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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祥之人,你的爹娘就是因为你的出生,被你克死了!我也会被你克死!你不能出去害人,不能!”厌恶冷漠。 爷爷的话,常萦绕心间,压的他疲惫不堪。可一个人过的久了,他会很刻意的去忽略,他是天煞命格。 “唉,我也想,有个朋友,跟他们一起爬树下河。” 他羡慕极了,每个人都有人陪伴。 他决定,要出去。 走了数日,荒郊野岭里出现一个高门灰墙的大院落。 里面钟声响起,隐约还有燃香气味飘来,这味道,再熟悉不过。爷爷生前,每日都要燃香,一脸悲苦地念念叨叨着什么。 隔了十年,又一次闻到,他觉得嗓子干涩的厉害,眼睛里窜起来的水光,让他觉得有些刺痛。 “去讨口水喝就走,不会克死人吧。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大命之人。” 可是大命之人是为何人?秦长落一无所知,然他心中有信念,这辈子,真的不想孤单度日了,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大命之人,我想知道有朋友的感觉,你一定要让我快点遇到,快点。 “叩叩叩”轻轻扣门。 开门的是个小道长,挂着一脸和气的笑容,问清来意,热情客气地迎人进观。 秦长落犹豫,他怕自己跟人接触多了,真会克死谁。 抬头看了一眼这观门上有些旧的匾:知无观。 小道长见他不动,便拉着他的手臂进了道观。 道观道长生的慈祥,银发银须,面对一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男子,略带为难地摇摇头。 “师徒缘分已尽,你另寻他路吧。”老道长微微摆手,神色里染着几许失望。 跪地男子张了张嘴,却是未再言语,目光里透过一丝狠厉,清浅的冷笑,短促即消。 “另寻他路,哼,你是想说自求多福吧!”他低低的咒骂声,在与秦长落擦身而过之时,字字愤恨。 这人生的倒是清秀,左眉上,一颗极小的红痣,可言行,不敢恭维。 “师父,这位小公子,是来问水喝的。” 老道长捻着长须,见秦长落一身旧布长衫,衣摆处还有两三其他颜色的补丁。笑了笑,了解了秦长落是个孤子,无家可归,他慈爱一语: “不如,随我修道。” “我…”他本想说出自己的命格天煞,是不祥之人,可他瞧着和蔼的老道长,热情的小道长,还有其他纷纷对他点头微笑的道士们,心下顿了顿。 这样的和善,是他从未享有过的。居住的村子里,所有人,都避他不及,冷漠嫌恶。 受尽白眼之人,挨不得半分温暖。 他不断的在心里侥幸劝说自己,爷爷的话,也许不准…毕竟,他会算命的事,只是偶尔听到村子里的几句感叹,说爷爷算命如此灵验,却在孙子出生后,再也不做这行当了。 他没见过爷爷算过什么,道听途说,未尝可信,自己的命格,亦可不信!且自己也从未与别人接触过,又怎么知道自己真的能克死谁? 秦长落短暂的思虑后,冲着挂着期待笑容的老道长,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心,有了落脚处,雀跃不已。 - 还未来得及铺开的梦,中断的如此迅速,来不及,留有回味的那么一二分。 半日之前的温馨,一夜后的坟头交错。 秦长落悔极了,自己的命,天煞无疑。 银衣人化龙疾驰飞行,不消多时,前方出现熟悉的景色。层层薄云笼着一方绵无尽头的空中巨峰,三五交错,淡淡彩光流溢。 洞口铿锵有力的“繁临洞”几个大字,似乎又重新铸造了一番,颜色亮丽,崭新无比。 几条小龙见到一条暖玉长龙威风凛凛极速而来,身形漂亮,龙鳞淡光,纷纷让开道路,艳羡不已。 银衣人化作人身,抬手随意摸了一条小龙的龙角,笑问:“谁家新添的龙宝,分外讨人喜欢。” “你是谁?”另一条小龙围着他转了两圈,“你长得真好看。” “公申赋云,”银衣人点了点问话小龙的尾巴,答,“你也很好看。” “原来他就是公申赋云!” 他负手踏进繁临洞,听得身后几条小龙叽叽喳喳起来。 “就是天地间唯一一条暖玉色的那条龙!” “据说无父无母,是咱们化龙池里,某一天,突然冒出来的。” “可不是,我娘说了,它是龙族灵气所聚而生,很是厉害呢!” 公申赋云笑了笑,每次他回来,总能听到不认识自己的小龙谈论自己,习惯了。 他径直朝着叔父的居所而去。 院落里,一身藏色长袍之人,坐在藤椅上。手持一长扇,轻轻晃着,垂着眼眸看着书卷。气质温纯,却也带着威严。此人乃是龙族执掌龙尊,名公申流盈。 “叔父。”公申赋云对着将要通报的女婢摆摆手,在一旁的玉桌上,倒了一杯香茶奉上。 公申流盈听得这声唤,抬眼,瞬时笑容溢上,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道:“睡醒了?” 站起身,左右看了看他,“脱鳞了?” “回叔父,昨日是脱鳞时。” “昨日?”公申流盈捋捋墨蓝胡须,点点头,“往次问你,你都不知自己何时脱完鳞片,怎么今儿个,如此清楚。而且,你才睡了三百年就醒了?不该五百年醒一次吗?” 公申赋云垂了一下头,嘴角忍不住荡漾一丝羞涩夹甜的笑意。 “哦~遇到入了眼之人?把你吵醒了?谁家女子这般能耐,能把一条龙吵醒?”公申流盈打趣。 “并非女子,”公申赋云极其认真,“但胜过人间所有女子,乃绝色。”说完,他又递上一个信我的神色,不容否定。 “嗯?”公申流盈挑了个眉,信你,信你就是了,“怎么,不打算给自己这天地间唯一一条与众不同的龙留个后?” “嗯…”公申赋云笑,“我与您也并无血亲,叔父待我好,破例收我做侄儿,犹如亲生。将来,若是他喜欢孩子,就认个孤龙为子好了。” 公申流盈若有所思,想说点什么,却也没说。拍拍公申赋云的肩,“待会陪我喝些酒。” “叔父,这次怕是不能做陪了。”公申赋云想到俏公子一人待在道观,万一有个什么事,需要帮忙,自己可以出些力。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一会要玉树临风,惊艳四方的出现在那人面前。
第4章 救人要紧 “叔父,我已然八万岁了,我的东西,可否交由我自己保管了?” 公申流盈眉头有些紧,“赋云,不可儿戏啊。” “自当是,我自然也要探他是否合适。” “龙族,最好还是…” “叔父,我心里有分寸,您放心。” 公申流盈略沉吟,三分担忧七分放心,掌心化出一对月白幽光的寸长短笛,递给他。 “多谢叔父!”公申赋云眼里亮光闪过,指尖绕出一道雾气,将短笛接住。 倾身施礼,腾身飞起,化龙冲出繁临洞。 “啧啧啧…这孩子,玩性不减,怎么这次还换了个性别去解乐子。”公申流盈摇摇头,又抿了一口茶。 “他可不是解乐子,之前他未到婚配年纪,许是心性。爱玩。再加上人族女子…哪个最后不是贪图他身份不俗,待他,均不真心。” 来人白衣肃净,一脸高贵之相,语气里,透着温润谦和。 “公申陌离,大驾光临啊!”公申流盈赶紧迎着他,让座斟茶。 此人乃是原龙族龙君,因得一些情。事,困了心,不得开怀,便退隐,常年独居。 他将尊位禅让于公申流盈,便很少出没繁临洞。 公申流盈有些无奈地提了一嘴:“人族女子,多冷情,赋云,都被伤过多少次了,怕也是没什么念想了。我本以为,他能把心思转到龙族中,却不料,又寻思到男子身上了。就让他玩一阵子吧。” 公申陌离眼底不经意渡上一层黯然:“愿他不要步我后尘。” “那你就多多劝他,不要盯着人族了。” “有些事,是注定的。” 公申流盈叹了口气,只斟茶,不在多言。 知无观门前,公申赋云仔细的整理着衣衫,捋顺发丝,才不紧不慢故作潇洒地推开道观大门。 “可有道长在此,善信特来观中进香。”他挂着一脸自认为风流无羁的笑,一定能让俏公子一眼觉得自己惊为天人。 可在看到俏公子时,笑意瞬时僵住。 “怎么会这样!” 他看到俏公子血淋淋地吊在道观里的老树上,被人用力的鞭打!嘴角血丝滴流不断,就要奄奄一息! 公申赋云虽不插手人族之间纷乱,可遇到不平之事,断不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被打之人,可是自己瞧着对心思之人。更加不能熟视无睹! 他轻身一跃,朝着准备甩鞭过来的红衣人踢去,抓紧鞭子,点地跃起,反手将挂着细刺的鞭子绕上那人脖子,稍用力将他困住,不得乱动。 待制住此人,他余光挑出一道冷光,将俏公子吊着的绳子割断。一手把红衣人推向老树,鞭子死结将人固定,另一手稳稳接住俏公子,将其抱在怀中。 秦长落满脸溅着血点,迷了眼,睁不开,却也知道自己被人救了,他努力睁开,透着一片血光看不清楚眼前人,吃力吐出一句:“别管我…会,被我克…” 话未尽,便卸了所有力气,垂头昏厥。 “喂!”公申赋云又将人抱紧一些,冷眼质问红衣人:“为何伤他?” 一声冷笑:“不毛之地,竟有身手如此高超的“香客”?” 红衣人不答,目光略过公申赋云,不屑至极。 公申赋云冷傲侧头斜睨一眼,身后的大堂里,正陆续走出来提着剑的凶悍数十人。 “找到了?”红衣人视公申赋云不存在一般,忍着说话时会被鞭子上细刺扎痛,问着。 众人摇头,一脸惧怕。 “我亲自出马,绝不可以空手而归。”他微怒,势在必得的模样。 公申赋云皱眉:我在这里有点多余? “咳!”他轻咳一声。 “哦,对了,”红衣人似是终于还记得有个突然闯进来“捣乱”的人,拖着长音道,“你常来吗?与你怀里的人,相熟吗?知不知道这知无观的宝贝藏在哪?” 宝贝?公申赋云心道,我来这片荒无人烟之地睡觉之时,哪有什么道观?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什么宝贝。 他摇头,这人族,每次大动干戈,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利。自从人族出现,类似有这样的屠门灭派的事,就没断过。 万年前,没有人的时候,那份宁静平和,再也不存在了。 红衣人见他摇头,略有不悦,也不信,眸子一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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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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