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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打扰,陆星坷趁寺坚躲避之时,左手以灵力为鞭,勾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拖到地上,单脚踩着他的胸膛,“呵,废物一个!” “噗!”寺坚口吐鲜血,弄脏了陆星坷的鞋面。 “啧,你说你,连我也打不过,凭什么觉得我师姐,元婴修为,剑派嫡系,能看得上你?”陆星坷抬脚,直接往寺坚的衣服上擦了两下,“还有,是不是觉得你做下的事,没有证据,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 “我,我没做,过,师弟何以如此?”寺坚呕的吐血,被十岁小孩打翻在地,还是个修为不如自己的小孩! 陆星坷从没想自己会听到什么痛改前非的话,他不过只是来寻个仇,又不是来普度众生的,嘴边冷笑,右脚使力一踩,“是我剑派的人吗?瞎攀什么关系,我可没你这么废物的师兄。” “两三百岁的人了,连元婴修为都不是,又老又丑还废物,巴着我如花似玉的师姐说浑话,你不要脸,难道也不要命了?” “要是让我再听到外头有什么风言风语,我不管是不是你传出去的,都记在你头上!” 抬脚一踢,寺坚腾空飞起,直接砸向老者,“还有你,纵容徒弟在外头胡言乱语,品行不佳,实在枉为人师。以后要不管好他,我连你一道管教。” 老者与寺坚气的浑身发抖,可又不敢顶嘴,咬牙切齿的想着陆星坷若不是运气好,投胎成了陆暮秋的独子,能在他们两个面前斗威风?待他爹和师尊飞升不成,雷劫加身,看他还有几日可猖狂! 陆星坷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反正今天闹过这一场,天下所有门派都不敢再收留他们,而他们说的话,也没人敢信,除非剑派落寞了,当然有他在,这种情况永远都不会发生。 将松泉剑收回,再不去看那两师徒的狼狈样,搭上叙师兄伸出的手,上了马车,长舒一口气,“走吧,师兄。” 泠清不语,再瞧了眼他们二人,手中的剑再次出鞘,只是这回不再是简单的一道剑气,而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剑招。 老者尚且接不住泠清的剑气,又怎么接的起他的剑招,皮破肉现,损其根基,那是最基本的伤了,还得被迫听到他教导小孩儿的话。 “记住,凡是做了,便不要留手,免得他日受罪。” “是,大师兄。” 陆星坷眼睛亮闪闪的,不愧是大师兄,就是厉害。 许是他这样子太招人疼了,叙言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又掐上了他的脸颊,“你适才也是这样厉害,师兄看了着实惊讶,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当然,我可是陆星坷,能差到哪去?” 陆星坷嘴角上扬,心情甚好,由着叙师兄对他动手动脚,活像一只被人夸赞的奶猫,若是背后有尾巴,此刻一定摇个不停。 阮源玫也很捧场的夸了两句,蹭到了一边脸颊的软肉可以捏,只有泠清不为所动的端坐在位置上,任劳任怨的催动马车离开。 在他看来小孩儿打败寺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看在小孩儿是第一次动手,又这么兴奋,这颗‘严’兄的心就动摇了。 “表现尚可,但是剑招不够干脆,力道软绵,还需多加练习。” “嗯,我回去就练!” 车内温情一片,匍匐于地上的寺坚两师徒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数百年的勤学苦练,抵不过少年英才的一道剑招,比不过纨绔子弟的灵宝法阵,可笑,可恨。 寺坚气恼,挥退上前搀扶他们的记名弟子,“滚!” 那弟子不过二十,被寺坚挥开,也不生气,反倒笑问:“师兄如今废人一个,怎还这般趾高气扬,你当自己是陆星坷,有人护着不成?” “你!”寺坚一时气血翻涌,不该这样的,他不该有这样的结局,“噗!” 鲜血洒于地面,像是在嘲笑他的谋算终成虚。 另一边,阮源玫乘势偷亲了小孩儿嘟嘟的脸颊,即使立刻被推开也心满意足,“不过祖师爷的一字决果然名不虚传,坷坷才炼气五阶,所调灵气竟然有筑基的气势。” 别人或许不知道陆星坷在练一字决,剑派嫡系却是各个都知道,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小孩儿的灵根已经不在体内了。 不过即使是知道,他们依旧敢让小孩儿出去和金丹修士比试,不单单是因为他们在一旁照料,更多的是小孩儿手里的松泉剑倾注了他爹太多的心血,小小一个金丹,实在不够看。 还有保命用的剑气,小孩儿身上就有不下十个,想要伤到他,完全是不可能的。 陆星坷打赢寺坚是轻松,但身体吃不消那么高强度的连续聚灵,回程的路上,小孩疲倦的趴在泠清的腿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叙言花里胡哨的大氅。 再等他醒来,就是指腹为婚的竹马找上门来。
第8章 “坷坷,日上三竿了,快起床。”叙言拍了拍小孩儿的脸,捏着他的鼻子。 陆星坷迷迷瞪瞪的打掉了叙言的手,嘟囔着翻了个身。 他睡了将近一天,都快中午了,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要不是三师伯把过脉,确实没发现任何暗伤,且筋脉畅通无阻,叙言早就把人弄醒了。 现在来叫他起床,不过是因为掌门始终觉得小孩儿生活的环境太单一,没有年龄相仿的同伴。 要是再遇上寺坚这样的心思诡谲之人,身边都没个帮忙喊救命的。 故而这次特意答应了方氏家主方澜山的帖子,为的就是让小孩儿结识几个同龄人,交交小伙伴,并不是让他这么一路睡过去。 叙言摇摇头,坷坷还睡得这么香,哪里叫得醒。 说起来方澜山的帖子,他们掌门十次有九次不回,还有一次也是婉拒,就是因为萧师伯与方澜山不大对付。 这回要不是带了坷坷,估计还没到方家门口,萧师伯就会跳车跑路,哪里还会和方澜山正面对上。 当然,萧师伯这次踏足方氏,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叙言想起昨晚到方氏山门前时的情景,不禁背后一凉,剑派弟子,不怕掌门发火,就怕萧师伯冷脸。 掌门当时特意留了点时间让萧师伯跑路,结果那方澜山来迎接的时间太巧了些,跟提前知道一样,掌门这边几乎是刚通知,人就到了。 搞得师伯骑虎难下,自下车后就没个好脸,现在更是在自己屋子里寸步不离。 至于,这个人还在不在屋子里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而另一方面,方澜山显然是把他们掌门的意思放在了心上,昨天夜就让他家小儿子方黔下帖请了几家同龄的小孩,约着今天一起去横辕山游玩。 也就是这几家都来方氏贺寿,否则哪能这么快请来。 叙言想着便觉得这些上赶着过来的人无趣,奈何掌门打得算盘,就是哪怕给坷坷找几个狗腿子,也可以。 轻叹小孩儿不易,晃了晃小孩儿,见人鼓囔了两句,翻了个身,小屁股对着床顶。 叙言被他逗笑了,望着外头方黔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家这个还很困的,低声问道:“你要是还想睡,我就去辞了方黔?” “谁?方黔?” 赖床的陆星坷一听见方黔的名字,一个鱼打挺,掀开被子,就着他叙师兄的手,把衣服套上,带子还没来得及系上,腿一放就忙着穿鞋。 他爹和方黔的爹是死党,据方叔说,当年他们两个还是个胎儿的时候,就指腹为婚了,结果出生后,两个都是男孩儿,夫妻是做不成了,索性结为兄弟。 一般来说,上一辈的感情未必能顺利延续到下一辈,但是方黔这人和他在一众修仙世家子弟里都是独树一帜的存在,故而脾气相投。 不过他的志向是混吃等死,方黔的志向却是把生意做遍整片大陆,这个志向当然得不到他爹方家家主方澜山的同意。 于是作为最有钱的仙二代,他,陆星坷慷慨解囊,在十五岁那年给了离家出走的方黔一笔启动资金,最后方黔凭借他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将生意做遍了大陆。 算是不负他陆星坷的厚望,可唯一令他不爽的就是,他投资给方黔的真金白银,最后都便宜了那个冒牌货! 叙言见自家小孩儿一面着急,顺手帮着系好了衣带,要不是他这脸上还带着怒气,真要以为小孩儿和方黔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 毕竟两人青梅竹马,又有指腹为婚的交情在,发生点什么额外的感情实在太正常了。 “谢谢师兄,我去见他,中午就不回来了!”陆星坷打理好自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连叙言让他把泠清做的点心带出去,都没听见。 叙言把点心放回乾坤戒,里头布了保鲜的法阵,等小孩儿玩累了,还能拿出来给他吃,不过他这着急忙慌的,是不是方黔惹着他了? 院内桂树下,方黔手里也拿了一盒点心,打开盒子一角,还冒着热气,希望叙师兄能让陆星坷吃了东西再出来,不然... “方黔!” 陆星坷一路小跑,原地起跳,五指张开给原地发呆的方黔一个.爆.扣,在人转身怒视前先一步道:“许久未见,我都想你了!” 方黔一个踉跄,手里紧紧的抓着点心盒,才没叫那一盒子芋头糕飞出去,回头一看,就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一虚,张口便道,“我哪招你了?还是你昨儿气没出够?” 陆星坷摆摆手,“欸,盒子里是芋头糕吗?” “当然。”方黔握紧了盒子,嘲讽道,“我们陆少爷现在真是威风,跑到人山头去挑衅,还把金丹期的修士摁在地上一顿.暴.打,真是厉害了。” 陆星坷笑了,打开盒子拿了一块起来吃,方黔抬手想拦,却又将手攥紧,锤了他一下,如果不试一次,星坷这辈子都得被那条恶心的臭虫惦记。 陆星坷浑然不觉方黔的异样,和人边走边道:“你怎么知道,这才昨天发生的事,你这个耳报神就一清二楚了。” 方黔未来能成为枫灵首富,和他奇奇怪怪的情报网脱不开关系,就拿现在最火热的寻宝阁,其实就是听着厉害,最多糊弄糊弄散修罢了。 像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但凡真的要点什么东西,寻宝阁压根找不来,花多少钱也不行。 方黔就不同了,陆星坷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请的什么能人,不管你要的是雪山之巅的奇花异草,还是旷野之森的凶.猛灵兽,只要付钱,他就能给你弄到手。 当然,这时候的方黔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没有以后那么厉害,不过这些世家八卦他早就摸的一清二楚。 方黔盯着陆星坷吃了一块,又去拿第二块,心里不舒服,遂挪开了视线,随手折了一枝梅,“你这事,现在也就传到我这,再几天估计整个大陆都知道了,怎么,要不要我压一下?” “你还有这手?!”陆星坷是真的惊到了,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盒子里的芋头糕,一把拍住方黔的肩膀,“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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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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