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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澜少就知道了,这大概就是比你美的人,还比你自律!”邢姑娘看着沧澜线条流畅清晰的下颌线,顿觉有几分羡慕,但盘中还是堆了几片烤肉。 一双筷子伸到邢姑娘的碟中,夹走了烤肉。 这欺负人的混蛋正是邢家二哥,他笑得油腻,阴阳怪气道:“既然如此,你这小妮子就‘自律’点,把肉让给哥哥们。” 邢府二哥是抢座时硬坐在沧澜旁边的,他这一举动正好能让手臂从沧澜身前经过,有意地将身子向着沧澜的方向倾斜,试图揩油。 席间,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从言语到行动,邢府的两个纨绔少爷轮番上阵,就想在沧澜身上讨到些便宜。 可沧澜是什么人?堂堂响玉阁神木塾弟子、抱玉城风流澜大少,怎么可能破不了这种小伎俩? 灵力推动桌上一个茶杯,让那杯茶看起来是在邢府二哥和邢姑娘的笑闹中被打翻。 “哗啦”一声,杯中茶水弄湿了邢姑娘的衣摆。 “哎呀!邢姑娘你可有没有被烫到?”沧澜起身用帕子擦拭邢姑娘的衣裙,不做痕迹地避开了邢府二哥的咸猪手。 借此机会,沧澜离席,陪着邢姑娘更衣去了。 众姑娘也嫌在凉亭里坐久了脚麻,说要出去转转,跟在沧澜身后走了。 见女孩子们纷纷离开,邢府的两个纨绔对视了一眼,悄悄地在沧澜的杯中倒下了一包药粉,急匆匆地取了筷子搅匀。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院落中树上的一只乌鸦看在眼里。 玄子枫灵能“入感”四段技能——“分”。 傅燃和柳枝身边的乌鸦帮助他们避开巡逻的守卫,指引西苑藏书房的方向。 院落树枝上的那只,则是负责监视沧澜周边的情况。 果不出玄子枫所料。那两个看着沧澜口水直流、一脸猥琐,还在席间言语油腻下流、试图动手动脚的纨绔,趁着沧澜离开给她的饮品下了药。 ——得用“通”告诉澜少才行。 沧澜高髻上的银喉长尾山雀动了动爪子,戳了戳沧澜的脑袋。 灵能通过爪子发动,方才邢府两个少爷的所作所为,皆映入了沧澜的神识。 随后那“小白团子”拍了拍翅膀,悄然飞走。 露出一个撩人的微笑,沧澜提议道:“大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不如咱们出去走走,消消食?” 众姑娘纷纷响应沧澜的提议,一同向夜市出发。 月明星稀,映着满院白雪。 姑娘们久久没能回来,邢府的两个少爷等得有几分无聊。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裙摆飘摇,高髻的沧澜在皮毯软塌间落座,纤长的手指一展、一收,将茶杯拿在手中。她顺手将头上簪的干花拿下来,在指尖把玩着。 左右无人,花前月下,美人在榻。 邢府二少皆是心神一炽,邪火自下半身躯燃起。 眼前的沧澜,比起此前席间圆滑轻挑的模样略有不同,多了几分妩媚和神秘。这多出来的几分“女人味儿”更是让邢府的两个纨绔兽血沸腾。 沧澜斜倚在软垫中,修长的身体曲线蜿蜒而柔媚。 色心蒙了油,邢府二少言语行动间愈发放肆。但沧澜却没有像此前席间那般遮挡推拒,反而与那二人调笑几句。 直到院墙外的天空,突兀地燃起一束烟花。 瞥一眼焰火,沧澜径自开口,“目前为止,令丘火鼬虽然在森坦斯归为限猎灵兽,却不在大荣限猎禁猎名单中。如果没有明确证据,使用这类商品并不违反大荣律法。” “但是。”沧澜收起了神色中的媚意,冷声道:“走|私,那可是能判的重罪。” 话音一落,整个邢府被一圈三丈高的熊熊烈火团团围住。 院内、屋檐、树梢的白雪,几乎是一瞬间融化。 “走水了!” “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邢老板的宅邸!” “放开我!” “邢府的人听好了,原地蹲下双手抱在头后不准动。” 火光摇曳中、人声喧闹中,沧澜饮尽茶杯中的液体。 茶杯落在软垫中,发出一声闷响。 沧澜缓缓道:“响玉阁神木塾弟子在此,邢府涉嫌违法走|私,现由响玉阁联合抱玉城官府,捉拿嫌犯。” 话音刚落,邢府的两位纨绔顿感身上一阵剧痛,下一秒就被人按在了地上。銮钖匠造的穴位锁,死死地锁住他们双手。 起身,沧澜扬起头,嗤笑一声,“此外,你们涉嫌投毒,可能要罪加一等。” 神木塾内。 懒得用化形术的凇云现了真身,在办公室喝着茶,喃喃道:“这回总算是知道要跟通行楼报备了。也不知道他们的任务完成怎么样了……” “师尊、师尊!”舒彩火烧眉毛似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无奈地笑了一声,凇云抬手一挥,办公室的门被灵力打开。 舒彩背着玄子枫冲进了凇云的办公室。 “鸡仔、中……毒……他、非不去通实楼……”舒彩是背着玄子枫从抱玉城跑回响玉阁的,先前的追捕行动她也出了不少力,此时已经是喘不上气了。 凇云神情一肃,抬手将室内陪课弟子用的书桌变为了床铺,把玄子枫放了上去。 忽然,凇云身体一怔。 “……彩儿,你先回去吧。” 舒彩马上意识到,男孩疗伤时自己是不太方便的。于是,她微微躬身后离开房间,替二人关上了门。 “嗯……” 少年变得微微沙哑的轻叹传来,那其中的磁性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心里一阵酥软。床铺上,玄子枫跟谪仙人一样出尘仙逸的脸,像是白玉浸在了葡萄酒中一样滴着红。 “师尊……” 凇云不备,竟然被玄子枫抱了个正着,炙热的掌心搭在脖颈,粗重的吐息打耳边。 “我化形成沧澜套话,没想到……邢府那两个该死的,下、药……”玄子枫微微松开一点手臂,那潋滟眼波正好映入了凇云的眼帘。 樱润唇珠微微开合着,吐出能让骨头都麻掉的低语。 “幸亏……我替她喝了,他们知道是驭灵师。药劲儿……还、挺猛。” 少年的身高已经隐隐高过师尊了,那份体重也有些沉甸甸的,他将有些怔愣的凇云拉到了床铺中。 方才舒彩一心急着送玄子枫回来,完全没有发现背上之人的下摆已经被撑起来了。 “别让我去通实楼……丢人。”汗水浸透衣袍里的薄春衫,玄子枫抬手扯着凇云的袖口,身体微微覆上去,“我好难受……” 下一秒,凇云掌心一个清心决拍在了玄子枫的额头上。 像是一盆冰水生生从头顶灌到脚心,玄子枫不由得浑身一冷,放开了凇云。 “啪”! 一本精装的厚集子落在了玄子枫的耳边。 接着凇云把自己案上的小块幻晶石和流音箱,放在了床头。 “幻晶石和流音箱怎么连接有阵法的画册,课上是讲过的。” ——? 就在玄子枫还有几分迷茫之时,凇云抓住了玄子枫滚烫的手。 这个举动,让玄子枫的心里几乎是微微一悸。 接着鸡妈妈把卧底鸡仔的手,放在了十分精神的小卧底鸡仔上。 “这本嬉春集画得不错,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第二卷:神木塾(完) 第三卷:天下行,即将开启 ☆、万卷书与万里路 玄子枫故意让自己中了药,以为可以跟师尊发生点儿什么。 可谁成想,办公室的小门儿一关,一切的苦心经营都成了他的独角戏。 卧底鸡仔还能做什么?只能咬紧后槽牙自给自足。 不过,他也是有收获的。 想不到、想不到,正经师尊竟然能随手掏出一本嬉春画集! ——假正经! 集子的内容还好巧不巧是龙阳之兴! ——哟!师尊藏得很深啊! 这一点玄子枫是理解的。师尊也是人嘛,人就是有七情六欲的。 而且师尊的七情六欲还开蒙得比较早,不然也不会十六岁的时候就被宏剑宗捉奸了。 那本嬉春集,玄子枫很不要脸地拿走了。 他就是料定凇云是要脸的,肯定不会跟学生讨要一本如此“下流”的画集,才斗胆昧下了这本凇云的私藏。 ——让我看看师尊都喜欢什么姿势。 玄子枫已经开始通过书页的折痕、翻页的触感,来猜测凇云在哪一页停留的时间比较长了。 画集整体的风格极为考究典雅,背景的家居摆设、窗外的花鸟园林都品味极佳,人物也美而不艳俗。画面总体的重点不在乎“欲”,更专乎“情”,每页都有叙事描情的小诗。 ——高级啊! 尤其是在幻晶石上动起来的模样,在流音箱溢出来的环境音里欣赏,真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更何况,用平日里上课演示教学的教具来播放这种内容,总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令人更加兴奋。 ——鸡仔真的要禽兽了。 忽然,玄子枫注意到,这本嬉春集的画风有几分眼熟。他略略在记忆中搜索,随后被殷其雷电过似的浑身一激灵,冲去了神木书观。 翻出凇云写的那几本儿童驭灵师读物,一对比。 ——果然,就是一个画师! 玄子枫翻到署名的部分一看。 《小小驭灵师系列儿童读物——今天开始自己修炼2:阵法入门》凇云、书瑜著;丹朔北绘。 那本嬉春集的作者署名是“塞外寒”。 ——北北老师,我没想到您,不,我就知道您是这样的北北老师。 就在这时,一道圆滚滚的身影恰巧路过这一列书架。 玄子枫急忙收起嬉春集,装作自己在看《小小驭灵师》。 路过的,正是弥勒身的凇云。 将潜行术开到极致,卧底鸡仔偷摸撸了一只书架上的长毛猫咪,用入感让其悄悄跟随。 而鸡妈妈这边则感到十分苦恼。 凇云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典藏会有“一去不复返”的时候。 这本嬉春集是他用赌约和金钱利诱双管齐下,才从丹朔北那里讨来的。 对于醉心学术、沉迷教书育人的凇云来说,他已经多年没有过工作以外的社交,是注定要单着的。可以说,这是他偶尔疲累、身体呼唤欲求之时,唯一能聊以慰藉的东西。 空巢老母鸡的最后一点乐趣都要被剥夺了,着实是有些惨。 虽然凇云并不为自己的喜好感到羞耻,但毕竟是被自己的学生、还是那个心怀不轨的小卧底发现了,总有些面上挂不住。 凇云只好化悲愤为学术研究的动力,在神木书观寻写资料写新书。 就在这时,凇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有几分面生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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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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