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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终于回头 一片鲜血…… 小孩眼中的喜悦凝固了,接着破碎,只剩铺天盖地的惊恐,漆黑的旗尖穿过了那人的心脏,停在小孩的鼻尖下。 那人的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和心脏的血混合在一起……越流越多,流的他连那人的样貌都看不清了,流的他满手鲜血。 “啊啊啊!啊啊……”小孩再也承受不住,他般崩溃的大叫出声,光亮一点点消失,满世界的黑暗中,只剩下血色。 小孩眼中最后的神采都破碎了,他缩回手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刺鼻的血腥味不断侵蚀着他的大脑,时间缓缓流逝,一片没有光亮的黑暗中,他不再喊了,手也缓缓放下。 脸上干涸的血迹就如同妖异的花纹,趁着他那病态而扭曲的眼神,整个人都显得无比阴森。 就像一个,不会醒来的噩梦 …… “啊……啊啊啊!” 即墨途突然大喊出声,他的瞳孔缩成一个点,里面只剩惊恐。 屋内,紫栖渊捡床单的动作一顿,眼中划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他看向床铺间,果然,战以择的桃花眼已经睁开,正看着窗户的方向。 “尊上,属下出去看看,您先休息。”紫栖渊声音有些虚弱的道。 战以择摇了摇头,“这等关头,你让朕休息?”说罢他拿起旁边的红色外袍,披到了身上。 披好衣服,他看向紫栖渊,这一看却是让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紫栖渊的动作明显是在捡地上被他们扯坏的床单,却因为后面不舒服而显得分外僵硬。 松垮穿着的白色里衣根本就挡不住什么,满身的伤痕和顺着大腿流下的白色液体就像刚刚被凌|辱了一样……嗯?好像说是凌|辱也没什么问题。 战以择笑眯眯的道:“这次记得收拾了?” 紫栖渊强打着精神回道:“不敢再惹尊上不适。” 上次战以择失去神智下动作粗暴,他没坚持到结束就晕了过去,他永远忘不了第二天醒来后尊上嫌恶的眼神,这次自是强撑着精神,刚一结束就安静的下床收拾。 本来战以择睡去了,他也快收拾好了,就等着第二天早上干干净净的起来讨尊上欢心,谁知道那即墨途突然在外面鬼哭狼嚎起来……紫栖渊虽脸色苍白,内心却满是一切被破坏的怒火。 战以择看向紫栖渊,眼神闪烁,最后化为凝重,“明天就去银落林了,你这一身伤……全部治好。” 紫栖渊有些惊讶的抬头,尊上留下的伤,从来没有提前治的先例,看来银落林一行,尊上在意的很,在意到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紫栖渊敛去眸中的种种神色,便听得战以择道:“好了,你留在这收拾干净自己,朕先出去看看。” 此刻距离即墨途的大喊不过隔了几句话的工夫,战以择感受着即墨途不稳的灵力波动,推门而出,便看到了即墨途坐在地上疯狂颤抖的身形。 他微微俯身,用力按住即墨途的肩膀,缓声道:“发生了什么?” 战以择的声音沉稳平和,自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即墨途微微回神,他目光呆滞的看着战以择,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战以择微微挑眉 “尊上,别走,对不起,对不起”即墨途的神情很是奇怪,就像精神错乱一样喃喃道。 精神错乱? 结合着他的话语,战以择眼中闪过什么,却又沉了下去,“即墨途,清醒过来。” 说这句话时,战以择的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即墨途的眼睛,青丘九尾狐族,天赋能力无数,而诸如魅惑、感知、制幻等大多能力,都与精神控制有关。 即墨途神色茫然的看着战以择的双眼,混乱的头脑就像被清泉冲洗过一般,一瞬间就清明了起来。 “告诉朕,怎么回事?”战以择淡淡问道,声音和缓,很有耐心。 即墨途的视线一点点聚焦,他张了张嘴道:“是,是哥哥。” 听到他的话战以择神色一顿,果然如此,明天就去银落林了,即墨途这个状态可不行啊。 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却不想即墨途直接求道:“尊上您去看看哥哥吧,明天银落林一行,没哥哥不行的,属下虽然也能推算狐族的一线生机,却终究不是巫族至尊,不如和哥哥共同推算来的具体。 求您看在狐族的份上,去看看哥哥吧。” 战以择的神色有些阴沉,他沉思良久,在即墨途忐忑的目光中轻叹了一口气,终于出声道:“走吧” 即墨途的眼中闪过惊喜,他连忙起身,在前面带路。 再次来到即墨巫的院子,即墨越门依旧如同傀儡般站在即墨巫的房门外,即墨途见到他,颇为不耐道:“你退开。” 即墨越门似是花时间辨别了一下眼前人的气息,这才微微躬身,让开去路。 推门进入即墨巫的房间,战以择神情平淡的打量着这间布置简单的屋子,视线一点点落到床上蜷缩着的即墨巫身上。 被子堆叠在床脚,他抓着自己的衣服,身体不安的团在一起,额头上全是冷汗。 更严重的是,他的嘴角隐约间可见血迹。 战以择感受着即墨巫周身的灵力波动,皱紧了眉头,这是走火入魔了啊。 他看着头上也开始冒冷汗的即墨途,迟疑道:“你这是与他通感?” 即墨途艰难的点了点头。 战以择又问,“那他为何如此你可知道?” “回尊上,梦魇,哥哥陷进去醒不过来了,这才走火入魔。” “梦魇,那要知道什么梦才行……” “尊上,属下知道。” “你知道?”战以择惊讶了,他从未听说过双胞胎互通感觉可以到如此地步的,巫族也太神奇,这两个人简直就像一体的一样。 “是,属下知道,哥哥,哥哥梦见初遇尊上时的事情了,但是尊上并没有带走哥哥,而是转身离去,哥哥拼命的追,好不容易追到了,看到的却是……” 即墨途顿了顿,继续道:“却是尊上被九转六合旗刺伤的一幕。” “巨大刺激下,哥哥陷入到了梦魇中,全是黑暗和血色,根本醒不过来。” 听着即墨途的解释,战以择的神情中终于有了一丝复杂之意,陷入梦魇所梦见的必然是一个人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事情,即墨巫,竟是如此想的吗? 即墨巫跟着他时,一直很安静,从未表现过对什么东西有强烈的渴求,所以战以择有点无法想象,在梦中他会追着自己跑,他内心是想……挽回吗? 战以择突然间觉得,他有些不够了解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人了。 第六十三章 灵地主人心 但他已经知道要如何做了,即墨巫如果不醒过来,那即墨途就变成了不稳定因素,如果明天推算狐族的一线生机出了状况,那他这般转世,这般隐忍岂不是都要付诸东流? 所以他缓身坐在了床边,似是感受到了战以择的气息,即墨巫的神情竟然安稳了些许。 即墨途则是有些惊讶的睁着眼睛。 战以择一向很有行动力,他一手按住了即墨巫的肩膀,强硬的把抖成一团的身体掰开,还没等即墨巫抖的更厉害时,便一把把人按在了自己的怀中。 既然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那就用小时候的方法好了,即墨巫还是个孩子时,他总是这般安慰的。 “墨墨”战以择温和道。 即墨巫的身子一下子就不抖了。 一片黑暗中,他感觉到尊上在抱着自己,就像小时候一样,他修行巫术失败时,他和人比试受伤时,尊上虽然会罚他会教训他,却也会这样温和的安慰他。 “醒过来。”他听到尊上这样说。 不、不能醒,醒过来就没有了,这一切就没有了。 “墨墨,听话”温和中带了几分严厉。 小孩痛苦的闭着眼睛,眼皮一抖一抖的,渗出的眼泪不断的滑落,他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睁开眼睛,却还是没抵过战以择那一句“听话” 无论如何,他总是不想违逆尊上的。 战以择看到即墨巫的眼皮不断的颤抖,接着缓缓的睁开,在睁开的那一瞬间,眼泪也滑出了眼眶。 泪水接触到脸上的伤疤,一阵钻心的疼,疼的让即墨巫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看到尊上的目光毫无保留的落在自己满是疤痕的脸上,整个人都呆住了,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尊上本就不喜欢自己,自己现在又是这幅模样,应该,应该离远些别惹尊上厌烦的好。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推开战以择,想了这么久的人出现在眼前,他虽然不敢僭越的抓住,却是绝对做不到主动离开的。 他没动战以择却动了,战以择放开他,问道:“听即墨途说推算需要一部分巫族至尊的力量,所以明天银落林之行你会帮他?” 即墨巫愣了愣,微微低下头,声音有几分沙哑的回道:“是” 战以择皱了皱眉,突然问道:“你既愿意帮他,又为何不直接将巫族至尊的位置让给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战以择对即墨巫,还是有一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习惯,比如毫不客气的命令。 即墨巫怔住了,他飞快的看了一眼即墨途,便看到弟弟也是一脸错愕,接着他有些绝望的看向了战以择,看到的便是尊上认真的眼神。 这巫族至尊的位置,还是尊上刚刚收留他时对他的要求,他为之发了疯一样的努力,暗地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如今,尊上连这份羁绊都不愿让他保留吗。 即墨巫心下划过浓重的悲哀,却还是强压着心绪,回道:“尊上,属下已经做了两世的巫族至尊,自身命格早已与巫族气运息息相关……不是不可以给即墨途,只是一来他需要时间适应,二来容易出现巫力掌控不完全的情况,不如和属下共同推算稳妥。” 对于他的习惯性的自称,战以择听到了,但在这个关头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着即墨巫脸上不详的花纹,看着他眼底强压的苦涩,桃花眼中闪过幽光,他突然伸手,摸了摸即墨巫脸上的花纹,在即墨巫惊讶的目光中,温和道:“好好休息,明天不能出差错。” 随即起身,带着即墨途离开了 即墨巫看着他沉稳而从容的背影,感受着脸上残留的温度,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这一世所承受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转世轮回,为战以择寻找这一线生机,他已经犯过错了,代价更是刻苦铭心,如今到了最后关头,他怎么会允许自己再出错。 更何况在即墨巫心中,无论战以择今天为何走这一趟,一句话就能让他生、几个字就能让他死的尊上,到底是仁慈了。 不管即墨巫是如何想,战以择都打算回屋睡觉了,虽然以他的修为继续修炼也毫无影响,不过妖族修行讲究顺应自然,吃饭睡觉与修炼并不矛盾,甚至更多的是相辅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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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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