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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云的手,伸进了我的怀里。 那手像是火苗一般,在我的身上燃起了火。 被抚摸,被揉捏,腰腿酸软,我有些站不稳。 “去...去榻上,别在这...” 我不愿再看镜中的脸,师尊的脸这般模样,让我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推搡间,我忽而想起,不知师尊先前同他这个弟子是否有肌肤之亲。 只是如今师尊既把皮囊给了我,那便由我做主吧,师尊...会原谅我罢。 如此舒服的事,总不好拒绝。 岑清云将我推在榻上,我仰面瞧着他,看着他褪去衣物,俯身下来。 我不自觉说道。 “小云,你亲亲我...” 岑清云一怔,继而咬在了我嘴边。 “师尊,许久不见,怎变得如此勾人?” 呸,你才勾人,我这叫坦诚。 唇舌交缠,脑中像是被抹了白,什么也瞧不见什么也不去想,待分开时,已是不能喘息。 岑清云咬在我脖间,疼得很。 造孽,他是属狗的吗? 岑清云几乎咬遍了我的全身,伤疤也不放过,待我泄了两次后,他便抓住我的双腿,顶了进来。 “疼!” 我叫出声,岑清云却不管不顾,一味撞击进出。 我被撞得七荤八素,恍惚间想着,师尊的徒弟,果真是不好惹的。
第3章 师尊的替身不好当 【“师尊,师尊,你这流血了...”】 “师尊,师尊,你这流血了...” 孽徒,知道还动。 “师尊,你这里面好热,徒弟那儿都要被烫化了。” 彼此彼此,你那儿也很雄伟。 “师尊,我能射在里面吗?” 我能说不吗? 岑清云言出必行,不仅射进来,还射了两次。 “小云...歇会...”我抓着岑清云的胳膊,想推他下去,可是他却又搂着我,顶着我的胯骨,狠狠插了进来。 只一下,便顶到了要紧处。 我只觉得脑中酸麻舒爽,只低声哼着。 虽说疼了些,可那各种欢愉非言语能诉说,想来极乐便是如此。 “若师尊是女子,不用多久,便能怀上徒弟的孩子。” 我听得头皮发麻,想推开他,却听得门被撞开。 “哼,我说怎么外面被设了结界,原是你想独占师尊!” 我睁开眼,循着声音瞧去,那是个面容俊美的伟岸男子,一双薄唇张合,只是不知他是林阮之还是顾衍。 “师尊,快两百年未见,你怎还是如此偏宠这个伪君子。”男人脱了衣服,上了榻,捧着我的脸,一副受伤的模样,低声说道:“你不疼阮之了吗?” 原来他是林阮之。 我本想辩解,可刚一张口,就被他给咬住,唇该是流了血,他却不给我喊疼的机会,将舌头伸了进来,只细细地舔着卷着,偏又用牙去咬我的舌尖,又痒又疼,让人欲罢不能。 嘶,师尊,你这徒弟们,怎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磨人? “师尊,你也疼疼我...” 说完,便不等岑清云退出去,直接将那昂扬的阳物捅了进来。 本已适应的身体,登时如被刀斧劈开。 我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霎时疼得流了泪。 林阮之却温声哄着,又低头舔去了我眼角泪水。 “师尊这是欢喜哭了吗?” 你的眼睛是摆设不成,我这明明是痛的。 我无力反驳,便被两人翻来覆去,干了许久。 日落西沉,屋内暗了下来。 我昏过去几次,却又被插醒,如此反复,终是到了深夜。 “不...真的不成了。” 射了又射,实在是甜蜜的折磨。 许是他们良心发现,又做了一次,终是放过我。 我瘫在榻上,身下不用看也是狼藉一片,那处更是有白浊汩汩流出,我用手臂挡住眼,低声喘着气,心口跳得厉害,实在是不想看那两个始作俑者。 “咔哒。” 我听到锁环闭合的声响,睁开眼,便瞧见右腿脚踝处被拴上了锁链。 “你们...” 我看着方才还热情似火的两人,有些发懵。 这是做什么? 囚禁? 这难道不是欺师灭祖吗? 虽然方才他们已经身体力行过了,可这...又是做什么? “你便安生待在这儿,别想着逃。” 林阮之说这话时,眉眼都是冷的,我瞧着心生寒意。 他...怎的跟变了个人一般。 “阮之...” 我坐起身,想拍拍他手臂,却被闪躲开。 林阮之单手掐住我的脸,咬牙说道:“别这么叫我...”他盯着我“你不配。” 岑清云却道:“松开你的手,想捏坏师尊的脸吗?” 听罢,林阮之甩开手,我的头倒向一侧,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若非担心伤了这皮囊,我合该给上你几百鞭。”林阮之冷笑“你该庆幸,占了我师尊的身子,不然眼下,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他这话中意思是... 我怔了怔,才道。 “你们既知道我不是师...齐剑尊,方才又为什么...” 又为什么同我耳鬓厮磨,享这鱼水之欢? 岑清云蹙眉,道:“正因你不是师尊,我们才会如此。不然像师尊那般高洁的人,我们又怎么这般折辱他。” 折辱? 难怪方才我都痛极了他们也不管不顾。 原是如此,既不在意,才会肆意妄为。 “师尊是何等人物,又怎么像你这般放浪,不过...能当师尊的替身,你也该感到荣幸。”林阮之挑着眉,仍旧是冷言冷语。 我不想争辩,便催动灵力想洗去这一身荒唐,可却不知为何却觉得丹田内空空如也。 “别白费力气了,这锁能封人灵力。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挣脱不开。” 闻言,我便住了手,道。 “你们是何时识破我的。” 我自认学得十成像,连称呼都未出错。 “赝品就是赝品,怎么学都是卑劣,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学得很像?” 学得不像吗? 不应该啊。 我看着那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不过念在你将师尊的转世送了回来,倒也算识趣。” 他们竟知道。 一早就知道,却并未拆穿我。 难怪会在开始就将我和李臻分开。 转念一想,李臻在此处倒是极安全的,有他们相护,该是万无一失。 “小云...不,岑掌门,可否请您赐药?我那儿该是伤了。” 而且疼得很。 岑清云瞧着我,眼中不复先前情意满满,只余冰凉一片。 没想到呀,这人还有两幅面孔。 浓情蜜意是他,凉薄厌弃还是他。 “匣中有药,自取。” 言罢,两人便走了。 真是好生无情。 我趴在床上半晌,缓了缓,才艰难下了床,从匣中取了灵药。 可那里仍是存了不少...异物,只能用手抠挖出来,用了许久,那白浊才流尽了。 我敷上药,便盖上衣服,倒在椅上。 榻上早已脏污不能睡人,又没人来收拾,只得在椅子上将就。 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却是被疼醒的。 腹中绞痛,冷汗直流,我叫了几声,想起院里就我自己,便不再叫。 我站起身,想出门去院中烧些热水,可那锁却只能放我到门口,叹了口气,我便靠着门,见日光渐亮,不知不觉就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唤醒。 “师尊。” 那声音温柔若清泉,我睁开眼便瞧见了他。 那面容不是最美不是最俊,却是最熟悉的。 蓦然,刻在灵识深处的记忆苏醒。 我忽然想起。 我认得他。 他是... “顾衍,你来了。”
第4章 林阮之竟是这种人 「前言:三个攻都出场啦!」 【师徒相恋,有悖人伦。】 顾衍,是给了我生机的人。 师尊三个徒弟,最令他放心不下的,便是顾衍。 他本是人魔相恋所生,天生的半魔之体,是师尊救了他,将他收入门下。除了师尊,无人知晓顾衍的真实身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可时日渐长,师尊竟对顾衍生了情愫。 师徒相恋,有悖人伦。更何况他们差着百岁,师尊自觉对不住顾衍。他很是珍视这个小徒弟,将他放在心尖上,单只是那么想,就觉得是僭越,是不可饶恕。 此事若传出去,于他们二人,于整个无相宗,都是祸事。 师尊只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殊不知,顾衍早就对他情根深种。 若说为何我知道的这般清楚? 那自是因为,我便是顾衍亲手雕刻的师尊像所化。 天上地下,没人知道,顾衍的神识中藏着尊冰做的雕像。 那雕像是顾衍取了百年寒冰,比照着师尊的身姿容貌雕刻,真真是神形兼备。他对着雕像诉说情意,时日久了,雕像便生出了灵识,那缕灵识便是我。 每每情至深处,顾衍便会轻轻亲吻抚摸雕像,那时我的五感只有听觉,却是感知不到被亲吻被碰触是什么样滋味。 后来顾衍重伤,神识受到重创,雕像被毁,我没了依附,便被他身侧师尊的心魔所吸引,附了上去。 是以,我是因师尊而生。 而顾衍,是给我生机的人。 我自是认得他。 “师尊,你果真还活着。” 顾衍将我搂住,我感受到他的泪落在我肩膀上的温热,感受得到他身体的颤抖,我伸手拍着他。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师尊。 我爱着顾衍。 我本该爱他。 便不是因师尊的爱意,也该是由我自己的心。 顾衍赋予了我生机,我不该爱他吗? “哟,真是好一副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场景。”林阮之抱臂笑道“堂堂魔界三君之首,竟如毛孩儿般哭泣,这若是让那些臣服于你的魔族瞧见了,真不知会是怎样的神情了。” 顾衍松开我,将我护在身后。 “我要带师尊离开。”顾衍厉声道。 林阮之却笑道:“睁大你的眼瞧瞧,这赝品是师尊吗?怎么,魔界待久了,眼睛不好使了吗?” 我见顾衍转过头,他盯着我瞧了半晌,然后我看到他眼中暖意褪尽,我伸手去够他的手,却被他甩开。 “你是谁?” 我张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我是谁呢? 我是无恶,是师尊最后的弟子,是因师尊而生的灵识,是因你而生的心魔,是... “是师尊的替身,占了师尊皮囊的赝品。” 林阮之的话,让我再也开不了口。他其实说的没有错,可我却觉得伤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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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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