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摸了摸伯空空灰黑色的头发,正要说什么,山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伯空空这回看你往哪跑!”听着这满含灵力的喝声,战以择的脸色微变。 欧阳狂!灵力和自己差不多的欧阳狂…… 说起灵力,欧阳狂与战酒仙不相上下,不过战酒仙的战斗经验倒是比欧阳狂多太多。 而战以择转世还不到三十年,自然不如二人灵力深厚,服了三惘欲生草后,才堪堪追上二人,此时此刻,若只有他一人,青天伞在手,再加上他的战斗经验,没人能伤的了他,可问题是,此处有五个人,他不可能一人躲在伞下。 更何况欧阳狂那边的气息,明显不只一人。 而更让战以择担忧的是,欧阳狂本应该在战场上,那他为何会突然到这里,战场上的情况只怕有变。 他当下便对着欧阳狂道:“欧阳小将军不在战场上打仗,却来此处抓人,当真悠闲。”既然躲不过,索性干脆一点。 欧阳狂听到这声音也是一惊,他从山顶自上而下的望去,便看到了战以择从容而立的身形。 “哈哈,想不到狐尊也在此处,不知您与这叛逆有何关系。”欧阳狂不敢轻举妄动,也是出言试探着。 战以择桃花眼一弯,笑道:“自然有那么点关系,不论欧阳小将军与她有何恩怨,还请下次清算。”战以择说的强硬,可却是在混淆视听。 他自然看到了欧阳狂身后黑压压的人,自己这边根本就没有胜算,此时若暴露出与伯空空关系亲近,只怕欧阳狂便会生疑。 你既与她亲近,我们都把她打成这样了,你为什么不对我们动手? 但饶是如此,欧阳狂也没退去,他眼神阴狠,不知在想些什么。 “欧阳将军有空在这耗,不如担心担心战场情况。”战以择再次出声。 欧阳狂道:“狐尊不用试探了,我知道那鬼年在战场上,我既然敢来,那边自然万无一失。” 他刚带着自己的兵从战场上返回,来到这里只是顺道,却没想到属下报告伯空空也在这边。他消息灵通,早就知道伯空空背叛虎族,自然对她很不满,此时战场上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他自是要掺和一下这档子事。 战以择却皱了皱眉,欧阳狂骄傲狠绝,从来不喜欢把自己的战场交给别人,能让他放心的从战场上下来,虎族派的人到底是谁? 还有虎族竟然大规模的使用破神之毒,当真是下了血本,让狐族损失巨大,如果鬼年那边再次出什么状况……战以择的眼中有着恨意,虎族当真是要对狐族赶尽杀绝啊。 这边战以择径自思考着,那边欧阳狂却接道:“这伯空空是虎族叛徒,还请狐尊不要为难在下。”欧阳狂态度坚决,暗自却蕴满灵力,只待一个不对,便带人逃跑。 战以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冷笑道:“你敢和朕动手?虎族的小崽子也真是没规矩。”他心下却在暗骂,碰到谁不好,偏偏是胆大包天的欧阳狂,若这狐祖的名头唬不住他,只怕自己的实力立刻就要暴露。 欧阳狂见战以择脸色阴沉,竟然笑了,他所掌握的信息中,狐祖可不是这个性格,除非他有所顾忌,而这顾忌除了实力他还想不到什么别的。 他不是傻子,毫无希望的事情他不会做,但战以择的态度,却让他觉得有太多可能。 他哈哈大笑着,狂妄道:“小子张狂,众族皆知,但凡有三分的可能性,总要试上一试,如今小子便拿这命,赌一赌狐尊的实力。” 欧阳狂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三百人,他好歹也是将军,从战场返回自然有人护送,虽然人数不多,但却都是他带过的,配合作战可都是一把好手。 “一组二组两百人,对伯空空四人,不留活口,剩下的人,随我围攻狐祖。”欧阳狂下令道。 战以择的脸色是真的难看了起来,伯空空身受重伤,伯木此时也是虚弱的没什么再战之力,水潇和即墨途若再分神保护他们二人,便不可能应对两百的虎族将士。 他心思一转,已有计较,刷的一下取出青天伞,灵力催动下,直接罩住伯空空与伯木二人,“你们保护好自己。”战以择说道。 伯空空虽然担忧,却也知道此刻他们就是累赘,不想惹战以择几人分心,便握紧青天伞的伞柄,点了点头。 欧阳狂见战以择如此安排,心下一喜,这狐祖若真是如千年前一般的实力,何须用上青天伞?他眼中爆射出精光,若能在此处伤了战以择,可是天大的功劳。 他抽出了自己惯用的长刀,朝着战以择劈了过去,而战以择手一翻,罪金杖现,一杖抵住,发出“哐”的一声响,欧阳狂感受着灵力的激荡,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狐尊的灵力竟和我差不多。” 战以择不语,一杖接一杖的应对着,罪金杖法出,一杖比一杖用力,他打的越来越快,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让欧阳狂有些被动,不过这却并不影响欧阳狂的好心情,若只有一个人,他自是敌不过战以择,但那一百将士也在啊,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战以择双眼充满杀意,这欧阳狂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实力,留不得。他手下尽是杀招,可就在这功夫,有五人却在自己的背后齐齐出掌,他只好扭转身形,以罪金杖为支撑,翻身跃起,避开这攻击。 可他这一躲,欧阳狂那边的形势便好了起来,腾出手又是一刀挥下,贴着战以择的发丝而过。 他们就这般配合着群攻,战以择渐渐吃力,在他凶残的招式下,一百人已有一多半毙于杖下,可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数道刀痕。 另一边的情况也没好上多少,水潇不擅长群战自是吃亏,好在他是半灵魂体,速度极快,又可以偶尔透明化躲避攻击,但这显然是非常消耗灵力的,不一会,他的脸上便有汗水滑落。 即墨途仗着巫族秘法,倒是能支撑上一会,但一来对手太多,二来他战斗经验到底不足,半个时辰后,也开始吃力了起来。 水潇战斗间,只听得身后一阵风声,他来不及细想,脚下用力,步子诡异一扭,堪堪躲过之际,另一边却是有人一刀砍下,就在他眼露绝望时,那人的刀突然不动了,身体也在一阵黑烟中倒下。 “小心着”即墨途在那人尸体后面喝道,水潇反应过来时,即墨途已经转身去对付其他人了,他们二人相互照应着,倒是勉强没受重伤,虽然辛苦,半个时辰内也解决了数十人。 水潇的灵力渐渐不支,身体也无法维持虚实变化,他艰难的打出一掌,自己也被身侧的人划了一道长长的伤痕,力竭之际,一切全凭本能,他身子诡异一转,斜斜的几乎是贴着地面划过,想也没想,他接着一掌打出,前面的那人便一口鲜血喷出,飞的老远,眼看是没了气息。 “步无声……”他似有所悟,眼睛越来越亮,动作也渐渐流畅起来,他飘逸的身形越来越快,竟带动着吸收天地灵气,让他已经快枯竭的灵力又多了几分。 修行,本来就是要经过战斗的洗礼的。 水潇的顿悟让即墨途这边也轻松了些,二人配合着杀了一半左右,可是还有一百人,他们的灵力再深厚也要消耗光了,战场上一时胶着不下。 就在他们打的辛苦之际,离此处不算远的西海海底,紫栖渊却是看着紫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两周后的天辰赛,不要让本尊失望。” “是,舅舅!我这玄铁扇哪有人能比得过?更何况用的还是舅舅你亲传的裂天扇功法!”紫锋骄傲道。 紫栖渊坐于王座上,清浅笑了笑,他拂袖起身,修长的身形看起来优雅高贵,“好,那就赢得漂亮些。” 他温润的看着紫锋,就像一个关心外甥的好舅舅,然而紫锋跑出了大殿后,他的眼神却一下子变的幽深……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不知尊上对自己的安排是否满意? 不如问问尊上,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尊上了,想到能听到战以择的声音,紫栖渊温润的双眼浮现出喜悦。 他试着用契约沟通,请求战以择同意与他心神相连,可是却没有半点回应。紫栖渊微微黯然,从属契约主人可以随时灵魂传音于属下,属下却要先用契约之力沟通,待主人同意才能心神相连,而那边毫无反应的情况,无疑是战以择没有同意。 主人做事只看结果,自己这番沟通,只怕主人不愿理会,紫栖渊垂着双眼,神情看上去有些冷淡,细细看内里却全是茫然,他轻叹了一声,正打算收回沟通的力量时,却感觉到契约之力一阵紊乱。 契约之力紊乱?契约依托灵魂,再靠灵力与身体联结,只有灵力衰弱到无法运行时,灵魂中的契约与身体才会联结不稳。 那主人的情况一定很糟糕,一定是身受重伤……紫栖渊半垂着的眼颤了颤,闪过一丝惊慌,再猛地睁开,温润的黑眸盈满坚定,自己必须去找主人,必须去。 第五十一章 道不尽因果 他靠着契约模糊的感应着战以择的位置,运起时空之力,直接穿梭空间。荒辰紫龙族只能利用时空之力,像他这般空间跳跃,必是灵力深厚,对时空的领悟又很深才行,整个荒辰紫龙族,有能力做到这般的不会超过三人。 但饶是如此,他也不可能一次就到达战以择所在的位置,幸好战以择所在的位置离西海还不算远,所以第六次空间转移后,紫栖渊才苍白着脸,暗呼一口气。 终于在一刻钟内赶到了,他的身体几乎无法再承受空间之力的负荷了,然而他还来不及调节一下消耗的灵力,就看到了让他浑身冰凉的一幕。 战以择一身玄衣,嘴角衣服上全是鲜血,他似是刚刚摔倒,在十来个人围攻中,又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躲避,身形踉踉跄跄,狼狈至极。 紫栖渊打了个哆嗦,似是分不清这场景的真假……他双目晃了一下接着结满寒冰,什么也没说直接杀入其中,灵力起,铁扇出,围攻战以择的五人直接毙命。 战以择看到他,没有迟疑、也没管他为什么出现在这,直接喝道:“去帮即墨途。”尽管他的声音虚弱至极,却依旧强势到不容拒绝,紫栖渊满心焦急,却生生强迫着自己扭转身子,看向了即墨途那边。 那边确实比战以择还要惨,即墨途已经委顿在地,周围散发着一圈黑雾勉强保护着自己,然而那雾也在风的吹动间明明灭灭。 水潇艰难的弯腰支撑着,腹部的鲜血如小溪般的泊泊流下。 伯空空和伯木早在他们受伤时就从青天伞下出来帮忙了,却也是重伤难以支撑,此时此刻,伯木一边护着伞下浑身是血,几乎站不住的伯空空,一边勉强帮衬着。 紫栖渊飞快的冲入,手起扇落,只有尽快把这边的人解决,才能去帮主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0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