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白玙拿了个鸡蛋,低头剥壳。 骆老痛心疾首摇头,果然是做了对不起人小姑娘的事了,现在都知道照顾人了,他要跟孙子好好聊聊。 吃过饭,白玙一头扎进了房间,开始倒腾袋子里的各种古籍,希望从里面能找到一些改变主人现在这种状况的方法。 骆凛泽跟骆老说了一声,在他欲言又止的表情里,驱车离开,往一个位置隐蔽的训练基地开去。 两个小时后,训练基地的某处,骆凛泽一个侧踢把与他对打的男人踢到三米外,重重摔到垫子上。 这已经是这场对打中的第五次了,男人彻底服气,也不像前几次一个弹跳接着出手,索性喘着粗气仰躺在垫子上休息,看着呼吸平缓只额头上有些许汗珠的骆凛泽,稀奇道:“你吃什么大补丹了?这段时间进步神速啊,我以为之前就是你的巅峰体能了,怎么还能更变态?” 平时骆凛泽和他对打,虽然他每次都处于下风,不过那都是在双方拆了几十招,他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像今天这样刚开始就在骆凛泽手下走不了两招的事从来没有过。 “你说,你之前是不是故意让我了?”一个人的体能是有极限的,入门简单,但是到了某个高度后,想再提高,哪怕一线都是难上加难,骆凛泽再厉害也是□□凡胎,不可能突然之间速度、反应、还有力量都比以前提升这么多,男人想来想去,只能猜测他之前藏拙了。 “你想多了。”骆凛泽摘下手套扔到一边,给男人拿了瓶水,没有多加解释。 略做休息,骆凛泽转身走向射击室,里面的人跟他很熟悉,没有多说,就把东西准备好递给他。 “10.9 10.5 10.5 ……”一阵枪击声后,工作人员报出骆凛泽的成绩和时间,笑道:“比上次来又进步了,真厉害。” 骆凛泽客气摇头,这个成绩不是他现在的真实水平,他有感觉,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所有的子弹从一个弹孔里穿过。 射击室分为枪械和冷兵器,平时骆凛泽在飞刀场里待的时间最长,枪械以远距离杀敌致胜,但冷兵器近距离更好用,且能出其不意扭转局面,作为杀手锏,不管练得多纯熟都不为过。 照例蒙上眼睛,靠耳朵分辨空气里细微的震动,骆凛泽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片刻后,他摘下了眼罩。 “怎么了?今天状态不好?”工作人员问道,这里的隔音效果绝佳,他没有听到刚刚骆凛泽枪械的成绩。 骆凛泽歉意点头,道谢后离开。 不是状态不好,而是太好。骆凛泽闭上眼睛时,整个房间里的任何动静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包括玻璃后面的工作人员的一举一动,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声,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声音勾勒出了画面,这副画面不受黑暗光明的影响,比眼睛看到的更精确。 直到现在,骆凛泽对自己的身体有了全新的认知,相比从前,说是脱胎换骨不为过。按白玙的说法,他的丹田不能存住灵气,所以她才会苦恼,如果只是让灵气从体内流过就带来了这么大的变化,那他若是能修行,只这一夜,变化怕是比之现在更要天翻地覆,但同时,这些变化也说明白玙的能力出乎所有人想像的高深。 亓玄清一直感叹修行的没落是因为灵气的逐渐减少,直至如今,已到枯竭的地步,而昨天晚上,如果他没有猜错,白玙吸收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日月精华,想想那蜂拥而至漫天飞舞的景象,找不到一点匮乏即将消失的样子。 亓玄清没必要骗他,那就说明如昨晚那种修行是白玙特有的,这种足以让修行者为之疯狂的吸收灵气方式,出现在一个小丫头身上,简直比小儿抱金行于闹市还要可怕,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父母落得如此下场就是这句话最真实的写照,骆凛泽比任何人都清楚。 正要去停车场开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骆凛泽按下接听:“喂,子征。” “在外面,正要回去。” “好,等会儿见。”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断的电话。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贺子征无语盯着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看向坐在旁边的人,道:“这可不怪我,是他不听我讲完就挂了。” “没关系,我是去看骆爷爷,跟他没有关系。”长相明艳动人,气质干练的李澜祎优雅坐在副驾驶上道。 “好吧!”贺子征无所谓的道,反正他只是个司机。 骆凛泽刚一进家门,就听到客厅里传出来热闹的说笑声,骆老看到他道:“你怎么才回来?小贺和澜丫头都来了好一会儿了。” “骆爷爷,凛泽有事让他尽管去忙,反正我今天是来看您的,只要您在就好了。”李澜祎道。 “哈哈,你有这个心我就很高兴了,不过和我老头子没什么好说的,还是你们年轻人有话聊。”骆老笑着摆手。 “什么时候回来的?”骆凛泽道。 “前天,这次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跟你们聚聚了。”李澜祎道,隐秘的爱恋藏在完美笑容下。 白玙端着泡好的茶过来,递了一杯给骆凛泽道:“外面冷,先生喝杯茶暖暖,我听到门外的车声,就想着是你回来了。” 骆凛泽接过,低头一看,是他平时喝惯的茶叶。 “来者是客,小白,你眼里只看得见你家先生,是不是忘了还有我们这客人在?”贺子征故意调侃道。 “贺先生,请喝茶。”白玙道,贺子征说的是实话,她不反驳。 “请。”白玙对李澜祎道。 最后一杯放到骆老旁边,白玙道:“您这几天睡眠不太好,我把茶叶换了。” 骆老眉头皱了一下,瞪着白玙,见白玙不为所动,自己反倒有些泄气,拿起茶杯慢慢喝起来。 李澜祎一直看着,骆家很少有外人进来,白玙也不像是保姆,举止间和骆凛泽还透着几分亲昵,她笑着问道:“凛泽,这小姑娘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小白是中医国手沈时苍的徒弟,我特意请来给爷爷调理身体的。”骆凛泽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看她对骆爷爷喝什么都特别注意,连带着你也沾光。”李澜祎看着白玙欣赏道。 贺子征低头喝茶,三言两语把白玙对骆凛泽的不同解释为她医者的责任心,还显示了对白玙的尊重,不愧为叱咤商场的女强人。 “小白是吧?”李澜祎亲切地道:“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被沈大夫收为徒弟真不简单,我叫李澜祎,是凛泽的朋友,比你大几岁,你可以叫我澜姐。” “你刚刚说错了。”白玙没把李澜祎说的称呼放在心上,这女的看着和善,眼神里却带着防备,知道她是沈时苍的徒弟后眼里又多了挑剔,她道。 “什么?”李澜祎看看骆凛泽,不解道。 贺子征连忙把杯子放下,担心自己听了白玙的话再次把茶喷出来。 “不是先生沾骆老的光,因为是先生的爷爷,我愿意照顾他。”白玙正色道。 李澜祎没碰到说话这么直来直往的,一时有些无语。 骆老轻咳一声,道:“小白啊,我知道是老头子沾了孙子的光,你就不用特意说出来了。” “没有。”白玙认真道:“骆老很好啊,如果没有您,就没有这么好的先生。”这句话是白玙发自肺腑的,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不管是师父还是爷爷,骆老都是主人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而且,就连自己好像也是前世的师父送给主人的,这么一想,还要谢谢他呢! “哈哈哈哈!”骆老大笑,“小白说话就是实在又中听,没错,我虽然老了,但我教出来的孙子绝对要比我强。” 李澜祎嘴上的笑没有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贺子征看了眼面不改色喝茶的骆凛泽,暗自佩服,几天不见,白玙的症状不减反增,而貌似被她认为各种好的人已经适应这种情况了。 刘婶做好饭,几个人移步餐厅,李澜祎看着白玙殷勤的把菜夹到骆凛泽碗里,骆凛泽没有拒绝,顶多是说两句让她也吃,别只顾着他,而旁边的贺子征和骆老都一副习已为常的样子,连眼也没有抬一下,自顾自边吃边聊。 她不过是离开半年,谁能告诉她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Coral的营养液,鞠躬 二更,觉得自己棒棒哒,转圈圈——
第37章 彩头 一顿滋味各异的饭吃完,几个人陪着骆老聊了一会儿,老人就回房了,笑言道不打扰年轻人。 趁着骆凛泽和白玙不在,李澜祎一把拉过贺子征,低声毫不掩饰问道:“这个小白是什么人?沈时苍收徒向来苛刻,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特别,真的是他徒弟?” “是真的,当初我跟凛泽亲自去Z市请的,沈大夫谁也没带,就带了小白一个,年前去看我爷爷,沈大夫特意提了这件事,收小白做关门弟子了。”贺子征道。 “那她对凛泽……”李澜祎怀疑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贺子征摊手道,“你也看到了,小白对我礼貌又客气,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她只对凛泽体贴。说起来,还是我先认识她的呢,难道我长得不帅?” 说完,贺子征摸摸自己的脸,比骆凛泽那张严肃起来太过刚硬的五官帅多了啊! “所以,你们就看着她故意利用自己的身份,做出种种暧昧的举动,没有一点反应?”李澜祎质问道,“白玙的行为已经超出医生对患者的正常关心范围,凛泽一直在军队对这些没有概念,难道你也看不出来,不知道提醒他吗?” 贺子征脸上的笑淡了,嘴角翘起的弧度挂着似有若无的讽刺,他懒懒地道:“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询问我?凛泽是一个成年人,他愿意接受还是拒绝别人怎样的对待,难道还要人提醒?别说我只是他的朋友,就是骆爷爷作为惟一的家人说什么了吗?再者,身为男人,看到好友被异性喜欢,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难不成还想法设法搞破坏?” 不同于他和骆凛泽丁一舟从小一块长大,李澜祎是在高中时开始和他们熟识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向心高气傲的李家大小姐为什么突然改了性子,只是她守着朋友的位置不挑明,别人也就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私下里议论。 在贺子征看来,这纯属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李澜祎一厢情愿,就算骆凛泽再在军队里时间长,难道他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吗?如果他真的喜欢李澜祎,怎么会任由她浪费光阴,不给出一点回应。可笑李澜祎自以为心思藏得隐晦,以普通朋友接触,又看不得别的女人出现,真是不知所谓。 “你作为凛泽的好朋友,看到他受欢迎,难道不高兴?”贺子征又恶意问了一句。 李澜祎被贺子征几句话反问得暗自咬牙,好在商场大风大浪见多了,并没有因为这些话乱了心神,她道:“我当然高兴,但我希望凛泽遇到的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姑娘,而不是不知分寸没有教养的野丫头,贺少喜欢左拥右抱荤素不忌,凛泽不能跟你比。”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