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珏遽然垮下脸:“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明明可以靠美貌解决的事情,何必要动用才华,我保证,以珏珏你的美貌,肯定能有三分胜算,不,应该是五分……” “凭什么才五分!”少年陡一听这话,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当场跳起来反驳: “难道本君不比那老男人好看?” “好看好看,你当然好看!” 但容辞不也挺好看嘛…… “你唧歪什么呢。” “我说你们美得各有千秋。” “滚。” “……” “真儿。” 正当霍珏满脸不爽时,只听门口一声清喊,他眸光顿时一亮,不再理会纸人,转身直直朝来人奔去。 元衿只觉一团烈焰迎着阳光向她冲来,眨眼便被少年牢牢圈揽住腰身。 “主人回来啦!” 元衿抬头望向那张美艳又水嫩的脸,突然就有种金屋藏娇的罪恶感…… 她陡然想起今日早朝,大祭司特意提了一嘴纣王妲己的故事,其影射之意已经相当明显。 大祭司年愈两百,曾为先帝心腹,并非谢氏党羽,他既能开口,那必然是真真切切为纳兰族担心。 “主人,”正当她思虑间,少年小脸凑过来,双眸亮晶晶的,眼巴巴瞅着她道: “你什么时候给真儿一个名分呀?” 元衿倏忽一顿,似乎没想到小家伙会在意这个问题,不由伸手摸摸他头顶:“真儿,再等一等好么?” 实不相瞒,她之前是认真考虑过此事的,即便只封真儿作侧君,也比这样无名无份跟着她好。 然眼下形势严峻,虽然容辞那边没再针对真儿,可如果她执意册封侧君,那拨人说不定便会添油加醋,借着大祭司威名讨伐她为狐妖所惑了。 这对真儿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要等一等?” 狐狸可没有元衿那么多顾虑,他只关心主人居然拒绝了他。 少年眼中光点渐渐暗淡下来,有些难过地耷拉下脑袋:“主人不想给真儿名分,不想让人知道真儿的存在么?” “怎么会呢,”元衿见着那可怜样,着实有点心疼了,双手捧上他脸颊: “真儿,近些日子关于你的谣言从未断过,我不希望你成为众矢之的。” 不知为何,这话说完元衿的负罪感反倒更深一层,虽说现下别无选择,到底是她对不住真儿,这孩子最是率性天真,只怕心中不太好受。 少年垂眸定定凝着她,忽然低头亲了她唇瓣一口,闷闷道:“好吧,既然主人说等等那就等等吧,但是我的名分定要比那个人的高!” 元衿正欲开口答话,却见巫浮领着一人从外而入:“陛下,坤颐宫李管事求见。” 元衿正了正色,推开霍珏手臂上前一步,对着巫浮身后的李尚问道: “何事。” 李尚瞟了她身旁的少年一眼,恭恭敬敬朝行了个大礼,一脸郑重道:“陛下,今日乃月中十五。” 元衿微微蹙眉,略带些疑惑:“十五怎么了?” 李尚复又弯腰,一字不落转述主子原话: “启禀陛下,依照先帝的规矩,君主每月十五,务必留宿中宫。”
第75章 传朕旨意,今夜主君侍寝…… “胡说八道, 你滚!” 元衿尚未回应,后边的狐狸便炸开了,径直挥出一掌压向李尚, 打得人当场吐出血来。 “真儿!”元衿阻止不及,抓住他手臂低斥: “谁叫你如此任性的?回屋里好好待着去。” 霍珏犹不服气地瞪了李尚一眼,而后对着元衿软声道:“主人, 你不会走的吧?” 元衿眯了眯眸,再次命令:“你马上回屋。” 少年不开心地咬咬嘴,哼了一声后直接变成小狐狸,飞快地跑不见了。 元衿随即看向被巫浮扶起来的李尚, 抬手给他输入一点灵力,客客气气道:“大人没事吧?” 李尚捂着胸口咳嗽几声,显然伤得不轻:“多谢陛下关心,小人不碍事, 不知陛下准备何时御临坤颐宫, 小人好早做准备?” 元衿敛眸, 片刻后浅浅松口:“朕亲自送大人回去。” …… 坤颐宫内,一白衣修影正悠然坐于荷塘亭边, 手中拿着盒磨细的米粒,随风撒向水塘之中。 日光透过两旁枝叶倾泻而下, 斑斑点点映在那挺拔背影上,微风卷起墨发轻轻飞舞, 远远看去, 竟好似画中仙人一般。 元衿将将来到坤颐宫,便瞧见这幅赏心悦目的景象,却是若无其事移开眼。 这个人容色有多完美,她向来比谁都清楚。 “主君, 陛下来了。”在前领路的李尚弓腰禀告道。 那人抓着米粒的手一顿,随即放下木盒,起身迎向亭外。 他步履稍快,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泛起丝丝涟漪,镇定如常地朝她行了一礼: “微臣恭迎陛下。” “主君不必多礼,”元衿面色略为温和,顺着他的话客套:“有一件事还需与主君言明,朕不小心误伤了你宫中管事,” 她说着拿出一个瓷瓶:“这是专治内伤的药丸,望主君多多包涵。” 容辞这才注意到李尚胸口残留的血渍,再对上他闪躲的眼神,很快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既然不是阿衿所伤,大抵便是那畜牲的杰作了,阿衿也知道此事瞒不过他,故而亲自将人送回来,甚至耐下心同他道歉解释,其间意图不言而喻,可谓煞费苦心地保护着狐狸。 容辞心中妒意瞬时嚣长,一言不发看着她昳丽容颜,却不过片刻便配合地接过她手中药瓶,只淡淡道: “陛下严重了,些许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元衿知道他已然接受此事,不会借此抓着真儿不放了,于是微微颔首: “多谢主君理解,朕就不扰你清净了,告辞。” “等等!” 容辞忽然捉住她手腕,侧目对着李尚道:“你先下去。” 李尚对于这两位的事,向来不敢多问多看,一听这命令,连忙躬身退下了。 待人走后,容辞复又在周围布上一层薄冰结界,元衿见状终于皱起眉头: “你什么意思?” 容辞薄唇轻抿:“阿衿,我知道你想保护狐狸,我虽讨厌它,却也不会用卑劣的手段害它。” 元衿闻言不由转过身,抽出自己的手腕挑眉反问:“是吗?” 容辞额心微蹙,并未回应她略带嘲讽的质疑,只转而道: “阿衿,对于九州秘境,我已经理出一些线索,我们……” “主君,”这回他说至一半,即被元衿摆手打断:“朕希望主君明白,你是你,我是我,秘境之中,各凭本事就好,实在不必互通有无。” 容辞紧紧凝视她疏远的面容,半晌,却是浅笑一声,缓步向她走来: “呵,既然如此,陛下是否也应当遵从于自己的身份,接受明媒正娶的主君,每月十五留宿中宫呢?” 元衿随着他的逼近下意识退后,却不小心碰着身后石凳,眼看就要往后倒去,被一只手臂及时拦腰接住,紧接着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两人身体甫一相触,便骤然滚烫起来,元衿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清冷的寒香,幽情弥漫,简直堪比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对他的身体竟毫无抵抗之力?难道说多情道更偏爱寒冰之力?亦或是崇仰诛神剑法? 正当元衿神思恍惚之际,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抬起她下颚,不待她反应过来,冰冷凉薄的唇瓣陡然侵袭而至。 只见他双颊微红,呼吸渐乱,另一掌牢牢按住她后脑,趁机撬开她唇齿,来回辗转,几欲将人拆吞入腹。 元衿拼命抵抗着这致命的诱惑,然不可否认理智却一步步沦陷,所幸舌尖细微的疼痛,终究惊醒了这不合时宜的意乱情迷。 “啪!” 伴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元衿迅速退后数步,内心疯狂增长的欲念总算得以控制,慢慢找回了些理智。 容辞被打得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上红晕迅速消退,徒留孤零零的掌印格外明显。 情潮悄无声息褪去,任由沉默放肆蔓延。 一时间四周只剩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着难以言说的欲/望,在空气中此起彼伏。 不多时,元衿彻底清醒过来,抽出丝帕反复擦了擦自己的唇,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打破结界扬长而去。 “阿衿……”容辞到底忍不住喊出声。 他望着她消失于宫门的裙裾,如炬目光一点点冷却下来。 阿衿方才显然是动情了的,可她却毫不犹豫推开了他,更糟心的是,乾坤殿中还有一只居心叵测的狐狸。 一想到那狐狸极有可能如他方才一样亲吻阿衿,嫉妒便如同毒液般一寸寸啃噬蔓延。 不行,他必须加快计划了…… * 元衿快步往回走着,一路都心不在焉,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堪堪回到乾坤殿。 谁知前脚刚跨进门,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便猛地冲将过来,哼哧哼哧攀上她肩膀,十分热情地舔了舔她脸颊,松了口气般摆摆尾巴,却是嘟嘴不满道: “主人怎么现在才回来?” 元衿思绪瞬间拉回,伸手将小家伙拎进怀里,边向里屋走边道:“还不是因为你任性伤人,否则我怎会亲自登门给人家致歉。” “哼,谁让他胡说八道的?”小狐狸还生着气呢:“反正主人不准同别人睡一起!” 元衿忍不住笑着捏捏它尖耳朵:“你可真是个小霸王。” 小狐狸就着她的手化为人形,已经完全忘了早上提起的名分一事,粘着她乐滋滋道:“主人,我们去睡觉吧!” “不行,”元衿郑重拒绝:“你小小年纪,理应将心思放在正道上,岂能耽溺于此?” “可是真儿想要呀。” 少年不死心地纠缠,故意将衣带解开一半,红袍顿时松松垮垮,露出白皙诱人肩臂锁骨。 元衿默默移开双眼,一边暗念色即是空,一边一本正训斥道:“你给我好好把衣服穿起来。” 少年见她一副始终不为所动的模样,终于恼羞成怒:“哼,主人真没情趣!” 元衿点头赞同:“你说得对,我本就不是识趣之人。” “嗷呜!” 元衿双手及时接住化成原形冲过来的小狐狸,轻轻叹了口气。 她又想起今日面对容辞时失控的一瞬了,多情道对情/欲的渴求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当时的容辞在她面前,就如同沙漠中的甘泉。 只单单一吻,便已销魂如斯,由此可以预见,容辞的身体与她有多么契合,倘若同他双修,又是多么地酣畅淋漓。 单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简直是供她修炼的绝佳炉/鼎!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7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