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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栖渊你带尊上离开此地,尊上醒后,还需要再找我施术一次才能彻底恢复,届时再见面。” 即墨越门不会放过他们的,他必须要留下解决剩下的事情,然后,向尊上请罪。 即墨越门看着即墨巫,眼中有着恨意,即墨巫看着他的眼神中也有恨意,并且一点儿也不比他的少。 即墨巫眼神疯狂,将全部巫力灌入到九转六合旗中,旗中弥漫出黑雾笼罩住了在场所有人,“战酒仙,你们走吧。”他平静开口,没有任何解释。 战酒仙看着他,“即墨巫,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尊上。 但是这问题根本就不需要问,这明显是即墨越门设下的局,利用了失去记忆的即墨巫。 可是失去记忆、被算计就能抹去做过的一切吗?很多时候,事实远比原因更有说服力。 鬼年一脸冷意,根本就不去看即墨巫,他用手拉住了战酒仙,示意他随自己走。 战酒仙看了一眼一语不发、全身罩在黑袍里的即墨巫,轻叹了口气,对着鬼年点头道:“我们走吧。” 又看向紫昭,“紫昭兄也一同离去吧。” 紫昭担忧的看了一眼悬崖的方向,无奈的点点头,决定随战酒仙二人离去。几人走出黑雾的笼罩范围,却没有任何力量的阻拦,成功的走出了黑雾。 即墨越门等人根本无法阻拦,即墨巫设下的黑雾明显有针对性,能放走他想放的人,而自己一干人等不仅走不出黑雾,更无法移动半分。 即墨巫见战酒仙等人走远,暗舒了一口气,强压着不适,用尽全力操纵着束缚即墨越门等人身体的黑雾,很多巫族的身体渐渐倒下,变的干瘪。 即墨越门双眼通红,“即墨巫,你杀不了我的,你杀不了我的!你的力量快用尽了,你今天也会死在这儿的,哈哈哈哈哈……” 即墨巫的眼中闪过诡异,他轻轻地开口,“是吗……” 即墨越门感觉到不妙,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头部被一股巨力击中,直到昏厥的那一刻,他甚至都没看清到底是谁从背后暗算了自己。 即墨途从即墨越门的背后走出,他颤抖的放下手,呼了口气,“哥哥。” 即墨巫复杂的看着他,“为什么?” 即墨途看着他道:“他骗我们,他说只有狐祖是影响巫族运道之人,可是刚刚他说漏了嘴,是你和狐祖共同逆天改命的,所以他不可能只杀狐祖,一定也会除掉你。” 接着他又补充道:“而因为双胞胎灵魂相通,他也不会放过我,他不过拿我们当棋子罢了。” 即墨巫的眼中有着不解,“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即墨途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嘲讽,“不是哪样子?不该在你要杀狐祖时大喊着阻止,不该忘记自己的任务,不该忘记巫族的将来?说的好像你能做到似的,哥哥,我们是巫族,又是双胞胎,心意相通能达到何种程度你不会不知道吧?从某种层面上来讲,我就是另一个你,能感受到你所有的感情、心情,只不过和你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他接着道:“你对狐祖什么心情,我对他就是什么心情,甚至在今生,我的这种心情要比你早。” 有些人只需要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心折,想起战以择的音容形貌,即墨途只觉得心中一阵温暖。 明明触手可及了,却偏偏、却偏偏……他的眼中闪过阴暗,这阴暗映到即墨巫的眼中又让他一惊,“……你知道我的前世今生?” 即墨途嘴角勾起,笑的有些渗人,“多少能感觉到一点儿,你恢复记忆时心情大变,也影响到了我,我又不是傻子,巫力更不比你弱,怎么会什么也猜不到。” 即墨巫默,接着他又听即墨途道:“哥你承认吧,我现在表现出的就是你的心情,对巫族,你不是不屑一顾吗?对这个世界,你不是嘲讽厌恶吗?你心里只有尊上,可是现在,你犯下了大错,你恐惧,你恨,你恨不得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不是吗?” 他越说越靠近即墨巫,眼中的杀意也越盛,直到即墨巫缓缓地抬起了脸和他对视,兜帽下,那双和即墨途一模一样的眼睛散发着和即墨途一模一样的杀意。 两股杀意相撞,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什么,似是理解,似是了然,“你说的对,弟弟。”即墨巫轻轻开口。 即墨途早已摘了帽子,此时他笑的张扬,看着整张脸都埋在黑色帽檐下的即墨巫“这才对,哥,我们是一体的,我们就应该联手。” 即墨巫的眼中似乎闪过笑意,“联手做什么?” “你知道的。”即墨途道 “颠覆巫族?”即墨巫问 “颠覆巫族。”即墨途笑 “我们不能杀他。”即墨巫看了一眼即墨越门 “没错,不能杀他,那怎么办?”即墨途道 “抹去他的记忆。”即墨巫淡淡开口 “把他炼成傀儡。”即墨途的眼中闪过恶意 “控制巫族。”即墨巫道 “控制巫族,然后迎接尊上的回归。”即墨途的眼中闪过志在必得。 看到即墨巫听到后面这一句话时垂下了眼睛,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即墨途的神色一僵,然后有些别扭的开口道:“尊上,尊上会需要我们的,会认我们的,哥,你别难过了。” 即墨巫抬头看向他,看向这个神情忐忑,却依旧笨拙的试图安慰他的少年,那张布满黑色疤痕的脸似乎也柔和了些,“我自己做的事情,还是有承担的觉悟的。”他是不善表达,他是想要逃避,但是尊上教给他的责任,他不曾忘,也不愿违背。 即墨途别过头避开了他眼中的柔和,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一字字说道:“承担嘛,大不了、我和你一起。” 这人,明明就是很想和他一起,却一副勉强的样子,即墨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情,“你也是尊上的属下,你也骗了尊上,自然一起。” 即墨途的眼中闪过惊喜,他猛地转头,“我……我也可以做尊上的属下吗?” 即墨巫道:“你不是说,你就是我吗?” 即墨途听了后笑出了声,“对,对!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巫族只能是我们的,哈哈哈哈。” 即墨巫的眼神很平淡,平淡到死寂,他轻声重复道:“是我们的。” …… 紫栖渊本来一边接受着大量的记忆,一边融合着两世的灵魂,却被即墨巫一把推下了悬崖,他先是下意识地护住了昏迷的战以择,接着便听到了即墨巫的那句“带尊上离开。”离开,怎么离开? 可接下来他就懂了,下坠的速度很快,他想飞却发现飞不起来,崖间的黑雾很特殊,只凭灵力绝对无法在黑雾中动弹。所以紫栖渊试着调动时空之力,将自己和黑雾剥离开,这才能在崖间使用灵力,控制着下坠速度。 可是战以择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了黑雾,就连紫栖渊的时空之力都无法将黑雾从战以择周身剥离,他神色担忧的看着,却发现在雾气的包裹下,战以择的脸渐渐有了血色,紫栖渊眸光微动,莫非这才是即墨巫推他们下来的原因? 见战以择无碍,他才专心调整速度,带着战以择缓缓落入崖底。 崖底却是半点黑雾也没有,而且植物繁茂,有很多珍惜的花花草草,像一处世外桃源。 战以择还昏迷着,带他出去目标太大,很容易出事,只好先想办法把他救醒再说,紫栖渊直接在这地方设下了时空阵法,除了他以外,少有人能察觉。 然后才用灵力在阵法中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木屋,把战以择安置在屋中的床上。 看着昏迷的战以择,紫栖渊有些沉默,融合灵魂恢复记忆之后,他全部想起来了,可正因为这样他才恐惧,恐惧战以择醒过来后会怎样。 传送时的偏差是他导致的,所以百年之期已过他怨不得旁人,再加上他对战天做出的事情,紫栖渊只觉得自己死定了,明明已经感觉到契约的亲近感了,为什么还要利用这联系破尊上的阵法呢,为什么还要允许紫锋杀掉阵中的人呢……这回,真是没理由留在尊上身边了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尊上共同进入巫族的合作也已经完成了,他也没什么用了,不,他还是荒辰紫龙族的至尊,还有很多价值,只希望,只希望尊上仁慈一点…… 紫栖渊看着战以择,那温润的双目中有着一丝近乎卑微的哀求,尊上,求您让我留在您身旁。 可饶是紫栖渊想了很多种战以择醒过来的情况,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第一卷完】 第二卷 卷首预告 四个属下的记忆已经回归,然而,紫栖渊偏差的选择,即墨巫不可抹去的过错,鬼年与战酒仙也可能有的各自心事,都还没有完全解决。 可有些结局却已经注定,战以择不是哄哄就不生气了的小孩子,没有人可以背叛他而不付出代价。 他本性是偏执不安的,对于伤害,不数倍奉还他恐怕会夜不能寐。 故事走到这里,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一切记忆回归,对昔日属下的找寻结束。 而狐族的艰难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苦,其实只是战以择自己给自己的,家和自由,责任和归属,以及种种他想逃避的现实,他要怎样选择,值不值得,快不快乐…… 他终究是为了自己活,只想活出让自己舒坦的心情。 有人担忧为了狐族他会用到受和他的属下,所以觉得微妙,我懂,所以在这里我要郑重声明,不会有微妙雷。 他不会为了狐族委屈自己,他是狐族的帝王,是狐族的主人,他可以吃苦,可以隐忍,可以受伤甚至死亡,却不能委屈自己。 隐忍和委屈不同,隐忍是为翻盘;委屈不过求全。 战以择,绝对无法忍受后一种。 如果一个种族需要委屈自己的王来获得利益、来生存,那还谈什么自由和信仰?这样的种族还不如灭亡,这是阿择一直以来的想法,也是他提出的狐族要掌握主动权的体现。 接下来,是他的选择,他的战斗,他喜欢的活法,他想要活出的人生。 第三十七章 不想做狐祖 我是谁,我在哪?眼睛睁不开,身体也动不了,只能感觉到有人轻轻的褪去了我的衣服,他要做什么? 接着我听到了洗东西的声音,那人又走近了,用沾湿的棉布擦拭着我的身体,他的动作很轻,擦得也很仔细,我身体的每一处他都擦到了,这人和我什么关系,怎么会如此亲近? 他一边擦拭一边注视着我,目光很专注、很柔和,我觉得他应该很在意我,这感觉很棒,可他到底是谁呢? 仔细的帮我擦好了身子,他又帮我穿好衣服,盖上被子,这才把门轻轻的掩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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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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