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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 大魔头真是头一回听说,“那你为什么最后还是待在人界?” “人界规矩繁多,是以男修女修都更矜持些。”辞渊微皱着眉头,时隔千年想起那些事依旧觉得十分荒谬离谱,“也只有人界能用规矩礼数约束,还我清静,其余几界,总有人衣衫不整闯我寝殿,杀不完。” 他说到“杀不完”时也是轻飘飘的,但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当时肯定不能少杀了,不然绝不会被烦成这样。 这下大魔头是真信了,他一点也不在乎什么正道魁首之位,就是图个清净。 “日日穿着披麻戴孝似的白衣,顶着张冰块脸,你还挺受欢迎。” 大魔头回应了一句,语气算不上不好,但怎么听怎么带着阴阳怪气,辞渊嘴角微微扬了扬,接茬道:“那些人是何模样我都没仔细看过。” “呵。” 大魔头冷笑一声,更气了,“跟谁炫耀呢?老子当年要是摘了面具,肯定比你还受欢迎,抢着要嫁给老子的人得从魔界排到人界!” 以为是吃了醋,结果他竟是在与自己攀比,辞渊抿唇收了笑,语气幽幽,“当年清棠若是摘了面具,这世上便不会有什么魔尊宁刹,只会有我强抢来的道侣,宁清棠。” 大魔头骄傲的表情一僵,瞬间泄了气。 他娘的,幸亏戴了面具,不然得早被囚禁一百多年! “就算你不在乎正道魁首的位置,你那一身修为你也不在乎吗!”大魔头没了耐心,直接用吼的了。 “修为没了可以从头再来,清棠只有一个。” “你……”他是真油盐不进,大魔头气得直瞪眼。 “不过清棠放心,无情道破了我便转去修魔,修为不会有什么折损,定不会让清棠欺我修为不够,趁机逃跑。” “我放心?”大魔头都快气吐血了,“放你娘的屁!滚!给老子滚远点!” 他彻底破了防,开始破口大骂,辞渊安静的听着,等他骂的差不多了直接俯身将人抱起来,回了那地下宫殿,将他压上床榻。 “清棠骂累了,该休息了。” “你又……你……”大魔头咬牙切齿,“出去之前刚做过!几千岁了你就不怕累死!” 怎么会有人这么热衷于这种事!无情道为什么能这么重欲! 辞渊指尖熟练的挑开他的衣带,“清棠又想跑,想来应当是我这个炉鼎不够讨主人欢心,没有伺候好的缘故。” 大魔头:??!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唔!” 辞渊强势的把他解释的话吻了回去,“此刻还是少说些话,留着力气骂我吧,清棠每次骂的都很好听。” 我回回拼了命骂,你还挺享受?! 大魔头张嘴就往他脖子上咬,“你他娘的死变态!老子不骂了!” 开始之前是这么说的,真被顶撞得风雨飘摇了,他根本就忍不住,那些话没过脑子就往出骂,骂得某个变态越来越兴奋,几乎要生生将他折腾死在床上。 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住,骂也骂不动了,眼泪都出来了,晶莹的泪珠滑过白皙精致的下巴,梨花带雨的煞是好看,辞渊看得眼都红了,低头吻上他通红的眼尾,“可是不舒服了,我再重些可好?” 语气温柔,话却混蛋得很,动作更是凶得吓人,大魔头都快哭背过气去了,两只手胡乱往他背上抓,一下就见了血。 “不……不行……我不行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欺负狠了也不会求饶,就会哭着喊着求死,可怜巴巴的还非要装凶,这世上怕是再没有比他更嘴硬的人了。 他这嘴硬的模样辞渊也爱得不行,但又不喜听他说这个死字,于是他喊一回便以唇舌去堵一次,到底是把他给吻得不敢喊了才意犹未尽的退开些许。 “我……我要死……要坏了……” 不敢再说死,大魔头憋了半天才找了个坏字来代替,哪成想男人停下动作朝他腿间看了看,一本正经道:“没有,清棠受得住,还很好。” 说完又继续把他往死里欺负。 大魔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报复心又强的很,拼了命也要把他后背全给挠花,辞渊就由着他挠,他抱不稳了还拉着他的手帮他往自己背上放。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宁清棠嗓子都哑了,勉强餍足的男人才问了一句,“清棠还跑吗?” 宁清棠是嘴硬,但嘴硬和命哪个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死死的抓着枕头拼命摇头,“不……不跑了……” “清棠莫要食言,否则……” “啊……”大魔头仰着雪白的脖颈,这一声呻吟都破音了,“别……别顶了,不跑……不食言……真的……” 辞渊这才放过他,给他沐浴更衣,又收拾了床榻,中途宁清棠便睡着了,以一个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姿势依偎在辞渊怀里,睡的特别安稳。 对他百般疼宠,到头来最有用的竟然是在床榻之上武力镇压,辞渊都不知是该满足还是该无奈,抱着他入睡时还在认真思考。 难不成日后防止清棠离开,就只能想跑一次如此欺负一次? 他当然是无所谓,甚至求之不得,就是不知道宁清棠那盈盈细腰能不能受得住……
第89章 大魔头被点醒 :归心铃许久没响过了 宁清棠睡醒时第一反应就是去扶腰。 虽说能用灵力修复身体,但那种腰快被折腾断了的感觉是刻在骨子里的,别说是睡醒了,就是做梦他都是在被折腾,一直在体会那种飘在云端羞愤欲死的感觉。 “腰疼?” 温柔关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便有一只手落在腰间,将他整个人从背后圈进怀里,手法颇为熟练的帮他揉腰。 “滚!” 大魔头还在气头上,就是再舒服也不用他揉,铆足了劲去拍那只手,“离老子远点!” 这态度辞渊早就习惯了,他要是不发火才不正常,手依旧在那里力道适中的揉着,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丹田处和金丹可还有不适?” 他这么一问宁清棠才发现金丹不疼了,内视一看,金丹上的裂痕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愈合了,甚至光洁润亮,周围还有一层灵气滋养。 明明昨日还没有痊愈,是谁的功劳不言而喻。 大魔头愤怒的表情顿住了。 他……他还真的在把他自己当炉鼎,靠双修把我金丹都给修复了? 金丹上那一点裂痕可不是小伤,就是日日对症的丹药不断,少说也得养个几十年,能好得这么快,可见辞渊是耗费了多少修为灵力尽心滋养。 “你……”分明是被强迫了挨了欺负,但也是真受了他的好处,大魔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了,纠结半天才别扭的说了一句,“你那修为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一个炉鼎,用修为给主人养伤,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还真当炉鼎当上瘾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要不是被折腾是自己,宁清棠都要觉得他可怜了。 感觉这人又是在跟自己玩套路,大魔头推开他的手语气咄咄逼人,“既然是我的炉鼎,凭什么我在下面被折腾?你就是这么当炉鼎的?” 两人原本是姿态亲昵的躺在一起,此话一出,辞渊拧眉坐起身,视线从他美艳的脸一路划到只手可握的腰身,再到傲人的长腿和白嫩的脚踝,最后又落回他的脸上。 一个字都没说,但宁清棠就是从他的表现和眼神里看出了四个大字:怀疑人生。 什么都不说比说了还要气人,就差在脸上明晃晃的写着“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想压我”了。 “看什么!”大魔头气得也坐起来了,用力拍了一下枕头怒吼道:“你不是说你是炉鼎吗!凭什么老子要被压!” 辞渊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抿唇犹豫片刻,动作干脆的躺了回去,“若清棠是因此事心中芥蒂,那便你来吧。” 大魔头没吼完的话就这么被噎了回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躺平的男人,“你……说什么?” “我对此事并无执念,只是觉得清棠应当不愿出力,更不愿细心照顾,未曾想清棠对此事如此介意。” 辞渊躺得相当淡定,甚至主动解了衣带,“清棠想要的,无论何事何物,我自然都会满足。” 大魔头人都傻了。 他还真愿意躺平给我压? 这种事他都能忍?! “行,这可是你说的。” 自信绝不可能有男子愿意雌伏他人身下,大魔头只当他在以退为进,大刀阔斧的往他腰间一坐,抬手就把他衣袍给撕了个粉碎。 辞渊欢好时跟狗一样,最喜欢亲他啃他,次次都能把他从头啃到脚,是以他每次都是满身痕迹,但等他睡醒时痕迹又都会被清理干净,因为他不喜欢,看到就要发火。 但辞渊身上那些他被折腾狠了留下的抓痕咬痕却是从来不处理,此刻衣衫一褪,那些新旧交替的痕迹光是在那摆着就看得大魔头不受控制脸上有些发烫。 就……怎么说呢……每一处痕迹是何时弄上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细节也开始在脑海里回放了。 看他一直不动,脸上也泛起红晕,辞渊心知他是害羞了,却还故意问道:“为何不继续?清棠可是需要我帮你回忆些过程?” “不用!” 声音比方才都大了不少,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异常,大魔头赶紧找补,“不就是双修,我还能不会吗!” 说完就开始回忆之前辞渊是怎么做的。 先……先亲,对吧?好像每次他都是先亲我。 大魔头缓缓俯身,却不知为何,对上身下男人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他就莫名其妙的有些手足无措。 不行,老子绝不可能被他看扁了! 不就是亲吗,又不是没亲过! 大魔头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闭眼用力吻上男人的薄唇。 然后…… 吻上就是吻上了,辞渊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下一步动作,他那都不能算是吻,完全是小鸡啄米似的,带着打架的性质,用嘴唇去撞嘴唇,唇瓣都撞得越来越红了也没说用用他那紧张到有些开始打结的舌头。 一声轻笑响在耳边,大魔头立刻睁眼,眼中的紧张和心虚被辞渊逮个正着。 “看来清棠还是没学会,不急,师尊教你。” 说着便仰头反客为主,含着他的唇瓣吐字模糊道:“清棠,张嘴。” 被欺压了太多次,宁清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按他说的做了,这次明明是在上面,却还是有一种被按着吻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一吻过后手软脚软的趴在男人身上,喘着气努力平复呼吸。 偏偏辞渊还要有意逗他,“清棠可是学会了?” 大魔头红着耳尖不说话,趴在他身上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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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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