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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是娘没在。”辞渊合上奏折去与他亲昵缠磨,嘴上还逗他,“若是娘听到你说那些不雅之词,又要念你不学好。” “娘亲要是在我怎么可能敢说。”宁清棠翻了个白眼,“要是娘亲知道了,那就是你去告的状。” 他是惯会不讲理的,辞渊早就习惯了,就只是笑,让人端来热水,床都不用他下便给他梳洗束发,穿衣裳鞋袜也是伺候得相当熟练。 “今日是第六日了,我能出去走走了吧?” “清棠想去哪里?” “嗯……”宁清棠还真被问住了,突然让他想,他实在是有点想不出哪里好玩,“皇宫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一直被你锁着关着,还没好好逛过。” “御花园有鸟雀蝴蝶,前几日还放进去几只松鼠,想着你应该会喜欢抓着玩。” “抓着玩?你当我是当年十几岁的小孩啊?”大魔头不屑嗤笑,过了一会儿又转过头问他,“松鼠有几只?好看吗?” 辞渊无奈的笑笑,“先用了早膳再去玩。” 正值初夏,御花园百花齐放,树木也是郁郁葱葱,本该是游园赏景的好去处,却满地都是掉落的花瓣和树叶,甚至还有被折断的树枝。 “哎哎哎……又跑了!跑你那边去了!”宁清棠一身华贵衣裙,下摆却被他自己给系了个结,沾着一身树叶草屑从树上跳下来,“辞渊你快抓住它!” 辞渊的龙袍也算不上多整洁,都是陪着他抓松鼠弄的,听见他指挥便撸了袖子给他抓,好不容易抓到最后一只松鼠,整个御花园就跟遭了什么劫难似的,哪还能看出什么花团锦簇的美景,完整的花都不剩几朵了。 大魔头怀里抱着四只松鼠,靠在假山上眉开眼笑,“我就说一只都跑不了吧,还不是都乖乖给老子抱了!” 原本是想哄他高兴,现在看他抱着那些小玩意爱不释手,某人眸色缓缓暗了下去,在旁边随口一说似的,“倒是比兔子还灵活,就是不知烤了有没有兔子好吃。” “嗯?”爱吃烤肉的大魔头被提醒到了,“这玩意要是烤了应该也……啧,太小了吧,剥了皮也没剩多少肉了,还是算了吧。” 本来还觉得挺新鲜挺好玩的,现在发现不实用,他又开始嫌弃了,“中看不中用啊,白抓了,还不如抓几只兔子呢,不要了不要了。” 说完随手往辞渊怀里一扔,转头就跳进假山旁边的湖里抓锦鲤去了。 辞渊拎着那几只松鼠,趁他未曾注意,随手招了个太监过来,“把这些松鼠都拿走,以后御花园中不得再出现此物。” 他以为做的隐蔽,万万没想到宁清棠抓鱼比他想象中快得多,他刚要转身往回走就看到宁清棠浑身湿漉漉的,怀里抱着条大锦鲤靠在一棵树上朝他挑眉,“陛下,你这看着一身正气的,怎么净干些偷偷摸摸的事啊?我说刚才怎么撺掇我要烤了吃呢。” 猝不及防被抓包,辞渊先是一愣,随后走到他面前坦然一笑,“有些吃味,见不得清棠抱着别的玩意那般喜爱。” 他倒是坦荡,这回轮到宁清棠发愣了,好一会儿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如今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本想忍一忍,奈何没忍住。”辞渊一本正经发问,“清棠可会因此厌烦了我?” 顶着那样一张俊美的脸,满眼深情的问的这么直白,宁清棠哪能扛得住,彻底服了他了,“行行行,你吃味你有理,几只松鼠也值得你耍那些手段,下回直接说行不行,你说了我又不是不理你。” 若是从前,他那一身反骨定然要闹一闹,如今竟然就这么妥协接受了,辞渊努力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清棠可是嫌我约束于你,嫌我烦了?” “你……”他那表情带着点难过和受伤,宁清棠一时间还真就分不出来是真的还是装的,语气不自觉的急切了几分,“你差不多够了啊,我又没说什么,怎么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说着直接扔了怀里的锦鲤,就那么浑身湿漉漉的去抱他,“不抱别的就抱你行不行,我们俩到底谁是魔头啊?不是说正道都心胸豁达吗?你个修无情道的剑尊怎么心眼那般小,什么事都能吃味……” 嘴上嘟嘟囔囔,手却抱得紧得很。 大魔头根本就不会哄人,能做到这一步已是十分不易了,辞渊心中早已被甜蜜涨满,正要说些什么回应,出口却是毫无征兆的咳嗽。 “辞渊?!” 宁清棠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见他欲盖弥彰的不肯放下捂着嘴的手,直接强行把他的手给掰开了。 男人宽厚的掌心上赫然是点点殷红血迹,他只看到一眼那手就被收了回去。 “无碍,不过是……咳咳咳……”未曾忍住咳嗽,辞渊狠狠皱了皱眉,再抬眼果然对上宁清棠冷冽严肃的表情。 “你身体有恙为什么不说?” 想到他还陪自己在这捉了那么久松鼠,满御花园跑跳上树,宁清棠都恨不得给他一脚,“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气死我!你还忍着,你还装没事,你……什么旧伤未愈,你自己的神魂受不住了你还不当回事!” 知道根源是在神魂上,这具身体根本没事,宁清棠拉着他就往寝宫走,“跟我回去,快点!” 辞渊自知理亏,被吼得根本不敢出声,就由着他这么一路扯着领子把自己扯回寝宫,沿路不小心遇上他们的宫人都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因为看到这皇后跋扈犯上的一幕被灭口。 “砰!” 到了寝宫,宁清棠直接把人往床榻上一扔,自己站在床边就开始脱衣服,这举动把辞渊都看懵了,见他里衣都要脱了才疑惑出声,“清棠?” “废什么话!赶紧脱!” 宁清棠上了床往他腰腹间一坐,等不及了直接自己上手把他衣服往下扯,边扯边俯身吻他,发现他还没缓过神又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积极点啊,平时那饿狼似的劲头呢!老子吸引不了你?” “不是,我……清棠……”辞渊按住他过于急切和粗暴的手,“你身子才刚好,此事还要再等几日才能……” “等不了了,再等几日·你就不是咳血,那就得吐血了。” 宁清棠扯了他的腰带把他两只手一捆,“你行不行?不行我就自己来,识海打开让我进去,今日加上神交,我给你尽量修补一下神魂。” 做梦也没想到有一日他能主动要求神交,辞渊已经被这惊喜砸得愣住了,再回神时两人已是坦诚相见,宁清棠正红着脸试图将神魂引入他的识海。 辞渊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哑着挣脱腰带伸手掐住他的腰身,“清棠真的要用神交来帮我?” “还有比这更好用的办法吗?”宁清棠软了腰趴在他身上轻轻喘息,明明嗓音已经有了娇媚之音,却还故作恶声恶气,“你那些什么双修心法,随便给我念几句,你以前给我做炉鼎不是做得挺好的么,教教我,我没学过那些玩意。” 他一个魔族竟然不会这些提升修为的邪术,反而是自己这个正道魁首烂熟于心,辞渊被这荒谬的违和逗笑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俯首咬上他的红唇。 “看来是我这个师尊未曾教导周全,既然清棠如此心疼师尊,求知若渴,那便好好学一学……” 神魂本就敏感至极,回回神交宁清棠都觉得自己跟小死了一回一样,更何况这回他还要分神去学什么心法,床榻之上未曾遭什么罪,识海中却是又哭又叫,神魂风雨飘摇着还要被按着一句句学心法。 “停……停一下,让我歇一会儿……” “呜呜呜你个王八蛋神魂不是不行了吗!”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大魔头已经哭得要背过气去了。 为什么有人神魂都快残缺一半了还能这么折腾人啊!!! 是他夸下海口说要帮自己补神魂,还豪言壮语急切非常,结果心法没学会两句,还没到两个时辰就晕了过去,辞渊一边安置他的神魂一边摇头笑的满脸无奈。 自己根本未曾采补什么,只堪堪维持神魂不再影响身体,若是真的让他帮忙补神魂,怕是半个时辰就得受不住。 辞渊剑尊半点没觉得自己太禽兽,反而抱着昏睡过去的人语气宠溺,“明明打架那般凶悍,怎的到了双修之事便如此娇弱……”
第145章 来自往生壁的惧怕 “你……嘶……你好点了吗?” 宁清棠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辞渊神魂,发现那半边身子不再是接近虚无,而是隐约可以看到轮廓,总算心里有了些安慰。 “好多了,多亏了清棠舍身救我。”知道做的太过,辞渊故意夸大着说,希望他能别跟自己算账, “呵。”宁清棠冷笑一声,“我看我是舍身饲狼吧?” “那便是饲狼,清棠说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宁清棠:“……” 服了,现在真是一点也说不过他了。 “以后就这样吧,你少折腾我身子,神交不用喝药养身体,还能帮你补神魂。” 虽然太过刺激,但有诸多好处,宁清棠只能以大局为重,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没想到话说出了口,坐在床边的男人却没回应,他气得直接一脚过去把人踢下床,“跟你说话呢!你是嫌弃老子还是怎么的!” 辞渊现在已经习惯没事就到地上躺一回了,淡定的坐起身跟他解释,“我是太激动了,没想到清棠能为我如此费心。” 清棠的神魂可是渡劫后期,身子娇弱不能过分,神交能谋的好处……那可就太多了。 不知为何,宁清棠莫名的后背一阵发凉,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危险,再仔细看又没有了,满眼都是温柔笑意。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后来夜夜笙歌春宵帐暖,在识海中被按着逼得师尊夫君一通乱叫,还坐在腿上颤抖着背各种心法,他想回到今日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宁清棠啊宁清棠,你对着个禽兽怎么就一点防备也没有呢! 自己作什么死啊! 夏去秋来,冬过春迎,凡间界四季更迭,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太平盛世,好像什么都在改变,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宁母宁父时常进宫探望,几乎每日一回,茵儿也常住宫中做了长乐宫的掌事宫女,除了环境不同,一切都跟在宁府时没有区别,宁清棠想出宫便出宫,换了男装便大摇大摆跟辞渊上街买各种吃食零嘴。 春日辞渊带他郊外放风筝,夏日带他泛舟游湖,秋日围猎骑射,冬日玩雪赏梅,辞渊算不上多勤政,但也治国有方,只是这好色的名声人尽皆知,谁都知道他被宁家那位倾城美人迷得神魂颠倒,要星星不给月亮。 三年过去,皇后依旧盛宠加身,却迟迟怀不上龙嗣,甚至三年不曾让太医诊过一次脉,实在是奇怪得很,有人还翻出了宁府十几年也从未给宁清棠请过郎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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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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