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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罗宾进去的这一小段的时间里,老者就已经召集来了不少青壮男子,足有二三十人把这小小铺子团团围住。 老者这个时候又一次走出,身后小贩显现,低头不知又与这老者说了什么,老者瞬间面布霜寒。冷声高喊:“本以为你是江湖大侠,原来也不过是一腌臜鼠辈而已!” 罗宾不知那小贩又说了什么,不过一碗肉汤、几杯酒下肚,已经让罗宾恢复了少许气力。这个时候就算是这二三十青壮男子硬闯,罗宾也有底气保证吕品不伤分毫。 “今日,你若是补偿店铺的损失并放开那无辜的孩子,还则罢了!否则,我们就把你扭送官府!” 老者的声音再度传来,中气十足,完全看不出他已经垂垂老矣。 罗宾久不饮酒,此时又几是空腹饮酒,面上已有红润之色。在酒精催动之下他有了一想法,脚上一挑,一枚吕品啃过的大腿骨被挑,伸手抓住一端,“砰砰”两声砸在一侧的柱子上。笑眯眯地看了眼围着的人群,手掌一松,骨头坠落。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体松开的手掌又瞬间握紧,闪电般击出。“咔”的一声在空中应声断成两截。 “嘶!”围着的近三十名青壮男子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后退一步。这样的力道,试问又有谁能受得住? “我家中还坐着水呢,这会水应该开了,我想回去看看。” “我,我也是,我也想回家看看。” “对对对,我们不是临阵脱逃,而且回去家中看看也是为了免除后顾之忧。” 一个又一个的人在老者面前请辞,我们都是一些没有习武的普通人,去和这些个江湖大侠争斗,纯属鸡蛋碰石头,找死还差不多! 罗宾对这样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眼见吕品已经在喝汤了,想来是马上就要结束。于是便在这小贩铺子里来回打量着,反正已经到了这副局面,那就做的更彻底一点吧!要怪就怪你自己口无遮拦,且颠倒黑白吧。 一个店铺之内不可能只有这么一锅肉,至少,也要有些许的生肉备着,随时能够接应的上。 就在罗宾心满意足的领着吕品往住处回转的时候,这小贩早就已经哭晕在了店铺之中。 店中诸多存肉被洗劫一空不说,而更为关键的是从自己爷爷那辈传下来就从未熄火那锅老汤!现在,锅中就连一个水滴也没有了! 面色红润的罗宾肩扛着硕大的一个包裹,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肉食,大概够三口之家食用半月之久。至于那一锅老汤,早就被二人分食。吕品小小的肚皮在塞下了那一大锅肉,又装下了几近一锅的老汤这才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就是剩下的那点老汤,也让罗宾搜刮入肚。 踏出店门之际,罗宾没有忘记让自己口水大动的粮食精华!几坛美酒腰间一系,就此上路。 小贩恨恨地看着罗宾把自己店铺洗劫一空,却不敢上前。老者已经差人前去报官,这个时候敌人越是猖狂,到时便会越狠狠!而这个时候,自己要做的就是一路跟随,掌握他们的动态。 鼻尖嗅着诱人的阵阵肉香,罗宾心满意足。一边领着吕品大踏步往回走,一边心中美滋滋地总结着今日能够吃饱的经验,不无酒意地对着吕品自夸道:“早知道这样就能够让大家伙吃饱,我早就应该这么干了!是吧,公子?” 吕品好奇地看着与往日稍显不同的管家,甩了甩手似乎想要远离。只是酒足饭饱后的罗宾又岂是只有六岁的吕品能够撼动的?虽然,吕品的气力已经能够与十几岁的少年一竞高下。
第4章 官府救济 ====== 第二日,在这暂居的家中,唯一相对完好的厅堂之上挤满了昨日围观之人。 打头的却不是昨日的老者,而是几个身穿皂服的衙差。老者带着昨日的一众青壮男子簇拥着衙差,对着罗宾几人指指点点,乱哄哄地向着几位衙差诉说着他们昨日的罪行。 “跪下!” 堂中吕母面布寒霜、威严一喝。顿时满堂色变,为之一静。管家罗宾“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头颅伏在地上等待夫人的发落。丫环平露一边把家法请出,一边忙着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想要转移夫人的愤怒。 可以讨,可以死,可就是不能恃强凌弱,不能去抢!而这,罗宾竟然全都做了。 “你走吧,我这家中已经留不下你了。”吕母声音冰冷,既心寒又心痛。走吧,大好的未来在等着你,留下来,也不过只能跟着受苦。 “夫人!”平露惊呼,她不相信管家会无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夫人,一定是事出有因!还请夫人明察!” “还查什么?现在官差已经到了,你们还想要狡辩不成?有什么话就跟大人们说吧!”小贩身影在众衙差身后闪现出来,目光凶狠地看着罗宾一行。 店铺被毁,祖传老汤还有店中所有存肉被抢一空,他不相信这事只是罗宾一人所为。那么多老汤和生肉,一个人是肯定吃不下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把场中所有人已经恨上。 “闭嘴!” 其中一个衙差打断小贩的话,小贩没有见过多少世面,他们可不一样。天天围绕在官老爷的身边,与各类人打交道,察言观色便是他们的看家本领!他们深知什么样的人,自己惹不起。 几位衙差眼神交转,便知彼此心意:这户绝非普通之家!于是这才有了,刚才打断小贩的举动。 小贩不明所以,刚要再张口,便看到其中一个衙差手已经放到了腰刀之上。忙双手把自己嘴巴捂住,向身退去,隐入了人群之中。 这一变动,来人全都看在了眼里,心知这可能真的是踢到了钢板!只不过,自己等人也怵!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只是现在情况不明,还是先看看再说。 老者站在众衙差身旁,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如果这事今天不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就算是告到了官府也不会罢休。 其中一个腰挂金丝腰刀的衙差走出,应是这些衙差的头。对着吕母一礼,客气道:“还是请这位兄弟说一下当事的情况,让我等好明白当事发生了什么。” 这名衙差说的客气,眼见吕母气度非凡,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纵容下人当街抢劫之人。这其中恐怕真的如这小丫环所说的一样,恐怕是事出有因。而自己在这种情况之下态度客气,也是自己能够在众多衙差之中脱颖而出的原因所在。 吕母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中,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判断。眼中痛苦之色闪过,可还是狠心开口说道:“罗宾,你当街抢人店铺,可是事实?” 罗宾身子一颤,面目深深埋在双臂之下,跪伏更深。他已经能够预感到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了,他不想走!也不能走!他答应过侯爷,要留在公子身边照顾公子,他不能在刚刚出京就被赶出侯府。 只是,吕母所问之事,却是事实。但却不是全部的事实!她所问,全是引导性问题。只要回答便会落入她的节奏圈套之中,最终好把罗宾赶出侯府。 金丝腰刀衙差觉察人心的本领应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境,看着吕母及罗宾的神情动作,便已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来到罗宾身边,开口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作为一个为民办事的衙差,我需要你把当事的情况再说一遍!” 这话说的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既把吕母的话给堵住了不让她再开口,又给了围观等人一个解释。他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拿人,就是想着听听另一当事人的说法,与他们所说两相对比。 吕母眼睛闭合,眉角皱痕已渐渐铺平,一口气微微叹出。似功亏一溃,又似心中一松。 小丫环平露,在听到夫人发问之时,便已经心生焦急。正苦于家教甚严不敢开口,暗自垂泪之际,听到了这衙差的话语,心中这才重拾希望。她相信管家是不会随便动手的,更不可能会无怨无故地去抢人店铺。 平露偷眼看向夫人,她明白今天夫人也不过是借机想把管家赶走罢了。而赶走了管家,下一步就是赶走自己!所以,管家一定不能出事!否则,届时夫人自己一人照顾公子将会更加困难! 罗宾是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口对吕母讲把昨日之事讲了一遍。 吕母听完,面目已变得严肃。侯府尊严不容践踏! 她虽然想要趁此机会赶走罗宾,不让他再继续跟自己吃苦受罪。可她更是知道,就算是自己把他赶出了家门,他还是会在自己周边跟随着的。 而且,她相信自己的管家,不会对自己撒谎! 金丝腰刀衙差听毕罗宾所言,心中点头,知道自己这个人情算是稳了。否则,就算是之后这事有了公断,也不会再有自己什么事了。 吕母直接开口道:“罗宾,站起来!” 事实既已清楚,便不会让自己人再受一分责罚!而那些生事者,必要接受审判! 吕母目光从罗宾身上移开,变得冷酷异常,在人群之中一一扫过。目光所至,没有人敢与之对视,无不向后缩去。 这名小贩哪里见过这样的目光,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啊”地一声就想要逃离。只是,他不动还好,一动之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昨日事件恐怕还真是罗宾所讲的那样。 那名老者面目羞红,如果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自己这两日来岂不都是在助纣为虐?在衙差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高喊一声:“给我拦住他!” 同样,反应最快的也不是这些衙差,而是那些被老者找来的一众青壮男子。这小贩乃是这整个事件的起因,如果这个起因都是错的,那岂不是说自己也是错的? 金丝腰刀衙差面容一板走向小贩,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着小贩道:“他说的可是实情?” “我……我……”小贩冷汗直流、腿筋发软,几度张口却出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管家,送客!” 吕母没有心情去管这小贩会如何,直接开口送客。至于那份人情,即是人情,那就记下,在对方危难之时还了就是。而剩下的这些事,还是就交给罗宾去处理吧。 罗宾与金丝腰刀衙差在前边走边行,另几名衙差紧随其后,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对自己头领佩服的五体投地!耳朵竖起,想要学习一二。 他们身后便是老者及那一众青壮男子,只见他们把小贩给围在最中间,一路簇拥向前。至于等待着小贩的将会是什么,已经没有多少人关心了。当然,他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多也就只能拿这小贩出顿郁气罢了。 可怜的小贩,只是因为口舌不净便引来了这般惨遇。店铺被罗宾席卷一空不说,现在还要迎接隐瞒同乡的怒火。只是这个时候,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快到午间,罗宾再次领着吕品出门,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胆敢像那小贩一样不长眼的给二人脸色了。只不过,这偌大的街市却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在见到吕品二人踏上的瞬间便齐齐关门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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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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