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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祺装作不经意扫视一圈,玩家少了两人? 略一回想,他脑海中浮现出两张面孔,一人是白日从管家处回来时遇到的两人之一,另一人是一位存在感不强的男性玩家。 他当然没有遗漏镇民搀扶着的那人,夜色太暗看不清面容,不过想也知道是那两人中的一个。 至于是谁,不见的两人身材相近,又是这样一副模样,他一时没能分辨,现在也不是细看的时候。 成祺压下心底的思绪,手紧紧抓住门框,清明的眸子染上防备和畏惧,还有一份恰到好处的愤怒,目光落在了人群中那个矮墩身影上。 “掌柜,深夜如此行径,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其余玩家听闻此言,纷纷附和,出言质问。 “是啊,到底是发什么事了?” “大晚上扰人清梦可不太好!” “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黑店呢……” 掌柜不为所动,怀疑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每一位玩家身上。他恭敬地看向人群前方穿着锦缎衣衫的肥胖男人,介绍到:“这是我们小镇的镇长,今晚有贼人潜入镇长家中,意欲行窃。被发现后只抓到一人,其他人都跑了。” 胡说!他们明明连广场都没能靠近,怎么就闯镇长家偷东西了?! 说着,架着那位半死不活玩家的两人将人往前方空地一摔,他却是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这样一来,原本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一股一股鲜血冒出。 不过十几秒就形成了黑红的一滩,很快那位玩家也没有了气息。 镇长大摇大摆上前,一脚重重踩踏在地上那人的背上,玩家们都隐隐约约听到了清脆的咔嚓声:“想来你们对他应该有印象吧?” 成祺眸光变冷,这便是赤裸裸的下马威了…… 玩家皆是面色一变,这位镇长可不像什么好人,精明的眼神也在告诉众人,他不好忽悠。但承认与这人有关?这么老实不要命啦! 玩家显然不会就这么被他一吓就说出今晚之事,其中几位玩家假作被这样的血腥场景吓到,掩面不去直视,避开镇长触之便让人觉冰寒刺骨的目光。 说是完全假装也不准确,实际上还是有两三分真心被吓到的成分。 “这人像是住在这个客栈的人,但我们也只是暂住,并没有说过几句话,不过是有些面熟而已。”说话的是一位“瑟瑟发抖”的女玩家,怯怯道。 她这便是划清界限。 “就是啊,我们就是刚巧一个时间住店,你们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们是同伙吧!” “我一直在房间中睡觉,这些事情可不关我的事!” “凭什么就怀疑我们,说不定是你们自己人干的呢?”一位玩家以院中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不可能!”花白胡子的老大爷中气十足,“我们再敬仰镇长不过了,怎么会做这种事,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外乡人,抱有别样的心思来我们小镇,可恶至极!” 几乎是在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成祺不屑反驳道:“就你们这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值得我们专门来偷的吗?” 老大爷一噎,他自然不可能为成祺解释缘由。这件事是小镇公开的秘密,但却半点不能为外人道,只能将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张嘴就污蔑人,别太荒谬!”冯品月不满道。 “啊!是他!”一位大娘指着唐阙,激动地对镇长道,“镇长,他就是贼人之一,我们差点就抓住他了,就是这小兔崽子会放一种很臭的屁,熏得人头晕脑胀,这才让他跑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一同追杀唐阙的几人也认出了他。 乍然被认出,唐阙本还在头皮发麻,听到后半句那嫌弃的语气,感觉到投来的各种目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他还记得回来时成祺的提醒,早就有了准备。 他骇然道:“你可别瞎说!我入夜之后便在房间中睡觉,可从来没有出去过,天色那么黑,你们怕不是认错人了!” 两边争论起来,谁也不让着谁。有几位镇民见他如此笃定,也犹疑起来。 小镇遵守着一定的规章条例,其中一条便提到“有罪当罚,无事不可扰”,这是张贴在了布告栏上的。 只要没被当面抓住,便就留有余地。没有证据的事,他是不会承认的,傻子才承认! 唐姐此刻心情复杂,没想打他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思虑不周,然更多的是再起的杀心。 但是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揭发”唐阙,这会将她推到玩家的对立面,处境会更危险。反正对方就是个小孩,没什么心眼,只要事过之后再想办法除掉他就是了。 经此一事,唐阙与她,已形同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第五十二章 镇长没有参加镇民和玩家间没有营养的口水战。待“战事”稍歇,他扶了扶圆润的大肚子,不见先前的怒气。 “既与诸位无关,那便最好。”他一开口,那些吵上火气的人立刻噤声,镇民更是从泼辣凶悍变得老实巴交。 “我也是担心那些贼人惊扰了客人,特地来看看,既无事,就放心了。诸位回去休息吧,眼下还有贼人在外流窜,可不要被伤到了。” 后面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咬牙切齿,阴恻恻的,不怀好意。 他既然已经开口了,镇民安静了,玩家也顺着这个台阶下。毕竟还不是与镇民闹翻的时候,对面又人多势众。 假意客套了几句,胖镇长带着众人走了,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将那位玩家的尸体留了下来。成祺随意看了两眼,背上有一个明显凹陷的脚印。 第二天,成祺房间中。四人表情肃然,讨论昨晚的事情。 “西比亚,你有发现什么吗?”成祺问。 昨晚西比亚没有与三人一起行动,而是在那个时间去了矮墩掌柜的院子。 他似早有准备,见成祺问了就直接说:“掌柜的儿子一直在睡觉,我和豆豆趁机进入屋中,在灶房柴火堆中发现了一张油纸,上面有干涸的血迹,应是曾经包过什么。” 房间中的一应物什都很普通,都是些平常人家常见的东西,要说什么特别的,就只有沾血的油纸。 西比亚没有将油纸带回来,是担心被掌柜或是他儿子发现,虽然油纸是被扔在那里的,不要的,但难免两人都有印象。再者说,重要的是这个消息,被捕时油纸本身。 舒原下意识推推眼睛,口中喃喃:“油纸包过什么呢?” 不知怎么的,成祺想起前天晚上,矮墩身影胸前胀鼓鼓的一团。在那之后,掌柜儿子的病情大好……两者间要说没有联系,他是不相信的。 但里面有本有什么,成祺几人就无法得知,想知道只能去问掌柜父子。 抛开此事不提,舒原沉吟片刻,道:“这个小镇的人显而易见的不欢迎外来者,似乎怀疑我们是觊觎镇上的某样宝贝,看他们唯镇长马首是瞻的样子,恐怕这宝贝与镇长有很大联系。” “照现在看,他们说的就是‘福药’。”冯品月笃定,“还是要晚上再去看看才行。” “昨晚过后,镇民会更加警觉,查探消息更危险,也更难了几分,还需要再小心些。” 镇民在夜晚聚集于广场的行为,很有可能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不然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经过昨晚一事之后,进度条冲到了20%,但也无法掩饰玩家没能打探到多少消息的事实。 想到这儿,成祺提出了另一个疑点:“胖镇长说过,他们只抓到一个人,那时候出来的玩家却只有十人,少了两人。今早我看过,失踪的那人没有回来。” 这事只要稍稍用心就能够发现,这个房间中的四人显然都察觉了这件事。 舒原说出早就斟酌过的话:“要么是那个玩家一直在镇中藏着,没有被发现,但这种可能性极小。 玩家不可能比镇民熟知小镇,那么长时间躲着不被发现的概率几乎没有。要么就是在这之后被抓,这才导致他一直没能回来。” 成祺和冯品月点头,这两种情况最后可能。玩家不能出镇,又没有回客栈,就只能在镇中与镇民玩躲猫猫。 双方的人数差距太大,又能藏得了多久?除非有与此相关的卡牌。 然而,此时还没有回来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西比亚修长手指敲敲桌面,将因认真思考而显得有些呆滞的三人唤回神:“也许还有其他可能……你们都还记得唐阙所说,在广场看到的那个被绑的人吧?” 成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他早就被抓了?那个人就是他?” “确实也有可能。”舒原略一思索后道。 冯品月疑惑:“晚餐时人还是齐的,难道是在大家都回房间时被抓的?” 吃完晚饭已是九点,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客栈好几个伙计盯着他们,不管心底如何,玩家也只能乖乖回房。掌柜出现之后,在四人之前出门的玩家中,没有消失的那个人。 若广场那人是他,唯一有可能的时间就是九点之后,到掌柜出门之前的那段时间出的事。 “那个时间段应该没有人出去。” 冯品月秀眉微拧,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斩钉截铁的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一开始我没有一直盯着外面,但都有注意外面的动静,一有声音我都会偷偷观察,就只有一两个路过的伙计。” 也就是掌柜快要出门的那半个小时,才一直透过纸窗盯着院中情况。 她随即有些懊恼,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认真:“都怪我!”她要再多注意一点就好了。 成祺出言安慰:“现在也不确定这个猜测是否正确,况且我们不也没发现异常吗?” “既然想不出来,就去问可能知情的人。”西比亚道。 成祺和西比亚曾看见过消失的那个玩家跟另一人一起行动,至少能问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舒原惊道:“等一下!他今早好像没有来吃早饭,不会也出了什么事吧?!” 确认过眼神,四人倏然起身出门。玩家见四人风风火火去敲一位玩家的房门,直觉是发现了什么,都停下了准备去做的事,关注这边的情况。 唐阙则是自认与他们更熟,直接小跑上前:“哥哥姐姐们,这是怎么了?” 四人听闻此言皆是一顿,成祺更是敲门的手都停了一拍,目光幽幽看了他一眼。 什么哥哥姐姐的,小小年纪为何如此油腻? 不知道四人心底的嫌弃,唐阙被看得不明所以,内心有点毛毛:“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冯品月到底看在是同龄人的份上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找他问些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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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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