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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二人交锋: 兰曳:“土豹子,今天让你无命回去!” 奕晟:“破孔雀,能动手别多话!” 接着刀光剑影,激烈厮杀! 如今二人阵前: 兰曳开屏:“我的尾巴好看吗?” 奕晟:“???” 接着两国妖兵哗然,战场公然开屏求偶,难道两位妖帝在法阵里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那还……打不打了? 奶凶貌美受「雪豹妖帝奕晟」v骚浪粘人攻「蓝孔雀妖帝兰曳」 1 双洁 he 1.受人见人爱,攻花见花开「没错,花见到他就开」。 2.文中的配角妖,部分参考《山海经》,会在原文基础上,改一些符合本文的设定。
第2章 味道不错 是哪个嫌命长的敢杀龙? 银衣人龙眼一瞪,刚想发怒,看到一小公子眉眼赛墨,如星河灿烂,美得无可挑剔! 啊哟我的心脏跳的有点快! 秦长落有些惊讶,他从未闻到过如此甘甜的气味。心中猜测这是什么:蜜?油?都不像。 他用指头沾了沾,闻了闻,香浓透甜,这口中津液瞬时涌出许多,馋虫被勾了出来。舔了舔,软糯可口,神色惊喜,“嗯!太好吃了叭!与我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都无法相比!” 当然,他也并没有吃过什么味美之物,大多是些猎回来的野味罢了。 “不可浪费!哈哈!” 银衣人得意,那是,我乃神龙,血自然是堪比珍馐美味!他一动不动,瞧着这人。 秦长落直接将嘴贴上一丝尘土都没有的“山体”,把甜香琥珀色液体,仔细地吸了个干净。末了,还舔了舔,抠了抠,实在流不出来什么了,才罢休。 真是意犹未尽。 天呐!银衣人的龙头悄无声息别过去,真是害羞,我被人占便宜了!我要跟他私定终身! 秦长落正准备离开,惊奇发现“山”破口处,在愈合,不过眨个眼的功夫,便恢复无瑕。 “……”他怔住,有些慌,神色微凶戒备,握紧手里的佩剑,后退两步。谨慎地打量这一动不动的山,随时待战,“我不是遇到什么妖怪了吧?” 眼前一片平静。 银衣人:抱歉,我是龙! 远处道观里恰好传来的阵阵钟声,若有若无,让他逐渐放松警惕,“如此神圣地界,不会有妖怪出没。这就是座仙山,没错没错!” 他拍拍手,提着剑,转身往回走,琢磨着,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这甘甜的东西,甚是有福! 秦长落笑笑,明眸皓齿。转身离开,琢磨着以后的日子,不再是孤身一人,感觉相当良好。 这一笑,勾心呐!银衣人傻乐。 沉浸在对以后日子遐想中的秦长落,未曾注意到,身后的“山”在缓缓挪动。“山体”折光的地方,一片一片厚实圆形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半空中化成暖色粉末,散于四野。山尽头越来越高,幽幽冒出紫色的两道短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 一声“轰隆”不轻不重,划过耳侧。 秦长落抬头看着艳阳,疑惑:大晴天有雷声? 龙化作银衣人,摸着腰侧回味唇舌触感,丝丝酥麻,耳根红透:不,是我在笑,嘿嘿。 又是七拐八拐,秦长落回到了萝卜地时快将午时了。他挎起塞满萝卜的篮子,哼着小曲回到道观。推门而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萝卜掉了一地。 他扶着大门,艰难咽了咽唾液,眼圈骤红,情绪激动。 手上很黏,他缓缓转头,血,一手的血!! 门槛上鲜血淋淋,红的刺目,似是仍有温度。脚下皆是鲜血横流!他心跳一滞,脑袋极度空白! 耳边不断回响:“你是天煞之命!你是天煞之命!天煞之命!!” 他捂着嘴,睫毛不可控制的快速轻颤。 一片血海!全观道士的皮开肉绽的尸体交错,惨不忍睹,尤如屠杀场! 如此惨烈,他觉得胃里搅腾的厉害,满鼻子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冲呛的他呜啦一口吐了出来! “不…不…一定不是因为我!不会的!!” 秦长落难以接受,不敢再看。转身,飞快跑到方才的萝卜地,跪坐地上重重喘着。触目惊心的画面占据头脑,夹杂着童年时爷爷不断说的话,让他头蒙心闷。 “你哪都不能去!你会克死跟你接触的所有人!” 远处那座山凭空消失了,他顾不上考虑,稍稍缓了缓心绪,朝着道观方向重重跪下,不停磕头。自责痛哭,亦不停地摇头,满眼的不愿相信。 “原来我真的是…天煞之命,会克死身边人…爷爷…我信了,你说的是真的…”无力之音,无奈认命。 他茫然,知无观一百多条性命…丧与我命格… 颓然抱着膝盖,年轻俏美的男子,头一次哭的百般难以承受,掺杂着不甘心… - 银衣人回忆完他所谓的第一次与俏公子“见面”。又红了脸,看着纳闷自己挖了半夜坑不觉累的俏公子,羞赧:在我腰侧吸了我许多血,你当然不会觉得累了。 一夜过去,萝卜地变成了高低不平的坟群。 秦长落有些奇怪,这百十来尸体,原是琢磨着,不得花个三五日,才得以全部安葬,哪成想,这般快。 银衣人与他并肩而站,看着多一半的坟头都是自己帮他弄好的,有些得意。 “我还是不觉得累?”秦长落实在不解,“也不困?不饿?” “嗯,怕是十天都不会觉得饿了。”银衣人又摸了摸腰侧,目光停在俏公子的唇上。 薄而有形,红而不艳。 腰间余温似乎还未散尽,软唇接触带来的阵阵快意,流连忘返。似是有些呼吸急促,他深喘一口,浅浅笑起。 秦长落转了个身,目光裹着迷茫。 “还要继续往前走,去寻大命之人吗?我如此命格,终是会害人,还是,哪也不去了好,孤独终老最合适。” “寻人?”银衣人跟着缓慢行走的秦长落,琢磨:命格不好,怪不得你一直说这些被杀死的道士是你克死的,万一不是你命格导致的呢?大命之人又是什么人? 秦长落心里沉的不像话,回到了知无观。抬头看着那匾,沾着血,刺眼扼心。 昨日里的香火缭绕,众人生机。今日,空无一人,徒有燃烬的香灰,和无数烛火轻晃。 “就让我,留在这里,为无辜逝去的性命,诵经,忏悔。”当然,留下来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道观灶房有粮食! 秦长落踏进大门,却不知应该把脚落在何处,凝固的血液更加刺目。 银衣人看着道观内血溅四方,不由得皱了皱眉:人族如此好斗,这等惨景,他见了太多了。 他又打量俏公子,见他神情落寞,有些怜悯。抬手想要将他额前乱发拢上一拢,又觉不妥。自己隐着身,不好吓着他。但是若突然现身,也应该会吓到他。 他放下手:得找个机会,与你相识。 银衣人看着终是踏进道观的俏公子,并没有跟上去,他辨别了一下方向,腾起,飞向西方。 得先回龙族繁临洞,跟叔父打声招呼。 银衣人隐匿于白云之上,化作龙身。玉色暖黄,鳞片柔光,极速飞驰。 秦长落看着空荡荡的道观,陷入回忆。 - “这孩子!留不得!” 秦长落出生的那一刻,其母难产身亡,其父看了他一眼,一口唾沫没有咽下,呛死! 产婆抱着他一脸惊慌,亦是嫌恶万分,“啪嗒”把哭的撕心裂肺的血娃娃扔在他母亲尸体旁边,赶紧走了!没走两步,一个跟头,也去冥王那报道了。 秦长落那个算了一辈子命的爷爷,看着他哭的快要断气的模样,最终还是松开了要掐死他的手,叹了口气,无奈道:“唉!爷爷我只有逆天而行,多陪你几年,等你大些了,就要靠自己了…可怜我秦家,再无后人啊…” 老人家混黄的双眼,掉落几滴认命的眼泪。 “怪我这辈子,没有手艺傍身,只能靠着泄露命格给人算命糊口,因果之事,逃不开啊…逃不开…” 他看着哭的大声的男婴,一点也欢喜不起:“唉!你这天煞之命,克人啊!注定孤独终老,无所依靠!孩子,这人世间,不如不来这一遭!” 抱起孙子,理着心绪,终是慈爱的笑了,“以后,你就叫秦长落。若是天道留你,遇到所非凡尘俗子的大命之人,才能化解你的天煞之命。但是…恐怕想要遇上此人,难上加难啊!” 一个穷乡僻壤的小村落,靠着打鱼狩猎,吃山靠水,别说有机会遇到大命之人,怕是一辈子都没机会离开这里。 秦长落的爷爷,用了不得不的法子多活了十年。 这十年,他对这个孙子,极其严苛,打骂无度!每次看着孙子受伤或者委屈,他也背地里偷偷抹泪,可他有何法子? 自己将要死了,不让这十岁的娃娃多学点生存的本事,不吃了苦和痛,他怎能放心撒手人寰。 秦长落在爷爷闭眼咽气的那一刻,没有多少的伤心。他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淤血,有点庆幸,还有些无措。 爷爷临终前的几句话,肃穆严厉,半分由不得违背! “一辈子,不要离开这里!不要跟别人接触,你天生克人,莫要害了人家!” 死了有半盏茶功夫的爷爷,在秦长落给他整理遗容的时候,忽的又坐起来,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睁着惊恐的漂亮细长眼睛,一动不敢动。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下。
第3章 公申赋云 “长落啊,爷爷不忍心你一个人,孤苦伶仃,你若是有本事,便一定要走出去,未曾寻到大命之人,就绝对不要与任何人交朋友!” 语气里竟是添了许多担忧和不舍,秦长落,从未没有听到过这般关怀备至的叮嘱之音。一滴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倔强的没有让泪落出。 话完,爷爷坐着再一次咽气。神情悲伤,多少不舍和不愿,一览无余。 秦长落直愣愣的看着爷爷的遗体,心里就多了那么一丝伤心。 埋了爷爷以后,两间石头房,剩下他一个人,没有无端责骂和无故欺凌,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孤单。 以前挨打挨骂也是两个人为伴,都好过一个人经历风霜雨雪,冷灶空床。 秦长落独自生活了十年,可谓是历经了人间疾苦。 十年间,这个穷困的小村庄,陆陆续续搬走了很多人。因为河里的鱼,越来越少,山上的野味也很难再捕捉到。 他啃着一根野鸭腿,站在房顶,看背着大包小包离开的人影,他决定,也要出去!找个富饶的山头树林,只要能打到猎物,不饿死就行。 他一直谨记着爷爷的话,自己是克人的天煞之命,从不与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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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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