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听到这,不等他说完,严他锐立刻倾身靠近,蜻蜓点水地朝他唇上吻了一下。放这么多魔血,只亲一口,秋旷醒大约可以承受了。 的确,秋旷醒安然无恙,只骤然被亲,不禁坐在原位怔了一怔,眸光一乱,两颊更红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1-12-25 01:09:21~2021-12-26 02:00: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小小一方 2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小一方 2个;骨血之烬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吃香菜 20瓶;朝闻道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为相思留香思永恒 亲过了, 就该温存,温存过了,就该娶或者嫁。秋旷醒觉得自己行事很庄重。 他还特地回忆了一番, 至少在话本中, 那些不先亲吻就温存的, 或是温存过后不大婚的,多半落得凄美分飞的结局。 他不要这样。 遂四唇分离,两颊酡红,秋旷醒忽地立即道:“锐弟,我们想个办法吧。” 严他锐放开他,同时伸手为他紧了紧衣襟,避免受寒,惑问:“想个办法?”难道秋旷醒又起了疑心, 想要设法解决解决两人无法亲密的问题? 秋旷醒见他没懂, 自认年长, 应该将话说得明白三分。 秋旷醒直言道:“我觉得我们该云雨了。” “……”严他锐险些没被一口酒呛到。好吧,看来秋旷醒疑心已消,今夜人很活泼。 殿阁中灯火摇曳, 酒暖香清,严他锐听闻此言, 一半为着担心,一半为着震惊,一时哭笑不得。 严他锐略微沉吟。 秋旷醒暗藏好奇。 藏着藏着但见严他锐眼涌笑意, 仿佛已经下了决定,最终叹息回答道:“我何尝不想, 我求之不得, 只是我更怕你疼……” 秋旷醒挑眉问:“疼?”说着若有所思地又瞥了一眼酒坛。 同时, 严他锐话语一顿,自知失言,便又来轻吻他了。 原来如此,秋旷醒暗想,严他锐想必不知用什么方法已猜测到了他的部分秘密。只他还来不及参破严他锐到底瞒着他耍了什么小花招,使用了什么对策,就有点思考不下去了。严他锐是故意迫他思考不下去的,留在他唇上忽深忽浅扑簌簌起落的叩痕,虽然轻柔舒服,却极其绵密。 渐渐把他弄得直向椅子深处靠,浑身都软了软。 “你确定?”随后严他锐沉声问他。上一回秋旷醒听见对方采用这种冷郁的语气,早已是商谈两国未来的时刻了。即使在那时,因为是面对着他谈国事,并不是面对着魏帝或其他仇恨人物谈国事,严他锐语气也更怀柔些许,温和些许。 不清楚他是不是生气了。 秋旷醒微微失笑道:“不打紧,我不在乎,我想要。我总不能任不快乐的事一直阻挠我做快乐事,就这么等过一生。” 他说得是。严他锐无从反驳。 饶是暗自心疼,严他锐还是哑然长笑一声,正想立起身来帮他推轮椅回寝处,便听秋旷醒有点迟疑地又发话道:“锐弟,今夜你能不能抱我上床?我想来想去,我平素一贯从轮椅移到床上的姿态可能不够雅观,白白坏了气氛,我不是故意想劳累你的。” ……? 严他锐登时狐疑起来,怎么回事?这番话怎么回事?会不会实则秋旷醒是个真正的老狐狸,这些天依靠接触展示给他看的都是自己伪装清澈柔弱的一面??秋旷醒怎么能一本正经地做出这个提议??? 魔尊毕竟爱疑心重。 秋旷醒就不这样思索问题。 ? 陡见严他锐面色疑虑,秋旷醒只当他不想抱人,也不介意,便自己转动轮椅搁下酒杯,开始缓缓朝居室里回。不意木头轮子在金红地衣上初划出两道小小皱纹,下一瞬颈边感觉有吐息一热,肩侧有人深深靠近,膝窝腾空,已经被打横抱起来了。 今夜两个人同喝了不少酒,真怕累着他,秋旷醒连忙纠正:“不是在这里,我是说在床边。” 严他锐装作没听见,将他抱起来就走。 ???秋旷醒实在大惑不解。 前阵子一起听说书时,有一回,严他锐不是还表现得相当克制守礼,一再地指责陈武帝不合礼数么? 他还当严他锐在这方面格外格外正人君子呢。 · 垂下兰色床帐,往常四散飘逸的花香一下子聚拢了七七八八。虽说帘帐绝难密不透风,不露缝隙,但不多久,馥郁汹涌的包围间,朗朗花意之下,两个人双双都变得越发意乱情迷,忘记天地,只记浮浮莲香。 秋旷醒人躺在床上,长发泼开,抢先抬手抚摸了一下严他锐的侧脸,倦声失笑。这尚是他头一次做这个举动,原不知道摸另一个人的面孔,自身是会莫名颤栗的。 从此后的整夜,直至失力慢慢睡着前,他一直在笑。哪怕厮磨浓时,忍疼蹙眉时,下一弹指也定然忍不住笑出声音。 这时分严他锐倒是恢复正人君子作风了。抽解他的衣带前,先俯身温柔似水地问他:“可不可以?”每代他宽一层衣衫,全不厌其烦地问一遍:“可不可以?”想拿手指轻轻一捻他的耳垂逗他,也要问:“可不可以?”不等他颔首答应,就不继续。 到后来秋旷醒看通透了,正人君子也没有如此正人君子的,这是故意想惹他着急呢。 秋旷醒只好微微支起上半身来紧紧拥抱住他,作为催促。催促着催促着谁也不再调侃谁了,严他锐五指绕住他一缕青丝,心里大有想攻城掠地的欲望,却止不住在想:他想要,秋旷醒未必不想要,两个人共无经验,男人的本能多是进攻。 秋旷醒却提都没提过居上居下一事,如今前戏漫长,未必没有秋旷醒在观察他意图的成分。 严他锐无声一叹。人待他柔情得,他自也待人柔情得;人肯让他由他,他自也能让人由人。他便端看忍到忍不下去,等待到等待不了,他迟迟不表态,秋旷醒最后会倾向选择在什么位置了。 那时选择怎样的位置,便等于说是秋旷醒更爱处在什么位置上。 他身体为难,特地支起身来拥人,就像一支糖铸的箭突然射人似的,害严他锐心上又甜又痛;他浑身很冷,伴身香也清寒,手也冰冻,按进怀里,就像采了一朵不可发力揉坏的冬夜夏莲,不单不能发力惟恐揉坏,还须体温仔细温着,双手含爱炙着,唇吻应邀暖着。 尽管一般花骨消瘦的莲花才不会进攻别人。 一夜严他锐始终难减轻轻怜叹。 一夜秋旷醒饶是问天帝借了一缕仙气,又无意间饮了不少魔血,始终断断续续不时咳血。血如细涧,有时候流下唇颊,引得他眉山连蹙,严他锐急忙停下安慰擦拭,使他十分不快;有时候干脆是呛在喉头口中,引得他一时吐息困难,好险窒息。一来二去,他想快乐,严他锐却提心吊胆,翻覆无可奈何地问他:“是不是我方才太用力了?” 此言一出,秋旷醒迟觉怪怪的。这和秋旷醒听说的有些不一样。 他听说在这种时辰里,往往应该是他这一方把严他锐那一方按进怀里、多多出力、提心吊胆于对方难以承受,应该是严他锐那一方躺在下方。 但他的腿使不上太多太久的力气,秋旷醒缓缓觉得落寞了。此夜此事不是不开心,不过,幼年他业已习惯自己行动不便一事,知晓人各有别,接受了不能奔跑不能跳跃,记事以后,这是第一次他重新意识到,还有更多他无计想做就做的事情。 床笫之间,呼吸相缠,他目光一落寞,严他锐马上察觉他不仅仅是身体不适,连心情也敌不过这龙凤之好,欲烫念冷了。 “旷醒,怎么了?”严他锐若有猜想,不等他回答,喘息续着又道,“你和别人不同,但是没什么不好。” 秋旷醒淡淡只道:“是么?你不扫兴?” 果然是为这个。 这一点,严他锐目前也思量不出什么好办法,他目前了解的姿势也不够多。 便也只能坚决地回应秋旷醒一句:“自然不扫兴,我只要你,不管寻不寻常,合不合理,世人习俗如何。你我相爱,除此之外,爱还需要什么?” 晦暗深处,严他锐看得出,秋旷醒闻言眉关稍为松展了一丁点。终究是有愁容的,终究不够放心,一部分恐怕是觉着颠倒常理,从而觉着亏欠他辛苦他。 真是胡思乱想。 严他锐心底不以为然,又无奈又好笑。那就只有一种办法了。 既然秋旷醒拼着忍疼耐倦,认定如此快乐更多,便是眼下落寞里若迎着他喉结浅吻呵气也还会微微地笑,依严他锐想,不做到底是不行了。 ——那就速战速决,力战力决,做到秋旷醒完全没力气去胡思乱想,等明日一切结束,两人再一道查查医书查查欢情图册,多寻觅具体办法。 拉灯。 · 孤光殿附近有一处温泉,每年秋旷醒在此药浴,因此不容许其他人前来。 事后,由秋旷醒谈及、指路,严他锐推着轮椅,两人打算去那里清洗。 到温泉畔,严他锐扬眉揶揄:“是不是这次也要我抱你下水?” 秋旷醒又笑了。此夜以前,严他锐已感觉他非常可爱,亦料不中这男人这么可爱——他若笑时,你吻他一下,爱他一下,他笑容就不灭了;快敛灭时,再吻他一下,爱他一下,笑容又生。浑如黑黑冬夜中燃起一支灯火,纵然眼见灯油有限,纵然眼见火苗恬淡,可是只消一直为它付出一点点微小抚慰,它就会忽然一亮,再忽然一亮,实在令人没法子不想一直哄一哄吻一吻。 这一路纠缠已罢,云雨已收,严他锐依然见到自己若笑,秋旷醒便笑;秋旷醒笑了,自己也难不随他含笑下去。两个人两双眼睛都亮如天星,四面天地近乎也无端璀璨了起来,不是黑与白的铺陈。 总之,秋旷醒也识得破严他锐在逗他,经此一役,两人相处方式彼此都大胆亲近了很多。横竖只能义正辞严地回:“是,你抱我。” 严他锐放声大笑。 来的半路,美中不足,秋旷醒还打了小小一个喷嚏,入水以后,暖和得有点昏昏欲睡。他眯着眼睛,看见严他锐示意他可以靠在他肩膀上,想想何必逞强,当下从善倚向严他锐一边肩头,道:“你先前说,‘你我相爱,除此之外,爱还需要什么’。” 相逢之前,严他锐也想不到自己脱口说得出这样的话:“嗯。怎么?” 披衣出殿前的回忆,有些彼时秋旷醒没能尽反应过来,事态已不容人反复走神回味,这时才越来越思路清晰,越来越胸口满足。 “没怎么,”秋旷醒道,“今后千年万年,我不会忘记你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