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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淮握紧了手指,在心中抑制不住地骂了一声: 淫乱! “啊……西淮公子,您是不是有点生气?” 察觉到西淮神色不对,年幼的女孩俯身歪头看他:“您不要生气……其实没什么的。我和姐姐们都觉得还好,银少将军很大方的,每次不管怎么样,都给我们很多金株……” “这怎么叫还好?” 白衣人不可置信道:“几个人一起……宽衣解带……怎么能没什么?” “也不是每次都脱衣服啦。” 女孩嘟囔着:“只是弄得很热了的时候才脱。” 西淮:“……” 更变态了。 他们二人一路无话,西淮心里却思绪万千。 他只想到银止川和两个女子一起……就觉得一阵恶寒,难以形容的起鸡皮疙瘩。 只想他竟然有这种癖好,他居然有这种癖好? 西淮唇角无可避免地抿成了一条线,眉头也越蹙越紧,周遭气压一降再降。 小舞姬察觉到气氛不对,也不敢劝解西淮,只敢安安静静装透明,假装自己不存在。 停止交谈后,二人很快走到银止川的别院。 里头的灯果然还亮着,外头侍奉的仆从都屏退了下去。 西淮盯着那个亮着灯光的房间,有点不敢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公子……” 小舞姬想说话,但是被西淮蹙眉示意了一下,示意她闭嘴。 小舞姬于是垂头瑟缩了一下,只敢闭嘴。 “啊……七公子。” 里面有隐约的声音传来。 “您不要这么快,缓一点……缓一点。” 西淮静静地站在门外。 那女子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意味,只仿佛充满着既痛又快的哀求,道: “别……别这样……” “我偏要。” 回应她的,是一声熟悉的嬉皮笑脸的声音。 带着天生风流的意味,无比轻佻,又无比惑人。 “求您了……七公子。” 再接着的,便是恍若啜泣的女声,似乎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西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倒也不是说难过或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堵住了,甚是闷塞,塞得西淮连呼吸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也不应该听到这些对话。 他以给小舞姬领路的名头来这里一趟,就像个笑话一样。 只是从前有人,把假话说得那样天花乱坠。 什么我心悦你、我想死在你身上、如果可以,我想与你成亲…… 说得西淮都险些信真了。 想也是,如果他是信守承诺之人,怎么会有父兄做出弃城逃跑的事? 更何况堂堂镇国公府的公子,星野之都的第一纨绔,自然是比别人玩得都花。 西淮笑了笑,把银止川当做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单纯赤城,恐怕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罢? 落寞的白衣人站在窗影前,静静地又听了一会儿。 里头的娇声笑语一声高过一声,却始终听不真切。 西淮注视着自己手指上被虾壳刺伤的那道刺口,无声地又抠了抠。 半晌,他仰头,极轻地吐出口气,走下了台阶。 “哎,公子……” 台阶下的小舞姬却奇怪地拉着他,问道:“您去哪儿啊。” 西淮抽出自己的衣襟,蹙了蹙眉,说道: “回去。” “回去干什么?” 小舞姬更奇怪了,道:“来都来了,您同我们一起玩吧。” 西淮心里已经难受到了极致,听到这句话更是发闷,抿唇道: “我不同你们一起。” “你同我们一起,七公子会很高兴的。” 小舞姬笑道:“来嘛来嘛。” 西淮根本不想见到这个时候的银止川,想也知道房内会是什么情形。 然而若若却偏生要拉着他,还在拉扯间,误打误撞撞开了房门。 西淮:“……” 和西淮的无措尴尬不同,小舞姬却甚是雀跃,欢呼着就朝房内奔过去,叫道: “小雾姐姐,我来和你们一起那个了!!” 而另一名女子的声音慵懒答道:“那个什么那个?” “若若,这叫打叶子牌。你怎么老记不住?” 西淮:“…………” 白衣人带着三分迷茫四分不可理解五分无言以对朝房内看过去,只见银止川和一名女子握着牌坐在小桌前,也正意外地看着他。 他面前堆着不少砝码,似乎胜了不少局,而女子也输得心烦意乱,将外衣也脱了。 “……” 西淮简直想掉头就走。 银止川却叫住他,问道:“诶,西淮,你怎么来了?” “来了正好。” 正玩的上头的银少将军说道:“我们三缺一!”
第116章 客青衫 69 银止川稳坐星野之都第一纨绔之位,就是因为他除了读书毫无天赋,其他的公子哥儿玩的玩意,几乎样样精通。 例如从前去逛赴云楼,别的公子哥儿们醉生梦死,恨不得死在姑娘们身上—— 他却和姑娘们打牌。 还从来不让子,每次都胜得姑娘们美目垂泪他哈哈大笑。 这名雾娘原本是银止川为了气西淮抱回房间里的,银止川将人放下后,两人就开始大眼对小眼了。 雾娘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僵坐了半晌,而后清了清嗓子,问道: “银少将军,推牌吗?” 原本同样很僵硬的银止川心里一动,问道: “叶子符还是马吊?” “……叶子符。” 雾娘勉强道,抚了抚鬓发:“马吊我打得不好。” “好。” 于是,银止川说:“阿柱,拿副叶子牌来。” 这就是西淮听到的,檐下佣人们口口相传,“把‘那个’给七公子送过去。” “……” 可叹银七公子实在是少年心性,原本和西淮前一个时辰还在置气,推起牌九来了,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来了?” 看西淮站在门口,银止川连忙站起来,往心上人那里走过去:“走,进来说,站在门口夜里风寒。” 然而西淮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不让银止川拉他。 “我回去了。”他还是说:“你和她们玩吧。” “那我送你回去。” 银止川说:“这路上太黑了。” 银少将军有点像那种记吃不记打的小狗。 他等了一晚上西淮来找他,现在西淮终于来了,就高兴得拉着人不撒手。早前说的什么闹脾气的话,全都抛到脑后了。 好像自然而然就和好了一样。 “我哪有什么值得少将军送的地方。” 西淮却漠漠然说,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不会玩牌,也不是七公子的佳人。” “……” 银止川听着他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好。 只抓着西淮的手晃,也不松开,有点像个为难的小少年。 没经意,抓着西淮有破口的那个位置捏紧了些,西淮就一阵蹙眉头,轻轻地“嘶——”了声。 “怎么了?”银止川慌忙说:“我捏疼你了?” “没有。” 西淮摇摇头说:“是我剥虾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 “……” 银止川盯着那个破口,良久,握着西淮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心上,捧到面前很小心地吹了吹。 雾娘和若若在房内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外头站着,那神情那姿态,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瞧见没有。” 丰盈美艳的舞姬示意门外,懒洋洋朝若若说:“想不开和媳妇儿闹了脾气,就是这个下场。” 小舞姬似懂非懂点点头。 再之后,自然就是没舞姬们什么事了。 婀娜妩媚的女子从矮塌上捡起外衫,慢悠悠穿回身上,走前同银止川说:“七公子,以后有这等好事还常叫我啊。输着牌还能拿钱,我喜欢。” “……” 银止川说:“你快走罢。” 舞姬笑得如沐春风,走前还向西淮递了个眼波: “公子真俊俏。” 银止川:“……” 什么叫自讨苦吃? 这就叫引狼入室! 周遭的人走空之后,银止川和西淮立刻就滚塌上去了。 银止川抵着他的咽喉,动作粗鲁地从脖颈处往下吻。 西淮被那凌乱而充满侵略意的吻激得细细发抖,他下意识想把银止川推开一点,缩起身体,却一次次被银止川捉回来接着吻。 他热衷于亲吻西淮的脖颈,西淮的脖子和锁骨这个角度看着很美。 细长又白皙,盈盈不及一握。 银止川咬着少年喉结,重重吮了一下。 西淮眼睫不住颤抖,极轻地发出一声喘息。 随着银止川的动作,西淮漆黑如瀑的长发散了开来,凌乱地铺在塌上。 ………… 银止川却又随即去吻他的眼睛和扑簌簌颤抖的睫毛,声音低哑,一面吻着,一面说道: “心肝儿……我的心肝儿。” “宝贝……你怎么能不理我?” 西淮条件反射地发抖,但是他逃无可逃。 银止川总是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反抗,然后又放到唇边亲吻。 “小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见事态一直毫无进展,银止川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好罢。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来证明你其实是爱我的了。” 他轻轻拉扯了一下那枚翡翠玉环,笑着含糊不清问: “……准备好了吗?” ………… 西淮无法形容那种感受。 银止川在此之前,某方面的表现一直是一言难尽,甚至是一塌糊涂的。 但是至此,他突然好像学会了怎么讨好人,怎么愉悦人。 怎么……把西淮送到云端上。 “你以后还会不会对我忽冷忽热?” 他逼问他。 西淮几乎听不清银止川在说什么,只是发抖与喘息。 银止川却执着地要他说话: “你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若即若离,不给理由地闹脾气。” 然而白衣人呼吸都是破碎的,有无意识的眼泪濡湿了眼前的衣巾。 银止川还煽风点火地亲他,吻他,甚至舔咬西淮的耳廓。 将滚烫的呼吸都打进少年的耳道里。 “快讲,你还会不会离开我?” 西淮早已分不清他在讲什么了,身体滚烫,耳边和视线都是模糊的。 处于疯掉的边缘。 “快说,西淮,叫我的名字,我是谁?” 见久久没有应答,银止川放软了语气,凑到他耳旁低语着,诱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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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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