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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耻了。 桑为偏头瞪着严彦,可那双泛红的眼里怒意没几分,却含着光,有楚楚的无助。 严彦眼神骤暗,他迅速拿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撩起桑为后颈的长发,低下头,凶狠地咬了口他白白的耳垂。 桑为脸颊在墙上蹭得生疼,身后又是严彦结实炙热的身体,他前后无路,只好轻微地打颤,色厉内荏道:“严彦!别在这里发疯,凌云门守卫会来巡——” 还未说完,严彦就像要吃了他那般,猴急地含住了他的耳廓。 桑为耳部敏感,他腰一下子就软了,脸庞染上霞色,话都卡在了喉咙,化成了无声的叹息。 热气烘进桑为的耳里,严彦道:“那你快说好听的,说完我们就进去。” 廊下的灯已经全熄了,月色如洗,满园的花影落在他们身上,随风摇曳。 桑为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想不出什么话来,严彦忍不住笑了声,一字一字地呵他,烫他,催促他:“你这样说。” 只见他在桑为耳边嘀咕了句,桑为的脸就彻底红了,他睫毛簌簌颤着,半天后才嗫嚅道:“我……我讲不出来。” “讲不出来?那可怎么办?”严彦问得苦恼,往/下/却凶狠地撞他,撞得桑为全身发软,人都要顺着墙滑下。 严彦捞住人,又大力掰过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他,压着他的唇含糊道:“可我想听!” 桑为的后背贴着严彦的心口,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跳得急如擂鼓。 桑为抬眼,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浪荡的没边,可挺拔的鼻梁被月色浸染,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分明是在紧张等待。 桑为的心瞬间就软的一塌糊涂,他觉得不可思议,世上有人能教他将伦常、教条弃之敝履,并与之在别人的廊下衣衫/不整的亲吻。 他是惧怕欢|爱的,可或许是月色惑/人,又或许是明日未卜,他在严彦怀中轻易败给了爱意。他探出舌尖,像个不胜酒力的醉汉,放纵地、疯狂地回吻住了严彦。 他们的喘息激烈又混乱地交错着,牙齿也磕碰在一起,像两个干渴很久的可怜人找到了那么丁点水源。 桑为不由地踮起脚,在偶尔的间隙里哑着声道:“严郎,我愿被你……” 他竭力够到严彦的耳边,说完了后面那个字。 严彦怔怔地看着他,桑为默默低下头,露出那截细细的脖颈,羞耻的不敢抬眸。 严彦眼眶蓦地热了,他握住桑为的腰,把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紧紧抱住他,咬牙道:“明日就算不能活着出去,有你这句话,我也足够了。” 桑为咬他肩膀,恨恨道:“不许胡说!” 严彦立刻笑了,像是安抚地顺着桑为的长发,轻道:“好,我不胡说,该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一把抽掉桑为手上的发带,又把人猛地扛到肩上,桑为轻“啊”了声,他来不及反应,严彦就一脚踹开门进了屋。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很快传来窸窣的响动。 那边上搁着盏凉茶,床榻吱呀,晃碎了落在水中的弯月。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ˇε ˇ。)
第五十五章 栽赃 第二日万里无云,凌州湖波光粼粼,像铺着一面面小镜似的,是个好日子。 这才巳时,凌云门主殿已坐满了人,侍女捧着茶点酒盏鱼贯而入。 凌云门的各级长老坐在最前面,紧挨着的是明华山庄和略有名望的修道大派,而桑为和严彦这样的小散修则被安排在最后靠墙的角落。 严彦在茫茫人海里没有找到赫海,他没坐在这里。 “吉时将至——” 主持订婚宴的昊云长老是个长胡子老头,他双眼已经混沌,声音却如洪钟,是凌云门长老中最年长的一位。 “各位皆知。”他站在高处缓缓道,“凌云门千年基业均由历代门主和其道侣同心同德才得以传承,今日各位赏脸前来,是鄙门之荣幸。” 桑为心不在焉,这些话他根本听不进,索性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邵七。 邵七正旁若无人地靠着门柱,就算是这样的日子,他还是一袭黑衣,双手拄着黑伞。他似有所察,眼珠微转,随即接住了桑为的目光,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桑为簇起眉,他在邵七的脸上琢磨不出线索,这人明知自己是不请自来,可昨晚到现在他都没有揭穿自己,莫非是有什么后手? 他还在思索,就听那昊云长老扯着嗓子道:“有请凌云门第二十五代门主邵紫仪与清轩神派林贤南!” 礼乐顿时响起,桑为面上不改,但掩在袖里的手却捏起了拳。 邵紫仪和林贤南并肩进入了大殿。 邵紫仪头上带着金鹤发冠,那身淡粉衣袍缀着珍珠,踝上银铃叮当,满目光彩随人而晃动。可即便如此,依然压不住邵紫仪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林贤南则是身金丝镶边的白袍,白玉冠衬得他华贵非常。 凌云门这般铺张只因这订婚传统由来已久,它与正式婚宴只请家眷不同,这场庆典五湖四海的道修都会前来观礼,所以比正式婚宴更为奢靡。 他们进殿时无人不仰头瞩目。 林贤南像是不经意地侧头,目光滑过了桑为和严彦的脸庞。 桑为一眨不眨地瞧着林贤南,自个儿的识魂还在他身上,那种互相排斥又互相牵连的感受颇为奥妙,他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红莲。 林贤南竟带着琉璃剑! 可他面上倒看不出端倪,这剑应该就掩在礼服底下,不知他用了什么法术,能够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携带利器上殿。 那昊云长老对他们行了一礼,又侧身让出道来,说:“请二位上前共合同心环佩,佩合人和,从此永结同心,以保我凌云门千秋。” 边上的小侍从垂着眼,捧出一个金丝楠木的小匣子,轻轻放到案上。 邵紫仪走上台阶,打开了匣子,里面是两枚刻着凤凰神鸟的环佩,栩栩如生,绕着金色的炫光。 邵紫仪双手覆在环佩上,她似是犹豫的僵了僵,可一瞬后便拿出它们,把一块递给了林贤南。 桑为倏地握住了酒盏,酒水撒在手上,他抬眼直直看向邵七。 可邵七却看着邵紫仪,那双永远冷情的眼眸翻起汹涌的暗潮,危险又莽撞。 桑为心惊。这样的眼神,就像封在冰里的野兽看着外头的雌兽。 邵七他……倾慕邵紫仪? 那边,林贤南已接过了那半块环佩,他嘴角噙着温润的笑,说着千篇一律、冠冕堂皇的话,将手上的环佩慢慢接近邵紫仪的那块。 桑为心如擂鼓,这同心环佩一旦合上,林贤南将在这瞬间获得倾天的权力。他慌不择路,双手抓住桌沿就要不管不顾地站起来。 邵七却在这个时候,饶有兴致地看向桑为。 这一看让桑为堪堪地顿住,他在电光火石间心念百转,邵七若倾慕邵紫仪,会明知林贤南可能是魔修却无动于衷吗? 他会不会…… 汗珠从桑为的鬓发间滑落。 他会不会是在等自己站起来,好陷自己和严彦成为魔修的众矢之的?这就是他不揭穿自己的后手? 可林贤南的环佩几乎就要贴上邵紫仪的了,桑为顾不得和邵七耗下去,那句“住手”已经在他嗓子眼里蓄势待发。 严彦用力按住桑为的膝头,沉声道:“别急,箭在弦上,比的就是谁沉不住气。” 他看向殿前的邵紫仪,她和初见时的活泼纯情截然不同,那脸上虽挂着笑,却无半点喜气。 桑为听了严彦的话,将信将疑地坐了回去。 不过是一句话的耽搁,那对同心环佩就已“咔哒”合上,发出璀璨的金光。 “不可……”桑为实在是忍不了了,话才脱口而出,前方一位明华道修就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我有一惑。”这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现得也谦逊有理,“需与在场道友说道说道。” 现场窃窃私语起来。 桑为太紧张了,他满身是汗,抓得严彦手上一道道的。 严彦紧紧回握住桑为的手,低声道:“莫要慌张。” 严彦出奇的冷静,“这才刚刚开始,你若唐突地冒出来,岂不坏了他们安排的好戏?” 桑为平时并不莽撞,但这事关乎着林贤南, 他就变得没有章法起来。 严彦继续道:“邵七是邵紫仪的人,你既已提醒过他,他到了这节骨眼上还能不动声色,除了你想的把你当枪使外,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严彦目光转向殿前的邵紫仪:“他早就知道今日这场订婚宴非同寻常,和邵紫仪已做了应对之策,势必要把凌云门里的蛀虫连根拔起。若没有同心环佩做饵,又怎能钓出大鱼?” 严彦分析的很仔细,在这关键时刻也显得沉稳可靠,桑为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先前的焦虑一扫而空,真真的定下心来。 此刻,那昊云长老正眯着眼盯着眼前的明华道修,缓缓道:“你有什么紧急之事需在此时此刻解惑?” 那明华道修道:“长老莫怪,小友听闻凌云门前门主邵东皓并非死于公之于众的疾病,而是死于剧毒。” “而投毒之人正是如今站在这里的邵紫仪!”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ヽ(*´з`*)ノ 每一位读者宝贝儿的留言都有仔细看,很开心大家陪我一起磕cp。
第五十六章 诛心 明华道修的话瞬间激起千层浪,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邵紫仪站在殿上冷冷地看着明华道修,没有争辩一句。 昊云长老并不惊讶,倒像是在一唱一和:“你在凌云门主殿质疑本门门主毒杀前门主,若是没有证据含血喷人,可是要自毁道丹还本门清白的。” 明华道修道:“铁证如山。” 他拿出一方团着金色灵气的砚台,这是数一数二的镇宅法器,独独上面的仙鹤翅膀缺了一片。 正是邵紫仪让邵七退回春楼妈妈手里的那块! 这批砚台法器在座的凌云门长老都有,是老门主当初犒劳的,自然也都知老门主将唯一破损的那个留给了邵紫仪。 这明华道修继续道:“这法器是从一春楼妈妈手里获得,老门主死前痴迷的花娘,便是邵紫仪私下从该春楼买来,目的便是借花娘之手毒杀老门主,自己好早早登上凌云门门主的宝座。” 邵紫仪轻轻笑了声,妙目里尽是嘲讽:“道友此话漏洞百出。” 她放下手中环佩,“我这块砚台很早就被奸人所盗,即便你从春楼妈妈那取了来,也不能证明是我买的花娘,更不能证明是我投毒。” “毒药。”明华道修不依不饶,“老门主死时全身乌黑干枯,此毒应由边境制毒门派进贡,绝非一寻常花娘能够得到,在场的长老皆可作证,而买入花娘之事自有春楼妈妈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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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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