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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好吧。”四瓶药按市场价得七八千了,再往这积分一比一百的一兑,就得扣掉七、八十个积分了,对一个还没过初级考,出不了塔做任务的向导而言,确实贵。就是不知道让韩萧帮忙代的话,怎么弄进来……苏红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斟酌着,又被那妹子给叫住了。 “嗯,那个……”卫玲追了两步。 “什么?”苏红停步,看向她。 卫玲欲言又止。 “……你一会儿有课吗?”卫玲问。 苏红:“没有。” 卫玲:“那明早呢?” 苏红:“明早有感应力基础的理论课。” 卫玲:“……你……帮我请个假吧,我还病着,去不了。” 苏红按捺下“你感应力失调和理论课有什么关系”的疑惑,答道:“好的。” 卫玲真诚地望着她:“……谢谢。”
第208章 裸|露在外的大胸, 黑不溜秋的长腿,绘着稚拙图案,长得特别原生态的树叶草裙…… 大约有十几秒, 赵明轩脑子完全是懵的,他完全、也无法接受……自己怎么就眨眼间, 不仅穿成了一个女的,还是一个黑人女性? 而在他瘫坐在地上之际, 对面的大树后走出了几个人。 这些人手持长矛, 各个袒胸露乳,仅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有的连兽皮也没围,全身用白色颜料涂满了纹样, 胯间晾着沉沉一大吊。 他们身量不算高大, 但四肢很健壮, 肤色介于现代非洲人与亚洲人之间,没有那么黑,类似咖啡色或古铜色, 体毛不算多,主要分布在肩背和四肢下部,胸口处稀疏一些,头发呈炸开状蓬着, 露出了他们向后倾斜的较短前额, 加之他们鼻子很扁,嘴很阔, 下颌往前突, 整张脸就显得更大了, 看起来就像某种尚未进化完全的猿类。 ……我特么……到底是穿到了哪儿? 突然出现的这么一群人, 令赵明轩几乎是懵上加懵,导致他的认知能力发生了短暂的罢工。这时他们中的一人,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头上戴了几根羽毛,看起来有点首领模样的男子朝他走来,走到他、或者说是她跟前,问:“你不是这里的人,你从哪里来的?” 对方说的既不是英语或中文,也不是赵明轩所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更像某种犄角旮旯的方言,浑浊而怪异的发音,神奇的是,赵明轩居然听懂了,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发音怎么答,他的身体已经颤抖着抬起手,指了指西边,动作自然而然地仿佛他本就想这么做般。 同时一个朦胧的念头在他心中生成:我来自西边。 这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的意识穿到了这具身体里,但并没有真正接管这具身体,她的行为、动作仍是由她主人的原意识所支配,而他只是在这过程中能够完完整整地体验到她所经历的、接触的、感受的,包括所思所想的一切。于是现在的情形可以说是,他仿佛是成为了她。 至此,赵明轩明白在描述思网的第二个回答时,肖少华用的那一句“我感受到……”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说,这就是思网针对他们第三个问题“所参与的关键性人类活动”所给予的回答,结合眼前的景象,以及之前肖少华提到的“西非”,赵明轩估摸着自己大概是掉到远古时期,非洲某个原始部落里来了。 接着这位“大概率某原始部落的酋长”又问了他,他的部落那边房子长啥样,都用什么武器,出来有没有带什么象征的东西,赵明轩一一循着这身体的本能答了,先不说这俩的口音区别,类似于四川人和广东人,也是他活了三十年来,头一回听到自己说话用的女声,这妹子嗓音婉约挂的,加上这边语言多带鼻音,一开腔就听得他自己快起鸡皮疙瘩。 好在这一问一答也帮赵明轩捋了一遍思路:原来这妹子是出来采集食物时候走丢的,林子太大了,她弄错了方向,也就越走越远,迷路了,无意识中闯入了他们的领地。 问完了来历,对方又问他叫什么名字,赵明轩便听到他现居的躯体弱弱地答了几个字音,类似于“阿娃丽”或“安玛妮”,连同字音一起回馈的印象来看,他感到是这边比较常见的一种黄色果子,看起来像小号的苹果,吃起来像黄桃或杏。 “阿娃丽。” 男子先跟着他的发音轻声念了一遍,继而微微眯眼打量起他的现居身躯,这类似于野兽看见了猎物的目光,让赵明轩升起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对方一个俯身扑来,大手按住她(他)就是好一顿狂嗅,在妹子忍不住发出尖叫前,男子突然松开手,一把拔下插在赵明轩身侧树干上的三支木箭,随手抛给了他身后的同伴。 “无害。” 男子这样说,他的随从们便一人接住了一支箭。 妹子抱住自己的胸瑟瑟发抖,她的恐惧实时感染着赵明轩。 艹!赵明轩心中才骂了一个字,她(他)的下颌就被人一手擒住了。男子抬起她(他)的脸,直直盯着他说:“……你有一双很美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险些把黑暗哨兵雷成了焦炭:“……” 赵明轩相信这妹子也有同感,因为就在对方话落同时,他的现居躯体就又是猛地一抖。不幸的是这妹子的力气明显没对方大,反应力也是个渣,一下就被人整个儿扛了起来,妹子被按在这位野蛮人首领的肩上拍打、挣扎、尖叫,毫无卵用,人扛着妹子,就像扛着一麻袋战利品一样,迈开大步,直接就回了他的领地。 一阵天旋地转后,赵明轩被人丢到了地上。 说是“丢”已经算客气的了,这些原始人压根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概念,到地儿就往外一抛,倒霉如赵明轩,骤换了这一副弱鸡般的躯壳,又经历了丛林穿越,一路被颠簸地想吐,再这么一落地,“哇”地就吐了出来。 妹子吐的是她早先摘的野果,胃里消化剩的残渣。她赤脚踩着黄色土地,趔趄了几步,被人扶住了。几个裸着上身的非洲女人从旁边的茅草屋里迎了出来,其中一个看起来上了岁数,披着兽皮、拄着杖,胸部下垂的老太太对把妹子强行扛回来的男子说:“酋长,你已经有三个女人了。”语气里不无指责之意。 这位年轻的原始部落酋长说:“这一个,你们一定要看住她,我也会看住她,保证她怀上的一定是我的种。” 赵明轩惊呆:…… 等、等等。 ……不是吧?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日头热辣辣地晒着,旺盛的阳光从郁郁葱葱的林间叶隙照入这片原始人的群居地,从那简陋的茅草屋顶到粗糙的木栅栏,到长着杂草裸着沙石的土地上,形成了摇晃的光斑。这妹子,或者说赵明轩在彻底晕过去前,视野中一个接一个的原始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像围观什么稀奇物种似的,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聚集而来对她(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令赵明轩仿佛看到一部名为《BBC:探索非洲》的纪录片在朝他慢慢拉开了画卷。 再次跟着妹子悠悠醒转已是快傍晚了,赵明轩发现他躺在了个干草堆里,脚边就是个门,可见这屋子有多小,以及妹子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如果这条聊胜于无的树叶草裙能被称作衣服的话,好的,它现在已经升级为了一块兽皮。 妹子,也就是他,身旁坐着一个裸女,全身上下就带了串种子做成的链子,手持一根骨针,在缝另一块兽皮。 裸女见她(他)醒了,试着与她搭话:“渴不渴?你要不要喝水?” 阿娃丽摇了摇头,从干草堆里起身:“我要走了。” 一下被裸女拦住了:“你不能走。”将她按了回去,不由分说塞了一瓢水给她,看妹子不肯喝,又塞了两个果子给她,并掰开说:“吃。” 赵明轩瞄了眼,感觉是熟透了的无花果,空城计从妹子的胃里唱到了赵明轩心里,妹子没扛住辘辘饥肠,犹豫了下咬了口,果肉绵软清甜多汁,继而三口并作两口,没了。 赵明轩心道:没想到非洲的无花果这么好吃……回去后看看能不能搞一个也给肖少华尝尝。 裸女看妹子好歹把果子吃了,稍微松了口气,拉过她,跟她絮絮叨起来。 通过与对方交谈,赵明轩大概了解了这边的一些情况: 目前这个名为乌图族的部落还处于群婚制的阶段,加上尚未发展出靠谱的技术或办法来确认生下的娃爹是谁,所以现在族里的娃基本都只认妈,不认爹。对于这种用母系来确认血缘形成的氏族来说,一个氏族首领一旦生不出妹子,就等于这个氏族要瓦解了,断子绝孙了,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于是尽管现任的部落酋长是乌图族上一任老首领的娃,也就是那个拄着杖的老太太,按照他们现行的继承制,首领这个位置本来是没他份的,奈何他三个姐妹,两个难产挂了,一个外出被野兽吃了,这便轮到了他。而这位仁兄倒也不负机遇,通过交换物资,从隔壁部落换来了个妹子,只是这妹子咋说呢……才跟他干了两炮,就跟他部落里的另一个勇士干上了。先头说了,他们是个依靠母系结成的氏族,所以除了他妈生的他和他亲生兄弟,部落里其它的男子都属于外族的,依附于乌图族的杂姓。妹子这一搞,哇靠,又没法确定娃的爹能不能是他了。当然人妹子也很爽快,生不出你的娃,物资退你一半,喜滋滋地揣着她的娃回家了。 酋长见这样不成,又从外面抢了两个妹子,就是跟在那老太太身后的,搞了三个月不见肚子大,今儿个又抢了阿娃丽来。 裸女跟阿娃丽叽叽呱呱:“酋长真的很喜欢你呀,你看他打的这块大兽皮我要了好久他都不肯给我,你一来就给你了。为了庆祝你来,他去打大角了,大角特别难打,晚上我们就有肉可以吃了,你就别走了。” 因为妹子懵比,赵明轩也就跟着一起懵比,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大角”应该指的是羚羊或鹿之类,裸女自我介绍是酋长他妈的姐姐的女儿的娃,即甥外孙女,是备着酋长生不出娃,用她生的娃,可这关系略远了,妹子也忒小了,如果可以,首领一家还是想用自己生的娃继承这一姓。 赵明轩听了一耳朵原始人的家族史,正捋着呢,门外又来了个妹子,是早上跟在那老太太身后的,酋长的现任老婆之一,端了一木盆水,搁到阿娃丽跟前,对她说:“洗一洗。” 妹子一愣,然后脸就烧了起来,赵明轩体会着她的尴尬,险些笑喷,她们竟然以为这妹子的皮肤黑是植物汁液染上去的,洗一洗就能白了。 不过阿娃丽也没解释,沉默地低头掬水把她的脸和上身、手臂都抹了一遍。在她洗脸的时候,赵明轩注意到这妹子的皮肤黑归黑,五官长得挺不错,至少比这群原始人长得像人多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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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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