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暝搞的不错啊。”渺落笑嘻嘻的说,“多久没有见到这么多神官红光满面的样子了。” 莫修染也点头,“嗯。”说着,他还顺手摘了头顶的桃子,递给渺落,渺落激动的接了过去,随意擦了擦,就往嘴里送,“甜,嘿嘿。” 渺落开心的笑着,一回头,见花子溪和言倦笙还跟在他们身后,两张脸俱是没有表情,乍一看木木的,但是其实,已经有不少神官的目光不经意瞥向了这里,停留在花子溪身上。 渺落咽下嘴里的桃子,道,“你俩也不用跟着我们了,随便转转去,特别是你。”渺落指着花子溪,“去找池暝去吧。” “嗯。”两人点点头,离开了。 他们一离开,渺落就拉着莫修染的手,轻快的蹦着跳着,“走,我带你去看瑶池。” 瑶池周围已经有不少神官了,众人站在那一滩干涸的坑洼边,指指点点。 “这,这就全干了啊?”渺落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 还真是娇气的水,用过一次就没有了。 哎,他也算罪人了吧。 “听说了吧,当时也是那个渺落神官杀了魔主阮无城的,当初是冤枉了他啊。” “是啊,还有乙修神官,他那么清冷刚正的人,又怎么会和魔界同流合污呢?” 渺落和莫修染听到那边有人提到他们,不免侧过耳朵听了几句。 “对对对,那乙歧神官,天帝也罚了他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嗯,对了啊,渺落神官现在已经是冥界的冥主啦,这乙修神官也天天待在四阙,你们说,他们这算是...成亲了吗?” “嘘,别说这个了,你们倒是接受的挺快,我觉得,两个男子,连孩子都生不出,怎么,怎么...哎。” “你是不知道吧,我也是才听说,鲛人里面,两个男子是可以生子的,这样一想,鲛人可比人好啊。” “嘘,你怎么老说这些,算了算了,我去那边了。” 人群散了,渺落和莫修染顺势转过身,侧过了人群,结果还是没有避开。 有神官看到了他们,“哎,那不是...”他一脱口而出,众人都不动了。 这下好了,他们还是暴露在众人面前,渺落一把揽过莫修染的腰,脸上堆满笑意,“今日既然大家都在,那么在此通知一下大家,一个月后,我和乙修神官,将在四阙,成亲,届时,想讨个喜庆的,不妨去热闹热闹。” 先是一瞬间的安静,接着有人带头说了恭喜,然后更多的人开始说恭喜,一定会去的。 渺落哈哈一笑,带着莫修染离去。 莫修染刚才没有发作,一离开就冷着脸,挣开渺落的手,“你又何必呈口舌之快。” “我哪有,我说的是真的。”渺落言辞恳切,“我们早就该成亲了,在我还是刑落的时候,现在已经拖了这么多年,你可别想再逃掉了。” “你!”莫修染气结,转过身去,“不用非要成亲的。” “为什么?”渺落不解,跟过去站在莫修染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们成亲,不是我娶你你嫁我,也不是你娶我我嫁你,我就想有个仪式,让四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不好吗?” “可是。”莫修染皱眉,喝道,“可是,你已经成过那么多次亲了,穿过那么多次红袍,我,我...” “啊?”渺落张大嘴巴,“修染,我都不记得了,真的,我一桩都不记得了,你就不要再介意了,好不好嘛。” “什么叫你不记得了?”莫修染退开一步,“就算你不记得了,也不能泯灭这些事实,我不想和你一起穿红袍,我不接受。” “修染..”他退渺落就进,他拉紧莫修染的手,不让他挣开,“我没跟你说,投胎的那么多世,我真的忘了很多,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喝过孟婆汤似的,不骗你,我刚回来的时候,那些人还留有感情记忆,到后来他们的记忆还在,感情已经没了,再到现在,他们连记忆都不复存在了,你不能跟我计较一些我连记忆都没有的事,我也不接受。” “你!渺落!” 一向很有自己坚持原则的莫修染,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渺落趁机说着好听的话,说着走着,逐渐远离了瑶池。 ☆、日新月异
这边,花子溪循着丝丝缕缕的乐声,走到了人稍多的地方,也终于看到了池暝。 他坐在高高的台子上,身前摆满了美味佳酿。 台下面,有美女起舞,有乐师抚琴,两侧也有神官席地而坐,拍手叫好。 而池暝,穿着华贵的衣服,坐在高处,他的一双眸子虽然扫视着下面,却好似没有聚焦一样,很轻薄和淡漠的眼神,他的一张脸充满了笑意,却又好似刻薄的样子,很威严和高冷的神情。 这就是天帝啊,池暝,你真的长大了。 这时,池暝的眼睛扫过花子溪,他的双眼终于有了聚焦,他的笑容也终于飞扬。 他下了台子,走到花子溪面前,“子溪哥哥,谢谢你,谢谢你来了。”那双眼睛里瞬时有了雾气。 花子溪也终于露出笑容,“池暝,煜姐姐和哥哥看到你这样,会为你开心的。” 池暝又笑起来,肩膀微微颤抖。 “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曾住的地方。”池暝带着花子溪在天界四处游走,诉说着他和晏不惜很久以前留下的回忆。 言倦笙鬼使神差的偷偷跟在他们身后,随着他们游走在天界。 渺落和莫修染走出瑶池后,也在天界转悠,渺落在来天界之前,就有意去看一看他的师尊秋暮凉,巧的是,他们两个也正好走到了书阁附近。 渺落暂时放下软磨硬泡说服莫修染,激动的道,“修染,我带你见我师尊,来来,跟我来。” 刚转过弯,二人就看见书阁门口,已经站立着两个人,彼此面对着说话。 “方晨兮!”渺落轻呼。 站在秋暮凉对面的正是方晨兮。 怪不得在瑶池就看到崖步门、踏云门、掩月宗的人,当时还纳闷,原来四大门派都被请来了啊。 “他们在说什么呢?”渺落侧着脑袋,很好奇的样子。 莫修染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头,“这是个好机会。” 渺落一顿,登时明白他在说什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莫修染见他犹豫的样子,一狠心,从背后推他一把,正把他推出去。 方晨兮和秋暮凉听到动静,同时侧脸看过来,渺落尴尬的嘿嘿一笑,叫着,“师尊,我来看你了,还有武曲大人,这么巧啊,哈哈。” “嗯。”方晨兮点点头,秋暮凉视线看过来,带着久违的温和。 渺落更加心虚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地上磕了个响头,道,“弟子有罪。” “怎么了?你先起来。”方晨兮离得近,动手就要扶他起来。 “是不是想跟我说,你曾经沦为过魔道?”秋暮凉叹口气,“晨兮已经和我都说过了,既然你已经变回来了,我也不怪你了。” “不,不是。”渺落的头依旧埋在地上,不敢看秋暮凉的眼睛。 “那你说,你怎么了?”秋暮凉背了手,紧盯着渺落。 “师尊,当初您告诉我如何唤醒温酒元君,还记得吧?” “记得,你不是没唤醒他吗?” “不,我去唤醒他了。”渺落终于抬起头,一五一十的交待了温酒元君的事。 安静,非常安静,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渺落眼睁睁看着方晨兮和秋暮凉的眼神从温和到震惊,到绝望到悲恸。 温酒元君是七星宫的神啊,是七星宫的希望啊。 可是,神消失了,希望崩塌了,他们甚至现在才知。 “渺落,你...”到最后,只能无奈长叹。 “温酒元君的事,我也有责任。”莫修染此时出现,和渺落一起跪在地上。 “修染,你也...”方晨兮也叹息,“为何不早告诉我们,哎!”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两个跪着的人再次磕头,面容沉重。 “而且,是我,一直在那个人的身旁,亲眼看着他死去的。” “他可从头到尾,都一直被人霸占着?不曾出现过?” “据我所知,是的。” 秋暮凉掩面,双手颤抖。 “西城诀还曾抵抗过,温酒元君,怎么会...为何...” 秋暮凉一顿,似明白了什么。 他记得温酒元君在告诉他唤醒他的方法时说过,“你就别急着叫我了,你们的悲欢和我并不相通,我亦有我的情感依附。” “那你是什么?” “哈哈,已经没了。” 当时,温酒元君笑了,笑的无奈又凄惶。 所以说,温酒元君的感情依附,在那时,都已经消失了吗?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愿意出现? “罢了,罢了。”秋暮凉摆摆手,背过身去,“你们都走吧。” “师尊!”渺落向前蹭了几步,欲抓住秋暮凉的衣摆。 秋暮凉没有回头,继续道,“晨兮,你也回吧。” “暮凉!” “以后都不用再来找我了。” “师尊!”渺落起身,终于抓住秋暮凉的衣摆,“师尊,你打我骂我好不好,你不要这样不理我。” “渺落,回去吧,如果那是温酒元君的选择,这也是我的选择。”秋暮凉甩开渺落的手,走进了书阁。 渺落继续跟着他,欲冲进书阁,却被反弹回来。 “修染,修染,我们一起打开它。”渺落看不到秋暮凉的身影了,回头焦急的叫着莫修染。 书阁门口也只是秋暮凉布下的结界,除了留守在里面的神官,修为在他之下的皆进入不得,莫修染是可以进去,也可以打开结界的。 只是,他没有动。 方晨兮离渺落比较近,顺手把他拉开,“渺落,走吧。” “不,师尊,师尊,求你,不要不理我,求你,原谅我,师尊...” 莫修染从方晨兮手中接过渺落,拽着他往前走,渺落还是不老实的浑身挣扎。 渺落的父母走后,秋暮凉是他唯一一个长辈,做为他唯一的弟子,也是他非常骄傲的事情。 秋暮凉教训他,冷落他,处罚他,他都甘之如饴,仿佛父母还在他身边一样。 父母已逝,他们早已投胎多世,渺落对他们也只仅以怀念。 可是,他的师尊健在,却要避开不见他,是他,做的还不够好吗?是他,还是让师尊失望了吗? “渺落,你师尊没有怪你。”方晨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渺落转头,无措的看着他。 “你师尊和温酒元君一样,想避世,他们在世间早已没了牵挂,就不要逼他了。” “什么意思?”渺落不解,“怎么会没有牵挂?我不是师尊的牵挂吗?七星宫不是温酒元君的牵挂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9 首页 上一页 1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