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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称对比产生美,赵明轩决定将这妹子称作“远古维纳斯”。 阿娃丽洗完后不说话,是以沉默又产生了美丽的误会,她们估计以为阿娃丽的染料洗不掉了,还安慰地抱了抱她,说她这样也挺好看。 赵明轩感受到这妹子心中的无语,以及不可避免地对这部落的人产生的一丝好感,外面就传来了喧哗。裸女说:“一定是酋长回来了!”拽着阿娃丽开开心心往外跑,妹子没挣开,一兜头就撞见了早上掠她回来的那个野人男,脸都要绿了。结果人酋长还以为妹子是来迎接他的,十分高兴,直接就从肩头扛的兽肉里撕了一大块扔给她。 妹子才洗干净的手和脸被扑了一脸血和油腥,旁边的酋长大老婆怂恿她:“咬一口!好吃!”那边的原始人们已燃起了篝火,热热闹闹地围成一圈跳起了舞。 而酋长大老婆怂恿归怂恿,见妹子不肯大啖生肉,也没有强迫,就领着她找了个空位让她烤肉,赵明轩用着阿娃丽的身体,盘腿坐在地上,手上持着串了兽肉的树枝,烤着火,不一会儿,火舌舔的肉表面滴了油,发出“嗞嗞”的声响,飘来了阵阵香气。 这边的夜晚降了温,所以挨着火堆坐也不会觉得太热,只是隔着摇曳的火光,映着那一张张晃动的笑脸,相似的深邃夜空,令赵明轩不由想起了一个多月前,他刚刚从光阴冢逃出,他们在回伊宁路上途经一小村落,肖少华请他吃烤全羊的情形。那会儿仿佛也是这般,烟熏火燎的夜晚,伴着当地人的载歌载舞。不同的是,那会儿肖少华就坐在他的身旁,身上披着他的军大衣,手里捧着一杯温烫的果酒,轻松自在地与他聊着天,没有任务,无关工作,说起他们学生时代的趣事、日常琐事,笑语调侃,时光美好得仿佛不像真实。 如果说因为思网所谓的“回答”,他穿到了这名为“阿娃丽”的非洲妹子身上,来接收她所经历的信息,那么肖少华会穿到了哪儿?会是那个方言翻译过来,与他那绰号相同含义的“酋长”身上么? 赵明轩恍惚抬起头,冷不丁对上那位酋长投来的目光——是一双野兽一样的眼睛,锐利、饥渴,虎视眈眈,使他所在的这身躯,妹子一下就打了个激灵。 也一下就打掉了他不期然升起的一点妄念。 赵明轩立时就清醒了。不可能的,他对自己道。 妹子带着他的意识调开了视线,尝了一口烤肉,外焦里嫩,透着新鲜血肉本身淡淡的腥咸,这下盐也省了,赵明轩随妹子小心翼翼看了一圈四周,压根也没啥人用调料,便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一大块,还是觉得饿,悄悄顺了一颗邻座裸女留下的无花果,才咬下外皮—— “啊……”身后阴影里传来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妹子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回头去看,只见这无花果的主人裸女已经跟个野人就地干起来了,姿势是完全不可描述的马赛克,两人丝毫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动作激烈,叫得十分大声,估计他俩的情绪感染了周遭,没等赵明轩反应过来,在场的其他原始人们也三三两两、成双结对地跟着干了起来。 这年头的人们显然都没啥太大的羞耻感,否则也不会天天光着上身行走了,然而眼见着一顿篝火晚餐就这么成了一场群x趴体,还是360°无死角拟真全环绕声播放,说实话,赵明轩以前背着肖少华偷偷看的小电影也没这么刺激的,简直是把黑哨的三观震碎又重组了。 更糟糕的是,他心头弹幕那十万匹草泥马还没跑完,对面那位一直盯着她(他)的野人酋长就霍地站起,大步朝他走来。要是不知道对方要对她(他)做什么,赵明轩这么多年男人就白当了,幸而妹子也知道,妹子拔腿就跑,不幸妹子依旧是那个战斗力负五的渣,还没跑两步就又被抓住了,如果说早上的黑哨还是懵比状态,到了晚上现在就恐惧、愤怒加绝望了——赵明轩可没想到思网的体验式回答中,还包括体验如何被陌生人强|暴这一项。 火光、混乱、尖叫,感受着妹子拼尽全力地挣扎,粗糙的沙砾磨破了她的皮肤,野人酋长的大饼脸越来越近,呼哧呼哧的热气,粗重的呼吸,对方身上汗液混合着不知什么的臭味充斥鼻腔,犹如被癞□□黏上,那令人恶心的被触碰感,精神濒临崩溃之际,赵明轩只感到眼前一黑,意识就像负载功率过大的电路—— “啪”,跳闸了。 再再次醒来。 赵明轩下意识地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回到了原本的身体里,结果一睁眼看到的还是那副非洲草原的风景画。然后他低头,惊悚地发现自己的肚子鼓得跟个气球一般大了! ……呃,是这妹子怀孕了。 所以他这一觉是睡了多久?六个月?七个月?还是九个月? 来不及庆幸他不光是逃过了妹子阿娃丽和野人酋长的“新婚之夜”,还逃过了他们婚后的“日日夜夜”,赵明轩才一站起,便感到这肚子里一阵疼痛。 ——卧槽! 不是吧?他一来就要生了? 与此同时,酋长现任的大老婆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一把扶住了她(他),还往她(他)手里塞了把野果,说道:“快吃、快吃!不然一会儿力气不够了!” 并招呼着酋长的二老婆、酋长的甥外孙女铺干草的铺干草,拿骨刀的拿骨刀。赵明轩被按到了干草堆上躺着,心中已然囧囧有神。他单知道现实中是有许多绑定哨向,向导在怀孕后会必然与自己的哨兵寸步不离,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胎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将孕期及生产时的感受通过精神链接及时传递,让伴侣得以感同身受,从而达成真正的同甘共苦。但肖少华是个普通人,赵明轩哪想到他竟有一天也能体会到这些,而且压根不用精神链接,在思网这所谓的“回答”里,他现在与阿娃丽的感觉就是单向同步的。 加之通过共享阿娃丽的思绪,赵明轩知道这妹子是没啥生产经验的,当然他自己就更没有了,是以大家都是“大姑娘上花轿”,人生在世头一回,不得不说,呃,这种体验还是有点新奇的。 不料刚刚开始时有时无的闷疼,没过多久就变成了钝疼,像谁有一下没一下扯着他的小弟弟,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谁有一下没一下拿锤子砸他的蛋蛋,前者赵明轩还能忍,后者他就忍不了了,这砸蛋狂魔生生砸了他的蛋好几个小时,砸得他快要吐血了,瞧这拼命往死里砸的劲儿,仿佛砸开他的蛋蛋就能孵出一只小鸡了! 偏偏酋长的大老婆平时追着阿娃丽跑前跑后,紧张的不得了,到了关键的这会儿就悠悠哉地捧块带血的生肉,时不时啜一口,再往阿娃丽的草裙下看一眼,跟她说:“用力啊用力啊!” 而思网不知是否在惩罚赵明轩上一次临阵逃脱,这一回愣是疼得他神思恍惚,冷汗淋漓,也没能断开意识,达到黑暗级别的敏锐感知就这么生生被禁锢在这临盆的妹子身体中,哪儿都去不了,被迫体验了啥叫做“碎蛋之痛的N次方”,在内心将这丧心病狂的思网骂了一百遍啊、一千遍。 好不容易熬到耳畔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哇——” 赵明轩顿感身下一松,那畅快感,仿佛便秘许久的人终于得到了释放,连疼痛都减轻了不少。阿娃丽的视角带着他,才瞄见一眼一团巧克力模样的物事被抱在酋长那大老婆手里,便头一晕,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再再次醒来。 赵明轩发现这妹子生的娃已经长大了。从一小团巧克力长成了一小条巧克力,充分吸收了他爹妈的肤色,不掺一点白,活蹦乱跳,四处撒野。 在赵明轩以为接下来的重点,就是参与这娃儿的成长过程——怎么看思网那所谓的关键性人类活动都应该与此有关,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母系过渡到父系”的时间节点……的时候,阿娃丽这妹子又被酋长搞上了,于是赵明轩的精神扛不住,再一次跳闸了。然后待他再一醒来,发现他,啊不,这妹子,又要生了。 赵明轩内牛满面…… 历经了这么几次晕了醒、醒了晕,黑哨好赖也咂摸出一点规律: 凡是太不河蟹的,思网必然是不会让他完全体验的,一方面是估计太不河蟹了,会被口口口……另一方面是估计真要让获选者彻底体验了,也太没人性了,得到的就不是“回答”而是心理阴影了,尽管他觉得这原始社会本身从上到下就已经很不河蟹了…… 心怀着一万条吐槽的弹幕,赵明轩经历了妹子生第一个娃、第二个娃、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撇去不幸流了的,加上她中途溜去跟人偷情怀的,某次部落狂欢多人混乱一夜后醒来父不详的,好的,这妹子一共生了八个娃,连起来差不多能串成一串葫芦娃了。 说来这原始社会也算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经阶段之一,然而每次醒来不是在生娃,就是要啪啪啪,赵明轩体验到后来,实在无力吐槽: 所以思网所谓的关键性人类活动,就是啪啪啪和生孩子吗? 很快,赵明轩便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思网的节操,更低估了思网的无耻程度—— 在阿娃丽生完第八个娃后的某一日醒来,由于先前都是短暂停留片刻便离开,最多一两日,赵明轩本以为这一回亦是如此,主要是得知道妹子这回是要去跟谁啪啪啪了,下个娃的爹是谁,哪承想这回一醒便是一日复一日、一月复一月,不知不觉,他停留在这史前部落的时间已然快一年了!
第209章 不知不觉, 还有一天就能再次见到韩萧了。 “嘀嗒……嘀嗒……” 挂在教室墙上的电子钟方格里的秒数悄悄变动着,一点一滴流向了未知的明天,从而营造了那一刻仿佛近在咫尺的错觉。 “情绪感应力, 顾名思义,就是对情绪的感应能力, 所以在讲感应力的基础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讲一讲情绪的构成和原理。”讲课的是个男老师, 同时也是位经验丰富的已结合向导, “像情绪,主要可以分为三种要素,认知层面上的主观体验、生理层面上的生理唤醒,和外部表达层面上的行为体现, 比方说表情、动作、姿态。都说人有七情六欲, 也就是说这主观的体验上又可以被分为基本的七种……” 讲台上的老师照本宣科地念着, 讲台下的苏红往课本上方的空白处用圆珠笔写下了一个数字,那是明天的日期,接着瞧了瞧, 又沿着那数字外围画了一个爱心,把它圈了起来。 “喜怒哀乐惊惧思,惊是惊慌,惧是恐惧, 思是思念, 不由自主地想着一个人……”老师跟念经似的念过了一页,苏红便跟着顺势翻过了一页, 她也算是半个情绪方向的, 这教科书上涉及大脑皮层、边缘系统的知识写得浅显, 老师也没讲出什么新东西, 她看了一会儿字,听了一会儿经,就又往课本空白处画了个四五不像的卡通男生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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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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