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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彻底拒绝和她交流了。 不过讲题还是讲的很认真。 御枝中午吃完饭回班,问了贺忱一道物理大题。他两种解法都说了。 “原来是这样。”御枝每次听完都如醍醐灌顶,“谢谢。” 贺忱:“嗯。” 又埋头开始听听力。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御枝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但也没有被他的态度连累到好心情。 贺忱现在在她心里的形象,就像小公主一样,隔三差五闹个小脾气。 她完全可以理解。 那个词咋说的。 恃美行凶嘛。 长得好看的人多少都有点毛病。 没关系。 御枝不受影响地拿回卷子,盘算着等会儿午休时间到了,她趁机出校门买一杯张记的奶茶,下午贿赂他。 不知道贺忱喜欢什么口味。 御枝思考要不要问问孙迅,窗玻璃被人轻叩了两下。 靠窗坐的小片同学扭头,看到一个穿着高三校服的学长。 “是郜黎。” 有人小声问,“他怎么会来?” 御枝听到郜黎的名字,抬头一看,走廊上的男生正在对她微笑。 御枝放下卷子走出教室。 “学长,你找我?” 郜黎温和道:“蓬姚让我过来问问你,明天晚上她在宛夜办生日趴,你想不想去?” 顿了下,补充,“她闯了祸被蓬叔叔关在家里面壁思过,手机上交了。” “哦。” 怪不得郜黎亲自找她。 御枝没有参加过谁的生日趴,兰禾管她很严,不一定同意。 她有点为难:“我再看看吧。” “行。”郜黎没说别的,“如果你想去,我等会儿把包厢号发你。” 御枝点头:“谢谢学长。” 窗外两人“执手相看笑脸”,让窗内的贺忱“无语凝噎”。 孙迅本来想问道题,结果发现他忱哥撑着头盯着外边,脸上表情淡淡,2B铅笔的笔芯咔地摁断在卷子上。 隔一米都能闻到老坛酸菜发酵的味道。 孙迅默默低头。 还是不去找死了。 御枝笑眯眯的样子印在玻璃上,贺忱酸的柠檬都要成精了。 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昨晚梦里御枝说的话,就觉得心肝脾肾胃在拧巴。 已经闹过一次误会了,再听到表白俩字,他总不能还自作多情吧? 他本来是以为御枝喜欢自己的。 一点点总是有的。 谁知道这人昨晚上还偷偷摸摸牵他小手,今天就要找别的野男人表白。 这个野男人不会又是郜黎吧? 她还没死心? 贺忱越想越酸,干脆收回视线,捏着断笔芯划个选项A,咬牙。 ——渣女! 渣女很快回到教室。 墙上挂钟显示到了午休时间,御枝还惦记着那杯奶茶,又担心教导主任查班查到她不在,小声问贺忱。 “我想出去一趟,你能不能帮我打个掩护,如果查班就说我去厕所了。” 贺忱不咸不淡地问:“出去干嘛?” 御枝道:“去买个东西。” 贺忱哦了声:“奶茶?” 御枝惊讶:“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准备跟野男人表白。 贺忱冷笑一声,懒得搭理她。 到了午休时间,班里安静下来,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也有前排同学听见,回头望了他俩一眼。 御枝立马比个抱歉手势,禁音。 她随便扯出一张演草纸,写了行字,撕下来推到贺忱那边。 贺忱瞥了眼纸条。 上边字迹娟秀:【我一会儿回来,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贺忱盯着这行字沉默几秒,用铅笔刷刷回了俩字,扔到御枝桌面。 【不好。】 御枝不死心:【只能答一个字。】 贺忱很坚持:【不。】 纸条又推过去:【笔画多的。】 又被推回来:【鈈。】 御枝:“……” 你大爷:)。 ---- 作者有话要说: 唔,十二点还有一更。 肯定会表白的。 — 感谢在2021-09-04 08:26:20~2021-09-05 15:32: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神阳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第二吻 因为贺忱同志的铁(丧)面(心)无(病)私(狂),不同意帮她掩护,还扬言她如果出门他立马举报。 御枝没能买到奶茶。 她有一点点不高兴,所以下午两节课都没有再和贺忱搭话。 周五放学早,下午四点半,其他班已经有躁动声了。语文老师加快讲题速度,在下课铃打响时合起卷子。 “布置的作文你们记得写。”老师端起茶杯,笑道,“下课吧。” “老师再见——” 御枝收拾着东西,余光扫到贺忱脸色仍然不太好看。 他今天这么不开心。 御枝开始担心了,自己的表白成功率会不会降低啊。 “学委。”副班长过来敲了下御枝桌面,“老田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御枝问:“现在吗?” 她还准备跟着贺忱下楼来着。 副班长:“对,现在。” 估计表白又要延迟了,御枝不太情愿地点头:“……好。马上去。” 田磊叫御枝是问问她班级之前选定资料的事情,御枝交上表格,从物理办公室出来,拐弯又回教室。 教室里空无一人。 贺忱走了。 御枝有点失望。她快速地收拾完书包,关好教室门。 所有班级都走完了,整栋教学楼都空荡荡的,格外安静。 连楼下办公室也锁上门。 御枝心心念念的事情没有完成,没精打采地拐弯下楼。 在楼梯口被人拦住。 御枝停下脚步,顺着拦她的长腿往上看,看到贺忱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没走啊?”她惊喜。 贺忱视线停在她手腕上。 小姑娘手腕纤细白净,圈着根淡粉发圈,坠着两个米色山竹小珠。 上边刻着“幸运”字符。 ……她还真戴了。 贺忱心里一阵烦躁,垂眼瞅着她:“我说,你好歹也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以后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能不能别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御枝懵逼:“啊?” “幸运小皮筋能保你一直幸运吗?”贺忱连珠炮似的问,“万一表白不成功呢?被他拒绝你丢不丢人?” 御枝震惊地睁大眼,低头看看皮筋又抬头看看贺忱:“你怎么……” 怎么知道她的幸运小皮筋? 还知道她要表白? 她没和任何人说过啊。 她的表情把问题全部问出来了,贺忱嗤笑:“不止,我还知道别的。” 御枝脱口而出:“什么?” 贺忱用手肘撑着墙壁站直:“今天写完卷子看了三集《海绵宝宝》,黄色方块每天都很快乐。” 御枝微微张嘴,说不出话。 贺忱继续:“我物理什么时候才能考到九十五?不想刷题。” “阳台上的多肉开花儿了。” “昨天买的点心好难吃。” “每次回家推开门都是我一个人。” “以及……” 少年顿了顿,皮笑肉不笑,“贺忱那个狗东西真烦人。” 他每说一句。 御枝的嘴都要张大一点。 说到最后,贺忱主动伸手把她下巴合上,提醒:“快掉到地上了。” “你你你先别碰我!”御枝连忙往后退开两步,就像是大白天见鬼一样惊悚且不可思议。她伸手指着他。 “我和游戏宠物说的话,你为什么全部都知道?” 她心里有个猜测。 但是不敢确认。 而且这个猜测,从除夕生病在医院那次,就隐约露出头。 贺忱帮她把猜测落实了。 “如果我说,游戏里的纸片人是我。”贺忱问,“你信吗?” 楼梯间里安静到能听见傍晚叽啾的鸟鸣,和夕阳挂在树梢的声音。 橘黄色落日斜斜穿过栏杆,将楼梯间一分为二。 御枝在光里,贺忱在暗处。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有那么一会儿,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 世界上会有这么玄幻的事情吗? 她养的宠物是贺忱? 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纸片人? 御枝的世界观被贺忱几句话打碎,又一点点艰难地重新组装。 她不记得自己要干嘛了,但贺忱记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事实。” “你叫了我崽崽,摸了我尾巴,而且还……”贺忱抿抿嘴,耳尖发红,接着说,“还亲了我一下。” “御同学。”他垂下睫毛瞧着她,“我一良家少男平白无故被你调戏那么多次,你不准备负个责吗?” 死机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圈,御枝觉得她或许应该说点什么。 “那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说……” 你是我养的崽崽。 御枝话到一半,被贺忱打断。 “因为我怕你卸掉APP。” 贺忱毫不避讳地直视她,“因为我担心你再也不来找我了。” “……” 御枝忽然就说不出话。 愣愣地看着他。 楼梯间里陷入沉默。 贺忱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别开视线,心里摸不准御枝现在的想法。 表面淡定,脑子却像跑马场一样噼里啪啦狂刷过万条弹幕—— 贺忱你是傻逼吗你在说什么? 表白吧赶紧说我宣你! 她怎么还不说话我该不会要被拒绝了吧不可能啊我长那么帅! 我现在说我喝醉了她会不会打死我?可我他妈只喝了矿泉水啊! 不然就破罐子破摔吧我扑过去抱住她然后撒泼打滚强吻逼她答应…… …… 贺忱顶着一脑袋乱码,强行掰回了点儿智商,揪出那条破罐子破摔的弹幕仔细思考三秒钟。 发现被举报进派出所的概率远远高于表白成功,又果断放弃。 于是大脑短暂卡机一会儿,又刷刷刷地被弹幕占满。 跑路吧承认你怂了很难吗? 不不不,迟早都得说出来啊! …… 贺忱强行忍住临场犯怂的冲动,放在校服兜里的左手微微发抖,有薄汗从手心沁出。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像耗尽了十七年来的勇气。 少年独自拎着宝剑翻山越岭,披荆斩棘,终于找到藏在刺林里的玫瑰。 他把玫瑰揣在胸前口袋。 每句话都确定真心。 “因为我喜欢你。” 贺忱顿了顿,紧闭上眼,柔软的睫毛簌簌颤动,一字一句又重复了遍,“御枝,因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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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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