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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笑是能听见外面人的话,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点受影响。 男花妖一见,满意地笑了:“你都听见了吧,世人也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不像其他消失的神一样,赶快消失!消失在世人眼中,消失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找都找不回来的那种!” 怜笑顿顿,刚想要反驳男花妖,就听见何不羡说:“你胡吹。我的神永远都不会消失,要消失的也应该是你。” 说完,男花妖就被何不羡的唢呐拍下去,拍得他脑袋都晃悠了。 灾灾见何不羡如此对待男花妖,立即也想要报复怜笑。 怜笑察觉到灾灾的敌意,立即就做好战斗的准备,因为他知道灾灾要对付他了。 但于此之前,他要先将聋哑人的乐观还回去,要不然他也要变得丧得很。 说实话他希望自己一个人丧就够了,至于其他人就应该一直保持着像聋哑人这样的乐观心态去生活。 他来到了聋哑人面前,正打算将他的乐观还给他时,却发现一直哭的聋哑人被灾灾挟持了。 怜笑见他凶恶的神情:“丧神,把乐观还给男花妖。” 他是在拿世人的性命来威胁怜笑。 怜笑又能如此。 只好照做了。 又重新得到乐观的男花妖笑出声来,笑得很大声:“哈哈哈哈,我都说了,这是我的乐观,是属于我的乐观。看,这不就又回到我身上来了吗?丧神,你是抢不过去的。” 你很得瑟啊。 顿时,一阵阵唢呐声传来。 都说在所有乐器中,唢呐的穿透力是最强的,这不其力量强度将整个结界都刺破出裂痕。 在外面看的八爪章鱼和無非无都给震撼了:“小乖,这个人很适合镇守天上边疆,适合当武将,你怎么没发现这个隐士高手啊?” 天上若是有他守护,那危险根本就不存在的好吗? 可八爪章鱼说了:“我在位时,他没想飞升啊。” 以前没想,现在不想,以后更别想。 怜笑是第一次见他吹唢呐,但没想到就如此令他分神。 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不行,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回忆曾经太过于悠久的历史,因为灾灾正在向自己袭来。 怜笑挪到一边,却还是被灾灾割去了一角布料。 很险,这个人的速度太快,他本就走得慢,脚底还有伤。 何不羡在攻击男花妖的同时,灾灾一边护住男花妖一边向怜笑靠近。 要知道何不羡吹出来的每一个音符是可以杀死一只鬼的,自然也可以割他伤口深入骨。 但不知男花妖是如何结识了灾灾这样厉害又忠诚之人,才让他甘愿被何不羡吹出来的唢呐声割伤好几处,流了很多血,都不曾放弃护住男花妖这件事。 八爪章鱼:“碎了,破了。” 他的结界被何不羡的音符给震碎了。 此时灾灾以最后生命抵抗,快速闪到怜笑面前,挥起自己的长剑。 怜笑察觉后快速往后飞,可那把锋利又冰冷的长剑啊,还是不曾放过缠在他脚上的绷带,也不曾放过他。 他的绷带在世人面前被迫割开,那双一直不肯让第二人见过的脚,最终也得赤裸裸地露在世人面前,接受世人锥心的评价。
第20章 花君观心颤聋哑泪4 怜笑慌了,彻底的慌了。 这么多人都要看见自己那双不成看的脚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他完全没想到何不羡舍弃了自己的唢呐,尽他最快的速度赶来,然后将自己的双脚紧紧地抱在怀中,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人有偷瞄的机会。 还不管灾灾持剑赶来在他背后划中的伤,依然坚持对怜笑说:“有我在,没有人能看见神不堪的一面,神也不会成为世人口中的笑柄。” 何不羡此措彻底让怜笑红了眼眶。 他是何德何能啊,才拥有了这样的善信。 怜笑很深重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何不羡。” 何不羡不顾一切,无视了周围的人,只问怜笑:“神,信我吗?信我对神的信仰吗?” 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怜笑又岂会不信他对自己那永不崩塌的信仰:“信,坚信不疑。” 有了怜笑这句话,何不羡直接伸出一双手往怀中去,但他还是见到了怜笑惊慌失措的神情:“神,信我!” 神,信我啊! 在怜笑说出“我信”的那一句时,何不羡触碰到了他的脚,但他是保证自己有将怜笑的脚全部包裹起来的情况下,才敢伸手触碰怜笑脚的。 这样一来,谁都不会看见怜笑的脚。 在场的人就唯独怜笑看得最清楚,他的善信在触碰自己脚的那段时间里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 他给了怜笑全部的安全感与自尊。 何不羡在怜笑一个不注意间就将他脚底下的血罪钉给拔了出来。 见他将血淋淋的血罪钉放在一边,问怜笑:“神,痛吗?” 怜笑摇头:“不痛。” 好奇怪,为什么被他强行拔出来的血罪钉,没有一丝痛苦? 八爪章鱼和無非无都在感概:“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了。” 何不羡还亲自撕下自己的衣角给怜笑做绷带用。 看呐,那个唯一的善信正在给他的神重新盖上遮羞布,在给他的神维护自尊。 何不羡处理完怜笑一事就起身,很温柔地对怜笑说:“神,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一转身他就变得冰冷,看着正在给男花妖解红线的灾灾。 顿时间他手上凝聚法力,化成一片片镜子碎片扎得男花妖血迹斑斑。 灾灾还想不明白,为何他自己都挡在男花妖面前了,自己什么伤都没有,身后人却伤痕累累。 可何不羡又岂会给他思考的机会? 这不,何不羡已经透过灾灾的身体,一手掐住了男花妖的脖子。 这一举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八爪章鱼。 灾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但还能转过身来看恐怖的何不羡:“你,你,你。” 话都还没说完,就倒了下去。 男花妖哭喊:“灾灾,你回来,你快回来!” 再怎么哭喊也没用。 何不羡又很温柔地看向自己的神:“神,过来取乐观吧。” 血罪钉不在脚底,让怜笑走得舒服了许多,来到男花妖面前又取走了乐观。 失去乐观的男花妖哭得更厉害了,而乐观回来的聋哑人也停止了悲观与丧,对怜笑很和蔼地笑了笑。 也许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虽然他即将要面临世人的负面评价。 就在此刻,所有的世人将男花妖的哭泣罪行都抛掷到怜笑身上,说他各种难听的话。 “丧神,丧神,丧得很的神,我们都不要信仰这样的神,会被丧气传到身上的。生活本就很不容易了,若是还要被他的丧气影响,那简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天呐,这天上还真有丧神啊,赶快消失吧,没有哪个世人需要这样的神,也没有哪个世人要信仰这样的神。” “这样的神太恐怖了,他会夺走我仅剩的快乐,为什么还没有消失啊啊啊?” “......” 在世人的话语中,最多的是质疑天上为何有丧神,以及丧神为何还不消失? 怜笑作为当事人,他也在场听得一清二楚,看世人脸上表情即可得知,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们是真的很想让自己消失。 顿时,他看向八爪章鱼,也才领悟到八爪章鱼对自己说过的话:“不,我知道你,你永远都不可能会成为宋朝机那样的神。但是就因为你也不是全知全能全善的神,不是完美的神,不是一个能满足每位世人需求的神,更不是世人心目中认定的神,所以你才不能出手相助。” 他不是一个全能全知全善的神,不是完美的神,不是一个能满足每位世人需求的神,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世人心目中认定的神。所以他所做的一切,就因为他不是世人心目中认定的神,才无法达到世人对一个神该有的期待,才在世人眼中可有可无,甚至是巴不得他消失。 或许他随世人的心愿消失了也没什么,可是他若是消失了,何不羡该怎么办? 那个人对自己说过的:“我信仰神很久很久,好多好多年了,如果神消失了,我要去信仰谁,谁又能像神那样值得我永不崩塌地去信仰?” 何不羡深怕怜笑会受到世人的影响,从而产生自己在世上没有价值的想法,于是说:“神。” 话还没说完,怜笑就抬起自己的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 他懂,他都懂。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聋哑人会一步一步地走向怜笑,从他眼中看见了对一个神的敬意。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他的举措无疑就是在一群对怜笑质疑中勇敢站出来,以双手合十,虔诚对怜笑做手势语来告知所有人,他是神,是值得去信仰的神。 三次手势语,怜笑都看懂了,因为聋哑人想要告诉他的是——你是神,你是来渡人间的。 他把自己当成了神,神就是要普度众生帮助世人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怜笑非要站出来救他的原因。 可世人不信啊,还是坚信怜笑是一个会给他的世人带去丧气的烂神,是一个不值得信仰,不值得还存在世上的正神。 此时何不羡勇敢地站出来,对那些质疑怜笑的世人说:“不,不是的,他不是会给世人带去丧气的神,是可以消去世人丧气,让世人在绝望中重振旗鼓的神。” 何不羡指自己,大声说:“我,我曾经就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他的出现救赎了我,治愈了我。他不是会给你们带去丧气的神啊。” 怜笑见何不羡努力替自己解释丧神的这个定义。 罢了罢了,都罢了。 怜笑无力地说:“何不羡,算了吧。” 怜笑自己都放弃解释了。 何不羡愣愣,顿顿,问:“神,要是解释了,总会有人听进去的。” 怜笑摇头:“你知道为什么失去乐观后的他会哭得很惨吗?难道就真因为是男花妖用妖术在他耳边说一些难听的话,他才这样?” 别忘了,他只是听不到,说不出,并不代表他看不见。 他这个年纪经历了那么多风雨,都还能坚强地活下去,平日里在其他地方,遇见讽刺嘲笑他的人多了去了,久而久之他就会对其麻木不仁,那些难听的话根本就无法伤到他。 他崩溃大哭,是因为聋哑对他来说,已经是生活对他的不公、是他这辈子日积月累的幸酸、更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崩溃。 他在想这个世间要是能多点关爱就好了。 可关爱来了,却有人像个没心的强盗一样,正大光明又自以为豪地抢走了他此生才得到的那一点点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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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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