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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于震轻咳,“白小姐,那我这侄子——” “抓住这东西就没事了,你侄子很快会醒的。”白玙像扔弹力球一样,把团成球的黑雾抛高了,再接住。 至此,真相算是大白了,黄悠为了报仇抽走了于砚的一部分魂魄,(为什么没全部抽走,不知道),于震来探望陷入昏迷一直不醒的侄子,少了魂魄又是童男的于砚虽然不算大餐,但也算可口,于是被鬼王吸了气血身体迅速消瘦,只剩一魂的于砚不再是它的菜,机缘巧合保了命,黄悠大概也发现了,所以一直在医院逗留,没再让鬼王近身,要不然于砚怕已经是人干了,哪怕魂魄附体也回天乏术。 魂魄全部归体的于砚很快醒来了,得了一缕白玙给的生机,他整个人除了面黄肌瘦体重轻了十几斤,别的什么事也没有,正抓着他妈的手滔滔不绝的说着:“妈,我做了好长一个梦,梦到我小时候在姨奶奶家遇到的小女孩来找我了,她长大了,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现在长得可漂亮了,不对,她小时候也很可爱……” 于母一直不停点头,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儿子嘴里的小女孩她从小到大听了很多次,也私下里问过姨奶奶,结果从来没有人见过什么小女孩,就只当他胡说八道,这次睡了这么久身体无恙就是幸事,大概又做什么奇怪的梦了。 “妈,你听我说,她还告诉我她的名字了,她叫黄——”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姑娘被护士推了进来,于砚一眼看到愣住了,还没说完的名字吐了出来:“——悠!”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35章 元霄 确定于砚没事后,骆凛泽没有立即离开T市,而是去了关押宋泱的看守所,把车子停在路边,静静等候。 不一会儿,宋家三口从里面走了出来,王美秀一脸心疼,不停问着儿子什么,就连宋仁书也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轻松。 “中间那个年轻的是宋泱,他身上有东西吗?”骆凛泽问旁边的白玙。 “没有,就连这夫妻两个身上的也散了。”白玙道。 “我们回去吧。”骆凛泽发动车子,不再看向那三人,这次的事就当是给宋泱的一个教训,相信他以后行事不会再这么鲁莽冲动,至于宋仁书夫妻,没什么好说的。 “先生,你每天有照着给你的书上打坐练习吗?”车子驶入高速,窗外是一成不变的风景,白玙问道。 “练了,不过没什么变化。”骆凛泽不在意的道,他对拥有特殊能力并不是很热衷,所以有没有成果并不影响他。 “不应该啊?”白玙嘀咕,她这几天在主人的茶水里洒了不少的灵液,就是为了能助他有所感应,那些灵液加一块都够普通人洗髓伐骨的了,没道理主人喝了还配合吐纳打坐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快到元霄节了,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汤圆,让刘婶提前准备。”骆凛泽听到广播里的提醒,道,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音,抽空侧头看了眼,刚才还心事重重样子的白玙,这会儿头倚着车窗已经睡着了。 轻巧的转动方向盘,车子在服务区停下,车里没有准备毯子,骆凛泽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白玙身上,又把车座调低,让她睡得舒服。 宽大的外套牢牢把白玙包裹住,一缕头发滑到脸颊上,让她不适的皱眉晃了晃,骆凛泽伸手拨开,手指蹭过白玙的肌肤,软软的。 把温度调高,广播换成轻柔的音乐,骆凛泽重新上路。 车子驶过减速带的震动让白玙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睡着了,看到身上主人的衣服,伸手抱到怀里,一半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道:“先生,我们到哪儿了?” “快到部门办公室了。”骆凛泽在红灯前停下,后视镜里看了眼白玙,抱着衣服偷笑的样子,像占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便宜。 办公室里依然只有张莹在,她一看到骆凛泽赶紧道:“组长,昨天是我太着急了,不应该让你去T市的,我已经给潘哥打电话了,他会尽快赶回来。” 昨天晚上走的,今天中午不到就回来了,看来是无功而返,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回来找救援了。 “不用。”骆凛泽道。 做好记录,骆凛泽带着白玙离开了,张莹一个电话打到T市,听到那边人说的话,惊呼出声:“解决了?怎么可能?” 元霄节,刘婶自己做的汤圆,老年人吃多了不消化,骆老只尝了两个应应景,骆凛泽也不爱甜食,白玙吃的最香。 这晚是难得的好天气,烟花都没能遮住满月的银辉,等骆老消过食回房休息,白玙拉着骆凛泽的手往楼上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主人按到了沙发上。 如果两个人的性别换一下,让人看到怕是要以为要行什么不轨之事了。骆凛泽好整以暇的坐下,看着一脸严肃的白玙:“这么匆忙拉我上来干什么?” “先生,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你别反抗,配合我。”白玙慎重的道。 这对话有些怪异,骆凛泽轻咳一声掩饰掉笑意,垂眸点头,道:“好吧,我配合。“ 微微的凉意从白玙握着他的腕间缓慢在经脉间延伸,势如破竹长驱直入,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骆凛泽身体一僵就要弹起,被落在肩膀上的手掌按住。 白玙一手搭在主人掌根,一手捧住他的半边脸,直直望进骆凛泽的眼底,道:“先生,你别紧张,我只是要检查你的身体。” 两个人一坐一站,刚好平视,骆凛泽能清晰看到白玙眼里自己的倒影,这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担心安抚,脸侧的手心柔软又熨贴,只要他轻轻一挣就能甩开,丝毫没有强制。 骆凛泽深吸一口气,道:“你继续。” 凉意如同一道气流,在骆凛泽经脉间穿梭,奇经八脉十二经络全部走一遍,最后进入丹田。 骆凛泽心神逐渐放松,身体经脉被入侵的感觉对他来说并不容易接受,为了分神,他索性观察近在咫尺白玙的表情。抿紧的唇线,微蹙的眉尖,全神贯注的眼神,这种认真得近乎执着的样子在他印象里很少在白玙脸上看到。 有时候骆凛泽觉得,白玙就像是一个走错地方的小妖精,只是无聊了来人间玩耍一番,等到时间到了,挥挥手就会离开,这样想来,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 可是,她平时对他表现的情绪又太明显和自然,担心他的身体,委屈他的不信任,把他需要的捧到面前,难道他无意间客串过白蛇传田螺姑娘,救过什么精怪,现在来报恩了? “怎么了?”骆凛泽问收回手的白玙,腕间温热手指的离开,给那一片肌肤带来微微不适应。 白玙摇头,低头深思,从T市回来后,她每天晚上陪着主人修行,确定一切没有出现错误,可是主人的体内连一丝灵气都没有存留,就算吐纳不易吸收灵气,那每天喝下去的灵液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我的身体并不适合修行?”骆凛泽猜测道,果然,他话一出口,白玙的脸就皱了起来。 “先生,你来这里坐。”白玙拉开阳台的玻璃门,拿了个垫子铺到地上,让骆凛泽盘膝坐下,她坐到对面,两人掌心互抵,双目微闭,清冷的月光从头顶洒落,在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如果说刚刚白玙的指间是气流,现在顺着掌心涌入的就是溪水,沿着经脉在体内流淌,骆凛泽能感觉到身体对此的欢迎和雀跃,如同干枯的植被得到甘霖悄然舒展。 溪流在白玙的控制下,按一定的规律在体内流转,骆凛泽悄悄睁开眼,看到了美轮美奂让人屏息的一幕。 无数闪着银光的亮点如同精灵从天幕上落下,在两人周围飞舞,不时落到白玙身上,像雪花般悄然融化,莹光围绕下,趁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明,仿佛下一秒就像那些银光一样转瞬消失。 骆凛泽手指微动,不等他有下一个动作,被还没有他手掌三分之二大的手指插-入指缝,掌心相对,紧紧扣住,白玙睁开眼,微微一笑,“先生,你不能动哦。” 夜风吹动白玙鬓旁的发丝,犹如被拨动的心弦。 骆凛泽闭上眼,感受这玄妙的存在,随着经脉间的运转,心神沉淀,慢慢进入忘我的境界,再睁开眼时,已天色大亮,身上由银芒变成金光。 白玙的双手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行云流水做了个玄奥的结,收敛外溢的灵气,不等站起来,手指又按在了骆凛泽腕上。 还是不行!白玙的脸快皱成苦瓜了,整整一夜天地间最纯粹的灵华,换成那只黄鼠狼不仅能立即拥有人形,连修为都能提升几十年,为什么进入主人经络里只吸收了千分之一还没有,且这千分之一全用来淬炼身体了,丹田里找不到一滴一毫。 骆凛泽似乎看白玙苦恼的样子很有趣,明知道自己就是让她发愁的根源,还是故意道:“小白,我觉得一夜没睡,精神反而很充沛,你做了什么?” 白玙不死心的把主人的手拉到身前,重新探查,嘴里嘟囔道:“只是精神好有什么用,先生你知不知道你丹田快变成筛子了,水过无痕的,居然一点也没存住,好歹多少也留点啊!” 骆凛泽对此已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太过失望,他对自己要做能做的事一直很清楚,并不会因为能否修行而有所改变,玄幻世界虽然让人新奇,那并不能让他否认过往的三十年,否认普通人的世界。 而且,经过这一夜日月精华的吸收,骆凛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提升了几个阶段不止,就算是潘轲,如果反应不及他,谁胜谁负真不一定,强弱不是以群体来划分的,修行者不是无敌,普通人也不是蝼蚁。 “那怎么办?”骆凛泽眼里带着笑意,声音却很失落,看白玙现在的样子,即使他说能不能修行无所谓,怕是她也不会相信,还会以为是在安慰她。 先这样吧,骆凛泽突然想知道白玙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小姑娘愁眉苦脸为了他忙碌的样子让人很想揉一揉。 “让我再想想。”白玙埋头冥思苦想。 骆凛泽伸手在白玙低垂的头上按了下,转身开门走了出去,一抬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爷爷。 “……”骆老看着自家孙子穿着昨天的衣服一大早从白玙房里走出来。 “……”骆凛泽。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36章 提升 白玙洗洗澡,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下楼准备吃早饭。 “骆老早。”她对骆老轻快地道。 “……早。”骆老顿了一下,视线从白玙还没干的头发上掠过,才道。 气氛有些不对劲,白玙疑惑看向主人,坐在对面的骆凛泽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餐,看到她的眼神,把盘子往前推了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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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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