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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明晨想了想道:“七弟虽然为人冷淡,却与四姐紫虹亲近,真情流露,只是四姐死后,他虽对紫锋照料有加,心思却越发让人猜不透,这两年更是看不出喜怒……所以突然这么重视一个人,才让人担心啊。” “你担心的是哪件事?” “还能是哪件事,族里只要稍有异常就会让人往那方面想。”紫明晨有些焦躁的抓了抓头发。 紫宜叹了一口气,道:“狐祖回归的事情已经举世皆知,他前世的巫族属下,鬼君鬼年,狐族名将战酒仙都已回归,唯独差了一个紫栖渊,他们既然未改种族,且都天资过人,那这紫栖渊自然也是如此,由不得人不多想,七弟紫柒,荒辰紫龙族修炼第一人啊……” “三哥,也不对,尊上已经百余岁了,年龄对不上。”紫明晨突然道。 紫宜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传说是狐祖带着几人转世到千年后……也对,没道理别人都是千年后,那紫栖渊却偏偏早了一百年。”说完他的脸上也露出了轻松之色,“荒辰紫龙族的团结最重要,既然确定了不是尊上,我们就不该再有怀疑,好好辅佐七弟吧。” “三哥说的对,只是这事要不要告诉尊上。”见紫宜神色柔和下来,紫明晨也是轻松不少。 “不,此事太过敏感,先不要说,我们再追查一番,找到紫栖渊的确切痕迹再禀明尊上。”紫宜严肃道。 “好的。” 这边两位长老还在排除着对自家尊上的怀疑,另一边他们的尊上却坦然的在紫辰阁侍伺候着自己主子。 “尊……玄天,天辰赛还有两天开始,你这些日子歇在紫辰阁可好?”收到战以择不满的眼神,紫栖渊立刻改口道。 “听尊上吩咐。”战以择一板一眼的道。 紫栖渊扶额,尊上演的好认真…… “那我去给您,咳去给你铺床。”眼看尊上的眼神愈加不善,紫栖渊后心直冒冷汗,面上却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完美而温润的笑,试图挽回一些战以择的感官。 “笑得真假。”战以择低声哼道,然后就看见紫栖渊整理床铺的身子微微僵住,这让他嘴角的弧度愈加得意起来。 晚上,战以择坐在紫辰阁唯一的一张床上,支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紫栖渊走到床畔,道:“我帮你宽衣吧。” “嗯。”易容成凤眸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惯有的慵懒。 衣带解开,衣服一件件褪下叠好,紫栖渊蹲下身,帮战以择脱下了短靴,将靴子工整的放到床脚,紫栖渊自然而然的把战以择的腿移到床上,眼中不可抑制的闪过安宁与满足。 “我可以睡在这么?”紫栖渊柔声道。 “尊上随意。”战以择笑道。 紫栖渊一双清冷的眸子就像融化了一般充满暖意,他褪去衣衫,躺到了床上。 战以择侧身看他,看了好一会,忽然抱住了他,头微微埋在他的颈间,不说话。 感受到尊上规律的呼吸,紫栖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未敢,他知道,尊上没有睡着。 战以择感受到他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现在是你的属下,你说了什么都算作玄天听的,日后恢复身份时我也不会怪罪你。” 易容成玄天就像有了一层壳,把真实的他罩在了里面,但也正是因为这层壳,他才能做一些以往不能做的事,玄天的话,可以不用满心算计,可以不必独断专行,可以休息一会。 战以择的睫毛低垂着,掩去眼中那抹唯一未变的深邃。 第六十八章 悲喜皆过往 紫栖渊和他挨的极近,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疲惫,尊上累了吗? 真让他说,他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了,各种思绪塞满了脑子,竟一时理不清。 战以择见他不说,便也不做理会,只是安静的抱着怀中温暖的身体,让自己放松下来,而这种放松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时间一点点过去,紫栖渊突然瞪大了眼睛,颈间湿润的触感,是……是什么?他刚打算转头,却被战以择死死扣住了下颚,“别动”声音低哑。 “嗯,我不动。”紫栖渊立刻保证道。 扣着下颚的手微微放松,紫栖渊也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表示着自己的顺从。 “你在想即墨巫吗?”紫栖渊想了想,轻声问道。 抱着自己的身体一动未动,深埋着头,就像睡着了一样。 “有时候我觉得他还挺幸运,主人不要他时我便想,若是我落到这种地步,当真不如死了痛快。”紫栖渊望着屋顶的银色花纹,声音如同自言自语。 “我家主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如果即墨巫推算后还活着,主人心中无论有多念旧情,都不会让他回来。” 说到这紫栖渊竟然不可抑制的想到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那才是真的不幸,之前他虽被放弃,但还有转世的任务支撑着,但任务完成了怎么办?也回不到主人身边,活着没了一点念想和希望,只剩痛苦。” “而且他死前,主人还应了他那声‘尊上’,就像为完成使命而死的一样,他会成为葬在青丘的功臣,而不是郁郁而终的放逐者。他必然是满足的。” 紫栖渊平淡的声音传进战以择的心里,满足?即墨巫最后的表情却是平和而满足的。 “所以我想,这对他是最好的结局了,只是主人一手缔造这样的结局,很辛苦。” 战以择沉默,他眨了眨眼睛,抬起头,凤眸如同被山泉冲洗过一般清澈,让紫栖渊有了一瞬间的恍惚,这眼神和尊上失忆时候的有几分相像。 “我知道,只是需要时间适应……适应这个结局,适应了就好了。”他不提是谁需要适应,语意却再明显不过。 紫栖渊柔和了眉眼,看着战以择的眼神有着心疼和爱意,不过分激烈,也没有攻击性,却深邃动人,像经过千万年沉淀的琥珀,剔透温泽。 也是战以择说过了日后不会怪罪他,他才不再隐忍,敢露出这样的神情。 战以择眸光微闪,笑了笑,道:“你说被舍弃还不如死了的好,那一切结束后你主人若是不要你了,你会去死吗?”他的眼中是纯粹的好奇,言语间流露出的意思却很残忍。 这让紫栖渊一瞬间慌了心神,虽说是以玄天之名,但主人就是主人,战以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个假设很有可能成真。 “什么是……不要?”紫栖渊音调古怪,最后一个音节几乎破掉。 “就是了断过往,再无瓜葛。”战以择淡淡道。 紫栖渊心脏猛地一疼,不管战以择日后如何抉择,他已听出尊上确实有过这种考虑。 “不会”紫栖渊闭上眼睛,掩去满眼的痛苦。 “这是最后一世了,就算主人不要我,我也想看主人得偿所愿的样子,看他爱的狐族繁荣昌盛。”紫栖渊的声音飘忽,说到最后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暖意和期待,他是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战以择愣住了,他抬头看向了紫栖渊,紫栖渊的眼睛有些湿润,神情诚挚无比。 战以择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我想要你”,他的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合着呼吸间的热气在紫栖渊耳边响起。 紫栖渊只觉得那处一下就有些……不知道以尊上现在的身份想怎么来,他只好扯了扯里衣,先应道:“嗯” 战以择锐气的凤眸闪过狡猾,道:“嗯……肯定是要我服侍尊上的,所以……来吧。” 他平躺在床上,一副任紫栖渊施为是模样。 紫栖渊润泽的黑眸中闪过无奈,带了点纵容的道:“好,我来。” 他埋头下去……注意着战以择的表情,确定尊上是满意的才继续。 感觉差不多了,他才微微抬起头,主动坐下身,战以择却还是一动不动,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很小心啊。 战以择眼中划过精芒,就是这个样子,明明自己会难受,明明很吃力,还要费尽力气挖空心思的讨好他,就是这种漂亮的样子最让他有兴致了,他晦暗不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掌控欲,突然拉下紫栖渊的头,用力的吻了上去。 紫栖渊的眼眸微微睁大,尊上很少接吻……他只觉战以择的唇舌一阵翻搅,带了点凶狠的味道,尊上,尊上…… ……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荒辰紫龙族的天辰赛终于拉开了帷幕,海川殿中,紫栖渊一身白色华衣,银灰色的披肩,暗紫色的发冠,整个人蒙着一层缥缈紫雾,神色平淡的坐于主坐之上。他的左手边站着一个青衣少年,腰戴紫旸令,右手边站着紫昭,台阶之下是大长老和四长老。 三长老则是坐在裁判席上,三长老肖未雨为人刚正,执掌刑法堂,此次带领两名弟子裁决比赛胜负,维持场内秩序。 见人已经到齐,紫昭运起灵力,朗声道:“天辰赛开始,各位参赛人员按组抽签,决定上场顺序。” 见到首座上相貌模糊,却饱含威压的身影,所有的少年人都是有些紧张,天辰赛五年一次,以往都是决赛的时候尊上才会观看,今年怎么刚一开始就来了? 不过几个皇室子弟倒是稍好些,毕竟平时也经常接触至尊和长老,是以眸中依旧或多或少的带着骄傲。 不一会所有少年就都抽好了顺序分好了组,第一组的两人先各自走到比试擂台的一边,报姓名道:“华庭”,“殷成”。接着分别把手放到屹立的石柱上,石柱上光芒涌起,便听得坐在左边的那位刑法堂弟子道:“华庭,19岁,殷成,16岁,请上台。” 两人走上擂台的功夫,坐在肖未雨右边的执法堂弟子便在两人的名字后面写上了他们的年龄。 战以择看得有趣,便问道:“为什么测年龄?” 这话却是只有紫栖渊和紫昭能听到,这是主坐阵法的设计,只有高台之上的人能听清下面的人说话,下面的人却听不见上面尊主与身侧的人的谈话,除非像之前紫昭那样,将声音带上灵力送出才可以让外面知晓。 荒辰紫龙族所有的主坐高台都是这般设计的,最大程度的维护着尊主的威严和权力。 紫栖渊解释道:“天辰赛是族中年轻弟子的比试,为了培养有潜力的族人而存在,所以只有十岁到二十岁的弟子能参加。但曾经有过不符合要求的弟子为了更好的修炼资源虚报年龄参加,赛后才被发现,为了杜绝这种事,就不再自己登记年龄,而是比试前当众测好,以示公正。” 战以择挑了挑眉,“嗯”了一声表示了解。 紫昭则是听着尊上温柔耐心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尊上吗? 尊上虽然平时也算温和,但总是带了点疏离淡漠,就像天上的仙人一般,始终和凡人保持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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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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