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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那里仍是老样子，只是坟周围长满了杂草，两人将杂草拔去，祭拜了母亲。又到古墓中看了看，白路又想起了表姐白燃，她问道：“哥，你在山中就没听到表姐的任何消息？” “没听到，她在妖王身边，我哪里能听到什么呢，都说有妖王，可我们都没见过。”白寒倒没有想表姐，表姐应该过得不错，只是这母亲的仇，一年过了，半点头绪也没有。 两人在那里静静坐了一阵子，白寒说再去空老鼠洞那里看看。那是他们母亲死亡的地点，白寒在那里看过无数次，可仍是没什么收获。 “哥，我们要不要小雀她的姐妹们帮忙找老鼠精，她们就在这山里飞来飞去的。那替你消灾怎么也不出现了，是不是消灾把自己给消了。”白路说。 “不要麻烦小雀，她的姐妹们修为都不高，这是很危险的事，我们都不能打听出什么，怎么能指望别人呢？”白寒说。 白路心中，小雀是家人一样，不是嫂嫂，也是姐妹。她当然不是不顾她们的安危，只是帮忙打听个妖精么，也没什么危险吧。 她看这里怎么都没有什么妖精，妖市上妖山妖海的妖精都是哪里来的呢？难道都像他们一样，都住在山外边？仇人又要从哪里开始找呢？ 还是回去吧，坐在这里想破头也没用。 白路看到了那棵桃子树，她现在又想念那桃子的美味了。白路自己爬上去，可她听到了“哎哟”声。这不是白寒的声音，是位老人家的声音。“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白寒摇摇头，白路踩在那树杈上，摘了几个桃子，那“哎哟”声不断，是这棵树发出来的。声音很小，但白路听得真真切切，她看了看这棵桃树，正是当季，怎么这有些地方枝叶都像是要枯萎了一样。 她跳下来，轻轻敲了敲这棵树，说到：“桃树桃树，是你在说话么，你生病了么，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 那桃树听了，晃动了几下，是位老爷爷，他站都站不稳，白寒忙去扶着他。 他满脸的皱纹与那树皮一样纵横交错，他痛苦地说：“你们两人能帮帮我么，我树根里有窝白蚁，快把我的根吃完了，我快活不下去了，你们能将白蚁驱走吗？” “桃树爷爷，这里白蚁众多，我们也杀不尽。不如我们将您移到我们家屋后边去，我们会小心的，您所有的根都保留好，那里土地肥沃，您看怎么样？”白寒说。 “不行，我现在这么多果子，我的根没多少，我身体里还有不少虫子，移过去活不成。因为白蚁，这些果子都不甜了，也没鸟儿来吃，也就没有鸟儿来给我捉虫子，你们可不可以帮我叫些鸟儿来给我捉虫子，还有白蚁。”桃树爷爷说话的时候还不时扭一下身体，大概体内的虫子正在咬他。 “好的，桃树爷爷，我们最好是找谁呢？”白寒问。 “啄木鸟，什么鸟都可以，还有最好是有穿山甲，它吃白蚁很厉害的。” 白路想这事可真要找小雀帮忙了，桃树爷爷看起来也抵抗不了多久，他们俩人得赶快回家找小雀商量。 小雀一听可高兴了，这捉虫子的事那就包在她身上，她们家的兄弟姐妹们可多着呢。再说这林中的鸟儿，大都认识，有这样的好机会，大家一起饱餐一顿岂不美哉？只是白蚁要彻底清除，恐怕得找穿山甲才行。但这穿山甲哪里去找呢？白路说去妖市，那里几乎无所不有。 三人就等十五妖市开了找穿山甲。桃树爷爷身体内的虫子，已经被小雀呼朋唤友给清理得一干二净，桃树爷爷终于觉得浑身舒服了。那窝白蚁也被吃了不少，但老窝还是盘在他那树根里。还有几只啄木鸟干脆在他树上垒了窝，这下桃树爷爷也有了伴，白路白寒小雀也新交了朋友。 三人仍是带了个个草去卖，这草很好卖，每次都不用多久就卖玩。三人都只当没看过那本书，也不知这草除了炼识妖膏以外还能有其它什么功能，反正就是卖草。 今晚就要看有没有穿山甲，买东西，只要有银子，真是你想买什么，就有什么。三人往那书摊那边去，还没到书摊那里，就看到有人在卖穿山甲。 三人也不认识穿山甲，但不打紧，那人竖着块牌子：出售穿山甲。 小雀去问价钱，兄妹俩都认为小雀最会砍价了，所以就派她出马。那是个年轻男子，黑瘦黑瘦的，是个人，没错是个人。“五十两银子，不还价。”说话很利索，不多说一个字。 今晚上刚卖了五十两银子，没碰到来收摊位费的，省了二两银子的摆摊费，可这银子都没捂热就要进别人的口袋了。小雀满脸笑容甜甜地说道：“小哥哥，人家没那么多钱嘛 ，可不可以少一点点呀。”白寒都要吐了，白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那小哥哥咳了一声说：“四十两，不能再少了。” “哇，小哥哥，你太好了，你心地这么善良，你家娘子肯定爱死你了。” “我还没成亲呢，姑娘是住在哪里？” “我就住在那山下的周家村，小哥哥住在哪里呀？” “我是山那边的白家村。” 两人眼看着就要聊个没完没了，白寒还想去歌台看看，等下还要给桃树爷爷送去，这时间挺赶的。他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说道：“我们还有其它事，小哥给个实价吧，多少钱？” 那小哥哥看了看小雀说道：“三十两算了，就算交个朋友，我都不讲价的。”白寒立即给了钱提着那笼子就走。 小雀看到白寒不耐烦的样子，不是吃醋而是赶时间，赶什么时间，他要去做什呢，还不是去那歌台。 白寒急急往前走，白路小雀也只得跟着。歌台仍是没有黄飞飞，白寒站在那里，站了好一阵子，又慢慢往回走，平时都是他一个人来这里，白路与小雀就去逛其它的，两人从没见过他这副失落的样子，一直都以为他很喜欢听歌，现在看来不是听歌是看人。
第十七章 得宝 走回到卖穿山甲的地方，小哥走了。那里有一位驼背老人，是个乌龟精，提着个鸟笼，举着个牌子：出售黄鹂鸟。 原本无精打采的白寒一下子又被这鸟给激活了，他问那老人多少钱，那老人说十两银子。 白路一看那鸟毛色暗淡，双目紧闭，一副焉焉的样子，好像是受了伤，看样子像是活不久了，她问道：“老伯，这鸟是受伤了么？” 那老伯说道：“五两银子要不要，不要就不要问。” 这做买卖的人，一点也不和气。白路与小雀都没兴趣买只要死的鸟回去，但白寒立即掏出五两银子买了这只鸟。这下，他健步如飞，两人真要飞才赶得上他。 小雀见他如此反常，想必是着急回去给这鸟疗伤，她说道：“白寒哥哥，不如你先回去，我和白姐姐把穿山甲送给桃树爷爷吧。” 白寒竟同意了，只说要她们俩人小心，说罢就飞奔回去了。 小雀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这大晚上的，她们两人可是有些害怕的，要不还要他来干嘛，不就是壮胆做保镖。可他倒好，为了只快要死的鸟，竟不顾她们两人的死活，她心里闷闷不乐。 白路也没想到白寒如此，但他人都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就与小雀一路打起精神，东张西望，来到桃树爷爷那里，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这穿山甲是只普通的穿山甲，白路对它说了许多话，也不知它听懂了没有。 桃树爷爷说这穿山甲很健康，只是受了些惊吓，它在这里呆上一两天，到处都有白蚁吃，它很快就会喜欢上这里，到时，它自会找到伙伴。桃树爷爷还特地叮嘱白路，让她过两天一定再来看他。白路答应了。 两人提心吊胆总算平安到家，白寒就在屋外伸长脖子等她们回来，说是要白路替飞飞姐好好沐浴一下，飞飞姐想沐浴。 原来那鸟竟是许久不见的黄飞飞，虽说她之前声名赫赫，但小雀现在就是不喜欢她。“飞飞姐，什么飞飞姐，白寒哥哥，你在搞什么鬼？” “小雀，你怎么不知道飞飞姐呢？她是山中最出名的歌手，人见人爱。”白寒心中天下人都认识黄飞飞的。 “我就是不认识她，怎么啦？听你说起来，她是唱歌为生的人，我们这样的小麻雀，哪里还有闲钱去听她唱歌呢？”小雀心里酸溜溜的，白寒次次去妖市，都说一个人去那里看看，原来真不只是看看那么简单。 白寒听她声音有点大，忙小声说：“小雀你小声点，飞飞姐好累，很想休息。但她想沐浴，可她手脚都受伤了，我又不能帮她，白路，你快去帮她洗洗，再给她上药，让她好好休息吧。” 白路第一次见他哥如此担心一个人，她也没说什么，进去看到黄飞飞正躺在床上，那房间收拾得格外干净，他哥真是有心了。 白路见她像是睡着了，想她受了伤，不如先休息。但黄飞飞却说话了：“是白路么，是白寒让你来帮我沐浴的么？他告诉我你是女扮男装，你先抱我过去吧。”这声音嘶哑，说不出的难听。歌后平时说话是这样的嗓子么？她后来一直没出现过，怎么会到这处境呢？白路心中无数疑惑，但还是照做。 黄飞飞想必以前日子过得不错。她沐个浴那可是讲究得很，玫瑰花瓣，玫瑰精油，还要蜂蜜敷唇，蛋清敷脸，桃枝煎水洗头。 这些东西，家中都没有，怎么一下子全都有了？难道她哥一送她回来，又跑去妖市买了回来，这真是发疯了。 白路一个人还真伺候不了，小雀来帮忙。两人伺候她沐浴完，又给她上药，让她睡着。又将头发摊开，守在一旁，给她扇风，这是白寒要求的。 白路实在太困了，上下眼皮打架。小雀又来顶替，她挥动翅膀舞了一阵，那头发才吹干，两人才回去躺下休息。感觉刚躺下，白寒又来叫白路起来给黄飞飞准备早餐。 白路这下有些不高兴了，她才刚躺下。她说道：“哥，你自己弄吧，随便吃点不就行了么？” “飞飞姐受伤了，要吃得好一点才行，我怕我弄得不好吃。妹妹，飞飞姐受伤了，你就体谅一下，帮帮忙。”白寒说。 白路只得起来，熬了小米粥，里边放了些干蘑菇，香气四溢。又弄了些笋子咸菜，那酸爽，将小雀从沉睡中酸醒过来。她坐在餐桌边一个劲地说好想吃，好想吃。 “先等等，飞飞姐还没醒来呢。”白寒说要等黄飞飞起来，再一起吃。 “她还没起来，那你让白姐姐那么早起来做饭干什么？”白寒太反常，小雀都看不下去，这是中什么邪？她现在胳膊酸痛得要命，这个鸟人才来一个晚上，她就一肚子牢骚。 黄飞飞睡得香甜，白寒过一会儿就去那门口看一下，过一会儿就去那门口看一下。白路小雀两人是又饿又困，小雀说道：“我们先吃吧，给她留着不是一样，为什么非得等她一起来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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