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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立刻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在场的朋友讲的啊。你们是不知道啊,那白末当时就跪下了,据说这白末可是连兔族之主都没跪过,他跪下就说:‘老师,学生不是想违抗您,您不是教过学生自己的东西要自己把握吗?这兔族学生费心了这么久,也可以算作是学生的吧,我与兔族的因果想自己亲手了解。’据说那男子听完白末这么说就笑了,对着白末说道:‘好吧好吧,你真是成长了不少,就当做奖励了,这兔族留给你。’那白末听后啊也没什么喜悦,只是平静地道了句谢,接着二人便化作一道流光不见啦。” 老赵讲到这喝了口水,似是讲完了这个故事,也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个女子,她一身白色长袍,揽着一个素衣少年,眉目间满是风流之意。 她随意选了一张桌子坐下,只要了一壶酒,与那少年喝了起来。 说书人看到她,眼中不知闪过什么,“说道兔族啊,就不得不说狐族和兔族、虎族的战争了,如今虎族与兔族围攻狐族,这真正损失的啊,却是虎族。” 下面顿时就有人问了,“此话怎讲?兔族最近不是在内乱吗?听说派出的战力也很弱,怎么会是虎族最惨?” 那说书人立刻回道:“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兔族本就没派出多少人,损失的自也是些不中用的。可是虎族就不一样了,他们派出了五万人,昨天直接就被围杀了三万。” 那女子眉头挑了挑,接过话来,“哦?你这消息是真的?” “那当然,我赵州这么多年在这离恨城里混,讲过的故事就没有假的。”那人瞪眼反驳道。 女子哼笑一声,她的手伸在少年衣服里不断抚摸,那少年脸色潮红,强自忍耐,“好啊,那你说说,这三万人是怎么死的。”她语气随意地问道 “朱峰一战,狐族鬼君与战将军回归,战将军剑走偏锋,设局迷惑,将大军南引,鬼君借此以用秘法传送狐族战士,趁三万敌人不辨方向之时偷袭,全歼敌军。这些消息,不出三日,便会传到这离恨城,届时可辨真假。”赵州自信的讲述着。 女子挑了挑眉,“狐族总人数尚未达到五万,竟然能杀了虎三万人,可见这西晓也没什么本事。”她说完后喝了一口酒,渡到那少年口中,看着少年呛咳的样子,满脸兴味。 赵州眼中闪过不喜,“你这话是何意?” 这时旁边又有一人接话道:“不就是说西晓自大吗?据说他那两个得力属下一个都没派,觉得区区五万人和兔族联合就能灭狐族,真当青丘没点底蕴?” 女子笑了,“不错,本以为这西晓有什么了不得的,原来根本就毫无远见,有他在,虎族迟早没落。”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入少年的下|身,似乎伸进了什么地方玩弄抠挖着,那少年已有泣音,“主子,嗯——求您……” 众人只觉得不堪入目,也不看她,却又忍不住议论起起虎族二殿下来,言语间都是说着西晓的各种不是,名不见经传,不显战力、过于文弱…… 虎族西晓,温文尔雅,一直缺少虎族的毒辣好战,却得单斯与欧阳狂扶持,其人本身似乎并无出色之处,可是当真如此吗? 赵州见这人针对西晓,眉目间出现了一抹怒意,“虎族二殿下,又岂是外人能揣测的。” 看着赵州眉目间的那抹怒意,那女子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满意,“好,虎族二殿下,深不可测,我自是没兴趣,讨论他啊还不如和这小公子玩玩。” 说罢抱起怀中的少年,边笑边往楼上走,言下之意竟是要直接去做情爱之事。 “这人倒是风流,只是也太……” “哎你竟然不知道她,她就是虎族的那个废物殿下西随。” “什么?就是那个武功平平,不得宠爱,为人却浪荡刻薄的大殿下西随?” “可不是吗?你看她那个样子,不过好歹是虎族皇室,也不知咱们能惹的起的。” “说的是啊……” 听着这些议论声,赵州脸色有些微妙,“来来来,大家讨论她作甚,我再说一段故事,保证你们喜欢。” “好,再来一个。” “对啊对啊。还是老赵讲的故事有意思。” 看见这些热闹,战以择脸上的笑容多了些,他喝了口酒,“那个叫西随的人,倒是有趣。” 紫栖渊为他把酒填好,“那人是虎族大殿下,为人风流散漫,嚣张任性,倒是很少有人认可。” 战以择哈哈一笑,“是吗?我觉得她不错。” “主人看人自有一番道理,想来她却是有过人之处。”紫栖渊顺着战以择淡淡道。 战以择突然大笑起来,“栖渊,是不是我说什么都是对的?” 紫栖渊抬头看他,眼神温润柔顺,“是。” 战以择本是玩笑话,此时见他这般信任自己,那仰慕的眼神就像看心中的神祇一样,弄得他满身不自在,“哈,栖渊,我倦了,咱们歇下吧。” “小二,要一间上房。”紫栖渊转身吩咐道,随即和战以择上楼,他眸光深深的看着战以择的背影,若是时间能停滞该多好,这样的尊上,这样自己有资格感受的温和。 夜,战以择看着软塌上的紫栖渊,突然出声,“过来和我睡。” “您要吗?”紫栖渊低声问道。 战以择一把揽住紫栖渊,“就这样睡。” “……是”看着紫栖渊垂下的眼睛,战以择嘴角勾起,他突然一把握住紫栖渊的下身,感受到手中的坚硬,调笑道:“你精力倒是很好。” “呃,主人。”紫栖渊的喘息一下子变重了。 “我今天不想要。”战以择松手,他的声音突然变凉,就像一盆凉水浇到紫栖渊身上,让他的欲望也瞬间凉了下来。 紫栖渊脸色泛白,身体有些僵硬,不知该如何动作,战以择见状皱了皱眉,“身子放软,我有点冷,你暖着我。” 见战以择有些不舒服的样子,紫栖渊离他近了些,他回抱住战以择,握住他冰凉的手,“好些了吗?”他轻声问道。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来到这就觉得难过,耳边总有好多声音在吵。”战以择紧锁着眉头,抱怨道。 “吵什么?”紫栖渊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哥,尊上,尊上……唔还有阿择,一声又一声的‘阿择’,吵的我想哭,浑身都发冷。”战以择努力瞪大桃花眼,出神的回忆着。 紫栖渊握着战以择的手不自觉的就紧了些,他的唇有些发白,微微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知道那可能是我的过去,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愿想起,人为什么要有过去呢?”战以择喃喃自语道。 “上天既然要我忘记,我为什么又要重新背负?栖渊,你说我能逃离吗?逃离那些恩怨是非。”战以择似是预料到了什么,他似乎是想说服自己这是对的。 紫栖渊看着战以择复杂的眼神,难得的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主人,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战以择,那温润的黑眸中似乎带着理解,“可我知道,只要您想就能,一切都是您的选择。” 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战以择迷迷糊糊的想着,那我到底要什么,到底要选择什么,他想不通、看不透,困意袭来,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渐渐的睡过去了。 紫栖渊看着他依旧紧锁的眉头,很轻的将自己的鼻尖贴了上去,他的鼻梁挺直,轻轻挨着战以择的额头,呼吸间全是战以择的气息,紫栖渊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心安、一抹酸涩,随后也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晨,二人是被一阵吵闹声叫醒的,“发生什么了?”战以择嘟囔道。 紫栖渊披上外袍,翻身下床,到窗边看了一眼,凝神听着大街上的动静,“狐族大军败了,在向这边逃,虎族在后方紧追不舍,我们要不要离开此处?” “嗯。”战以择皱了皱眉,只好同意,他想随心的去各地游玩,还不想惹上是非。 二人立刻下楼,大街上已经乱成一团,狐族完全是一边倒的被屠杀,只听到一个虎族士兵边杀边喊道:“你狐族灭我虎族三万人,哼,现在欧阳将军来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另一人狞笑着将一把刀捅入一个狐族士兵体内,“哈哈哈哈哈,欧阳将军已经下了屠杀令,狐族完了。” 战以择看着这一幕幕,瞳孔狠狠的收缩着,他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眼睛酸涩的不得了,他一下子就走不动了。 紫栖渊拿出裂天扇,挡住所有试图攻击战以择的人,他看着战以择眸中的伤痛,沉沉的黑眸中划过冰冷,铁扇展开,身形变幻,挥手一道道划过,身形快若流光,直接取了那几个虎族士兵的性命。 “主人,走吗?”他看向战以择。 “我,我……”战以择的声音发颤,他看着一地的血,脸色惨白的说不出话来。 紫栖渊轻轻一叹,“主人,您要救他们吗?”他一边说一边看向了远方快逃到这边的狐族军队。 “不!走、走!”战以择别过头,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他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不要再卷入这乱世纷争,回忆起头痛时脑海中满是血腥的画面,他只觉得那是他无法承担的沉重。 逃避的别过头,他看也不看身后,直接运起灵力,往前冲去,紫栖渊在后边跟着他,二人左绕右绕,却根本不能避开这场杀戮。 狐族是四散着逃入离恨城的,所以二人所过之处,全是战斗的痕迹,也全是狐族的尸体,战以择脚步踉跄的走到一处小巷口,他靠墙坐到地上,微闭双目,“休息一下。” 紫栖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眸中划过一抹心疼,他接过战以择揉头的手,将双手放到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起来。 微凉的感觉从头上传来,力道适中的揉按很大程度上的缓解了酸痛,战以择的眉头舒展开,半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紫栖渊专注的神情。 他愣了愣,正要说什么,却被一阵轻咳声打断,他转头向小巷里边看去,巷子是通达的,不深,能看到对面的街道,巷子中有几具尸体中,离他最近的那具还有着微弱的气息,明显是一个狐族。 战以择怔怔的看着那人后腰处的刀尖,不知说什么好。 他看着那人时,那人也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他,那被血污浸透的双眼在看到战以择时散发着一种很耀眼的光。 “尊上,是您吗?”沙哑的声音传来,看着那明亮而充满期盼的双眼,战以择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人见战以择不回答,似乎想到了什么,很着急的解释,“尊上,我、我没有逃,我们咳,咳咳……我们是在去支援莫将军的路上被虎族围杀的,噗咳——咳咳咳,您看,您看……”他一边说,一边尽量露出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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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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