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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把裹了药草的白纱替忘忧包扎完成,便又静静地坐在一旁,把目光重新落在了忘忧的脸上。忘忧虽双目失明,可依旧还可以感受周围的气息,他像是受不了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轻叹了一声道:“我下床走走。” “下床?” 虽已过去了四天,可忘忧几乎未曾下床走动过。他深知灵力注射器的反噬有多可怕,也便愕然地道:“你这身子,要如何下床?” 忘忧只顾在黑暗在摸索着支撑点,寻着床下的靴袜,没有回答长风的问题,他也疲于在同一问题上重复地回答。长风知道他的脾性,便暗自叹气,取了一旁的靴袜,拿着他的脚裸替他穿着起来。 长风的手触碰到忘忧的脚裸时,让他不禁缩了回去道:“你干嘛?” “替你穿。” “不用,我自己来。” “别动。”长风捉着他的脚裸不放,执意替他穿着靴袜道,“我来。” 忘忧有点不知所措地让长风替自己穿着靴袜,可他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但那感觉转瞬即逝,也不知道那是属于怎样的感觉,只是有种怀念的气息,就像以前曾经发生过一样。 到底是什么? 长风扶着忘忧的手肘往外走去,忘忧原本以为,瞎了,只是闭上眼睛走路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用不着旁人的撑扶。可当他下床往外走去时,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见,只听见声音的状态,感觉实在很不好。明明事物就在眼前,却不知道是何物,是何样,是何距。若然没有长风在旁,他怕是会生生地撞上了桌子与其他东西。 在院子里走动了一段时间,他渐渐地摸索到在黑暗中行走的窍门。他屏敝了视觉,嗅觉、触觉、听觉皆有所提升,这使他这种训练有素的刺客体质,很快便适应了“瞎子”的节奏。 上官望舒从宫中回来时,便看见长风站在了蓝楹花下,眼睛紧紧地看着正在蒙眼练剑的忘忧,他的眼神透着关切,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长风看见了上官望舒在门外,却见上官望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地取了配剑,向正在舞剑的忘忧攻去。 忘忧感觉到空气中产生了一丝变动,便转换了使剑的手势,转向了门的方向挡了过去,恰恰把上官望舒的剑挡了个正着。 上官望舒轻笑道:“回复得不错。” 忘忧微愣过后,收回了剑道:“你想死吗?” 他方才若非有所顾忌没有使出全力,上官望舒怕是未必能挡下那一剑。而他使出的每一剑,也必定是取其性命。 上官望舒收回了配剑笑道:“你杀不了我的。” 他可是有宗卷守护的人,没有任何东西能伤他。可宗卷守护的身份,只有当时在场的忘忧知晓,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此事,包括上官康平。而当上官康平问及宗卷传承之事时,他也只摇头说:不知道。 这是他的自我保护,至少,留有一丝底线。 “看你的状态不错,眼睛如何了?” 忘忧以衣袖抺过因舞剑而泛起的汗水道:“还不行,许是要再过些时日。” 上官望舒看着他脖上流过的汗,淡淡道:“看你流一身汗,先沐浴吧。” 长风闻声,便拱手道:“属下去准备。” “嗯。” 待长风离开了院子,整个院子便剩下了他二人。 上官望舒走近了忘忧,也不顾被汗水打湿的衣衫,一把搂着他的腰,与他吻了起来,那是一个有着药气苦味的吻。 上官望舒离开了他的嘴唇,忘忧便道:“王爷,你真不怕让别人看见。” “谁?长风?” 忘忧轻笑道:“哦?怎么我像是嗅到了一股酸味?” 他怀中的人极近,他的容貌也实在太美,美得即使被白纱裹着眼睛,那淡红的嘴唇依旧把他显得鲜眉亮眼,尤其像他现在这般,淡淡地笑着时,这种美态,根本不能用言语形容。 而这种样子,他想只属于他一人,不想被别人看到。 他抚着忘忧的下唇,轻轻地再吻了一口道:“你在勾引其他人,为何我不能吃醋?” 忘忧的笑意加深道:“你这是强词夺理之态。” 长风的脚步声渐近,他把忘忧挡在自己的跟前,与忘忧拉开了距离。待长风进来时,只看见他的背景,与忘忧的衣缺。上官望舒扭过头来,以一种生人勿近的眼神看着长风,长风像是会意般,默默地绕过了这二人,领着下人,把一桶又一桶的温水,放到殿中的浴桶中去,自己拱手便向上官望舒拱手道:“属下在此守着。” “不用,此处我在便可,你先回去。” 若是往昔,长风定必会坚持留在此处,由他负责一些粗活,免得上官望舒干些下人做的事情。可自他知道上官望舒心悦忘忧以后,便知道,此番,实在是不宜留在此处,就像......就像,他与左河灵一样。 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上官望舒便要拉着忘忧走到殿中去,可忘忧却笑而不语地停在原地,默默地隔着白纱,“看”着上官望舒的方向。 “怎么?你还想练剑?” 忘忧抱着手,勾勾手指,让上官望舒走近到跟前,再以手指原地画了一圈,示意他转过身去,上官望舒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着他的手势把身体转了过去,背向忘忧。 忘忧忽然跳上了他的背,让上官望舒下意识地托着他道:“你作甚?” “累了,不想走。”他环着上官望舒的肩膀微笑道:“嗯?王爷怎么还不走?” 上官望舒微愣过后,便是一番苦笑。 “谁说你这人冷淡的?分明是藏得极深。” 忘忧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道:“对你才如此这般啊,王爷。” 第五十六新 按捺不下 ===== 上官望舒背着忘忧,一步一步,走得极缓慢地,步入寝室。 他想留着这一刻,想让时间变得缓慢,想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受背后那人的温度,想感受更多,毕竟,那是他朝朝暮暮了十六年的人。 他走到了屏风后,在布着热气的浴涌旁轻轻地把忘忧放下,站在了原地笑而不语。忘忧轻咳了一声道:“王爷要看着我沐浴?” “不行?” “不想。” “为何?” 忘忧又轻咳了一声道:“怕你忍不住,弄一地湿。” 他不说还好,这句话语一出,便因旁边的热气弄得脸色越发红润了起来。上官望舒原本已按下去许久的躁动便又燃起,向忘忧走近了一步,抚过他的一缕头发道:“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忘忧心道:我真没暗示什么,我说了什么? 他的身体因汗水粘粘稠稠的,难受得很,只想快点沐浴,便推开上官望舒道:“王爷,现在是光天化日。” “你这句话有趣得很,是谁前些日子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说‘铁要凉掉’的?” 忘忧捂着嘴唇,别过脸去,耳根泛红道:“不,我现在浑身是汗,不适合。” 这种模样,有谁受得了? 至少上官望舒受不了。 他轻托着忘忧的下巴道:“横竖要出汗,倒不如,待会再沐浴。” 他含着忘忧的下唇,一口一口地吸啜着,那苦味依旧仍在,是这些天以来,忘忧喝下去苦药味道。他想要更多,想品尝更多,他以舌头打开了忘忧的齿关,探了进去,与内里的湿滑緾绕了起来。 热气上升至空中,让屏风后的温度升华,二人的汗水流过了脖子,却依旧搂着对方,不肯放手。 上官望舒吻着忘忧,抱到床上,拆了他的发簪,让他躺着,一头棕色的长发散在床上,白纱掩盖之处看不出神情,却在脸上泛起了薄红。 上官望舒轻喘着气,看着身下的忘忧笑道:“说起来,我这新床,倒是让你先睡了,我自己还没有睡过。” 忘忧摸到了上官望舒脖子上的汗,失笑道:“王爷你这,若是现在睡在此处,怕是要人把床单换掉才行。” 忘忧原本只想道他是一身汗,睡上来,便会弄脏了床,可上官望舒听着却有几意,理解为,因为别的东西,会弄脏床,便不禁咬起他的耳朵道:“你这人,真是,让人如何忍耐。” 忘忧被他弄得身子发软道:“王爷,是不是我说什么,都能让你如此躁动?” 上官望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吻着他的耳朵,吻过他的脖子,吻回他的嘴唇,轻轻地拨开他的衣裳,露出了裹着白纱的肩膀,让他不禁停住了动作,不敢再触碰忘忧的身体。 忘忧那种泰然的状态,让他几乎忘掉他受伤的事情,让他的躁动占据了大脑,想要在这人身上得到更多。 他轻轻地吻过忘忧肩上的白纱道:“痛吗?” 忘忧失笑道:“这问题,你要不,待回再问?” 这人! “忘忧......。” “嗯?” “看来我的忍耐力还是不足。” 床帐轻轻落下,衣衫退了一地。忘忧此番觉得,眼睛看不见,确实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上官望舒的吻游走在他的胸膛,一直往下探去,探到了他的腹部以下,忘忧轻喘着气,按着他的头发道:“等等,王爷,不可!” 上官望舒捉紧了他的手,继续吻着他方才停留的位置,让忘忧不禁把手臂捂在了唇上,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那部位传来的感觉让他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不禁回握着上官望舒的手,把力量发泄在他的指间。 上官望舒从那位置离开,以手代替继续向后摸索,探入了潮热之处,吻着他的耳朵,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忘忧,我想要更多。” 忘忧紧紧地以手臂捂着嘴唇默不作声,上官望舒看着耳根与脸上浮起薄红的人,让他的躁动上升到了不可收拾之地。他紧紧地捉着忘忧的手,瞬间便让忘忧感受到了突如奇来的痛感,让他不禁弓起了腰,轻哼了起来。 上官望舒吻着他的嘴唇,眼中满是迷雾,轻抚着他的额发道:“痛吗?” 忘忧咬着下唇不语,那被放大的触感让他生不如死。 忘忧那羞涩的样子,让上官望舒欲罢不能,动作亦随之霸道了起来,使忘忧终究发出了让个羞得想把自己埋掉的声音。 他此刻有点后悔对上官望舒说“待回再问”,使上官望舒按捺不住。他干脆捉紧了身边的被褥,把那难受的感觉转移到手中,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可那一阵又一阵的不适感占据了他的大脑,最终他把手中的被褥放开,捉着上官望舒的后背,发出了让他羞得想把整个人埋掉的声音来。 日落黄昏,天空被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一切变得安静了下来,时间也悄然地静止。 上官望舒搂着忘忧的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因疲倦而熟睡过去的脸映入了他的眼中。他的手臂被忘忧捉出了数条红痕,却慢慢地因他的自愈力悄然地淡了下去。他轻轻地把忘忧散在脸上的棕发绕到耳后,让他的睡颜完全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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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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