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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不是我占了师尊的皮囊,是师尊赠给我的,师尊很疼惜我,他那么好,只是想给我一具可以行走的躯体,好让我看看三界繁华。 同样是师尊,怎的只准师尊对他们好,却不许对我好吗? 可如今再说那些又有何意义,况且我本不用同他们做什么解释。 “虽是赝品,可终归是师尊的身体,弄得这般凄惨,你同岑清云也忍心。” 顾衍以术法抹去我满身的淤青伤痕,又想以灵力去除锁链,却失败了,他又试了几次,那锁链纹丝不动。 “得,就你菩萨心肠,我们都是恶人。”林阮之将手里的药罐摔在地上,灵药撒了一地,倒是滋润了那些花草。 我见他俩吵得如火如荼,伸手打断。 “能不能先用个饭,你们再吵?” 林阮之狐疑道:“你未辟谷?” 顾衍却道:“这锁封了他灵力,眼下他如凡人一般,自是要食五谷杂粮。” “麻烦。”林阮之扔了个罐子过来,我打开闻了闻,熟悉的味道。 我咳了两声,道:“打个商量,不吃这辟谷丹行不行?” 饭,热气腾腾的饭,我心心念念的一日三餐,不应该是这干瘪的辟谷丹。 顾衍站起身,道:“我去做。” “你...!”林阮之语塞,却是站在一旁盯着我看。 被这样盯了半晌,饶是我脸皮再厚,也遭不住。 “别皱眉,不好看。” 林阮之语气仍旧恶狠狠。 我默默揉了揉眉心。 “不许背过去,转过身来。” 我叹了口气,转了过来。 “哎...你再叫叫我。” 我望着林阮之,见他虽表现得漫不经心,可眼中却隐隐有着热切。 转念一想。 不过是个思念情切的可怜人。 “阮之。” “再叫。” “阮之。” “继续。” “阮之。” “叫。” 就这般叫了十数声,林阮之才喊停,我喉中燥的很,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口水井。 林阮之这次没有多言,以灵力注满了茶壶,倒出一杯,却不给我,仰头自己饮下,然后他矮下身来。 他是三岁孩童吗? 我偏过头不想去接,却被林阮之扳过肩膀,强压着。我看着他低下头,便啃了上来。 推不动,便由着林阮之去,只是到底我灵力被封,他仗着自己的修为高深,只啃得我喘不上气,只得半张开嘴。 沁凉的井水已变得温热,细细地从林阮之的口中被渡了过来。 我如愿饮了水,可是却并不开心。 谁愿意吃你的口水。 我呜咽着抗议着,却被林阮之压弯了腰。他握住我一条腿,拿下身磨蹭我的大腿,那张白面似的脸上染了红,让我想起师尊说过的寿桃。 “哈。” 林阮之见我笑出声,停了下来,面色不虞。 “你笑什么?” 我盯着他,颤声道:“我笑你长得秀色可餐。” 林阮之的脸,却更红了,活脱脱像是盛开的海棠花。 我偏头瞧着他,问道:“阮之,你这是...害羞了?” 原来,林阮之竟是这么个别扭的性子,嘴毒却面皮薄,我倒是看走眼了。 先前还真以为他是个恶人。 “住口!” 林阮之一口咬在我脖子上,疼得我痛呼出声。 “别...别咬了。” 光天化日的,林阮之竟是兽性大发要做不轨之事。呜呼哀哉,难不成他成日想的便是这桩事? “别动!” 林阮之掐着我的腰,却只是磨蹭,并未进来。 我听着近在咫尺的喘息声,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呼吸交缠间,虽未亲吻,我却觉得这比唇齿相交还要让人不自在。 林阮之动作许久,终是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热辣烫人的白浊喷在我腿上,我没躲开,那液体顺着我的腿流到了地上,氤氲了一小片。 “阮之,松开...” 我推了推又。 “师尊...” 我的声音哽住,随即听到林阮之的话。 “师尊,你为什么丢下我...” 我听着,分明感受到林阮之的哀伤,却无法回应。 师尊当日离开,自是为了保全他们,也是为了无相宗。 如今物是人非,林阮之的话,师尊是再也听不到了。 我终究不是师尊。 “师尊,你叫叫我。” 林阮之趴在我胸口上,声音闷闷的。 我叹了口气,叫道。 “阮之。”
第5章 他们在意的是李臻 「前言:有点虐可能。」 【我的师尊,再也回不来了。】 用完饭,已是月上中天。 我抚着饱餐后的肚子,笑得满足。真想不到,顾衍做饭竟是如此美味,真想日日都吃到。 转念一想,自己未免太贪心了些。 林阮之去洗碗筷,顾衍在做茶。 月色下,顾衍的周身却仍是在暗影之中,他的身上朦胧了一层黑影,这大概便是魔气罢。 方才听林阮之说顾衍是魔界三君之首,我对三界之事知之甚少,但也知晓魔界至尊是魔尊,座下有三君率领群魔。怎的顾衍年纪轻轻便成了三君之首? 莫不是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我瞧着顾衍,可左看右看,也瞧不出什么。 不多时,顾衍将茶碗推了过来,我饮了一口,吐了吐舌头。 “不好喝?” 我只道:“涩了些。” 顾衍却是默了默,半晌,才道。 “这茶,是先前师尊最中意的,每日...每日都要喝。” 我低头瞧了瞧那茶,却没有勇气再饮上一饮。 师尊啊,为何你要喝这般苦的茶,难不成是伤了舌头,味觉失灵了? 顾衍将茶碗端起,尽数饮下。 我没拦住,见顾衍皱起眉,神情复杂,我听他说道。 “原来真是苦涩如斯,难以下咽。” 看吧,我可不骗人。 这茶同药一般的苦。 顾衍盯着我,问道。 “师尊,茶这般难喝,你怎的从不与我说。” 我张张口,我也不知啊,或许师尊就喜欢喝这个味儿? 好端端的,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师尊,如何作答? 顾衍的那双眼,爬上了红。 唉,怎的哭上了? 看得我心口酸胀。我忽然福至心灵,说道。 “或许...他不是想喝茶,而是想见做茶的人?” 顾衍,也许是师尊他想见你,但又无法,只得找这个由头。 “师尊他...难道也对我...” 话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我却忽觉得心疼。 心疼师尊,也心疼顾衍。 师尊,你为何不早早告知顾衍你的心意呢? 有悖人伦又如何,你们又没有伤天害理,为何要怕? 是怕说出之后,连师徒都没得做,还是怕有碍无相宗名声,亦或二者均有? 师尊,而今你的心意,顾衍已知晓了,只是...你却不在了。 即便李臻是师尊的转世,我却也知晓他与师尊不同。他没有师尊上一世的记忆。 李臻是饮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后师尊的转世,亦不再是完整的师尊。 他是李臻,不是齐秋晚,不是我的师尊。 我终于再不能欺骗自己。 我的师尊,再也回不来了。 “你哭什么?” 我听到顾衍这样问我。 我摸了把脸,看到掌心的泪,怔怔出神。 “顾衍,你能帮我离开这儿吗?” 我看着顾衍,他听了我的话,却是摇摇头。 “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是魔界的魔君,难不成会怕无相宗的人? “是不能,还是不愿?” 顾衍不答,只是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月色下,我盯着他的背影,觉得很是落寞。 师尊,看来你这几个徒弟,是靠不住的。 林阮之走过来,见我们并未交谈,只道。 “魔君大人还要在此长住不成?” 这是赶人了。 “阮之。” 我这样叫道。 林阮之走过来,居高临下瞧着我。 我笑了笑,伸手捉住林阮之的衣袖,说道。 “我得见见李臻。” 林阮之并未躲开,只说道:“岑清云不会同意的。” 我点点头,道:“他同不同意,我都得见,如今快第三日了,再晚一些,李臻他...” 话未说完,忽而狂风袭来,将我冲击撞倒在地上,我咳嗽着半坐起来,便瞧见神情慌张的岑清云。 “你做什么!” 林阮之将我扶起身,质问来势汹汹的岑清云。 “你对李臻做了什么!” 岑清云不复先前那般彬彬有礼,厉声责问,愈发显得那张脸冷意涔涔。 “你什么意思?” 林阮之一听事关李臻,便放开了扶着我的手。 “半个时辰前,李臻突然昏迷,继而哭喊,直嚷着头痛,我用了药又输了灵力,都不顶用。”岑清云咬着牙,又道:“李臻意识不清时,喊着‘师尊救我’,难道还不是同他有关!” 不出所料,果然又复发了。 “你!” 林阮之皱着眉,双拳紧握,像是要冲上来痛揍我一般。 “人在哪,走!” 倒是顾衍一把擒住我,拉着我便要走。 “嗯!” 我只觉得脚腕处疼得厉害,隐约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低头看去,脚踝处已经开始肿胀。 岑清云挥手去除了我脚上的锁链,却并未给我治伤。我虽恢复了灵力,可却被他们三人钳制,无法自医,就这样一路被拖拽到了李臻的住处。 这是一座清净的山峰,但景色甚是美丽,若非事态紧急,我倒是想在这林间畅游。 林阮之撞开了门,我听到李臻的呻吟。 顾衍松了手,我脚下未着力,摔在了李臻床前。 “师尊,师尊!” 李臻已然昏迷,只断断续续唤着我,小脸白的吓人,早已被冷汗浸湿。我握住他的双手,他抓得那么紧,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已经死过一次,即便是活着要痛苦上千万倍,他也是不愿去死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行不行!” 林阮之着急得很,我只点点头,对他们说。 “你们出去,设上结界,隔绝所有灵力,封闭这里,一个时辰后再解开。” 他们虽心存疑虑,却不敢拿李臻的性命作赌,便照做了。 顾衍却是停下脚步,对他们说:“你们出去守着,我留下。” 我心中一暖,想到顾衍或许是有那么半分担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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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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