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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赶到时,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听到慕容素的话,他走到慕容素面前,伸手抱过朔咛,道:“尊后切勿动气,您的身体还未养好,把殿下交给我吧!” 魔界大长老,善医术,与天界那位不相上下。 大长老把朔咛抱到一旁的椅子上,手心灵力聚集,轻抚上朔咛的双眼。 渐渐的朔咛感觉到眼中的疼痛正在慢慢的消失,他眼睛外的红色也渐渐的变浅了。 一刻钟后,大长老放下手,对朔咛道:“殿下这几日还是别睁眼的好。” 说完,他从袖中摸出一卷绷带,用绷带蒙住了朔咛的双眼。 “什么?”朔咛感觉到眼睛被蒙住,伸手想去触碰,却被大长老抓住了手。 大长老轻叹,侧目一旁的小溪等人道:“你们有什么好哭的?还委屈你们了吗?要是失明了,你们谁担当起这个责任?” 失明? 听到这句话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小溪他们的父母听到这句话,连忙跪地,齐齐对朔若寒道:“尊上,是我们教子无方,还望尊上罚我们,放过他们吧!” 听到“失明”二字,朔咛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甩开大长老的手,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裳,低头沉默不语。 “现在他的伤势如何?”朔若寒并没有回他们的话,则是比较担心朔咛的眼睛。 大长老起身,越过朔若寒时,说了句:“已经无事了。”走到小溪他们面前,眯眼,笑道:“你们谁撒的毒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们被大长老吓得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小溪。 虽未所说,但也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了所有人,这事是小溪所做。 “哦?”果然是物以类聚啊!大长老冷笑出声,摆了摆手,离开前对朔若寒道:“想必尊上也清楚了,我就先行告辞了。” 朔咛沉默着,所说看不见,但至少他听得见。刚才大长老的确属于半火状态,最后,却还是并未发火。 大长老走后,他便听见朔若寒说:将小溪他们几人打入天牢,关上四十年。 四十年啊!那时候我便满百岁了吧!朔咛对于朔若寒的决定,并无怨言,可是,他却听见了小溪他们父母所说,让朔若寒留情。 留情?关个四十年,难道不已经留情了吗?还有什么不甘心的?朔咛不明白,也不甘心。 他的眼睛接近失明了,关他们四十年又怎样?又没杀他们,还凭什么再让留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朔咛被蒙住了双眼,生活无法自理,身边总会带着个侍女或侍兵。 可是,有一日,他身边的侍卫来晚了,他便自己穿好衣裳,跌下床时,磕得他膝盖生疼,自己走出房门。 或许,是有些习惯了黑暗,他也不怎么期待光明了。 一日,朔若寒在经过朔咛房间时,便看见了靠在门前,揉着自己发红的双手,被蒙住双眼的朔咛,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感,那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他想走上去,去询问朔咛如何了,却又想到朔咛有些怕他,便隐去了属于自己的气息,走到朔咛身边。 朔咛感觉到他的靠近,立马停住了揉手的动作,并用衣袖遮住了自己发红的双手。 朔若寒走到他身边时,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太子殿下的模样,言道:“今日来得好晚。” “……殿下说的是,这事定不会再有下次。”朔若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朔咛把他当成了服侍他自己的侍卫,连忙换了个声音。 “嗯。”朔咛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话。 朔若寒低头看着朔咛,因为被蒙住了眼睛朔咛无法整理自己的仪容,小脸有些脏,衣服有些地方还有褶皱,头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肩上。 朔若寒扶额,有些无奈的扶住朔咛,言道:“由属下为殿下来整理仪容。” 朔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毕竟他刚才只是随便的穿上了衣服与鞋子,至于具体他现在看起来如何,他还真不知道。 朔若寒扶着朔咛重新回了房间,看着有些凌乱的房间,朔若寒倒是明白,为何朔咛的双手是红的了。 微微运用灵力,朔若寒用灵力把那些东西放回了原位,随后,他便开始为朔咛整理仪容。 伸手为朔咛把衣裳理好,手握木梳,为他梳发。 朔若寒也就只为两人梳过发,一是他的夫人,在怀有身孕那段时间,慕容素的头发都是由他代劳,一人便是朔咛,也就是现在。 真的长大了许多。朔若寒哑笑。 他因魔界事过多,而无法与朔咛有过多的交谈,朔咛心中是什么滋味,他明白。他曾经也是如此过来的,常年只有母后在身旁,对于自己的父王想近却怕。 朔若寒并不希望朔咛变成他。可是,他不知该如何去接近朔咛,像现在这般为朔咛梳发,若是用他原本的身份,根本不可能。 低眸,朔咛现在的头发无法梳成马尾,他便用簪子把朔咛把头发束起,看着朔咛眼上的白色绷带,心疼的皱眉:一定很疼吧! “好了?”朔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十分满意的笑了。 “好了。不知,殿下想去何处?”朔若寒看着铜镜中的朔咛,眼中染上了几分温和。 朔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遮住嘴角扬起的一抹轻笑,洋装失落道:“也没什么地方能去,再好看我也不能看,去了也是白去。” “不过……”朔咛伸手在梳台上摸了摸,摸到了梳台上的一本书,拿着书,书面向铜镜,语中带笑,道:“你给我念念这个吧!之前在藏书阁找到的,还未开看。” 朔若寒伸手把朔咛手中的书,拿在书中,看着书面上的二字时,愣了,皱眉。 “书名叫做《六界》,曾经便听闻,这书记载着各界的史记,六界各有一本,想不到是真的。”朔咛双手放在膝上,一脸乖巧,等待着朔若寒开讲。 难怪,一直未曾找到,原来被拿来这儿了。朔若寒嘴角抽了抽,看着朔咛一脸期待的模样,又不忍心人朔咛失落。 于是,他便依靠在梳台,翻开《六界》轻声念道:“万物初生,划分六界,六界各有一尊,六界安和……” 轻风把花瓣带入了房间,阳光散落在地上,略带低哑的念书声,朔咛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时不时问上几句,朔若寒也会为他回答,场景倒是格外的和睦。 房门外,原本是今日服侍朔咛的侍卫见此景,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今日不知为何,尊后找他,像往日一样询问了一些殿下的事后,还多叮嘱了几句,才把他放回来。不过,现在看来,今日倒是不需要他陪殿下了。 午膳是别人送来的,朔若寒把朔咛牵到书案前坐下,他把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放在一边,把饭菜依次摆放在书案上。 他看着朔咛伸手去摸竹筷,摸了许久也未摸到,还差点打翻了其他的饭菜,便亲手给朔咛喂饭。 朔咛张口,他便喂。他夹菜喂给朔咛时,总会观察朔咛的表情,朔咛只要一皱眉,他便不再夹那道菜给他。 用完午膳后,朔若寒便让朔咛小憩一会,等着朔咛熟睡以后,他才趴在床边睡着。 原本已经睡着了的朔咛动了动手,放在朔若寒的头上,揉了揉,道:“辛苦您了,父王。” 作者有话要说: ( '? ' )
第75章 被骗受伤 几日后,朔咛的眼睛便不再需要绷带的保护了,再次接触到光明时,他只觉得刺眼,还有莫名的恐惧。 四十年后,朔咛已满百岁,这日魔界边缘发生异样,朔若寒带领着几个侍兵前往。 发现并无异样后,他们便打算原路返回,朔若寒眼睛略过树林,却定格在了一处树旁的一个紫衣男孩身上,男孩侧对着他,熟悉的脸让他疑惑。 朔咛?怎么会,现在不应该在宫中吗?怎会在此处?朔若寒皱眉。 朔咛微微愣了一会儿,转身,撒腿跑进森林,留给他一个逃跑的身影。 “别乱跑。”朔若寒也顾不上朔咛的真假,见他向树林跑,便对一旁的侍兵道:“你们先回去。”说完,便追了上去。 越往树林深处跑,树木越多,朔若寒只能依靠那抹紫色追,看着朔咛被树枝绊倒,他连忙跑上去查看朔咛的伤口。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疼吗?”朔若寒看到朔咛双手抱膝的坐在地上,便蹲下问他那里疼。 “当然疼了,我的父王,我心疼你啊!”朔咛抬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双手握着一把匕首,捅在朔若寒的腹部。 “你……”朔若寒对上他红色的魔瞳,道:“你不是他。” “自然不是。”‘朔咛’把匕首拔出,起身,拍了拍衣服沾上的灰尘,碰了碰自己的衣襟处。 一件紫色有些破烂的披风出现在他的肩上,随后,他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大人,披风上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鼻子一下,让人无法看到他的容颜。 朔若寒捂住伤口,用灵力止住血液,起身伸手准备抓住他,谁知那人却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几人,把他包围住。 朔若寒看见男子站在一人的身旁,男子勾唇,对他道:“我的父王,我们来好好相处相处吧!” 说完,那些围住他的人,便拿着武器向他冲来。 另一边: 慕容素一早便去了蛇族,朔咛手中拿着书,看着从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便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他的人,他若是记得不错,这人便是魔界二长老卜痕。 “不知二长老有何事找朔咛?”朔咛合上书本,放在书案上,抬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卜痕见他一副乖巧,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原想若是朔咛语气不善的话,他倒是好吐槽几句,但是,他明显低估了朔咛对自己身份的认知。 所谓太子殿下,你若是一言一行都无法对得起别人对你的这个称呼,你又有何德何能接受这个称号。 身为皇室之人,你的一言一行就象征着整个族群,要保持绝对的冷静。这是慕容素对朔咛所说的,虽只说过一次,但足以让朔咛铭记。 卜痕想了想,道:“不知太子殿下,对于尊上对卿溪那群人的判决如何想的,今日,他们可是一早便被放出来了。” 朔咛歪头,一时没想起卿溪是谁,紫色的眼眸渐渐染上嫣红,轻声笑道:“二长老,你可知以你的能力为何只能做二长老吗?” 卜痕抬眸,看他。 从大长老被前魔尊带回魔界时,他便直接成了大长老。卜痕那时听到这件事时,只觉得自己父亲只是不想争罢了,结果,现在到了他自己,却也还是二长老。 他真心不明白为何如此。 紫红色的眼睛微眯,朔咛笑道:“因为,二长老你过于多嘴了,有时候还有别说话的好,我这受害者都未说什么,你一个与此事无关之人,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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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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