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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说也没关系,那就跟我们走吧!”骆凛泽道。 “如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过了好一会儿,黄悠道。 “如果你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抓你?”骆凛泽反问,“特殊部门是维持治安的,不是捉妖师。” 黄悠愣了,这跟她当初听到的似乎不一样,算了,反正她受伤也跑不远了,理理思绪道:“父母死后,我一个人东躲西藏,在快要撑不下去时,被人救了,他给了我一本书,让我照着上面练,也是他告诉我于砚的地址,除了刚开始,后来都是用电话联系,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的长相。” 既然说了,黄悠就没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她也曾疑惑过,那人为什么救她?只是自己已一无所有,也就没有顾忌了。 “书在哪里?”白玙问道。 黄悠僵了一下,慢慢从怀里拿出本泛黄的书。 白玙接过快速翻过一遍,手心突然冒出火焰,火苗吞噬纸张,一眨眼连灰都没有留下。 黄悠似乎意料之中,颓然趴回地上。 “给你书的人是不怀好意,你现在没感觉是因为你功力浅,等到你完全化形后,就会身不由已被它控制,利用幻象迷惑人的。”白玙好心解释道,不过似乎没什么用,黄悠仍然没有抬头,她求助的看向主人,得到一个拍头的安慰。 骆凛泽手指轻轻摩挲,看来黄悠说的应该是实话,她被一个不知道什么目的,不知道是人是妖的人给救了,还给了她功法,他明知道黄悠找到于砚是为了报仇,没有阻止反而帮她找到,从这一点来看,应该是对于砚不怀好意,只是给黄悠的功法也有问题,就让人疑惑他到底是在针对谁了。 那人大概也没想到的是,黄悠并没有想像中的恨于砚,只是抽走了他的魂魄让他昏睡,反而误打误撞又救了于砚。 “你把于砚的魂魄交给我,等一会儿天亮了,让医生过来给你包扎。”白玙道。 黄悠已经决定自生自灭了,听到白玙这么说,怀疑自己听错了,确定她说的是真的,微微张嘴,一个白色的小球吐了出来,一脱离黄悠,像是被指引着一样往病床上飘去,半路被白玙一把抓住:“先放在我这儿保管,等把另一个抓住,再物归原主。” 这时,东边的天际已经泛白,走廊里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窝在角落里睡了一夜的李昆呻-吟着醒来,摸着脖子咧着嘴吸冷气,觉得自己好像睡落枕了,一睁眼看到周围的环境,睡前的记忆立马恢复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昆看着地上不知是生是死的人,小心翼翼的问。 “麻烦李院长找两个人带这位小姐去检查一下伤口,我们还有事,先离开了。”骆凛泽道,说完按着白玙出去了。 “哎,你们……”李昆急了,小心绕过地上的黄悠,火烧屁股一样追了过去。 这时,黄悠耳边响起白玙的声音:“人形会维持到你的伤口痊愈,不用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flag不能随便立,结果就是即没上榜,眼睛也又酸又涩 不过,我还是勇敢决定今天双更,明天去买眼药水……
第34章 二更 “先生,这个黄悠抽走了于砚的魂魄,却一直留在医院,显然是真的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真想要于砚的命,不管是收了魂魄离开,还是让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把于砚的气血吸干,都是轻而易举的事,白玙拉着骆凛泽的胳膊,努力跟上主人的脚步道。 “嗯。”骆凛泽道,黄悠一开始有恨意和杀意是真的,至于为什么后来又改变主意,变成保护于砚,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夜色还未散尽,路上有薄纱般的晨雾,早餐摊主已经忙活开来,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勾引着蠢蠢欲动的味蕾。 “先生,我饿了。”白玙停下来,眼巴巴望着骆凛泽,手里还晃着一只袖子。 骆凛泽垂眸,觉得这个样子的白玙比黄悠幻象里的顺眼多了。 挑了个干净的早餐摊坐下,白玙抽出筷子,刮干净上面的倒刺,递给骆凛泽,自己又拿一双出来。 美味的早餐开心吃完,白玙想起来主人身上的匕首,道:“先生,你的刀借我看一下。” 骆凛泽把用完的碗筷放到一边,伸手抽了张纸巾,修长的手指拿着擦过白玙的鼻尖,然后扔进了垃圾桶:“沾上东西了。” “哦。”白玙觉得主人碰过的地方有些痒,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接着。”骆凛泽拿出随身携带的刀给白玙。 为了用时方便,这把刀并没有鞘,但这无损它的锋利,白玙上下翻看,有些不满。 “这把刀不好吗?”注意到白玙的神情,骆凛泽问道,这种样式的刀是他根据自己的习惯设计,军工厂里打造的,比不了传说中的利器削铁如泥、吹发即断,但也是百炼钢,何至让白玙露出嫌弃的样子。 “好是好,但先生值得用更好的。”白玙认真道,这种凡铁可以伤害不入流的小妖,对付没有实体的鬼怪就不行了。 骆凛泽笑了,逗她道:“我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用好的?” “先生所有的东西都值得最好的。”白玙铿锵有力道。 “你啊!”骆凛泽在白玙头上揉了揉,收起刀,起身道:“走吧,我们还回医院,于砚的家人这会儿应该到了。” 天色已大亮,医院走廊里人开始增多,电梯前挤满了提着早餐准备上楼的人。 骆凛泽站在一边,等人上得差不多了,才进了又一个打开的电梯门,没等按下按键,一群人脚步匆匆跑了过来,瞬间电梯发出超载的报警声。 最外面两个人不甘心的退了出去,电梯缓慢上升。 “先生——”白玙求救,她被挤在电梯壁和一个胖大婶之间,动也动不了,而且大婶的嘴正对着她的脸,一呼一吸间都能闻到韭菜清香的味道。 趁电梯在楼层停下,骆凛泽略侧身在电梯角落腾出一个空隙,白玙赶紧钻了过去,还没站好,被又进来的人撞了一下,顺手抱住主人的腰身,白玙长吸了一口气,悄悄又凑近了些。 白玙的小动作没躲过骆凛泽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他当作没有发觉,只让白玙站得更舒服些。 于砚的病房前站了两男一女,正焦急问着医生,感觉到有人接近,其中一个男人警觉的抬头,看到骆凛泽露出意外的表情:“队长?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叫于震,曾经是骆凛泽手下的一员,后来退伍当了一名刑警,于砚是他哥的儿子,他的侄子。 于家在T市有些背景,所以宋仁书在知道骆凛泽和于震相识时,才会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病房里只有于震和骆凛泽白玙三人,于砚父母被暂时回避,即使已退伍几年,于震对骆凛泽说的话依然信服,听他的清空了屋里的人,他道:“队长,是不是我侄子昏迷的事有什么内情?” 这事太过诡异和蹊跷,好好的人不过两天时间就差点变成干尸,即使整天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于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于先生,你年前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白玙问道。 于震愣了一下,一开始他就注意到站在骆凛泽身边的白玙了,并没有在意,现在听到她主动问话,询问的看向骆凛泽。 “你照实说,我们就是为了你侄子的事来的。”骆凛泽道,白玙在看到于震时就拉了他的胳膊提醒,应该是在他身上发现了异常。 于震回想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每天就是抓犯人审犯人,惟一值得说的就是端了一个跨国拐卖人口的窝点,别的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那在任务当中有没有奇怪的事?”白玙追问,于震的头顶笼着浓浓的黑气,有自己意识一般张牙舞爪,拼命想要钻入他的眉心,却屡屡被弹开。 于震皱眉苦想,他每天看的最多就是犯罪份子留下的线索和疑点,行动时的事倒没放在心上,不过听白玙这么问,难道于砚现在的样子是他造成的? “我想起来一件,不知道算不算。”于震猛的一拍脑袋道,“在窝点里抓一个小头目时,我把屋子里一个摆着供奉的架子踢倒了,上面的神像掉下来摔得粉碎,当时我害怕犯人跑了,也没多瞧,余光扫到里面冒出了一股黑烟,当时我以为是看错了,没在意着急就走了。” “会和这个有关吗?”于震不确定的道,要真是因为这个就太玄幻了。 “跨国?是不是跨的大象国?什么样的神像”白玙问。 于震看了眼骆凛泽,道:“是。至于神像,当时太过匆忙没看清,不过绝不是我们平时寻常见过的。” “那就是它了。”白玙伸手凌空一抓,一声凄厉的声音穿透耳膜响起,如同无数尖锐的指甲同时划过玻璃,让人从汗毛到头发根根竖起,狠狠打了个冷战。 于震使劲揉了揉耳朵,抬头就看到白玙手里抓着一团黑雾,像是活的一样拼命挣扎着,却被牢牢粘在手心,怎么也挣脱不了,这一刻,他觉得他不应该揉耳朵,应该揉揉眼。 “这是什么?”这太不科学了,于震的三观彻底崩塌重造。 “我昨天刚在资料上看到的,大象国里的能人异士特别擅长制造这些阴邪之物,说是放在家里每天供奉,可以心想事成,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真的了。”白玙感觉这团黑雾挺好玩,伸出手指戳了戳,随手捏了个小猫造型,让主人看。 难道是传说中的养鬼?白玙的表现太轻松,于震觉得他再张大嘴就显得少见多怪了,可是,他还是好奇啊! “队长,这东西为什么跟着我?难道就因为我把它的——金身打破了,就赖上我了?”于震道。 “我跟你知道的一样多。”骆凛泽示意他问白玙。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养小鬼。”白玙像是知道于震在想什么,解释道,“它更像是让无数小鬼厮杀吞噬后形成的鬼王,所以平时供奉给它的也不会是香火,更有可能是童男童女的鲜血和魂魄,这东西记仇,你打破它的石像,又断了它的供奉,跟着你也不稀奇。” 于震想起很多既不知道卖到何处,又找不到尸体的孩子,瞪着那团黑雾咬紧了牙,狠不得把那些人贩子千刀万剐,许久才道:“那为什么我没有事,反而是于砚遭了秧?” “唔——”白玙沉吟,“它挺想你有事的,拼命想往你眉心钻,不过被什么东西弹开了,你之前应该做过不少好事吧?”于震眉眼坚毅,显然是比较固执的人,这样的人意志力都不弱,再加上福报,邪祟进不了身也很正常。 于震默然。 “也有可能是你不是童男,所以不合它胃口。”白玙又补了一句。 于震:“……” “小白!”骆凛泽道。 白玙眨眼,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变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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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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