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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骗我灵修后一飞升天

作者:一语生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12 10:58:45

  白洐简声音轻的像雪风一般:“你为何,不早些将这些事情告诉我……”
  “我是想待到一切了断再说,况且,我也不确定……师哥的心意。”
  “我是怕。”
  再次想起之前的话,白洐简目光微动,自方休怀中起身,裹着外袍坐在了方休身旁,他的脸色虽是虚弱苍白,但眼里却有说不出的柔矜:“我怕我也会像其他人一样,镜花水月一场空,人世在世,总是好景不长,我更怕,我这样的人只会将你拖入与我一样的泥泞。”
  心口一滞,方休几乎忘了呼吸,心尖柔软的一塌糊涂,眉目山海之间,是凛冽的温柔,那么坚定。
  白洐简只觉鼻间有发丝拂过,流露的是野茉莉气味,方休吻上了他的额间,又轻轻将他拥入怀中。
  “师哥,  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后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
  感觉到额间落下的温热,白洐简雪眸有些湿润,此时萦绕在两人周身的情息到达了顶峰。
  两人不觉察间,有一缕清风般的气息渐渐萦绕进了他们之中,不过片刻,两人皆是感觉意识有些模糊昏沉。
  方休闭眼之前,隐隐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小揪揪。
  就在方休与白洐简被带走不久之后,山洞内走进来一人,一身黑衣斗篷,黑衣被通灵术阴差阳错化为实体后,他的身形有些孱弱,腰肢不堪一握。
  此时他的手中,拿着一束沾染风雪的海棠花。
  走进山洞之后,黑衣行至雪洞深处,拂袖打开了深处的结界,原本萧条寒冷的雪洞,却暗藏另一番天地。
  雪洞之后,是湛蓝的夜,一轮明月垂悬天际,落入蓝色的湖中,湖边,有两株海棠花树,不过并未开花,看起来有些落寞。
  海棠树下,有一处衣冠冢,墓碑之上,刻着辛隐二字。
  黑衣行至墓前,这一刻,他取下了自己的斗篷。
  斗篷之下,是一副苍白秀气的少年侧容,黑衣真实容貌不过十六七岁,头发有着黑玉般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更是细致如美瓷,不过因为周身的阴寒之气,使得他面容又带病态之意。
  “小隐,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来看你,想来,你定是会怪我的。”
  少有的一声轻叹之下,黑衣蹲下身子,将手中的海棠花放在了辛隐墓前。
  沾染霜雪的海棠花似乎浸了露水一般,愈发娇艳欲滴,就如同少年辛隐的面容一般。
  这时,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黑衣道袍,鹤骨霜鬓,清卓英姿,正是萧姝予,他的怀中,也带着一束海棠花,不过花束被他护的极好,并未沾染风雪寒霜。
  黑衣终于转过脸来,他一声轻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比冬雪还凛冽,没有生气感情一般。
  “二十多年未见,萧宗主的情意还真是未变半分,真是让人钦佩呢。”
  萧姝予面上温和笑意顿散,半晌,只闻他声音嘶哑:“秦子期。”
  秦子期浅浅勾唇,漆黑睫毛一扬:“今日是他祭日,我便想着来看一看,不巧来的不是时候,竟然碰上了萧宗主。”
  “看他?”
  萧姝予只觉得心底发疼,内里一寸一寸的枯作尘灰:“你有什么资格来看他。”
  “什么资格?”
  秦子期嘴角漏出一抹笑容:“就凭,他爱的人是我。”
  萧姝予握着海棠花束的手指节泛白,蓦然,他又是苍凉一笑:“是了,你凭着这份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不在乎他的命!”
  秦子期笑意凝住,不过片刻,苍白病态的面容又落了阴暗的意味:“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提起从前,秦子期心中生了熟悉的悸冷:“我知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可怜我生前,世间竟无一人真心相护与我,他们,都盼着我早点死,可惜,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唯独,就顽强如草芥,灭不尽的。”
  萧姝予:“你曾有过的,可你亲手将其摧毁。”
  黑衣声音不免讽刺:“所以,你这是在同情我?”
  “辛隐一直爱的只有你。”
  这句话从萧姝予喉间溢出,混进安静的月夜之间,却是最不愿意的残忍痛苦。
  听萧姝予提及辛隐,黑衣这次终于不再阴冷,他低声喃喃:“是的,只有小隐是真心对我,只有他,不在乎我那屈辱下贱的过去。”
  “可是,他死了!二十二年前,上天就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
  秦子期声音莫名癫狂起来,似乎被刺激到一般,一脚踢过辛隐墓前的海棠花,他又道:“上天注定要带走我的一切,它看不得我好过,生前受尽屈辱,死后也要带走世上唯一爱我的人,凭什么!?”
  他又喜又怒,又哭又笑,转而又将损坏的海棠花束小心翼翼拾起,苍白秀气的面容染上歇斯底里的恨意:“我生来为人,入不了修真界,渡不了天雷劫,所有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将我踩在脚下,我死后九幽境不收我,激我成为天地间一抹孤鬼冤魂,入不了永生轮回,世人不是都言宿命羁绊,鬼神天堑,我偏不信天命,不过区区一道天门关,我偏要看看这凌驾于凡人头顶的九重天道,究竟是何模样!”
  这一句话,彻底砸清明了萧姝予的神思。二十年前的神秘人为了探取三大先天至宝不惜灭掉整个灵界,而太极图便是唯一除去天雷劫连接天道的开天圣器。
  想到此处,萧姝予身子一颤,他本以为,当初辛隐的死会换来秦子期的回头是岸,未曾想,他却比从前还要疯魔,没了一丝人性。
  萧姝予眸光终于碎裂:“你今夜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秦子期转瞬又恢复了常态,他将残败的海棠化为灰烬,指尖转而触上了辛隐的墓碑:“自然是为了取回小隐在这世间唯一的遗物。”
  萧姝予唇畔忽然漏出一声凄笑,此时此刻,他真替辛隐不值。
  “青雪剑,今夜你是带不走的。”
  “是么?”
  秦子期低语喃喃再欲说话,却被掠空而来的一团凛冽炙热的长剑斩下了耳畔漏出的发丝,秦子期避开剑光:“当年,你用青雪剑为他立冢,可是你莫不是忘了,这世间,与他心意相通的人是我秦川。”
  一字一句,落进萧姝予的心口,刺进血肉的细碎声响如初春裂冰。
  秦子期语气寒瑟:“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秦川,你休得再动青雪!”
  眼见秦子期指尖覆上辛隐的墓碑,萧姝予当下便是一声厉喝,手中拂尘不再,此时被他执在手掌中的是一把银色长剑。
  秦子期偏身避开落檐剑攻击。
  落檐,青雪,是一对道侣灵武。
  是当年两人十六岁定情之时,萧姝予拼尽半条命为辛隐寻来的。就算后来辛隐离开了萧姝予,这把青雪剑也被他一直带在身边,直到最后临死诀别,辛隐才将青雪剑归还给萧姝予。
  这把剑,是萧姝予余生唯一的寄托念想。
  他本不愿在辛隐墓前动剑,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子期带走青雪,两人缠斗间,墓碑被秦子期一掌碎成齑粉。
  萧姝予眼眸一沉,手掌翩然翻转间,避开秦子期的攻击,就在落檐剑锋抵上秦子期胸前的那一刹那,一把银光骤然从土间破出,直逼萧姝予喉间。
  然而最后,青雪的剑锋只是停在了萧姝予的喉间三分处,泛着凛冽的微光。
  萧姝予现在脑中一片嗡鸣,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看着秦子期讥讽的眸色,不过弹指一瞬,萧姝予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他的眉间隐见一片恍然,先是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而后手中落檐剑便是怆然落地。
  辛隐,你当真如此爱他吗?连你死后,你的剑灵也护着他!
  见此情景,秦子期嘴角溢出一抹奇异的笑容,似乎是势在必得的胜券在握,又似乎是看萧姝予所作所为不过是个笑话。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及青雪剑的一瞬间,只闻青雪剑发出剧烈的嗡鸣,似乎极度抗拒秦子期的接近。
  刹时,秦子期的笑容凝在了嘴角,他的脸色愈发苍白,长指一瞬蜷的死紧。
  先前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化为云烟消散。
  “不可能……”
  秦子期几近着魔似的病态低语,随后又颤抖的想去再次执起青雪剑,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一次,两次,三次……
  秦子期暴怒:“为什么!”
  辛隐的青雪剑,根本不会接受他,他太笃定了,他否定了萧姝予与辛隐的过去七年,可是他忘了,在遇见他之前,辛隐与萧姝予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真心实意存在过的。
  今夜看来,他才是那个笑话。
  周身溢出强大的诡异灵息,强硬执起地上的青雪剑,秦子期眉目陡然多了一丝病态的偏执。
  察觉到秦子期的意图,萧姝予不由目光折碎飘散:“你疯了!”
  然而,不过一瞬,青雪剑就被秦子期焚成了灰烬。
  “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一声阴郁轻笑,秦子期身旁出现一条黑沉沉的口子:“就让你守着这座空墓了此残生,我更痛快。”
  萧姝予持着海棠花,僵硬的立在原地,肩膀微伏,望着地面的那堆残灰,眼尾凝出一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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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休恢复意识的一瞬间,睁开眼来便是满眼的大红,他感觉太阳穴还是有些隐痛,长指揉揉额角,他手肘似乎触上了什么东西。
  侧眼一看,方休却是呼吸一滞。
  此时在他身旁的,是穿了大红喜服的白洐简,如此明艳的颜色穿在白洐简身上,有种令人惊异的美。
  他起身看了一番,确定自己没有眼花,这真的是只有新人在新婚夜才会宿住的寝房。
  寝房摆设简单,门口放着一个小器皿,屋内萦绕着淡淡的熏香,桌上花烛燃的正旺。
  方休开始有些懵,随后便是有些反应过来了,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鸳鸯戏现身了。
  “师哥,醒醒……”
  方休轻轻拍了拍白洐简的脸颊。
  白洐简缓缓睁开眼来,也是一呆,眼前人穿着喜服,戴着玉冠,没有了平日的道袍木簪,面容更显明艳绝伦,此刻离他不过半尺之距。
  方休鲜少瞧见白洐简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是我,师哥。”
  “哦。”
  白洐简压住狂乱的心跳,面上不动声色:“这是什么地方?”
  方休替他整理了一下喜服,回道:“鸳鸯戏。”
  鸳鸯戏?
  也就是说,方才在雪洞之中两人情息已经达到了巅峰,才会被鸳鸯戏带回来成亲洞房,想起方才山洞中一切,包括那个额间吻,白洐简脸上不禁一热。
  “听闻,他只有在道侣洞房之后才会彻底现身,我们也要……”一声轻咳,方休一张脸更是红若晚霞:“真的洞房吗?”
  这个问题,着实问住了白洐简。
  “看情况。”
  额,看情况是什么意思?
  方休有些懵。
  【此时在另一间屋,葛二鸟磕着瓜子,捧着从玖兰澈身上偷来的幻灵镜正看着新房内的情景,看到此处,他不禁轻拍大腿,恨铁不成钢道:“什么叫看情况,必须给我上,我还没见过被我抓回来不洞房的道侣!”】
  喜服实在繁琐,白洐简轻解腰带,褪去外袍,随即坐在了玉案旁,他微微垂首揉起太阳穴,方休也坐了下来,随手执过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大口。
  屋内许是有些热,方休只觉得口干舌燥,一杯不够,他又饮了一杯,一大盏茶水下去,方休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师哥,你渴不渴?”
  方休此时的声线,着实有些惑人,白洐简抬眸看了一眼,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这才目光投向桌上的熏香,这是闺房之中助兴的催情香,方才他意识有些不清醒,竟然也没发现这些小异样。
  “屏住呼吸。”
  白洐简勉强稳住心神,灭掉了桌上的熏香。
  【这厢,葛二鸟又是一拍大腿,喜道:“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嘿嘿,你就灭吧,这可只是个障眼法。”】
  “嗯……”
  方休呼吸轻颤又急促,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坐在这里了,也不能再面对白洐简了,身体内的翻涌,让他感觉有些不能自持,今夜的感觉和上次在北境一样,虽然香味不一样,但通过这暧昧的氛围,方休也猜出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师哥,我先……我先上床……不,我先……”
  “嗯。”
  白洐简握紧双拳,隐隐闭目:“先不要说话,我想想。”
  “好好好。”
  方休步伐有些不稳,他上床榻之后便盘腿而坐,奈何这次催情香比上次北境的还要厉害,就算方休用尽灵力,也是排解不了。
  更别说金丹被冥欢丹控制的白洐简了,他虽然坐在桌旁,雪容不见异样,可是额角,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片刻,终于是白洐简先动了,他撩袍起身,行至床旁,方休睁开眼来,也不敢看他,只是低哑道:“师哥,你先……离我远一点。”
  “算了。”
  白洐简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愿意吗?”
  方休先是啊了两声,而后喉结微动:“愿意什么?”
  白洐简不言,只是坐在了他的身旁,此时,两人距离太近了,近到呼吸缠绵交错,近到渐渐变了气氛。
  也不知是谁先蛊惑了谁,或是骨子里的潜藏情思就快破骨而出,白洐简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只是闭上双眸,吻向了眼前人。
  蓦然,嘴唇传来清冽温润的触感,方休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葛二鸟关掉了手中的幻灵镜,哼着小调,提起手中毛笔,继续写起了手中的戏折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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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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