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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藤蔓从自己脖子上移开,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可是他还没彻底笑开,就觉得胸口一痛,他不可置信的低头,就看见了一截木棍一样的东西从自己胸口中伸出,上面白金色的花纹锋锐至极,反射着淡淡的冷光。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你……”他努力的转头,想看看那人的脸,却终究没转过去,头一歪没了气息。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战以择一脸嚣张的笑,“哼,让你嘴贱。” 说罢,他看向伯空空,弯弯的眼睛里满是温暖维护,“我听不惯他那么说你,正好最近在练习怎么用罪金杖,就帮你解决了。” 使用罪金杖是战以择的本能,每一次挥杖的动作就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所以虽然失忆,却很容易重新熟练起来。 他又看向那壮汉,语气中充满不屑,“人是我杀的,要找找我好了。” 伯空空看着他,眼中闪过感动、闪过复杂,而一旁的紫栖渊看着这一切,却只觉得荒唐,主人做事,何曾这般不问情况、不管后果?但他不会否定战以择,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其实那壮汉在听到“罪金杖”三个字时就呆住了,“你……你是狐祖?” 战以择微愕,没有回答他,可那壮汉却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连地上的尸体也不管,直接一溜烟儿的跑了。 狐族是弱、是好欺负,可狐祖可不好欺负,没有人想和战以择一对一的战斗,不说他那狠辣的战斗风格,就他那把青天伞,至今仍让无数人头疼,只要他不想跟你打,你就别想伤到他半根汗毛。 第三十八章 各自有心事 伯空空抬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除了哥哥,还没有人这么维护过自己。她的眼中闪过真切的感激,露出了一个笑容,“战大哥,谢谢你。” 战以择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两声,“和我说什么谢?” 伯空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家里肯定着急,我得回去了。” 战以择点头道:“好。” 伯空空有些不舍,“你家在哪?我以后还可以找你玩吗?” 战以择楞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张了张口,家吗?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字,自己内心就有一种淡淡的酸涩。 “我四处游|行,没什么固定的去处,这里最多也就待两天,在回阙客栈。至于以后……有缘再见吧。”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又变得洒脱起来。 看着战以择眼中的认真,伯空空没有说什么,她相信他,“嗯,我家就住在这城中,希望以后还能再见。”这个一开始很凶很泼辣的女孩子此时笑的可爱,有几分乖巧的样子。 紫栖渊看了一眼伯空空,见她没有和战以择攀关系,心中的防备少了些,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弄清楚。 …… 二人这几日一直住一个房间,今日自然也如此,夜晚,客栈内,战以择打了个哈欠,有些疑惑的道:“栖渊,我这两天感觉不太舒服。” 紫栖渊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温润的双眸关切的看向战以择,“哪不舒服?” 战以择皱眉,“热”他又摁了摁心口,“身体中像有火在烧一样,特别想打人杀人……”回忆起白天杀完人之后内心的感觉,战以择一点一点描述道。 紫栖渊认真听着,想到了战以择今天杀人时眼中明明灭灭的欲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神情有些错愕,明天是什么日子?是……月初?距离上次,十天…… 是三惘欲生草发作的日子!紫栖渊双目微敛,怎么办呢?以尊上现在的心性,根本无法压抑三惘欲生草的副作用,若别的还好说,大不了找些个人让尊上杀了发泄出来,可是情|欲怎么办呢? 难道也要找别人?他不放心主人的安全,也觉得那些人根本不配。 其实只要想到别人在战以择身下承欢,他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和嫉妒,这样的自己,主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栖渊?”看着紫栖渊怔怔出神,战以择喊他。 “嗯,主人,您会难受是因为您身上有三惘欲生草的毒,每隔十天发做一次,也就是一月三次,每次三个时辰。”紫栖渊回过神来立刻解释道。 战以择皱眉,“……三惘欲生草!?”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前些天我在书上看到过,我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紫栖渊沉默了一下,他微微垂下了眼皮,“为了狐族,您要提升实力。” 战以择很不满,“又是狐族?凭什么?三惘欲生草可有解法?” “无解,但您服用过三悟灵生草,只要灵力充沛,静心压制,就能在发作时保留一丝理智清醒。”他的神情很平静。 “一丝清醒有什么用?欲望不还是有吗,该疯还要疯!”战以择的情绪很不好。 紫栖渊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柔声道:“您别生气,我们先想想如何把这一次度过吧。” 战以择一愣,“我现在灵力运用的不熟,肯定压抑不住,你将我绑起来吧。”说到最后,他语气中有些不情愿。 看着战以择一脸无奈,紫栖渊有些沉默,他不希望主人不开心。 他看着战以择的眼睛,有些艰难道:“主人,不如找些人来,到时候您要打要杀都可以。”当然,泄欲也可以。 战以择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他觉得很不安全,“我服用过三惘欲生草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紫栖渊接道:“这您放心,事后全杀了就好。” 战以择愕然,“都杀了?”他却是没想过如此。 紫栖渊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主人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会想到灭口,主人……不会对他不满吧? 可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战以择挑眉道:“灭口也行,但那么多人死了会引人注意的吧,你不是说有很多人想对我不利吗?这样太容易被找到了,还是算了,你就去找点铁链把我绑牢吧。”说道最后,他笑了起来,颇有几分调侃之意。 看着战以择眼角那抹熟悉的凉薄,紫栖渊的内心有些波澜,主人就是主人,或许有些东西对战以择来讲从未改变。 他不知道战以择童年经历过什么才会有那么强的掌控欲,才会那么偏执,那么狠绝冷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为了狐族做到那么隐忍,那么温和。 战以择重活一次,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聪慧却包容,真诚而坦荡,他本以为战以择会因此走向另一种可能,可当他看到他眼中熟悉的凉薄时,却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战以择就是战以择,不会改变。 紫栖渊沉默了好一会,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眼看向战以择,“主人,我来帮您泄欲好吗?属下灵力充沛,修为又高,无论您做什么,都抗的住的。” 战以择微愣,他盯着紫栖渊,眼睛微微眯起,“做什么都行?包括……c你?”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是失去了记忆,却不是人事不通,自然知道帮他泄欲都代表了什么。 “……是。”紫栖渊的脸有些发红,他不自在的偏过头,错开了战以择的视线。 战以择却一本正经的摇头,“不行,我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属下呢?万一你心生不满背叛我怎么办?” “主人”紫栖渊立刻回头看向战以择,想去解释,却在看到战以择眼中的玩味后微微一顿,可他还是看着他,眸光温软,一字一句认真道:“主人,我不会背叛您,无论您对我做什么,都不会。” 战以择笑了,他突然用手捏住了紫栖渊的下巴,靠近他道:“栖渊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紫栖渊近距离看着战以择放大的桃花眼,能看到那微弯的眼眸中的狡黠与通透。 “……是,我爱您。” 我爱您,所以我疯狂的渴望着您能施舍给我一点亲近,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想留在您身边。 战以择眼中似惊讶,似了然,他的手抚过紫栖渊的脸,“栖渊你很好看,声音也好听,人又乖巧听话,所以。” 他微微一顿,“我允许你喜欢我。” 看着战以择弯弯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紫栖渊的神情很柔和,他的眼中闪过宠溺,随即轻轻牵过战以择的手,印上一枚不带有任何情|色的吻,珍重而感激,“谢谢您。” …… 看着战以择熟睡的容颜,紫栖渊舒展开的眉眼温润柔和,随即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声走出了屋子。 一处幽暗的树林内,紫栖渊神色淡漠,一个黑衣人跪在他身前,恭敬道:“暗部副统领暗十七拜见主上,不知主上有何吩咐?”他叫的是主上,不是尊上。 声音依旧是温润微凉,却没有了面对战以择时的柔和顺从,紫栖渊吩咐道:“一天内查出伯空空的身份。” “是,主上。”黑衣人的神情似乎有些犹豫,接着说道:“首领已经平安回来了,他想问主上何时回去,龙族的长老们最近不太|安分……” 紫栖渊语气渐冷,“你的意思是,暗部应付不了那些老家伙?” 黑衣人身体一颤道:“不,只是主上未归,不知计划是否依旧。” 紫栖渊淡淡道:“自然照旧,本尊的行踪你们不必过问,让紫昭把他该做的做好。” “是,主上。” 紫栖渊似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暗中看住紫锋,确保完全掌握他行踪。”这紫锋得罪了主人,早晚要处理的,紫栖渊的眼中闪过冷漠厌恶,完全没了之前的亲近。 “是,主上。” 紫栖渊看着暗十七恭敬的样子,突然问道:“暗部效忠的是谁?” 暗十七心中一惊,他想了想主上之前的吩咐,只觉得浑身发冷,“只忠于主上一人。” 说完这句话他才感觉到浑身一松,主上身上的杀气也缓缓散去。 紫栖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语气平和,“记得就好,龙族长老只忠于荒辰紫龙族,可不是本尊。而你们却是本尊一手培养起来的,若日后需要选择,可不要犯蠢。” “属下谨记主上教诲,”暗十七忙恭敬道,他知道这是主上在敲打整个暗部,自然明白暗部要拿出什么态度,主上的意思,也要尽快传给首领。 紫栖渊见他领会,眼中这才有了几分满意,他淡淡吩咐道:“撤吧。” 黑衣人再次应命,随即消失不见。 紫栖渊一身暗紫色的长袍,在这黑夜中负手而立,有些出神的看向远方。他的眸光很深,似是在思考着一些看不透的事情,半晌,他轻轻一叹,嘴中似有似无的念出了两个字,“……主人” 第二日,战以择和紫栖渊又来到了街上,昨天还没有逛完,战以择兴致好,就决定再玩两天,紫栖渊自是陪他一起。 谁知两人刚逛了不久,就又遇到了伯空空,她照例和战以择结伴而行,虽然依旧叽叽喳喳的,也很有活力,但是偶尔还是能看出一丝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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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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