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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君也妥协了跟败俗的争吵不休,但他一直在坚定一个立场:“在你墓碑上刻字的人不是我,这桩事我不认。” “你真可笑啊,花与君。”难道她的双眼是瞎的吗?两百年前来到相公山她坟墓前的人不就是他吗?“花神所到之处花开遍野,我说的没错吧?” 花与君:“是。这没错。” 败俗:“两百年前,你去过相公山两次,其中间隔了七十年,对吧?” 花与君顿顿,也直接回答:“是。” 第一次,是遇见了乞人死在沼泽里,又死在花枝下,所以给她做了个花灵幡的。 第二次是七十年后,他在相公山救下了花丛间要死去的世人宋朝机。 败俗:“第二次来相公山的时候,你都做了些什么,难道你都忘了吗?” 花与君:“我没忘。我在花间救下了一个即将死去的世人,为他斩去了一路的花,仅此而已。” 败俗激动了:“你胡说,你撒谎!你分明也来到了我的坟墓前,拿出一把刀,就像你现在面无表情一样往墓碑上刻字,还刻上了我今生最恨、最不想跟她有半点瓜葛的‘乞人之墓’!” 花与君摇头否认了:“我再说一遍,我再当着你的面澄清一次,我没有去到过你的坟墓刻字,更没有刻上‘乞人之墓’这类词。因为我是正神,受天上准则约束,我不能那样做。” 他们四人在一边听他们两人的对话,意思是说给败俗刻字的另有他人,但那个人想把黑锅扔给花与君,所以易容成了花与君的样子,给败俗刻上“乞人之墓”。 怜笑插进来说一句:“败俗,花与君刚回来,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水落石出。希望你能给花与君一点时间,让他给你一个真相,也给这一系列所发生的事情一个真相。” 如果真是花与君给她刻上“乞人之墓”,那花与君就是违规天上准则,定会被玄三相判刑。 但若真不是,那败俗因恨花与君,从而一路尾随他,甚至是将对花与君的恨发泄到荒城百姓身上去的罪,她都必须得扛。 败俗看向怜笑:“真相,真相是什么?我看到的还不算真相吗?我的眼睛跟了我几十年几百年,还会像人一样充满欺骗性吗?根本不可能。我相信我看到的。” 乞人也劝:“败俗,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败俗一听到乞人也站出来说她,立即就吼她:“你给我闭嘴!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人?居然也敢来跟我说话?” 乞人被败俗怼得满脸通红。 花与君站在乞人面前护住她:“败俗,对人温和一点。” 败俗:“我不是你的世人,你没有资格管辖我。” 的确是如此。 福神帝以礼见他们两方一直争吵不休,一时半会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来,但现在败俗身上还有一些令他不解的地方,他得问清楚:“败俗,你身上的厄运之源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世间厄运与福运五五开,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六四开的。 他当上福神后,职责是专门给世人降福运的,可他发现自己得在原本赐福的基础上,还要再给世人多赐福才能将世间厄运与福运五五开。 可是玄三相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他让福神帝以礼探查此事,要是发现得晚了整个世间被厄运占据,那日后再用多少福运都弥补不回来。 福神帝以礼见败俗没有说话,于是说了:“我现在问你,然后直接奏成天折呈给帝君,这样你会好过一点。但若是现在什么都不说,非要等到帝君亲自询问就不好了。” 玄三相可不像八爪章鱼那样好说话,他在公职上从不放水,也没有饶恕这一说。 因为他是天上最高神,权利都在他手上。 怜笑也趁机问:“你跟天上某位神官是不是有关系?” 至于怜笑为什么要这么问,他也不过是在第一次和败俗见面时,感知到她身上有神的气息在。 那是谁的气息,不好猜也不好说。 败俗一听,脸色变了变,直接说白:“没有。丧神你真太高抬我了,我这样低贱的哭灵师,哪有什么资格巴结高高在上的神官。” 怜笑听见她这个回答,顿时就皱起眉头来:“如果没有,那你身上的神之气息从何得来?” 只要是在天上久一点的神,受天上气息熏染久了,会有一种其他人没有的气息,统称为神之气息。 败俗顿顿:“……” 怜笑:“你就不要骗我说根本就不知道神之气息的存在了。说,在背后给你撑腰壮胆的神官是谁,才让你如此放肆大胆,视世人之生命如草芥,想杀就杀、想恨也杀。” 怜笑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包裹败俗的盾牌一点点割破。 败俗还是死咬不放:“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神之气息是我偷来的,不行吗?” 花与君:“那你本事挺大了,没有神官给你搭桥铺路,就凭你也能上天去偷神之气息。看来不久的将来什么蝼蚁、罪恶滔天的罪犯都能上天砸神的金殿,将其占为己有了。” 好一句讽刺。 败俗:“……” 怜笑再问她一遍:“败俗,你果真不说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败俗:“……” 怜笑见她一直沉默,就也不饶她:“待我也给帝君奏一天折,以败俗肆杀荒城百姓一罪、以败俗强夺世人福运两百年一罪、再以败俗为鬼却干涉生人因果命运一罪。三罪相压,够你受的。” 花与君:“那我也奏上一天折,控告败诉污蔑造谣本神一罪、再告败俗钻本神消失两百年期间,无辜怨恨迁怒欺负本神世人一罪。” 福神可不会像怜笑和花与君一样说出败俗那么多罪行,但他说的罪行就足够花与君说的两条罪行了:“本神受帝君天官令行事,下界抓拿肆意广撒厄运降临世人之罪魁祸首败俗。败俗扰乱世间秩序,罪行滔天。正式押回上天待帝君定夺。” 这么多条罪行在败俗脑海中浮现,令她也害怕了,她在慌张中点头,说:“我说,我说。” 怜笑:“还请说。” 败俗回忆了一下:“厄运,厄运是有人给我的。但我看不清那个人是谁,我只记得那个人给我装厄运的灯笼上写有‘君相’二字。那个人还告诉我,那个灯笼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不受任何法则约束。” 于是她用厄运操控了乌鸦,成为了乌鸦少女,又将厄运全部投放到乌鸦身上,让乌鸦替她将厄运降临给那些倒霉的世人。 怜笑:“你跟那个人见过几次面?有什么特征?” 败俗一律摇头:“没见过几次面,但我知道那人比我还恨花与君。” 那人知道败俗恨花与君,于是来找败俗,两人合手搞垮花与君。 花与君:“怎么可能?到底是谁?” 败俗一笑:“你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花与君想了想,他性子固执是不假,但没跟谁犯过冲,也没有跟谁留下过夜的仇恨啊。 他实在找不出来。 福神帝以礼说:“既然已经抓到败俗,那以礼就先行回上天了。丧神、花神,上天见。” 怜笑:“上天见。” 最终他们几人分道扬镳,花与君跟乞人去了相公山寻找那个“乞人之墓”。 怜笑和何不羡两人去查找败俗所言的君相。 何不羡:“神,君相不是什么好地方。” 怜笑:“你知道君相在哪?” 何不羡:“一个装有厄运之源的地方,就算好,还能好到哪里去?” 怜笑:“……” 不知走了多久,只感觉与世间的隔绝感越发强烈,仿佛他们已经出世了。 突然间,一道裂缝入了他们眼中,那是一种土地被强行撕裂开的感觉:“神,小心。”
第54章 君相遇四败谈信仰 “嗯,你也是。”怜笑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我们走到哪了啊?” 这周围的一切不太像败俗说的那样啊。 周围的环境很是陌生,前面有一条缝隙,风从里面出来还有些寒冷之意。 何不羡看看,也许是在寻找败俗所言的厄运之源时,走着走着就走错了路,来到了他们从未来过的地方。 何不羡道:“是个陌生的地方,我也没有来过。” 怜笑仔细瞧眼,道:“那缝隙好像有什么黑黑的,绿绿的。” 何不羡一看过去,的确是有什么黑黑的,又绿绿的的东西在里面。 怜笑起身,说道:“我们去看看吧。” 何不羡道:“可以。” 于是两人慢慢地靠近那条不大不小的缝隙,抵达时发现只够侧身过去。进去后,他们闻到了一股股木味,很浓很浓。 仔细一眼,才知道那黑黑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棺材。至于那绿绿的是柳条,柳条缠绕在棺材周围,像条水蛇般将其紧紧地缠住。 这是一种很怪异的场景。 怜笑为此感到不理解,自学玄道的他先前就知道柳条柳叶桃木剑之类的东西,都是用来除邪的宝物,自然是不能用在棺材上的。 看这里面的棺材都早已经盖过棺,里面是有去世之人的,为何非要用柳条缠住棺材身,而且还不只一条。 怜笑道:“这地方很邪门,最好不要久待。” 当他们将要从缝隙里出来时,先是听见了什么铃铛发出来的声音。 随后听声音靠近,看见有一个姑娘也在棺材缝隙里。她一身宝蓝蜡染衣,眼睛水灵灵的,活力爆满,勤奋能干,正在取下棺材上的柳条。 她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见他们是生面孔,衣着也不同,喊道:“你们是谁,来自哪里,为何来这?” 她简直是将人生大哲理问了个遍。 他们都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听见她继续喊道:“你们能不能帮我把这两口棺材的柳条拿开啊?” 她是想要将棺材上的柳条拿开,但这些柳条似乎被施咒般,力气奈何也太小,怎么都取不下来。 怜笑走近一看,这柳条似乎也被动了手脚,一般人是解不开,好奇怪。 只见怜笑手一抬,一划,两口棺材上的柳条全部断开掉落在地上。 四败一敲,惊叹道:“绝了呀,老村长的咒你们都能轻易解开。” 老村长的咒,是什么咒? 怜笑:“姑娘,这里是君相吗?” 四败将两口棺材旁边的柳条全部捡起,扔到一边的空地上,拍拍手,道:“这里就是君相,一个被与世隔绝,并且拥有自己独特信仰的地方。” 怜笑顿顿,他对这个地方很陌生,先前也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若不是败俗跟他们说起君相,他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但仔细一想,倘若自己听说过这个地名,也不至于被她说成是与世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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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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