们亲嘴……”单妙越说声音越低,对面的人目光灼烈,一副“你脏了要不把眼睛挖出来洗干净”的眼神。 闻潜阴沉沉地看着单妙似乎在考虑他说的真假,千径山的弟子一直活在山里并不代表他们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还有在同门时间流传的画本。可因为秦清的缘故,这些都没人敢在单妙面前提起,他对情爱一事懵懵懂懂,宛如一张干净的白纸,于男女之间的□□都不甚明白更别谈男人之间。上次幻境中春风楼里的纨绔公子哥在单妙面前大放厥词的时候,闻潜就忍不住杀了他,更何况现如今看到了…… “真的只有这些?”闻潜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单妙。 后者一个哆嗦有些厌恶道:“还有韩将军将手指伸进承安嘴里后又拿出来,手上全是口水好脏……” 闻潜见他嫌弃的模样情真意切:“………” “不过凭什么你能看我不能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闻潜脸色不善地看着单妙,后者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心里生了怯意嘴上却不依不饶:“怎么我又没说错,你自己明明就看了全部!” “嗤……”月色之下,闻潜短促笑了一声,与往日不同,仿若单妙用心养的那朵白昙花,平日里将自己缩成个花骨朵,爱答不理,却在倏地不经意间突然开放,让人痴痴地望着。 就在单妙还沉迷于美色之际,已经被闻潜压在一边的墙上,冰凉的石墙立马让他清醒过来再看闻潜,哪里是他那朵可爱的白昙花明明是朵带着毒刺的吃人花。 “闻…闻潜…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闻潜语调上扬又低又慢,像一只小尾巴挠的人心里痒痒,夜深露重,无形间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你很想知道他们在干了些什么?”闻潜比单妙高一些,此时将他抵在墙上,眼睛低垂着看着他,无声多了几分侵犯。 “我…我不想知道…真的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单妙心中求生欲大增连忙摇头表明自己心意。 闻潜捏着单妙的下巴,手劲大的让那一抹雪白立马浮现淡淡的红印,他一手抚上单妙的脸,从下巴到殷红的唇瓣,往上是挺拔的鼻梁,渐渐摸到了那双眼睛。 此时睁得很大,又黑又亮,漂亮的像是晚上星,弥漫着疑惑又是惊吓地看着闻潜。 “闻潜…闻…”单妙不知道闻潜发什么疯,还以为自己猜对了,闻潜真的要为了自己刚才看到的事嫌他眼睛脏了要挖掉。 “嗯?唤我什么?”此时闻潜已经彻底抚上那双眼睛将它捂了起来。 漂亮的东西总是令他心生觊觎,要是能将它永远蒙起来就好了,闻潜满心恶意地想。 “…师兄…”半晌,单妙才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乖。”闻潜低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慢慢放开捂住单妙眼睛的手,“那些事情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闻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单妙上前拽住闻潜的手臂低声道,“你千万别告诉我师父,我真的就是好奇…” 闻潜不为所动地抽开手:“好奇什么?” 单妙嗫嚅两句才开口:“就是承安和韩将军,他们不都是男人吗?我看师姐的那些话本上描述的都是男女之间的事情。” 闻潜侧头看了单妙一眼,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眼神极其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竭力忍住,宛如海上波涛明明汹涌澎湃却硬生生忍到风平浪静,水波无痕才开口:“世间情爱本就是男女相爱,阴阳调和,承安和韩将军不过是少数罢了。” “可情爱一事还分男女吗?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就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就不爱了,又或是大家都为女人就不应该喜欢?”单妙有些奇怪。 闻潜古怪笑了一声看向单妙:“你才多大点?” 单妙:“十六,也不算小了,在凡间这时候都娶媳妇了。” “好啊等五峰主回来我就告诉她,单妙想媳妇了!”闻潜听到这话又不高兴起来摆袖离去,惹的单妙有一阵哀求,“闻潜你真的是,就会拿我师父来威胁我,你能不能换个招?” “妙妙,潜潜你们俩回来了,吃过了吗?”柳媚笑嘻嘻问道。 “师姐我们在外面吃过了,今天你们可在公主那有什么发现?”单妙苦着一张脸看着已经进屋脸色不虞的闻潜道。 柳媚一脸苦色:“别提了,我看那公主就是真疯子,不过今天我和表哥费尽力气还是弄明白了一点。” 单妙:“什么?” 柳舟从房间里走过来拦住要说话的柳媚冲对面两人道:“要不进来谈谈,大家都在里面。” 房间里还坐着刘必和王钰与白如玉,周围被设下了结界。 柳媚一进去便开口:“我和表哥确认过了,发现公主怀的那个孩子是真的,真的是活的那种。” 刘必:“那看来她真的是装疯?” “对对,你知道那个女人今天干了什么吗?”柳媚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惊恐,“她竟然说自己快要生了要剖开自己肚子让孩子出来。” “她不是很珍惜她孩子吗?怎么会?” 柳媚显然有些还沉浸在那个画面中:“就是因为珍惜,她说她的孩子不浇水就要死了,所以想把孩子拿出来,要不是我动作快她刀都要把肚子划开了。” 众人听完沉默,这确实不像是装疯。 “妙妙你们今天去大理寺可有什么发现?”柳媚喝了口水问道。 单妙:“死的全是快要临产孕妇,里面的孩子不是女婴就是残疾的男婴,我们猜测那妖怪的目的是孩子。” 刘必不解:“孩子不都没拿走吗?” 单妙忽然冷漠一笑:“那是因为他没挑到自己满意的孩子。” 白如玉听了一会轻轻开口:“我们今日去了那寺庙,据说那个求子庙很灵验,而且去烧香的女人大都能诞下男婴,所以很受城里的女人欢迎。” 闻潜思绪狠辣直戳重点:“那些死去的女人也去烧过香吗?” 王钰摇摇头:“我们去的时候庙里空无一人。” 白如玉:“等明日去问问大理寺的人,庙里的人是不是被关起来了,我记得寺庙每次都会把捐赠香火钱的香客名单记录成册。” “那明日我和妙妙你们一起去大理寺吧?反正公主那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柳媚趴在桌子上翘着腿笑道,“我觉得这次猎宴肯定很有趣。” 刘必听完莫名反感尤其想到院子里的尸体,那么多条人命到她嘴里就成了轻飘飘的好玩。 “你以为我们是来玩的吗?”她毫不客气讥讽道。 柳媚看着突然生气的刘必也不痛快起来:“刘道友就算潜潜不喜欢你也没必要一路都针对我们千径山吧?” 刘必气的拍桌:“你胡说什么!” 柳媚也心有怒气:“我说的难道错了,你不就是因为潜潜一事处处给我们千径山找不痛快?” 刘必气的发抖:“加起来一共八十八条尸体,血淋淋的人命在你嘴里变成轻飘飘的一句好玩,我看你们千径山的人可堪比魔修,草芥人命,倒也不过如此。”最后一句说完还看了闻潜一眼,后者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眼,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哼!”刘必深深看了柳媚一眼摔门而去。 柳媚神情僵硬地坐下来,她没见过那么多尸体自然也不能体会那种痛苦。再加上她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些什么话。更何况一句堪比魔修一句多大的锅,只好眼巴巴看着单妙企图让她替自己说几句。 单妙想安慰可一想到院子里那些尸体也开不了口。 “走了,回去睡觉。”闻潜踢了他一脚起身让他离开算是给他解围。 两人走后,白如玉和王钰也起身告辞,一时间只有两位柳家人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3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