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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四啊,你这回出去有什么新鲜有趣的见闻吗?” “我们去的时候,途径一山村,那里的村民受妖邪折磨多年,小叙斩杀了妖魔,剑术得到了些许长进,也让村民能够安生度日,多少也是积了阴德。” 三师叔和四师叔两个人答非所问,演的戏,假的足矣让陆星坷自残双目,才能看得下去。 叙师兄更是言之凿凿,“你溺水,我不在,你发烧,我不在,你昏迷不醒,我还不在。这回去找场子,我要是还不在,也别当你师兄了。” 而一本正经的亲爹玉冠高束,凌冽如雪,也只是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访友。” 陆星坷:...... 好吧,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是剑派怎么办,都没个人留守,真的好吗? “放心。”泠清单手搭着小孩儿的肩膀,“你凤辞师兄还在山里,寻常弟子都忙着修炼,哪有什么大事。” 陆星坷挠了挠头,也是,他们剑派人少,算上记名弟子,统共百人,又都深居简出的,这所谓的掌门、掌教、长老,大部分时候就是个名头。 师姐又牵着自己的手撒娇,娇娇软软的女孩子,陆星坷拿她最没办法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他以后练功再勤奋些,让实力跟上气焰,能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实际上,小孩子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试图讲道理的陆星坷一个腾空,被师尊直接抱上了马车,车头的司南受师尊画的符箓驱使,一抹蓝光指引方向。 他说服不了任何人,索性说服自己,撒开手又瞧那东西有趣,问道:“师尊,这个符怎么画啊?” 萧枫的副业画符部阵,是大陆数一数二的,他这个徒弟从以前开始就不喜欢修炼,但对自己的副业还是很感兴趣,“你现在能调动多少灵力?” 一般来说,失去灵根就不能将灵气存于体内,更别提调动了,一字决逆天之处就在于此。 只不过,调动灵气的心诀还在,储存灵气的方法却失传了,便是萧枫也没有参透其中的关键,因而陆星坷到现在还只是靠外物储存灵气。 “大概有筑基修为了。”陆星坷这些日子偷偷修炼,对于成果却不瞒着亲近之人。 萧枫听了,没什么反应,和往常一样取出一盒点心,递给了小孩儿一块,又倒了一杯温水,“此符画制不难,关键是要有所寻之人的气,以它为引,才能找到人。” “哦,那寺坚的气,师尊怎么知道?” 问题宝宝边吃边问,亲爹陆暮秋看着小孩儿嘴边的碎屑,还是没忍住,掏出帕子擦了擦。 萧枫笑着捏了捏小孩儿的脸,“他在客峰住过,想寻一缕气,有什么难的。等你能调动金丹修为的灵气时,默念,‘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如此便能捕捉你想要的气。” 陆星坷跟着默念了两遍,自觉记住了,坐在一旁的陆暮秋又给他添了半杯温水,“可懂这句话的意思?” 陆星坷眨巴眨巴眼,老实点头,“听得懂,但是不会用。” 修炼是这样的,咒法大同小异,每个人都会念,但使出来是个什么情况,每个人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灵力高低所致,有时候是悟性不够,所以还没动手操作过,陆星坷也不敢说自己能听一遍就会。 而他师尊在这方面却有着盲目的自信,“我们坷坷天资聪慧,多练两次就会了。” 陆暮秋不反驳,只道:“天赋尚可,还需多加努力,切不可撒娇偷懒。”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陆星坷都觉得师尊像娘一样,不是说他的气质像,而是这两人的对话,太像夫妇教育孩子了。 乖巧点头,小眼珠一转,“我是想上进,那师尊教我一字决吗?” 话题又到了这里,这回两个大人没有继续回避,而是一个拉着他的手,一个摸着他的头。 “你想学,为师便教你。” “爹永远都在,永远都会保护你。” 真是的,好好的说这些肉麻的话干嘛,陆星坷揉了揉眼睛,低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再当我是小孩儿了。” 萧枫捏着小孩儿的胖手,温声道:“你在我们面前永远是孩子。” 陆星坷抬头,他爹不善言辞,但眼神所表达的意思一样,心里涩涩的,“我也想保护你们,像你们保护我一样。” 软绵可亲,小孩儿像个包子一样,又白又嫩,陆暮秋被性格限制,不好表现的太过热烈,萧枫就没那么多顾虑,直接抱到怀里,纵情揉着小孩儿的脸。 “师尊,憋捏了。”陆星坷皮嫩,多弄两下就粉嘟嘟的,手脚并用的阻止师尊继续‘施.暴’。 陆暮秋实在看不下去,主动伸手把儿子从师弟怀里解救出来,然后放到自己身侧,隔开了他们师徒二人。 有司南指路,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寺坚所在门派的地界,因出门的时候磨蹭的太晚,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陆星坷为求.逼.格,决定在山脚的客栈暂住一夜。 就这一夜,险些没把陆星坷气死,那个寺坚明明和师姐半点关系没有,回到山门后竟大放厥词,说师姐对他深爱难消。 附近一带流传出有关他们的‘爱情故事’版本之多,陆星坷听都听不过来。 胡说八道,不要脸! 陆星坷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自己睚眦必报,师姐的名声就要被寺坚这种小人玷污了,虽说是无痛无痒的风月故事,但被小人粘上,真是恶心透顶。 第二日清晨,天刚擦亮,带有剑派图腾的马车登临青山,立刻引起了当地修仙氏族、门派的注意。 “剑派怎么会出来这么多人,该不会是咱们这边有魔族妖邪吧?” “我看不是,你没听说吗?青山上的那个小门派不是说他们的嫡系弟子和剑派四长老的高徒有点关系,两人本来如胶似漆,要不是因为陆星坷,他们估计都要结成道侣了。” “诶诶,我听说他们都已经那什么了,那位高徒好像还身怀六甲。” “陆星坷弄走了寺仙师,还有谁肯要她啊?” “不可能吧,剑派是什么样的门第,能看得上青山那小门小派的弟子,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怎么不可能,好女怕郎缠,凭她什么出身,不也是个女人,都得给咱们传宗接代...” “啪!” 陆星坷先行下车,左手结印,调动玉牌灵气化为灵鞭,先打了一鞭,居高临下的望着山脚蝼蚁大小的人,“有本事,到跟前来说,别偷偷摸摸的不敢见人。” 小孩儿趾高气扬,以灵力扩声,“寺坚,出来,让我瞧瞧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是怎么让我师姐牵挂不已!”
第7章 车窗卷帘被风卷起,剑派大师兄泠清端坐其中,三师兄叙言执扇而笑,绯闻女主四师姐阮源玫手执长鞭,敲打着自己的膝盖,面庞如玫瑰怒.放。 “怎么样,坷坷那一手鞭子使得好吧,都是我教的!”阮源玫被泠清管着,能乖乖坐在车里,但控制不了嘴。 一旁的泠清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孩儿,淡淡的回了个‘尚可。’ 叙言合扇轻笑,“大师兄,你这样以后是找不到道侣的。” 泠清瞥了眼三师弟,又将视线挪回小孩儿身上,叙言挑眉,似是不悦,偏又带着一抹笑,让人琢磨不透。 要换成陆星坷在,一定能察觉这两个男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然而此时被夹在中间的是阮源玫,她向来心大,丝毫没有感觉,还凑到三师兄跟前安慰,“师兄别气,大师兄不就是这样,再说了他和掌门师叔修的都是无情道,找不找道侣对他来说不重要。” 叙言笑了笑,这傻师妹,又开了扇子,“你猜寺坚什么时候会出来?” “这我哪知道,不过我要是他,早就出来了,不管打不打得过,先让人闭嘴嘛。”阮源玫摇头,她有一点想不通,坷坷这小嘴巴巴的,这般会气人的性子到底是谁养出来的,他们也没人是这样的啊。 被人挑衅到了门口,能忍下去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惜寺坚和他师父就是一般人。 鹤发童颜的老者和善极了,耐心十足的对待找上门来的熊孩子,“这位小友,敢问我徒弟有哪得罪了你吗?” 陆星坷冷笑,说得好听,剑派那么大的图腾看不见啊,能找上门来,又是这个年纪的剑派弟子能有第二个吗? 祭出松泉剑,“少说废话,让你徒弟出来,我倒要看看,狠心让孩子掉进水里的男人,有多让我师姐挂念。” “师弟,这真不是我做的,我与你无冤无仇,怎么会刻意害你?”寺坚缓缓而来,他一贯以温和无害的外表面人,即使被人找上门来,也能装出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作风。 双眼含情的望着车内的阮源玫,像极了情根深种的痴心人。 实际胸腔里的心早已恨得不行,想他被阮源玫那个泼妇毒打了一顿,回来的时候还是被仙兽从高处丢下,那副模样,不知被多少人看了笑话。 若不是自己聪明,往外传了点话,此刻名声都被剑派的这些人搞坏了。 现在陆星坷还敢找上门来,寺坚抬眸扫了眼马车上的三人,各个皆是元婴修为,可恨! 陆星坷懒得和他说三道四,也不管他在看什么,右手提剑,心中默念心法,‘斗者临兵,列阵在前。凡所视之,无往不利。道法自然,为我而用!’ 寺坚见他先动了手,正中了自己的下怀,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炼气五阶罢了,自己金丹初期修为,虽然比不上那个男人婆,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小孩子? 即使伤势未愈,也比一个小孩儿强,见人攻来,也不躲,反倒向前半步,金丹修为凝出的盾墙闪闪发光,足足半米厚,按照陆星坷飞驰而来的速度、力道,只会给他摔个屁股蹲,丢尽剑派的脸。 寺坚尽情畅想,直到剑与盾相交的一刻,盾墙化作豆腐,毫无抵挡能力,寺坚瞬间睁圆了眼睛,连连后退,双手不停结印,铸造盾墙,然而他建的速度,还不及陆星坷破敌的速度。 一个炼气期的小孩儿,怎么会有这样的灵力! 寺坚已经顾不上自己的风度,连最起码都防御都快撑不住了,咬牙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宝,“万剑齐发!” 陆星坷抬眸,密密麻麻的剑尖朝自己飞来,就这? 看着挺好看的,其实都是花架子,立定缓了一下,手里剑招越发凌厉,虽然姿势一般,但每一下都是往寺坚的罩门攻去。 剑尖凝聚了他所能调动灵气的三分之二,刺、挑、捅,剑剑见血,左手结印,衣服上闪着金光的纹路,是剑派护身之法,以灵唤醒护佑周身。 而寺坚所使出的所谓,‘万剑齐发’细数也就三四百支幻剑,根本近不得他身。 见此情形,寺坚的师父哪能坐等,刚要前去制止,就被一道剑气拦住了去路,回身望去,泠清的剑才放回剑鞘,两人对望,一句话也没说,可他就是不敢再往前迈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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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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