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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很严肃:“飞飞姐是客人,怎么能不等客人,我们自己就先吃呢?” “她哪是客人,是你五两银子买来的。那伤口我昨夜也看了,没什么严重。现在她在睡觉,我们就得在这里饿着等她醒来,这是为什么呢?”小雀就是不明白。 “飞飞姐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怎么这样?”白寒心中神一样的飞飞姐,小雀竟不愿等她一下,能与黄飞飞一起吃饭是多么大的荣幸啊。 白路沉默不语,她去看看那些个个草,小雀也跟着她去了。两人又喂鸡,打扫,整理,清洗,时间都到了中午,要吃午饭了,黄飞飞终于醒来了。 白寒又跑过来忙叫白路去帮她洗漱。黄飞飞要求蛮多,白路只想着她手脚不方便,体谅再体谅。 终于可以吃饭了,黄飞飞一见这粥就说不想吃,她吃不下。白寒忙问她想吃什么,她说她想吃蟹,白寒说他马上就去街上买。 白路与小雀两人三下五除二,将粥吃了个干净,又蒸了两个红薯给白寒留着。黄飞飞问她身上的衣服是谁的,小雀说是她的。 黄飞飞说:“你这衣裳质量太差了,我穿上一点儿也不舒服,你就没一件好的么?” 小雀说道:“我的衣裳,我穿起来舒服得很,飞飞姐不喜欢就不穿啰。” 那黄飞飞眼泪“叭嗒叭嗒”流下来,白路说道:“飞飞姐,这是小雀最好的衣裳了,她平时都舍不得穿。等你伤好了以后,你自己去买自己喜欢的就是,哪用得着这么伤心呢。你伤其实也不算重,过两天就好,你先穿着,忍忍。” 这一说,那黄飞飞哭得更伤心了,白路又说道:“飞飞姐,你是哪里不舒服么,难道你有什么内伤么,是伤口疼么?” “你们懂什么,我是为我穿这样的衣裳而哭。”黄飞飞突然喊道,吓了两人一跳。 小雀走到门外,白路也出来,“我见不得她。白姐姐,我们去砍柴吧,这蟹可不便宜。” 白路在门口看了一下,白寒快回来了,她们两人就去山上砍柴。一到山中,小雀松了口气,“白姐姐,我们先找个地儿睡一觉吧,我现在困死了。”白路连连说好。 两人睡了一觉,砍了一担柴回到家中时,天已经全黑了。 白寒不在家中,黄飞飞在屋子里躺着,她换了新衣裳,厨房有不少活螃蟹。除此外什么也没有,两人立即生火做饭,白寒回来了,买了一大包东西。 两人也不问他买了什么,白路只问他吃了没有,他说没有,但飞飞姐吃了。三人吃了饭,白寒又要白路帮黄飞飞沐浴。 小雀说:“飞飞姐一天都没出门,中午才醒,什么都没做,哪里要天天沐浴呢?” “飞飞姐是很爱干净的,等她伤好了,就不用麻烦。妹妹你要体谅她,你就帮一下。小雀,我又没叫你帮忙,你老是叫叫叫什么?”白寒说。 “她又没什么大伤,那衣裳不是自己换的么,怎么就不能沐浴呢?这么麻烦别人好么?白寒哥,你这是怎么啦,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看不下去就别看,你回你自己家中不就不用看了么?”白寒立即回道。 小雀一征,转身回到房中。白路忙过来说道:“小雀,我哥他现在疯了,过一阵子就会明白的。你不要生气,我们是好姐妹,这里也是我的家,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不用听他的。” 小雀笑道:“白姐姐,是我错了,我应该回我自己的家,我们是亲如姐妹,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我答应给白寒哥一件鸟衣,现在还没有,等有了,我再给他送来。我要回去了,白姐姐,你多保重。不用劝我,这样下去,他不说我也呆不下去。”小雀迅速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白路眼睁睁看着她离去,也没什么劝说,小雀说得对,她还能说什么。 黄飞飞沐浴还是要一整套来,白路说头发太长了,晚上洗可能干不了,但黄飞飞还是要坚持,白路给她洗了,不给她扇风。白寒问为什么,白路说她胳膊酸了,累得很,想休息。 第二天清早,白路弄了早餐吃了,她就上山砍柴,眼不见心为静。她想她在山中呆一天,傍晚才回去,少见面就没什么了。她又想起桃树爷爷说的,就去看看他。 桃树爷爷现在是神清气爽,他说那穿山甲当天晚上可能是饿了,一下子就直捣那白蚁老巢,铲除了他的毒瘤,他现在是要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他又问怎么她哥与小雀都没来。白路说他们都各自忙着,她来山中砍柴,就顺便来看他。 桃树爷爷说道:“也是,你们年轻,天天都很忙,多亏了你们大家,我才能活下去,过得轻松又新交了许多朋友,我还以为我就那样孤独死去了呢。白路,这是我家传的一柄桃木剑,我送给你。这东西一直藏在根下边,被那窝白蚁给霸占了,如果没有将蚁巢捣毁,我也取不出来。桃木剑可以斩妖降魔,威力巨大,哪怕是万年妖精也能除掉。你拿去吧,我在这里,我这样的年纪也用不着了。” 他递给白路一个盒子,那盒子并不是桃木,是樟木。白路觉得这样的宝物太贵重,但桃树爷爷慈祥地看着她,示意她拿着,她收下了。桃树爷爷又让她多摘些果子,那桃子现在可甜了。白路尝了,真是清甜,她摘了些回去,想那飞飞姐也是喜欢吃的吧。 白路想错了,黄飞飞一见这桃子,满脸嫌弃,她一来就没满意过什么,“这桃子能吃么,这上面毛茸茸的,会把嗓子吃坏的,白路你这安的什么心?” 什么心,好心,好心当作驴肝肺,这嗓子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毁的。 白寒自己吃了,他说:“飞飞姐,这很好吃的,你尝尝看。” “你们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觉得这好吃那好吃,什么都好吃,我才不吃呢。”黄飞飞不屑一顾。白寒也不说别的,低头将那些桃子吃完。 白路见黄飞飞气色不错,头上戴了金钗,脖子上挂了金链子。想必不用她再伺候沐浴了,不料白寒还是要她帮忙。 白路伺候完沐浴,黄飞飞说要她叫白寒过来给她扇扇子。 白路将桃树爷爷送她宝物之事与白寒说了,她说这件事功劳不是她一个人。白寒说他不用,白路自己拿着就行,至于小雀么,那只能去问她。 白寒也不问小雀怎么样,只是问她还有没有银子,白路将自己存的全部给了他。
第十八章 藤蔓 白路现在身无分文,不可能天天在家中等着个个草长大,身上无钱,心中发慌。 她天天去砍柴,至于她哥,她也不想说什么,他为了黄飞飞这样一个人神魂颠倒,丧失理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黄飞飞论外表在她眼中,还不如小雀,更是比不上参人小姐姐。论品行,那简直了,白路都不愿意和她说话。至于才华么,是曾经的歌后,曾经的,如果现在还能唱,她还能五两银子被人给卖了么?她肯定是有不好的遭遇,但白路不想知道,这个人她实在是不喜欢。 她天天上山砍柴,傍晚才回来,饿了在山上采些野果吃,有时也去与桃树爷爷聊聊天。那里现在热闹非凡了,各种鸟儿,连穿山甲也有了几只。 偶尔去看一下参人小姐姐,当然得给她送只鸡去。参人小姐姐每次都问她哥怎么样,她只说白寒做事,别的也不多说。 小雀也在山中与她见面,有时说,不如她就住到山里来,她们俩人住一起。她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长大了,亲人们也是会分开的,也许她与他哥也是要各顾各的了。 她也试过,有一次她就在古墓里呆了一晚上。她十分害怕,一点风吹草动,她就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做了个梦,梦中是她母亲被剥了皮的血淋淋的尸体。她吓得大叫,醒来,周围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她只盼天亮,坐在她母亲坟前等待天明。 白寒根本不知道她一晚上没有回家,她没有伺候黄飞飞沐浴了。她的伤根本不严重,但她人太娇贵,一点点伤像是要死了一样,她忍着伺候了五天以后,就不管了。 白寒来说也没用,她没有朝他发火,只是天天起早贪黑出去做事,回来就睡,吃就是在山中随便弄点什么野果吃了。两兄妹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像是两家陌生人一样,各不相关。 白路中午醒来,肚子饿得不行,但还是得先去看她的个个草,这是最记挂着的,毕竟这是她的财路。她昨天早上出门都看了,都有五十多株了,她想又可以拿去妖市卖掉,手里有几个钱,心里踏实点。 她一看就愣在那里,那些瓦盆空空如也,光秃秃的,一棵也没有。难道是她哥拿去卖了?可昨天早上出门还在的啊,再说,昨天是什么日子,她算了的,要明天,哦不,今天就有妖市。 她想去问白寒,可他不在家里。他一天要跑集市无数次,也不知黄飞飞要买多少东西。个个草没了,这是大事,白路还是去问了黄飞飞:“飞飞姐,我那个个草,是我哥拿去卖了么?” “卖什么卖,这几根草有什么好卖的。蜂蜜没有了,我之前看过别人用这草捣碎了来敷脸,昨天我就用了。我脸现在都不光滑了,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连蜂蜜都要等。”黄飞飞一点儿也不在意这草。可这草就是白路的财神爷呀,一棵草就是一两银子,这几十两银子,她就一次给捣玩。 “你把它们全都拔光了么,一棵都不留?”白路已经被她气得练出了绝技--任何状态下都保持心平气和的高姿态,她平静地问。 “还留什么留,这几根小草捣碎了才一点点,都不够。”黄飞飞不以为然,不就几根草么,问来问去做什么。这家人就是穷,人穷了什么都是宝,草都是宝。 白路回到房中,她真想将黄飞飞的毛都拔光,一根一根全都拔光,让她变成一只秃毛鸟!深呼吸,深呼吸,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坏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莫生气啊莫生气! 她拔光她的毛也没什么用,这到哪里去找这个个草?只能去问参人小姐姐了。白路自己了胡乱吃了点东西,抓了只鸡就去参人小姐姐那里。 参人懒洋洋地像是没睡醒一样,不停打哈欠。白路很奇怪,她不是一天到晚都是睡觉么,怎么也这样。“参人小姐姐,你没睡醒么?” “没有,最近不知怎么了,就是没精神。要说思春也过了季节,秋天都快来了,怎么这样了呢,是夏困吧。”参人不停打着吹欠,白路现在没心思讨论困的问题。 “参人小姐姐,你知道那个个草长在什么地方么,我在山中砍柴,也常留意,可从没见过它。” “这草长在悬崖峭壁上,那太危险了,一般人都不去采,所以它才能卖钱。你问这做什么,你不是卖这草的吗?” “一棵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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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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