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卜痕愣住了,他只不过比朔咛大一百岁,却清晰的感觉到朔咛身上那一瞬间,与他年龄不同的气息,不似慕容素的冷傲,更不像朔若寒的高高在上。 朔咛看见卜痕这副模样,满意的笑了,双手合十,一脸高兴道:“这事便聊到这了。我也不能说太多,毕竟二长老以后可是要辅佐我的,把你惹恼了,我可不好办。” 卜痕:你才反应过来吗? “太子殿下安心看书吧!”卜痕并不想再与朔咛待在一起,生怕自己被他气的动手,转身离开房间。 朔咛点了点头,再次抬头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伸了个懒腰,打算在宫中随便走走。 打开房门时,他刚好看见一个侍卫跑过来,侍卫看见他,停了下来,语气慌乱道:“参见太子殿下。” “发生了何事?”朔咛看着侍卫满头大汗,皱眉,侍卫身上的血腥味让他无法忽视。 侍卫伸手在额头上摸了一把汗,道:“尊上他……他遇袭受了重伤,属下,属下正打算去蛇族寻尊后。” 外面的天空从刚才的朗朗晴天,变成了现在的乌云密布,阴沉的天气就如现在朔咛的心境。 朔若寒平躺在床上,床帘遮住了他的脸,以现在朔咛的视角只能看见他被血染红的衣裳,还有苍白的手,手上的鲜血衬得他的手冰冷无比。 “真的是……”朔咛垂眸,转身离开了房间,刚好与前来医治朔若寒的大长老擦肩而过。 走出房间,朔咛抬眸,紫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的竖瞳,侧目看了眼衣上带血,把朔若寒送回来的侍卫,走到他的面前,道:“那些人没有抓住吗?” “没……”侍卫见是朔咛,正打算回他的话,可是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朔咛一脚踢在膝盖,半跪在地。 “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是瞎了吗?还是手脚出了问题?尊上不见了你们都不知道找吗?”朔咛低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侍卫。 侍卫抬头,刚看到朔咛的眼睛就移开了,朔咛身上所释放的气息差点让他窒息,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太子殿下。 声音颤抖的回答着朔咛的话:“我……我们,尊上,尊上,让我们先回来,可是……可是,我们觉得,觉得不妥,所以便去找了……结果,结果……” “还真是听话啊!他让你们走,你们就走?你们难道一点自己的辨别能力都没有?忠心是好,但,你们不会带脑子的吗?”朔咛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出刚才看到的场景,心中的怒火可谓是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我……我们有抓住一人,他现在被关在天牢之中。”侍卫好不容易想起,被他们抓住那人,希望这个消息就算不能让朔咛心中的火消完,也能灭不少就行。 朔咛眯眼,想了想转身向天牢走去。 侍卫伸手揉了揉被朔咛踢疼了的膝盖,刚才朔咛给他的威严还在,有些后怕道:“难怪,无人敢惹太子殿下。” 其实,没人惹朔咛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根本不怎么出宫殿,谁会惹他?二是他身为魔界唯一的太子殿下,谁人敢惹? 而,这些原因都与他性格无关。 另一边,朔咛找到了那人所在的牢房,让人把他绑在架子上后,他便让其他人离开了。 朔咛走到火盆前,把火盆中剑身被烧得通红的剑拔出,一步一步的走向被绑在架子上的男子。 男子抬头,血液从额头上流下,看着朔咛向他走来,心中念道:这便是主人所说的太子殿下,就是个小孩? 之前听主人说时,主人说得这位太子殿下格外的可怕,结果,今日一见,他倒是觉得主人过于浮夸了。 朔咛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剑刺在男子的身上,被火烧得通红的剑身进入男子的身体,一开始感觉没有任何痛觉,到后来才感觉很痛,也感觉有一团火在烧他的血肉,比平时的剑刺得更疼。 朔咛把剑拔出,那处被剑所刺的地方好像被火烧了一般,还散发着烧焦的味道。 歪头,见男子的表情扭曲,却不打算说什么,朔咛又多刺了几次。 十剑过后,男子声音因为疼痛有些颤抖,道:“喂……你这算是私刑吧,好痛……”话还未说完,朔咛又刺了一剑。 朔咛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跟发泄他自己的情绪一样的一剑又剑。直到手中剑上血的颜色,成功覆盖了它被火烧成的红色,才把剑丢到一边,这时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身上的血窟窿一直在流血,他已经晕死过去。 朔咛把一旁的水泼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摸出怀中的书,坐在他的面前看书。 等男子醒过来时,他只看见朔咛一脸淡定的坐在他面前,时不时的从书中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像可以试试这个”。 男子舔了舔嘴唇,语气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力,道:“太子殿下,你若是杀了我的话,怕是也会连累你自己吧!” “啊?”朔咛抬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语气无所谓道:“怎会?你死不死与我何干?谁会因为一个死不死都无所谓的人,而怪罪与我这个,魔界唯一的太子殿下,你说……对吧?”说完还十分无害的眯眼看着他。 “……”男子沉默了。 朔咛把书关上,放回怀中,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合十的撑在膝盖上,下巴轻放在手上,抬眸,一双紫红色的眼睛,带着点点笑意,危险的看着他,道:“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吧!反正,你也醒了。” 男子动了动,身上的伤口疼得让他倒吸一口气,道:“太子殿下想问什么,问便是,何必费着麻烦。” “也不算麻烦,我也只是在发泄怒火罢了。”朔咛起身,走到男子面前,伸手碰了碰男子身上的剑伤,把男子疼得呲牙咧嘴。 手中幻化出一把匕首,一刀刺在男子原本的伤口上,匕首向上滑动…… 看着男子扭曲表情,笑道:“发泄完,我再问啊!放心,你到时候会活着的。” “啊啊啊啊……”绝望而痛苦的声音传出了天牢。 门外的侍兵心惊胆战的控制住自己想逃跑的心思,他们怎么没听过,这个太子殿下这么可怕?说好的听话、乖巧呢? 作者有话要说: 。
第76章 魔界长老 几刻钟后,朔咛从天牢走了出来,身上没有丝毫血迹,除了身上沾染上了血的腥味外,其他的与进去时,并无两样。 “殿下。”见朔咛出来,侍卫忙道。 朔咛轻轻的看了他一眼,道:“把他埋了吧!若有人问起,你们便说:是我想来看看伤我父王之人,然后被他所劫,你们为了救我将他杀害,明白了吗?” 听到这句话,他们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连连道是:“属下遵命。” 出了天牢后,朔咛并未去朔若寒那里,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身上的味道洗去后,换了身衣裳。 未干的头发被他披在身后,走出屏风,看着屋中的场景,微愣。 只见房中突然多了些发着微光的绿色蝴蝶,那些蝴蝶正在把他放在一边的衣物叠好,见到他出来,又飞到他身边,把他的头发挽好,在它们碰到朔咛湿润的发丝时,它们身上仿佛有一团火,把头发瞬间变干了。 等它们把头发挽好后,朔咛伸手抓住在自己面前飞的一只绿色蝴蝶,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一身青衣,黑发披肩,那人背对着他,那人侧脸对着他,额前的头发遮住了那人的双眸,他只见那人薄唇轻勾,手中拿着一把山水墨画的折扇,身边也有着绿色的蝴蝶。 “那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的名字是毒蝶?”朔咛有些不确定对我放开手中的毒蝶,毒蝶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在他的鼻尖碰了碰,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紫色的圆瞳。 朔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毒蝶从桌上拿起一件披风为他披上,朔咛微微皱眉,却并没有说什么,抬步走向朔若寒所在的地方,看看情况如何了。 等他赶到时,朔若寒已经脱离了危险,慕容素一脸阴沉的坐在床边,还有一位与慕容素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的少年,站在慕容素的身边,韩辰辉他的亲舅舅。 朔咛走到慕容素的跟前,小手拉了拉她的衣摆,小心翼翼道:“母后。” 听见朔咛的呼唤,慕容素愣了愣,有些僵硬对我慢慢低头看向他,这时候朔咛才发现,她哭了,一道银丝划过它的脸颊,与她的表情并不相称。 看着年幼的朔咛,慕容素伸手悄无声息的擦去眼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今日便不用学习了。你父王有些累了,只是睡着了,咛儿,去玩吧!” 朔咛眨了眨眼睛,听慕容素说着,就算他心智再低几十年,他都不会信的谎话。 朔咛乖巧的应了声:“嗯。” 站在一旁的韩辰辉从怀中摸出一包用油纸包得好好的糕点,把糕点塞进朔咛的怀中,道:“舅舅请咛儿吃糕点,自己去玩好吗?” 朔咛看着手中的糕点,沉默了几秒后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慕容素看着朔咛消失在她的视线了后,伸手揉了揉眉间,有些疲惫的问着一旁的韩辰辉,道:“哪来的糕点?” “之前想着要来魔界,特意为咛儿准备的。”韩辰辉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慕容素,语气担忧道:“姐姐,姐夫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你身体还未恢复,你可别累着自己了。” “嗯,无事。”慕容素一手拿着茶杯,一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朔若寒的手,从未离开。 出了房门后的朔咛,正在前往大长老的府邸,伤是大长老治的,那他便一定知道朔若寒的情况,抱着这样的想法,朔咛加快了脚步。 魔界的四位长老并不住在宫殿,而是有各自的府邸,分别位于魔界的各个方向,而大长老的府邸是前魔尊所赐的,则自然是在离宫殿不远的地方。 朔咛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很富贵的府邸前,府邸并没有牌匾,他疑惑了一会儿,便伸手敲了敲大门,等了一会儿后,并没有人来为他开门。 皱眉,抬起手,正打算再次敲门,却见大门被缓缓打开,然后,门后出现了毒蝶。 “原来是你们。”朔咛松了口气,抬步走进了府邸,毒蝶把大门关上后,又跟上了朔咛。 朔咛在偌大的府邸找了一会儿,却不曾见到半个人影,停下来坐在石阶上歇了会儿。 毒蝶从府邸的各处飞到他的身边,叼着他的披风往一处拉。 “做什么?”朔咛伸手挥了挥想把毒蝶挥散,却被它们拉住了手往一处走。 毒蝶把朔咛带到府邸的后院,朔咛看见一身红衣的大长老,正坐在院中喝着酒。 大长老感觉到朔咛的到来,看向他,手中拿着酒壶对他晃了晃,微醉道:“喝酒吗?太子殿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