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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败有些累,但她总给人一种充满了阳光的少女感,活力四射,是一个积极乐观的女孩子。 四败似乎是个话唠,性子外向,跟任何人都能够聊上几句,若是再多聊几句可能就可以拜把子了。 四败坐在地上,说:“但我很不喜欢这里,在君相生活没有那么自由。不管是生前死后,人们都被一种浓郁的信仰熏陶,做的每一件事都离不开信仰。” 君相是一个有自己信仰的地方,并且当地的人们很尊重与重视这种信仰,认为这种信仰是神圣不可侵犯,还要高高供起的。 不过如此,四败依然笑得很甜:“虽然我出不去,但我有不属于君相的书籍读,从书籍里幻想外面的世界,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 君相和外面的世界不过就隔着一条棺材缝罢了,想要出去迈过棺材缝不就好了吗,为什么她说得自己一辈子出不去的样子? 怜笑道:“这里和外面就隔着一条缝隙,应该很容易走出去。” 四败听见怜笑这么说,笑笑,走向缝隙处,只见她身上的银饰摇晃发出声音来。 四败来到缝隙旁边,伸出手会看见有一道结界拦住了,道:“在君相出生的孩子是离不开这里的。” 怜笑看见了她眼里对外面的渴望,但她依然很灿烂地笑着。她心理很强大,强大到自己可以安慰自己说服自己,然后好好的在自己非常不喜欢的环境里生活一辈子。 何不羡:“竟然还有这样的。” 他不理解,但他尊重。 四败跟他们说了这么多还未能知道他们的名字,便自我介绍道:“我叫四败,你们呢?” 四败,也挺特别的名字,跟她一样特别。 怜笑道:“我叫怜笑,他叫何不羡。” 四败很热情地说道:“要去我家做客吗?” 怜笑看向一直很安静的何不羡,他一直没有表态,本想问他,他却先说了一句:“你做主便好。” 他都这么说了,怜笑刚想要拒绝四败的邀请,却眼睁睁看四败很热情地说道:“哎呀,你们都来了,就进去看一眼嘛。” 怜笑:“也好,也好。” 四败一听,高兴地说道:“这下子,我终于不再孤独了。” 怜笑没有说话。 他们与四败并排走,四败一说话就停不下来,一直在他们介绍自己生长的地方:“君相的环境很好的,有山有水,空气新鲜,就像一副水墨画里面仙气飘飘的境界。” 君相的确如同四败所言般美丽。君相的山脉不算高,但各个长得很有个性。想必是刚下过雨,山间有白雾飞腾,将整个君相笼罩,若隐若现,就像是仙境般。 四败叹息一声,道:“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信仰?” 看得出四败对这里的信仰是处于批判的态度,她很不喜欢君相的信仰。 怜笑问道:“信仰怎么了?” 四败道:“君相有一个嫁衣娘娘的信仰。听说两百年以前,在君相有一个很漂亮很水灵的姑娘,她嫁出去了,但她的夫君不是君相人,是外面世界的鬼。她嫁过去后心系君相的爹娘与百姓,就一直保佑当地。久而久之,人们就把她供奉为君相的神灵,给她建了一个神庙供奉她。这个信仰传来传去,传到现在,人们对嫁衣娘娘的信仰越来越浓,越来越真诚,就我一人觉得慎得慌。” 听到外面世界的人时,何不羡还特意仔细听了一下,在心中想有这件事发生吗? 怜笑:“君相人不是不出去吗?” 如果真能出去,那她嫁的是谁? 时间不过近两百年,向来很沉默的何不羡,倒是开口问:“这个传说里,有说她的夫君是谁吗?” 四败愣愣,想想,很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是姓宋,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怜笑对这个传说也很好奇,诡异中的好奇,便说:“人与鬼通婚,倒是件比较罕见和新鲜的事情。” 四败拍手,同意怜笑的说法,看来她也觉得很罕见。 四败说了自己的疑惑点:“人与鬼通婚,那他们是如何认识的,又是怎么相处的,她嫁的时候都还是个生人,又怎么去到鬼界生活的?我好疑惑。况且这么玄的事情,她父母又怎么会同意?” 四败一脸不敢相信。 所以她一直觉得这个传说是假的,这个信仰也是错误的,至于为什么传到现在了,信仰是一天比一天浓厚,她更不明白。 怜笑不怎么了解君相的信仰,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道:“人们如此信仰必有信仰的理由,想必是嫁衣娘娘真的一直在保佑你们吧。” 四败摇摇头,说道:“我看可不见得。”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跟随四败来到了君相生活范围内,里面的建筑跟外面差不多,城镇规划也是。 地面很干净,房前都搭起一个晾衣裳的竹架子,竹架子上挂有蓝白色相间的蜡染布料,除了纹路不一样外,其他的跟四败身上的衣裳布料很类似。 怜笑诧异,问道:“为何?” 四败做出“虚”的手势,示意怜笑说话小声一些。指着这些紧紧关闭的房屋,解释道:“君相的时间观念跟外面是颠倒的,这里是白天睡觉,晚上干事。” 她在书上看见了,外面的世界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君相就是君相,一个彻底跟外面隔绝的地方。这里的人一辈子都不出去,外面的人也很少会发现君相的存在。 怜笑也只是笑笑,道:“可能大家都习惯了,然后也没觉得怎么样。” 是要习惯了,什么都能彻底的包容,最大限度地去包容,甚至是去融合这个与众不同的生存环境。 四败道:“也许我不喜欢这个地方是天生的。我真的很厌恶这个地方。我不想在寒冷的夜里出来活动,也不喜欢在夜里见人,因为那本该是我进入梦乡的美好时光。” 四败站在他们面前,一脸厌恶地说道:“我更不喜欢穿衣领向左开的衣裳。” 衣领向左开,也很独特呢。 何不羡也只是皱皱眉,依然很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何不羡顿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君相与世隔绝,那你又怎么知道外面是怎么生活的?” 怜笑其实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四败叹息一声,似乎在为失去了什么而遗憾终生。 她边带他们走,边说道:“我几年前时就很向往外面的世界,经常去到棺材缝那里,看看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方法。后来棺材缝里进了一个人,手里拈着花。” 他们似乎是相逢的知己,很快就聊到一块去。 四败回忆道:“我觉得他的名字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好听的名字了。” 怜笑心一震,难道是? 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四败笑笑,提起他来,四败是很高兴的:“他叫花礼拜,但他叫我喊他花郎。花礼拜,弯腰向花礼拜,多有美好寓意的名字。当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时,脑海里就浮现了他着白衣,很温柔很有绅士风度地向一朵洁白的花弯腰礼拜的场面,多美啊。” 花与君,字礼拜。
第55章 君相遇四败谈信仰2 怜笑和何不羡同时对视一眼,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彼此间互相认识又互相欣赏。 四败道:“花郎知道我向往外面的世界,承诺会给我带很多很多关于外面的水墨画、风景画,顺便带一些有营养价值的书籍向我分享让我学习。于是给了我一本叫《洞玄灵宝真灵位业图》的书,我看到一半。话说外面世界的世人所信仰的神,各个都有神的样子,事迹也对得上他们相应的神位。我有时在感慨,也许我信仰的神就该是像《洞玄灵宝真灵位业图》里面的神,而不是什么诡异的嫁衣娘娘。” 四败推开了自己家的房门,客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四败道:“我现在是个孤儿了,方才的那两口棺材是我爹娘的,我不想让我爹娘死后的灵魂还要被柳条束缚在棺材里。这里的信仰就是这样,人活着的时候不能离开这里,死后也要防止灵魂外出,真可悲。” 何不羡道出一句:“这样的生活,像鬼。” 何不羡进入君相后就不怎么说话,但一开口,都是比较突出性的话题。 怜笑也看向何不羡,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四败先说了:“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四败拿出家里仅有的木凳子给他们坐,却见何不羡拿起木凳子,挨怜笑坐。 怜笑看向何不羡,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看你也没那样生活呀。” 何不羡笑笑,眼中全是真诚:“因为想跟神一起生活。” 四败观察了好一会,那个叫何不羡的男子一直都很高冷,也不怎么主动接近除了怜笑之外的人员。尤其是女子,他更是保持了较远的距离,一直挨近怜笑靠近怜笑,也只愿意跟怜笑说好话,将自己的温柔全部给怜笑。 可见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四败见他们没再说话,便笑道:“你们第一次来,今晚我破例带你们逛逛君相吧,要知道我从不在夜里逛君相的。” 怜笑:“这倒是难为你了,四败。” 四败摇头,说道:“哪有。” 夜晚来临时,怜笑和何不羡站在四败家门口,看四败在战胜自己内心,见她抬起自己的脚迈出门槛,下一秒又急着收回来。 最终是将手把在门上,道:“迈出这一步好难。” 怜笑:“其实不勉强的,可以不逛的。” 四败却摇摇头,说道:“总得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君相。” 然后四败惨白着脸,站在他们面前,道:“走吧。” 怜笑看她如此痛苦的表情,还是劝道:“四败,做任何事情之前,如果真的很痛苦,可以不去做的。” 四败笑道:“没事,我也想带你们去看看。” 最终四败带他们去君相人流最大的一条街,入眼的君相生活里,人们的衣领都是向左开的,脸上带笑容,发现他们衣裳上都有同样的图案。 那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姑娘图案,用白色的颜料画在蓝色的布料上,看久了总觉得带点诡异的神秘色彩。 那个嫁衣娘娘的图案,四败身上是没有的。 四败说过,她不喜欢信仰这里的嫁衣娘娘,她很讨厌这里的一切。 四败一一向他们介绍:“我们这里的人都要穿着蓝色的衣裳,这是不能变的规矩。谁要是自私换掉,是会遭遇不幸的。” 怜笑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习俗。” 四败自身也在穿蓝色衣裳,解释道:“我倒是不怕遭遇不幸,但我承受不了君相的惩罚。” 怜笑震惊,疑惑道:“还有这种惩罚吗?” 四败点头,说:“有的,很重很重。君相有一个权高位重的老村长,君相人都要听他的话,按照他说的话去做事情去生活。谁要是违规了会死的,死得很惨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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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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