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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学会,那师尊便继续教……” “啪!” 胸膛挨了一巴掌,辞渊停了口中的话,眼中笑意缓缓荡开。 宁清棠就趴在他胸口,把他这一笑听得清清楚楚,甚至带起耳朵的一阵酥麻感,莫名加重了耳尖的红色。 太丢人了,怎么就……怎么就在这种事上丢了面子呢! 老子也是个纯男人啊!被按着做了那么多次,竟然一点没学会! 他娘的!老子今日必须要把丢失的脸面找回来! “嘶……” 他突然在胸口咬了一口,一点调情技巧都没有,就是纯咬,疼得辞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抬手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清棠,松口……” 他这反应像是疼狠了,但明明每次他弄自己的时候并没有痛感,大魔头满脸不解的抬起头,“为何?你不舒服吗?” 他都快咬出血了,能舒服就有鬼了,奈何迎着他那亮晶晶的眼睛辞渊实在是不忍打击他,最后只含糊一句,“你……继续吧……” 这就非常的伤人了,虽然没说什么,但任谁都能看出是对宁清棠技术的否定。 大魔头拧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扶在他腹肌上的手缓缓往下,自己也不坐在他腰上了,侧身让了位置,把手放在他腰腹间试探了一下。 然后……手一放上,整个人就往后弹了一下,烫手似的把手收回来往身后放,眼底满是惊恐不安。 大魔头这辈子少有的怂得这么彻底。 这玩意……这这这……杀了我吧,我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自己啊…… 明明记得他每次都是先安抚自己,但轮到自己了是真没办法如法炮制,不是想起某些自己被折腾到要死的画面,就是忍不住想给他掰断了。 辞渊把他纠结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眸色微微暗了暗,顶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又开始套路他,“清棠若是为难,那便算了吧,此事并非所有人都做得好。” 大魔头本来都要放弃了,一听这话瞬间胜负欲达到顶峰。 “看不起谁呢?你能做好老子就做不好?你等着!” 这有什么做不好的,这不是长手就会吗! 大魔头眼睛一闭心一横,咬牙伸出手,中间无数次想把手拿回来,却又为了面子硬着头皮强撑,毫无技巧的一通折腾。 然而此时什么技巧都已经不重要了,心上人主动与自己亲昵,哪个男人能顶得住,辞渊都不用他会什么,光看着他的脸和动作都气血疯狂上涌。 “嗯……” 一声闷哼传入耳中,不同于辞渊往日那种清冷淡漠的嗓音,而且低沉又带着明显欲.色的声音,光是听着这声音都说不出的活色生香。 世人皆知辞渊剑尊仙风道骨,如神似仙只可远观,但真把这神仙似的人拉入了凡尘,染上情.欲,那种堕落和反差,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真没人能抵挡得住。 宁清棠就是被这声音勾得睁开了眼,抬眼一看,瞬间被这好风景给迷住了。 都说美色惑人,但他从未想过惑人的不止是女子美色,男色也能如此迷人眼。 往日都是辞渊对他为所欲为,他能看到的范围有限,大多时候都是打死也不肯睁眼看,如今这一看,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后悔自己往日错过了多少好风景。 肩宽腰窄的身材本就引人注目,此时褪去衣衫连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都摆在眼前,线条流畅又漂亮,简直就是勾着人去摸一摸感受一下是何等手感。 宁清棠就不是会苦了自己的人,脑子里这么想,另一只手抬手就摸,从腰腹间的最后一块腹肌往上,八块腹肌一块也没落下,摸到最上面又挪到胸肌上,一点也不客气,放上就开始又揉又捏。 “好摸吗?”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引得手下的胸膛都颤了颤,似乎是被他这动作给逗笑的,大魔头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抬头去看他的脸。 果然,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嘴角勾起得相当明显,满眼都是笑意,见他看过来,甚至还十分刻意的盯着他的眼睛,薄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喘息。 轻轻的,故意勾人似的,暧昧又欲念十足的一声喘息。 本就是俊美绝伦的一张脸,配上这声音和一览无遗的好身材,生生将某个号称只爱女色的大魔头给喘懵了,直勾勾盯着他,眼都移不开。 辞渊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没一会儿又十分明显的吞了一下口水,这辈子头一回这么喜欢自己的容貌。 往日他都嫌因为这张脸引来男修女修纠缠麻烦不已,如今竟然靠美色勾引到了宁清棠,他瞬间就觉得是自己从前过分了,甚至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十几种驻颜术,并且打算日后一一用在这张脸上。 除了灵石和宝物那些身外之物,他总算自身有一样东西能吸引宁清棠了。 把人关起来这么久,辞渊头一回没靠强迫手段,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便顺理成章的吻到了那香软的红唇。 没有反抗没有叫骂,大魔头就这么配合了,甚至微微探出舌尖,迷迷糊糊的主动给了回应。 这也是他第一次回应,这一瞬间辞渊甚至感觉到早已缔结却迟迟没有心意相通的魂契都有了反应,在神魂深处极其微弱的闪了闪,虽然转瞬即逝,但却是实打实的证明了宁清棠对他并非毫无情意。 只是宁清棠自己未曾察觉罢了。 “清棠……” 过于激动的结果就是某个剑尊又不做人了,吻了红唇又去吻大魔头极为敏感的耳朵,用牙齿轻轻研磨他的耳垂,引得身下人一阵阵颤抖,脖子都泛了红。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气氛到了这里,谁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宁清棠连手被他握着拉去做完了方才没完成的事都不知道,耳边全是辞渊那引人沉溺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全是特意喘给他听的。 大魔头自己都不知道,他除了是个颜控,还是个声控,都快醉在那一声声喘息中了,连辞渊哄了不知多少次却一直没有得逞的神交都不知不觉的乖乖配合了。 床榻上被翻红浪,他识海中也是两人的神魂抵死缠绵,神魂深处的颤栗几乎能把人逼疯,难耐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婉转,欲哭欲泣又带着满满的欢愉。 他都反应这么大,辞渊更是快疯了,他的配合加回应比任何催.情.药都有用,冷心冷情的无情道剑尊彻底在欲海中成了魔,不依不饶的拉着他一起沉沦。 到最后还是宁清棠受不了这无休无止的刺激昏了过去,这场春色无边的狂欢才算结束。 辞渊将还未餍足的神魂从他识海中召回,低头在他昏睡时还微张的嘴唇上吻了吻,眼底的深情和满足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清棠,并非我一厢情愿,你也是喜欢的。” 自那日起宁清棠就再也没下过床,每日醒了昏昏了醒,他都怀疑辞渊那死变态是让他来还债的,想让他把之前的一百多年都补上。 他当然不是能逆来顺受的性格,有时候醒了就开骂,却都被辞渊给堵得明明白白,不是说“这是炉鼎的本分”,就是说为了给他养伤。 偏偏宁清棠还没办法反驳,因为辞渊还真是在尽心尽力的给他养伤,虽然方式禽兽了点,但效果相当显著,他碎裂的经脉也都被修补好了,连一些陈年旧伤也在慢慢痊愈,修为更是一日千里的恢复。 辞渊禽兽归禽兽,但也是真舍得在他身上耗费修为,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连神魂之力都毫不吝啬,只要有机会神交就想方设法滋养他的神魂。 偶尔宁清棠也会叫骂着不需要他这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奈何辞渊一听他这么说就要跟他继续换位置的事,往往都是回他一句,“那清棠来折腾我,把我折腾昏过去给你解气。” 他一这么说宁清棠就默默闭嘴了。 事实证明这种事真的需要天赋,连技巧和流程都不熟悉,拿什么把人折腾昏过去啊! 而且他也没有那采阳之术去采补辞渊的修为,要是让他去压辞渊,那就纯是费力不讨好了。 当然这些也不是大魔头能放弃反压和那一身反骨的理由,重点还是辞渊照顾的实在太过周到,除了不让他跑,剩下的事简直有求必应,要星星不给月亮。 别的不说,光是这些日子哄他开心的宝物都装满一个储物戒了,还全是淬炼成他喜欢的红色才给他的。 茵儿的神魂他也尽心给滋养,阵法一个接一个,有时宁清棠醒了转头就能看见他在旁边的地上以血布阵,那消耗的可不止是神魂之力,还有他自身的修为。 吃穿用度更不用说了,落剑峰的仙鹤几乎都已经被宁清棠给吃绝了,年份大的灵果也是一颗不剩,辞渊留着炼丹的灵植,别管是几千年的,他逮到就咬,辞渊就看着他吃,甚至还会留意他更喜欢吃哪些,然后满眼宠溺的特意投喂。 修为在快速恢复,一些往日零碎的记忆也会在梦中重现,偶尔午夜梦回,宁清棠惊醒时总是在辞渊怀里,男人的手不是在帮他揉腰,就是察觉到他惊醒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还会收紧手臂低头吻他,柔声唤他清棠,告诉他不要怕,都是梦。 上一秒还在梦中对着满目血色失声痛哭,下一秒就被男人耐心轻哄,饶是大魔头再没有心,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是沉溺于这份温柔的。 辞渊待他,除却强取豪夺,再无一丝一毫能够挑刺的地方了。 有时候沉沦欲海欢愉时宁清棠甚至想,若是一直如此也不错,他就这样混吃等死,不过只是出卖些色相,反正他坏事做尽,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但清醒之后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以色侍人,如何能长久得了? 古往今来无情道者,杀妻证道不在少数,辞渊修为通天,早晚要合道飞升,在与天同寿的飞升面前,自然什么情爱都是要为其让路的。 除非道侣二人一同飞升,否则杀妻证道便是必然,那是飞升斩尘缘、断妄念的必经之路。 宁清棠做不来牺牲自由以色侍人的娈宠,即便那人对他再好,他也不会被情爱蒙蔽双眼,去做谁飞升路上的踮脚石。 大魔头有自己的处事原则。 这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人心,承诺更是一文不值,否则宁家也不会一夕之间满门三百余口只剩他一人。 “清棠?” 突然在他身上感受到杀气,正在帮茵儿融合神魂的辞渊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大魔头回了神,若无其事的问他,“茵儿好了吗?” “很快。” 辞渊手上结印的速度又快了些,未曾多问,眸中却多了些复杂情绪。 归心铃未响,那杀意便不是对我,此处又没有旁人,清棠为何突然有了杀意? 他一直都知道宁清棠只是看着没心没肺,但心中特别能藏事,把所有真实想法都藏得严严实实,从不与人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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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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