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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微也点点头,面露难色。 “我姑且将它称呼为‘无限画作’吧!” “无限画作?” “嗯!你看咱们前前后后见了多少传世名画了?幸好不是什么《簪花仕女图》,不然咱们都要女装了,想想真是辣眼睛!” 落酒卮直觉没眼看,扶着额头瘪了嘴。 未南嘴角有些挂不住了,本能的觉得,耳鼠穿女装大概还挺好看? 心中暗自决定改日要让耳鼠穿一次女装。 然后又问:“落捕头为何让我亲,亲吻那只白兔?” 他看着怀里的那团耳鼠,乞求一般的看着落酒卮,求他好好解释一下! 落酒卮却说:“啊?你不是很喜欢亲小动物吗?尤其是毛茸茸白花花的小动物?” 耳鼠蜷缩的更厉害了,整个脑袋都埋在尾巴下,用耳朵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未南嘴角抽搐,非常想冲上去暴揍落酒卮一顿。 “好了,别玩了!”阅微牵着落酒卮的手,说,“这桃山不对,阿落你看这里日光与清晨拂晓的时候差异如何?” “几无区别!” 未南却像是嫌弃这二人是坎井之蛙一样的说:“结界内的时间流逝与外间不一是很正常的事。有时候结界内过了一年,外界不过呼吸之间。” “不对!”落酒卮望着波浪形连绵的山谷谷顶,说,“树荫的方向不对!” 他指着地上的白骨,说:“你看,我记得之前白骨的影子在左边,现在他的影子却在右边!” 阅微也有些无能为力,说:“不管我们是在桃山里还是在结界里,时间都在流逝,问题是,时间过去了多久?” 落酒卮甚少见到阅微会陷入麻烦里仔细思索,觉得很好玩,恶趣味的戳了戳阅微的胸口,说:“娘子,碰上对手了?” 阅微不语。 “是不是觉得偶尔一次惊心动魄的解密,感觉也还不错?” 阅微摊开手指,几根菟丝子从袖口处爬出来缠绕在指尖,却说:“本也不是本君的对手,只是藏头露尾弄这些花里胡哨的甚是可恶!” 落酒卮接过话茬:“不如揪出来正大光明的打一架来的快意恩仇!” 阅微笑道:“阿落知我!” 阅微就像是一个隐士,我行我素,嘴巴毒法力高,若是他愿意,定能名满天下。 他做事光明磊落、不落凡尘,最见不得如此蝇营狗苟、鬼鬼祟祟之辈! 他不愿惹上世俗,他淡泊名利,活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一直以来,落酒卮都觉得阅微对万事不上心,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或许是见多了人心冷暖与世间不平,所以麻木了。 落酒卮有一颗心怀天下,不负黎民百姓的心,但是他并不打算要改变什么,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是最难的,阅微做到了! 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他都只是他的娘子! 落酒卮看着阅微指尖的菟丝子,也并未多问,他相信阅微,知道他一定是在某个范围内才使用这些东西的。 菟丝子在阅微指尖缠绕,流动,攀来附去,一个略显怪异的想法在落酒卮心中初现雏形。 他发出灵魂拷问:“娘子,咱们到底有没有走出桃山?” 阅微闭口不言,他现在尽量避免使用神力,只用凡人的五感和一些低微的法术实在无法堪破。 落酒卮问向一旁对着耳鼠好言相劝舔狗一般的未南。 “你是如何进入《鹊华秋色图》的?” 他本来是想说大家都是一条藤上的蚂蚱,就别藏着掖着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曾坦诚?又哪里来的资格求全责备? 他轻轻靠在阅微耳边,转过头去假装咳嗽的问:“有没有让人说实话的咒语?下给他!” 阅微挑挑眉:阿落还真是光明磊落呢! 于是十指紧扣的在落酒卮回应落酒卮,另一只藏在袖子下的手悄悄动了动。 落酒卮转过头了,和风细雨的说:“咱们现在是困在同一条贼船上了,还请未道兄实话实说,咱们同心协力破解此局!” 阅微的咒术下的很巧妙,猝不及防又不着痕迹,就算回想起来也察觉不出端倪来。 “阿落所问,据实以答!” 两夫夫狼狈为奸指尖传情,专捡软柿子捏! 落酒卮再次问:“你如何进入《鹊华秋色图》?” 未南怀抱耳鼠,正色以答:“我是跟随师傅留下的手札前来。” “手札?” 落酒卮反问,心道:那看起来普通的手札果然不简单! 未南点头,空出一只手准备将手札拿出来给落酒卮。 落酒卮忙阻止说:“不用拿出来,只用细细道来就可!” 不论术士,就算其他行当,师徒之间薪火相传,总是有自己的门道和秘密,落酒卮并不是窥视这等秘密的下九流。 他只是想从未南的经历中找到破绽,破解结界,并不想打探他的师门秘密!如果像上次那样他主动拿出来,他倒是无所谓。现在未南中了术,他落酒卮就算再不济,也断然做不出这等趁人之危的卑鄙下流之事来! 未南点头,将手札塞回藏宝袋中,继续说:“师傅的手札只说桃山是一片很大的结界,他也说不清楚到底从什么地方开始就是桃山结界!” “我顺着涔水,从官道进入涔阳县城门,在县城中逗留了几日,才启程前往桃花村。” 落酒卮略有所思,托腮问:“你进入结界前最后的位置是哪里?” “嗯…应该是在县城里!我远远的看着城门,打算出城前往桃花村,还在路边买了一些干粮!” 未南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他眼珠在眼眶内滚了一圈,竖起一只手指,特别的说:“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本来没打算买干粮,是那个卖货郎说‘此去桃花村,路远时长,不如买点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我当时还纳闷,县城离桃花村不过几里路,怎么能说得上路远时长?不过还是鬼使神差的买了。” “现在想想,竟然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了!想来会不会是鱼妖特地来骗我银两?” 落酒卮反唇相讥:“她一个鱼妖骗你几钱银子作甚?还不够她买黏土做棺材!” 阅微逮住关键点。问:“你买的什么?” 未南舔舔嘴唇,伸手到藏宝袋里一阵掏,掏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四方形的纸盒,递给阅微,说:“喏,买的这个!我还没来得及打开!” 未等阅微接过去,就被耳鼠以闪电之势张嘴,连同包装盒一同吃进去了! 惊的未南连忙双手卡在耳鼠的前爪腋下,焦急的问:“也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就吃进去了,赶紧吐出来!” 然后心急火燎的眼睁睁的看着耳鼠淡定的将吞进肚子里了。 未南蹲下身来,把耳鼠放在双腿上,抬抬他的前爪又拉拉他的后腿,又戳戳他的肚子。 “那盒子比你脑袋都大,怎么吞进去半点看不出来?” 耳鼠双眼无辜的看着他。 未南又嘘寒问暖不停:“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哪儿疼?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准逞强…” 阅微抚额,心道:和凡人说话真累! 落酒卮捏捏阅微,意思是:我来! 然后问:“可还记得路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未南蹲在那里,念叨着:“特别的地方?” 他突然抬起头,说:“有一颗好大的枯萎的柳树!” “柳树?” 落酒卮与阅微四目相对,看向未南求证。 “嗯!”未南抱着耳鼠站起身来,“因为我在涔阳县城逗留了好几日,将县城的道路基本都走了一遍,并不记得那个地方有颗枯萎的柳树,所以当时还多看了几眼。”
第52章 落酒卮与阅微二人十分有默契的点头,未南眼见二人打哑谜,只觉得自己似乎处在智熄的边缘,他眼观鼻鼻观心,纳闷的自言自语:“柳树怎么了?” 落酒卮又问:“鱼妖所在乃桃花村,不必经过涔阳县城,可从涔水驿站沿着涔水上游便可抵达。反而若是走涔阳县城中过去,却是绕了好大一个圈!” 未南埋着头看着怀里的耳鼠,欲言又止。 “你既然是特地来捉拿鱼妖,为何要绕道涔阳县城?或许?”落酒卮试探道,“你去涔阳县城其实另有因由,所图为何?” 未南默不作声的从脖子中拉出一条黑色绳子挂着的蓝黑色石头,说:“本是为了寻它,不料没找到,却歪打正着落入结界!” 那是未南在桃山尸坑中,所谓的师傅的遗骸中找到的。 在落酒卮和阅微的注视下,未南叹了口气,说:“师傅生前不知在何处得到这块石头,多番研究说这块石头能指引他找到鱼妖,于是就带着这块石头只身来到了涔阳县。” “师傅偶尔会用本门传音秘术告知我他的近况。他曾经提到说百姓在涔阳县城中多遇鬼打墙的情况,于是他去桃花村之前先去了涔阳县。” “他在传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中很兴奋的说他找到涔阳县城鬼打墙的原因了,并且说那石头果然是鱼妖所欲,让我前往涔阳县城东门的柳树下与他汇合,助他一臂之力!” 落酒卮单手托腮,顺着未南的话分析:“但是你到了涔阳县城,不仅发现你师父音讯全无,就连他说的柳树也毫无线索,于是你决定出城去桃花村看看。而从涔阳县城前往桃花村最近之路便是要经过东门。” 未南点头。 落酒卮转头看着阅微,手指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开来:“我们从桃山出来,经过桃花村,是打算去县衙正大光明的让县令带着我们前往桃花村。从桃花村回到涔阳县城,最短的距离来看,必经之路也是东门!” 落酒卮的大脑疯狂运转,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了,又问:“你师父最后一条消息是什么时候传给你的?” “按照正常的日子算,我接到师傅的消息便启程赶往涔阳县,途中用去三日;在县城里流连寻找师傅耽搁的两日,不包括结界内的时间的话,应该算作五日。” 未南实属扮猪吃老虎的典型,被落酒卮连翻盘问几句,心中也大致有了猜测,他站起身来,数着手指头计算起来。 “我出发之日到准备离开涔阳县之间一共花费五日,我记得那日是涔阳县赶集,路边有人还说那日人多热闹,东西也卖的快,虽说每二六的赶集,但逢二总不如逢六热闹!” 未南查看了最后一条信息大约记录的时间,乃是六月二十三日。他将记录递给落酒卮看了,说:“这不对,难道是我记录的时间错了?” 落酒卮手拿记录本,翻开让自己和阅微都看了看。 未南还在一旁怀疑人生。 落酒卮小声与阅微说:“他师父该不会让一个连时间都能记错的窝囊废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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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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