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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不受控制的火热滋味布满全身,秦长落感受着有些侵略的攻势,有一种想要回应的情绪滋生。 一阵高过一阵的电击感堆叠,他有些意乱情迷。迷蒙中,身下的痛感逐渐被快意替代。他的唇齿微痒,想要找到可以依附或者被依附的东西。 “恩人…”他托起将红痕落在锁骨处的公申赋云的脸,将唇贴了上去,像对方轻咬自己下唇那样,咬了咬。 主动,是会燃起更大的火焰的。 秦长落一直不敢发出享受的声音,极力的忍着。但终于是对公申赋云突如其来的猛烈,无法招架,极其难受的哼了一下。 水里声音传递带着唔噜不清,更加显得他声调诱。惑。公申赋云一紧张,不能再丢人… 但是,这次并没有,反而更有感觉。 而身下人更加紧张,赶紧用手臂压住微微红肿的薄唇,微微摇头:恩人不要生气,我不出声了。 公申赋云怜惜他如此谨慎卑微,拿开他的手臂,吻了吻,“别忍了,我想听…” 两人对视,周围静谧。有淡淡五彩的光,在水里晃动。水面上的光,半分不刺眼。 秦长落想到了那个给小男孩吃筷子上油的老人。那份宠,他曾经羡慕到偷偷哭泣。 你,在宠我,是吗? 困了许久的执念,想了许久的不可能,竟然,竟然实现了。 情绪如海潮,瞬然狂风暴雨!他猛的起身,将公申赋云反压在池底,逼身贴唇,发泄深吻。 公申赋云看着他,心里绞起来。 他在哭,虽然紧紧闭着眼,虽然在水里什么也看不到。 秦长落,我到底是可怜你,还是真的喜欢你? 你怎的,这般让我心疼。 发泄过后,秦长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一抽一抽的。 哭吧,哭出来,就不难过了。他知道,这个人,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从来不轻易哭。 他看过了他所有的回忆,知道了他所有的坚强。那种坚强,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心疼过。哭给谁看?哭的渴了,没人给口水,哭的累了,没人安慰,哭的困了,连床都没有,柴房里的树枝草叶,扎的皮肤生疼,既不保暖,也不舒服。 他的自尊,在龙面前,可以通通扔了。 公申赋云抱着他,看着透过水面的云,缓慢的飘过。胸膛上与他跳动一致的心跳,铿锵有力,砸的自己心头酸楚。 以前,他没什么同情心的,谁过的多惨,多落魄,与他何干? 但现在,他分外的疼惜秦长落,他想要,把那人没有感受过的,想要感受的,都给他,加倍给他。 是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想要珍惜了?情期之前,他不过是想要与秦长落相处试试,并没有决定真的在一起。 没错,情期觉醒后,他就会无时无刻的想起来秦长落,想要这个人。 他疑惑,究竟是情期影响了自己对他的此时的感觉,还是自己真的对他生情? 一尾通体金色的鲤鱼沿着水池贴身极其慢的滑动。不过这鱼还染着无比亮眼的红光。 你害羞什么啊! “你来的不是时候,童昭…”公申赋云心语与金鲤鱼说着。 “咳咳,我真的只是刚来,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这不是想趁你没看到,就溜走的…”童昭把鱼脸塞进池边的一条缝隙里,一动不动。尾巴随着水流微动,他还刻意的控制一下,好像自己静止了,就代表自己不存在。 “我知道了,知道了,八百八十八!你总得等我做完这事再回去吧!” “什么八百八十八?”童昭鱼眼动了动。 “鞭啊!” “不是吧,为什么你跟人族交合了,我要被打这么多鞭?”童昭一急,从缝隙里退出,一个打挺跃出水面,吐了个委屈的泡,漂在水面,“让太阳晒死我吧!也比被打死舒服!” 公申赋云摸了摸平静了一些的秦长落,轻语,“有一条想自杀的鱼,我们把他烤着吃了吧。” 秦长落抬头,顺着对方目光朝着水面看去,“好啊。” 你们两个还真是夫唱妇随…童昭现在是不能翻白眼,不然一定气的翻不回来!鱼尾一摆,上了岸,“赋云公子,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然后,然后不管你给了谁,哪怕是颗木头桩子,我也得回去受罚!但是罚的太重了吧!” “唉,是有点重,我这次有点后悔…” 秦长落不知道恩人一直盯着岸边露个尾巴的金色鲤鱼唉声叹气,一脸愁容是为什么。他比较关心那鱼是不是离开水,已经死了,烤鱼还是很美味的。 “赋云公子,你真是好人,为了我刑法过重,内疚自己不该随意发泄。” “喝多了?我说的八百八十八,是我自己!谁知道我叔父要罚你什么,谁知道他为什么因为我跟人族交合,罚你做什么。” 童昭把鱼尾收回,把鱼头伸进水中,一脸忧郁:“赋云公子,我这是第二次代你受过了。” “恩人!这鱼在岸上待了这么久,还活着!”他惊讶! 公申赋云拍宠爱地拍秦长落的头,“乖,他是童昭。” 愣。 “哦…”龙都见过了,鱼算什么。本能上,起秦长落觉得赤身裸体,不该被第三个人如此直观的“欣赏”。 他再次把脸埋进公申赋云颈窝,“我觉得有点丢人…” “听到没有??你都看到我们如此这般了,罚一定是会被罚的了。虽然我知道叔父相当没道理,但我也没办法…”这一句他没有用心语,一脸无奈。 童昭沉默一会,吐出一串泡泡:“秦公子的身材。” “嗯?眼睛不想要了?” “夸他好看都不行?” “马上消失!” “做人真难!不做鱼好难!也不对,做个龙也是相当难啊!”童昭一脸萎靡,“我回去受罚了。” “等等!没有我的应劫语?” “没…”童昭无精打采,哩哩啦啦着一脑袋的水滴,隐没云间。 没有?时辰还没到吧。 “长落,我可能会有比较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等我下次再来,就不和你分开了,好吗?”我要回去挨鞭子。 “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秦长落不会一直如此卑微下去,他骨子里有野性,有自尊。只不过二十年来从未得到过得关心和温暖里人,在龙身上尝到了。除了不懂人事,他把对爷爷亲情的执着,转换到公申赋云身上。 再过几天,秦长落彻底明白龙宠自己,就要开始任性了!有人惯着,就要野!
第28章 快点打我 “你不要走,不能走!” 小孩子耍无赖的模样,真是讨人喜欢。 “我们先把事情做完。”公申赋云岔开话题,继续该做的事。 得到允许不用忍耐,秦长落随着他的动作,呼吸逐渐粗重,低低绵绵地声音在鼻腔飘出。 日暮西沉。 已经是精疲力竭的两人仍是不愿分开。持久的相融,让他们逐渐找到了契合的姿势,感受到了生命里最美好的滋味。 水里光线晦暗不明,重伤后的秦长落,消耗掉了龙血的补给,有些昏昏欲睡。 他撑着不肯睡,“不许走。” “还会回来的,我必须回去一趟。” “不许走…”他稍稍逾越,“我知道,我不该如此不知轻重。”我不过是你将要收留的下人,尊卑有别,“可我…不想一个人过夜…” “黑暗里,不会有什么东西跑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怕黑?但是我更怕被人抛弃! “反正不许走…”他疲乏的紧,总归还是个失血过多的伤者,龙血效用已经完全殆尽,鼻子里若隐若现又开始出现淡粉血丝。 “我不走,我不走,你别激动!”公申赋云赶紧应了他,他在出现危险,还得喂龙血,再多八百八十八,那就要了命了! 大不了,挨罚后,就遍体鳞伤的陪着你,难看就难看吧!反正人都是自己的了,你也发过誓了,还怕自己模样难看,被嫌弃? “睡吧,明早睁开眼,我一定在你身边。” 秦长落眼睫轻颤,慢慢合上。 公申赋云将人抱出水池,月色微白,西方余霞未尽。偶有风过,卷落一片青叶。 时已初秋,夜有些凉意了。 他看着岸边染透血色的锦服,定是不能穿了。又变化出一套衣衫,给人穿好。失了血,身子本来就凉,别再惹了风寒。 抬头看了看悬崖峭壁,现在不能把他送回去知无观。他担心郎华子又会伤害秦长落。 “我带你去蟒精洞里睡一觉,最起码,那里还安全些。” 安置好秦长落,他随手揪出来一只打瞌睡的兔子,轻点它额头,塞过去一片龙鳞,“把十里八方的兔子,都给我叫过来,守好这洞口,有什么野兽精怪想要进去打扰我的小长落,你们就以身抵挡,护他无碍!若是招架不住,就掰断龙鳞,我便会赶回来。记住了吗?” 兔子双眼聚光,机灵点头,怀里紧紧抱着龙鳞,周身散发出阵阵浅光,陆续开始有兔子从各处窜出来,聚在洞口,犹如卫兵。 公申赋云满意点头,“若我回来,他安然无恙,我渡你百年修为,助你修出形身。” 淡光一闪,随着薄雾腾起,一条琥珀色的长龙朝西方而去。 蒲一道观。 轻一递上微微暗黄色的鳞片,“空风道长,我的事做完了。” “为何不是金色?” 空风眉眼细长,一副好人模样,可神色里的精光,透着深谋算计。 “知无观的龙鳞是金色的吗?”轻一反问。 “我未曾见过,只是知道,有龙鳞。”他答,眸光闪了闪。 “那就是咯,这颜色跟金色也相差不了多少。世人皆好夸大,也没几个人真的见过龙鳞,许是为了彰显它的珍贵,就传成金色罢了。” 不无道理,空风认同他的解释。 终年与皇室打交道,皇亲们按等级分配服装颜色。皇上为明黄色,其次太子为鹅黄色,再其次,色逐渐浅淡。这些不同色调的颜色,都被统称为金色。宫殿亦是,除了真金白银的装饰,但凡跟皇室有关的,跟黄。色相近的,都叫金色。 那这暗黄色的鳞片,被叫做金色,的确说的过去。 “轻一,知无观的人都死了,你自己在那,没有人维持香火,如何过活?不如,跟我在蒲一观,修行吧。” 空风眼睛一刻不曾离开龙鳞,嘴角笑着,可轻一却不觉得他有多开心,眼光渗人。 他不知道空风这句话什么意思,客套客套还是盯上了知无观密室里的财宝? 他蒲一观每年的赏赐也不会少,应该不会贪得无厌到如此地步吧。 犹豫怎么回绝时,空风又开口,“就算我有了龙鳞,可知无观的那一片,还是会有人惦记的。那里,怕是很难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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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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