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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你还不肯放弃另一片? “可我真的找不到啊!”我要是找得到,还用嫁祸郎华子,把秦长落弄个半死,去骗公申赋云? 对了,郎华子。 这个杀手明明是空风不想暴露的人,派他公然露面,且自己没有任何怀疑就把龙鳞送来蒲一道观,这不是默认了自己知晓他们二人的秘密关系? 心下一寒,他们一早就知道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找到龙鳞之时,也是我命绝之日! 空风!你真够狠!想要灭我的口!还好我是真的没有找到知无观的龙鳞,不然,傻不拉几的送过来,那自己早就死了! 可就算现在还有一线生机,跟他们耗着,回知无观继续找第二片龙鳞。但是找到以后呢?还不是必死无疑!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没活够,没有痛快喝酒吃肉,大把花钱!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绝对不可以死! 轻一眼球动了动,“只要你保证我,不出意外,我就帮你继续找龙鳞。” 真是贪婪,一片龙鳞还不够你跟皇族谄媚,福禄一生? “唉…”空风幽幽叹气,似是努力掩藏无奈,“自求多福吧,命由天,由天啊。” 呵,轻一心里冷笑。把过河拆桥表达的如此清楚,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不过也是个被人赶出来的弟子,时运好,做了这个道观的观主罢了!神气什么,随意拿捏别人性命,真是可恶! 他看着转身离开的空风,把心思琢磨到了秦长落的身上。 易容术,他会易容术,把秦长落做成自己的样子,杀了!然后带着足够的钱,离开这里,不做什么道士,去别处逍遥后半生! 空风看到“自己”死了,那自己就摆脱他的威胁了。龙鳞,你们自己去找吧! “秦长落,对不住了。”他笑,眼底恶寒升起。 回到知无观的轻一,看着夜色降临,有些烦躁。 午时那会,他做了饭,送到秦长落禅房,是想借机看看龙鳞拿到手了没。可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床的鲜血,和一片极其耀眼的鳞片。 顾不得两人去了哪里,他抓起带血的龙鳞赶了半日路程,送去了蒲一观。 折返回来后,仍是不见两人身影,且没有回来过的迹象。 “秦长落,你不会是被他带走了吧?享福去了?那怎么行,你得替我去死,不然我怎么离开这里?” 他不能留有后顾之忧。若是空风他们看不到“自己”的尸体,一定会天涯海角把自己翻出来,弄死! 他可不想,跟知无观的道士们一个下场,无辜惨死。 “怎么办?秦长落你可得回来啊!”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字字不甘心。 繁临洞那端,公申赋云直接来到罪崖,主动把自己吊起来,看着两个不知所以的施刑人,道:“快快!你俩一起打,不要分开打!我有事,不能耽搁。” 两人对视一眼,摸不着头脑,“打多少?” “八百八十八啊!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公子,赋云公子,你这是要殉情啊?”其中一个施刑人略带佩服的问。还真是情深啊,龙族罕见! “殉情?”兔子没有掰断龙鳞,说明秦长落没事,他没死,我殉什么情? 另一个施刑人抹了抹眼泪,“说起来,阿曳姑娘也真的冤枉。不过,她也好幸福,赋云公子,为了你,要活活把自己打死,去陪你!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应该载入史册,让后人称赞啊!” “没错没错!” “没什么错!阿曳谁啊?”公申赋云从绳索里拿出一只手,指着自己,“我,要打死我自己?去陪阿曳?” “是啊!” “是什么是!你们没收到我叔父的旨意?应劫语啊!八百八十八鞭,我,应该挨的。” “没收到。”两个施刑人把头摇了摇,其中一人说道:“阿曳姑娘不是您偷偷相好的吗?” “呸!”公申赋云化出龙尾拍了他一顿,“莫要毁我清誉!”我这辈子只能是秦长落一个人的! 他稍微琢磨琢磨,“是不是,方才我离开之前,在花圃里,差点让我失身的那条龙,被我叔父罚了?” 两人点头。 “讲不讲道理?罚童昭也就算了,小打小闹,不会怎么样。这是我情期迸发,没有控制住,招惹了人家,叔父罚她做什么?你们刚才说我要殉情,难道,难道那龙,觉得被我…我没与她交合,伤了自尊,受罚后跳出化龙池自杀了?” 公申赋云自责,埋怨叔父也太小题大做,迁怒别人。他知道自己执意喜欢秦长落,叔父不满意。 龙族寿命皆长,且不会生病,若要死,只有跳出化龙池屏障,被击碎而死。再者就是在罪崖,被活活打尽神力灵气而死。 两个施刑人摇头。 气氛有些凝固,“别告诉我,她是被处死的。” 看到两人点头的瞬间,公申赋云周身荡起渗人薄雾,眉眼间怒气显露。
第29章 互不相让 “叔父!叔父!” “火急火燎的做什么?怎么生这么大气,谁惹你了?”公申流盈一如既往的慈眉善目,关心着。 “阿曳!阿曳她…您怎么能随意处死一条龙?她可能修炼了千年,或者万年!能跃过龙门化龙的极其少,她能成龙,说明灵根尚佳!如若不是犯了弥天大错…” “你在教训我?”语气并没有不悦,温和如常。 “赋云哪敢教训叔父!可是,叔父,此事明明是因我情期不受控,才去撩拨了她。难道不该罚我吗?” 公申流盈看了一眼童昭,目光责备凌厉。 童昭面色一白,拼命摇头:我没告诉赋云公子这事!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谅你也不敢撒谎。公申流盈缓和神色,拍拍公申赋云的肩膀,“如果你愿意马上挑个我给你准备的龙,成婚,那你犯什么错,我都不会罚你。包括,你对那个渺小人族的所行所为。”公申流盈期许的劝说着。 “应劫语被叔父拦下了,是吗?” “应劫语,你又做了什么?” 看叔父的反应,他快速想了一下,难道是陌离前辈,他没有传递应劫语的事。 为什么这样做?原本一肚子火气要替阿曳鸣不平,突然的,就被好奇之心取代了。 “叔父,我有事,先走了。” “公申赋云!你就不能听叔父的话?” “除了娶妻,哪件事我没听话?”公申赋云化龙飞走,留下一句,“我情期内,不会回来了,免得又要连累无辜,枉死性命!” 还真没人敢埋怨我。公申流盈叉腰,面色逐渐暗下去。朝着他不轻不重地说道,“情期时长月余,日日需要交合,你是想弄死那个人族?” 哎呀…公申赋云险些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那么长时间的吗?”龙须抖动,他为难。秦长落那身子,可是不能在折腾了。那我不受控时怎么办? 原来叔父留着后手呢,料定了我会回来。今天让童昭去人族,可不单单是气我第一次给了人,多半是为了探探秦长落能不能受得住我吧?!他若承受不住,我又不能控制,便会回来。回来后,繁临洞里的龙,有了阿曳处死的事,便会为了保命,对我避而远之。那我就只能听从叔父的安排,被安排了婚事! 如意算盘打的真响! 怎么能这么对我!他胸口闷堵,飞身下来。有怒不能发,隐了隐脾气,落在童昭身边,咬牙切齿,“我叔父罚你什么了?” 不等他回答,又说:“下次不管你去人族找我有什么事,我定要先收拾你一顿!” “啊?” 我怎么这么冤啊!童昭不敢回嘴,眼神在公申流盈和公申赋云之间来回打转,可怜的不行。 龙君的话我不能不听吧,那我也不能直言相告我是去监视你的吧!两头为难,我可不可以不给龙君做事了啊! 公申赋云这一通脾气撒出去一些,也没有觉得舒服一点。他瞧着公申流盈若无其事地喝着茶,是笃定了自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内。 更气了! 别的先不说,他是天地灵华而生出,身份注定尊贵。别说在繁临洞,就是去了那些本就天生地养的贵族龙族,他的身份,也是绝对被人高捧在上的。公申赋云的心底,自出生就带着高傲气质,谁也不会让自己失了面子。更是不会有人拿捏他什么。 人人尊敬,事事有特权。 龙君虽为龙族之尊,可他并没有什么权利可以管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神龙。 等级上,公申流盈是差他一等的。 只是公申赋云感激自己被他一手带大,处处照顾的面面俱到,向来顺从听话。 他现在已经成年,是可以选择离开这里,随意去任何一个他想去的龙族。 没有人可以管得住他。 从来没有感觉到被叔父压制的他,这次无疑是被算计个周全。 很不爽!他不会让叔父得逞。唇角一勾,把所有怒气化作潇洒不屑。 气势上,不能输。 “叔父,您不用担心,我可以控制,不去发泄。除了秦长落,我不会对第二个人或者龙,做那种事。” 双方凝视。 气焰升腾。 童昭被两股无形的电光火石惊出一身凉意。 公申流盈眸子里失望大于愤怒。没想到辛辛苦苦养大的龙崽子,因为一个人,三番两次与自己顶撞。还真是有点不孝子的意味。 不能跟他采取生硬手段了。天生高人一等的身份,的确不适合逼迫算计。 他首先放下姿态,眼角渍泪,摇头笑出声。 “孩子,叔父的苦心,你当真不懂?” 童昭咬唇,要上演苦肉计了吗? “叔父,我觉得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到不如多找几个样貌不错,手段不错的母龙,去多挑几个上门女婿回来。咱们繁临洞的血脉,同样会精纯起来!” 嗯?有道理有道理!童昭点头,一脸赞同。 公申流盈斜眼看着他,平静的很,可童昭却吓得不轻,赶紧低头。 “未尝不可…”公申流盈苦笑,他也不是没想过。可别族的龙,怎么会瞧得上繁临洞的低级血统,愿意入赘?“你在人族的时间,比在这里的时间久,不清楚龙族之间的事,这不怪你。但你要明白,最简单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公申赋云吐出一口气,究竟怎么才能放过我!不过叔父已然先自退阵营,那自己也不能太忤逆了。毕竟是一手把自己带大的人,虽无血亲,可胜似亲生。 两人万年之间,除了婚事以外,并没有任何意见相左的事。 他也收了姿态,“我走了,叔父。反正我就一句,您给我准备婚事,可以,不过我娶的,只会是秦长落!”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他相信自己和秦长落一定可以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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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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