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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骗我灵修后一飞升天

作者:一语生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12 10:58:45

  “对,你所言非虚,但,我悔了!”
  徐长流恢复到温润男声,此刻满是痛悔。
  “所以,今日,我是来拿回魂戒,他的尸体,我也要。”
  闻言,裴瑾瑜更是怒不可遏,急道:“你这疯子,疯到赵雪青那里不说,竟然敢疯到此处,他的尸体,你凭什么带走!”
  “凭什么?有些事我只能找裴奉嵊算,他死了,便找尸体算,尸体没了,便找那堆朽腐烂骨算。”
  方休听到此处,心中顿时明了。
  赵雪青,便是南溪国主裴奉嵊转世,不过,徐长流和赵雪青的前世裴奉嵊到底有什么渊源,刚刚墓碑上的字,又是何意?
  功成业绩木不朽,豪杰浪迹不可留,本是儿郎赤子心,败于龙雀徐长流。
  心间分析之下,石阶上的徐长流已化为虚影不见,与此同时,墓室内的长生灯全部一瞬熄灭了。
  “你敢灭他长生灯!”
  裴瑾瑜灵力乍起,又重新将壁灯燃起,转首便冲方休怒道:“魂戒还在棺中裴奉嵊身上,若是让别人拿走,谁也别想太平。”
  玖兰澈刚想问身旁的二人追不追,然而,身边哪里还有方休与白洐简的踪影。
  “傻狗,跟上。”
  行至裴奉嵊墓穴之后,见方休已是进了墓穴之内,白洐简也不绕弯子,直白问道:“是谁告诉你少女阴魄祭奠便能打开驱使魂戒?”
  裴瑾瑜紧抿着唇,眉目阴鸷道:“你觉得我会老实告诉你?”
  “肯定不会,所以我就是白问。”
  这位国主还真是蠢,被人利用还不知。
  片刻,白洐简又道:“你不说也没事,他会出现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裴瑾瑜脸色一变,却是不作言语,面色愈发冷冽难看。
  言语间,两人进入了青铜朱雀石门。
  裴奉嵊的墓穴空旷无顶,给人感觉很梦幻,入眼皆是扶桑飞花,凝聚成一片花海,里面并无阴冷潮湿之气,但是才一踏进,方休却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里间阴气极重,绕是如此多的扶桑花聚集而成的清香,也掩盖不住。
  方休理清视线,入眼便是主墓中央那一颗粗犷的千年扶桑古树,然而,这棵古树因在地下年岁太久,已是了无生机,簌簌枯黄之叶尽数落下,覆在下方的楠木黑棺上,这座黑棺极其玄妙,它并未落在黄土之中,将此棺托在半空之中的是一片经过灵力加持的扶桑花海,方休快速扫了一眼,裴奉嵊的墓穴几乎没有什么陪葬品,所以,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半空中的黑棺上,此棺比方休见过的任何一座棺都要大。
  像极了一座鸳鸯棺。
  而黑棺下方有一方灵石筑成的石池,里面涌动的暗黑气息,正是被裴瑾瑜收集的少女阴魄,加之地处朝北,时机到了,黑棺中的魂戒便会开启。
  不知何处来的夜风灌入地下墓穴,将徐长流的花色长袍吹的隐隐作响,他此时立于棺前,见墓穴此番景象,眸色不禁大震:“裴奉嵊不是早就被挫骨扬灰,怎么会有人给他落如此大的黑楠棺木,不可能,不可能……”
  闻言,跟进来的玖兰澈有些无语道:“公鸭哥,没有谁规定死无全尸就不能拥有一副好棺材吧。”
  徐长流回眸看他,花色面具上看不见他表情,只听得他声音狰狞:“你懂什么,他不配!”
  话音之余,因为太过怨恨,徐长流周身都是一股阴狠之气,玖兰澈见不得徐长流暴躁,这人一暴躁那副嗓音便折磨人的紧。
  “好好,不配就不配,你先别激动。”
  徐长流道:“裴奉嵊,你可真让我好找。”
  话罢,徐长流指尖灵力朝黑棺袭去,岂料他才施展灵力不到半分,空旷墓穴忽然被漫天扶桑花叶围绕,棺木上方的枯树也摇曳起来,枯叶迅速卷在一起,遮绕了几人的视线。
  见此情景,裴瑾瑜阴冷的面色终于缓和了几分:“纳兰雪,你来的正好,徐长流要扒裴奉嵊的棺材,快替我把这妖物赶出去。”
  空中不知何处传来男子声音,声音动听,隐含怒意。
  “裴情,你真是无礼至极,如此境地,还直呼奉嵊王的名讳。”
  “纳兰雪,我不叫他名号难道叫他老祖宗?”
  裴瑾瑜一声嗤笑,抬眸对着半空,又道:“与我赌了快半年的气,我还以为你真撒手不管了。”
  “此番前来,并不是管你。”
  有人自空中现身,随即悠然落地。
  墓室光影遮挡,纳兰月霆戴着宽大斗篷,些许黑色发丝漏出,看不清究竟是何容颜。
  他的周身,带着覆在苍山大雪下的清润气息。
  纳兰月霆正对徐长流,声线如玉色般清润:“你如此费尽心力来到这里,还望看清棺中人之后,莫要后悔。”
  闻言,徐长流不禁大笑,眸光径直落在黑棺上,道:“后悔什么,小生日思夜想,就盼见裴奉嵊如此惨败模样。”
  “愿如是。”
  轻柔嗓音落地之后,纳兰月霆轻抬衣袖,十指挥动,灵力一落入黑棺上,本被扶桑花海托衬在半空的黑棺沉重而缓慢的落在了地上。
  裴瑾瑜眼眸倏而压低,本以为纳兰月霆此番出山是来劝阻这妖物的,未曾想,竟是这般行动,实在始料未及,见他欲打开棺椁,裴瑾瑜上前两步擒住纳兰月霆的衣袖怒道:“你鬼迷心窍了吗?这是在做什么!”
  纳兰月霆挑开他的手,心中忽而想起了这些年。
  裴瑾瑜作为南溪一国之主,修建朝阳宫,听信旁人谗言勾结妖物取走少女阴魄,欲驱使魂戒,自己的话,从小到大,此子从未听过半分。
  念及此处,纳兰月霆道:“你为君我为臣,从前诸事,于礼于法,我让着你,然,事已至此,若还让你胡乱而为,便是对不起奉嵊王。”
  闻言,裴瑾瑜怒笑两声,松开了手中衣袖,双拳紧握,不知是怒还是其他:“呵,也行,谁让你是裴奉嵊的守墓人,我拦谁也拦不了你。”
  话罢,裴瑾瑜便是彻底阴冷着一张脸,站到了一旁。
  纳兰月霆望着眼前的落地黑棺,眸光忽而变得深远,似沉浸在了往事一般,音色也被浸染的有了几分唏嘘意味。
  他对徐长流道:“你对这棺可有印象?”
  费劲千辛万苦第一次进裴奉嵊的墓室,哪里来的印象,心里暗道一声可笑,懒得与眼前人废话多言,徐长流拂袖不耐烦道:“小生管它何棺,不过就是葬死人的东西罢了。”
  半晌,纳兰月霆道:“这是南溪鸳鸯棺,只葬天下有情人。”
  闻言,徐长流藏在花色面具后的笑意蓦然一凝,不由得身子一僵,为何是鸳鸯棺,棺中除了裴奉嵊,还能有谁?
  只见徐长流呸了一声,声音尽显妖异:“真好笑,有情?最是无情裴奉嵊,小生倒真想看看是何人竟与此人合葬。”
  “我方才便与你说了,你莫要后悔。”
  纳兰月霆似在提醒,又似在给徐长流最后一次机会。
  “你不要再啰嗦啦,小生可没那般耐性与你玩哑谜。”
  “也罢。”
  只见纳兰月霆口中轻声念决,围绕在黑棺上的灵咒祭文应决而现,繁琐复杂的祭文缠绕着黑棺。
  这是南溪祭生文,寓意往生安宁。
  生前诸般罪孽,死后化为云烟,不入来世。
  眼前扶桑飞花缭绕飞散,古树枯竭的生命顿如起死回生一般,树上摇摇欲坠的枯叶瞬如逢春,入眼便是落黄逐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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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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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棺盖随着纳兰月霆的灵力注入打开,沉重而迟缓,仿佛打开了年岁之下尘封的往事。
  终于,棺盖应声落地。
  轻卷尘埃飞烟。
  墓室内有了声音。
  是风动,是情起,是扶桑花叶簌簌声。
  徐长流移步古树下,扫过纳兰月霆,终于,看向了棺中。
  也不知他看见了什么,静谧片刻之后便是妖邪诡异的大声耻笑。
  “你逗小生玩啊。”
  徐长流轻蔑道:“不过一具黄皮干骨抱着一坛骨灰,什么合葬天下有情人,小生真是要笑死了……”
  纳兰月霆微微晃首,终是一声无奈轻叹,声音中夹着一缕似有若无的情愫。
  “你且再细看。”
  “看什么,一遍,两遍,三遍……还不是……”
  蓦然,徐长流话语停了,他看见了什么,待到棺身周围所有祭文消失之后,灵力辗转缭绕之间,本来合衣躺在棺中如附骨干尸的人,就和刚刚起死回生的枯木一般,被注入生命活力,栩栩生动了起来。
  见状,方休眼眸微暗,这座鸳鸯棺,竟然被下了禁术起死回生。
  纳兰月霆此时虽看不见花色面具下徐长流的表情,可他似乎能预料到一切。
  他的声音莫名充满了怜悯之意:“你费尽心机所求的,不过是你内心深处永远过不去的魔障。”
  风停情止,墓室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徐长流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觉手脚都在这一刻麻木了,胸腔内如震擂鼓,脑中一片雷声般的嗡鸣。
  棺中情景,翻天覆海的搅动,扰乱他的神思。
  他的声音似哭非笑,因为不可置信,生出了极致的尖锐阴冷意味:“怎么会……不可能!”
  见状,裴瑾瑜快步奔了过去,他一把推开徐长流,哪里有黄皮干尸,入眼便是一副如玉脸庞。
  棺中男子,面容苍白,如春日柳絮般缥缈,他的脖颈之间挂着一只银戒,怀中,抱着一坛骨灰。
  一时之间,裴瑾瑜不知徐长流为何如此失态,遂问道:“他就是裴奉嵊?”
  纳兰月霆道:“不是。”
  这抱骨灰的男人不是裴奉嵊?
  裴瑾瑜道:“传闻裴奉嵊面容俊美邪魅,这男人看着书生气的很,纳兰雪,他是谁?”
  纳兰月霆并未回答,他眸光落在棺中人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柔意味,他的声音,落在裴瑾瑜耳中,是罕见的眷恋温柔,裴瑾瑜只知他性情呆板,不善言辞,可谁知,纳兰月霆竟然也会对一个人这么温柔的说话。
  要知道,纳兰月霆每次见了他,不是责问便是冷嘲,一时之间,裴瑾瑜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长流,多年未见,你,还好吗?”
  此话却并不是对花影鬼面徐长流所说,纳兰月霆是俯身对棺中人所说。
  裴瑾瑜面色惊变,看了一眼棺前的花影鬼面徐长流,指着棺中男子质问道:“纳兰雪,徐长流就站在你面前,你为何唤他徐长流!”
  纳兰月霆看向心神俱震的花影鬼面,声音落在墓室内,轻柔淡然:“棺中男子,就是徐长流。”
  徐长流,徐长流,徐徐情生,细水长流……
  两个徐长流?
  若棺中合葬的是徐长流与裴奉嵊,那眼前这位自称徐长流的花影鬼面又是谁?
  白狐九尾九命,花影鬼面,徐长流。
  方休蓦然明白,不待裴瑾瑜发飙,白洐简已经道出方休此时心中所想。
  “他两是同一个人,或者说,花影鬼面是附着于徐长流而存在。”
  纳兰月霆抬眼看向一旁的方休与白洐简,轻轻作了一辑,以行礼数。
  “棺中人,便是百年前妖族白狐祭司徐长流,怀中所持之物,是被挫骨扬灰的奉嵊王。”
  此时,立于棺旁的花影鬼面忽而癫狂起来,声音一会儿诡邪,一会儿温润,爱恨交织,两声转换:
  “对,他是徐长流,我是谁?不对,我也是徐长流,我明明记得我就是徐长流,为什么……为什么!”
  纳兰月霆趁他此时心神不备,指尖灵力凛然掠去花影鬼面面门。
  “撕拉”
  一声轻响,那张花色面具终于被划破。
  失去了遮挡之物,花影鬼面刹时掩面哀嚎:“小生的面具,小生的面具……”
  他仓皇失措,胡乱的用宽大花色衣袖遮住了脸庞。
  不过一瞥,裴瑾瑜却已看清面具下的容颜,只见他墨眉攥的死紧,道:“你与他,面容竟是一模一样!”
  这个他,指的便是棺中人。
  纳兰月霆的声音拥有平静人心的力量,他缓缓道:“对,你是徐长流,不过也不尽然,说到底,你只是他的一部分。”
  花影鬼面浑身一僵。
  你只是他的一部分……这句话打开了记忆之门,回忆顿如洪水猛兽破笼而出,一股彻骨冷意猛然席卷花影鬼面徐长流心头,随即涌上来的是深埋的尘封记忆。
  他的面色忽而痛苦挣扎起来:“我只是他的一部分……”
  裴瑾瑜一时没理清思绪,只道:“等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纳兰月霆道:“白狐九尾聚情丝贪嗔怨念,这花影鬼面,只是长流七情六欲中,怨念一尾所化成的人形。”
  真正的九尾白狐徐长流如清风明月,春日飘絮,怎会如此阴邪。
  方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上次在一架,这条白狐之尾,虽说妖异,却又有灵气残留。
  何况,行为举止,让人只觉无尽怨气,毫无人性可言。
  果然花影鬼面,只是一尾,并非徐长流真身。
  此刻,纳兰月霆终于摘掉斗篷,他的年纪与裴瑾瑜一般大,约莫不过三十岁。
  不过,他的眼神并无裴瑾瑜那般阴戾之气,满是平和淡然,而他的面相,朗骨清眸,脸庞棱角分明。
  斗篷之下的男子脸庞,是记忆中故人面容,花影鬼面身子僵硬的厉害,喃喃道:“一百六十八年,你怎么还……活着?”
  “你只记得他的那一缕微弱的怨念并将其无限放大,你忘了吗?当年是长流自断三尾,一尾给了我,一尾给了被挫骨扬灰,神元俱灭的奉嵊,还有一尾,给了苗湘寨黎若安阮。”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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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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