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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恶心坏了,那颠动的白花花的身体印在脑海久久不散,当时他就扶着墙吐了。 这会面对严彦和桑为,他不知是道喜好还是说教好,只张口结舌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才憋出个“哦”字,接着他便心急慌忙地转身遁了,哪儿还记得什么榻不榻的。 桑为和严彦这才回了屋。 桑为刚关上门,还未点灯,严彦就急不可耐地掰过桑为的肩,流氓似的将人推抵到桌案。 桌上茶具“哐当”晃倒,滚去桌边。 桑为伸手想扶,严彦却捉回他的手腕。茶壶砸在地上,凉茶泼溅到了袍摆。 这声在夜里显得脆响,可不管是宋平还是那老仆都没人来问。 桑为愠怒:“你做什么!” 严彦年少气盛,桑为先前答应与自己成亲那会他就想这样了,刚又听桑为当着外人的面又提了这事,此刻他只想把人拆吃入腹了。 他急/色/鬼般地伏进桑为的脖颈,那片暴露在月色下的肌肤就如象牙白的软玉,它顺着锁骨的曲线往下,融进青色的纱衣里,轻薄的透出点肉/色,引着人去狠狠咬个痛快。 桑为平日里不会穿这样轻佻的衣裳,这件还是游沉给桑为的,桑为没来得及换,上头沾着浓烈的脂粉气。 严彦贪婪又愤恨地舔咬着这片剔透的皮肉,像狗儿似的要叫这儿沾上自己的味道。 他喘着粗气,温柔又野蛮地问他:“这几日可有想我?游沉那王八蛋有欺负你吗?” 桑为仰起脖由着他胡闹,冷冷地一个一个地回答:“没有想,没有欺负。游道长对我好吃好喝,他有一口就不缺我一口,比起跟着严师兄倒是养胖了些。” 严彦倏地抬身,盯着桑为有些凶狠:“胖哪儿了?我摸摸。” 他双手极快地往下挪,掐到了那把腰,严彦力道用的大,直箍得桑为轻声抽气,他恶劣地说,“胖什么?细得都能握断了。” 桑为原不想激严彦,只是今晚见了识魂与严彦相处,心里不痛快,明明也是自己,却就是忍不住,生气也生的心虚。 他双手抵在严彦的胸口,眼神刀子似地看着严彦,骂道:“你混账!” 严彦忽地擒了桑为的手,点头道:“对,我是混账。” 他凶猛地将桑为的半身都压在了桌面,双臂撑在人的身侧,“你在生什么气?说出来,你只要负责开心,其他什么操心事都叫混账担着不好么?” 严彦气息不稳,话和热气全灌到桑为的耳里。桑为浑身战栗,侧头躲人。 如今他被严彦收拾的服帖,再是生气,只要严彦肯哄他,他就软了,服了,算了,就口气还是凶的:“胡说八道,玩什么乐!” 严彦不得不捏起他的下巴,一下一下急切地啄在桑为唇上,贴着他说:“我不好玩吗?” 他带着桑为的手,胡乱在自己身上摸索,“我大方的很,这儿,这儿,包你玩个尽兴,什么气都能消了。” 桑为哪里吃得消?他眼梢也红,脖颈也红,全身都泛起艳色,刚要骂人,偏又被堵住口舌,半句都说不出来。 他双手无力地搭在严彦的肩上,像推又不是推,倒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最终一同耽在这激烈的吻里,被严彦随意揉捏到浑身发烫。 *** 他们到底在芳湘馆折腾了一场,严彦知道轻重,再难忍也顾虑桑为的伤势,他只抱着人啃了一通,就带去塌/上哄着睡了。 那多的一床被褥被踢到了床尾,与桑为闷在一条被里,他将人拱在怀里,贪婪地盯着。 桑为脸上涌起的红到现在还没褪干净,偏生嘴角还挂着丝晶莹,像不知事的孩子被欺负了,还毫无防备地依偎着自己。 严彦抬手抹掉那口水,他的桑为身子蜷起来就像猫似的,算算今儿个还不满二十。 严彦忽想,天地静谧,他只需一隅。 在那里,他能与爱侣手脚交叠,彼此温暖,自然而然,像是天生就该如此。原先那身边的空位仿佛就是为了等他而存在。 自己还奢求什么呢? 只是刚刚动了念,眼下还没完全消火,严彦蹑手蹑脚地起身,就连这掖被的动作里积攒得也都是明晃晃的宠爱。 他去院里打了井水,弯腰就着水桶还未浇上身,忽撇见面前正蹲着个人,严彦吓了一跳,站起来说:“你怎么起来了?” 他话才出口就觉着不对,眼前的人也穿着青色纱衣,分明是同样的眉眼,神韵却天差地别。 识魂手上捏着两个枇杷,是刚从院里的树上摘的,笑道:“自然是有话要和严师兄讲。”他连皮咬了口又抬手递了过来,“很甜,要尝尝吗?” 严彦没接,他摸了把袖袋,那拴识魂的线不知何时已被挣断,他耐心告馨,“正好。”他道,“我也有话要与你说。” 识魂拍拍袍子站了起来,他随意地靠在枇杷树上,不甚在意的模样,慢条斯理的:“那就严师兄先讲。” 严彦直截了当:“你做什么要放火?”攻中好道文爆炸 识魂挑眉:“所以严师兄的有话要说就是教训我了?” 严彦不和他兜转:“人是你和昆晟换进去的,你清楚这火稍有不慎,牢里百姓就会葬生火海。” 识魂瞧着严彦,抛了手中的果子,说:“严师兄迂腐,你只看到眼前的十条人命,却看不见苍生万灵。” 严彦抱臂:“我给你狡辩的机会,说吧。” 识魂道:“这是真心实意。” 严彦道:“我洗耳恭听。” “你确实得听。”识魂手上还淌着枇杷汁水,他拿出帕浸在水桶里,“主身至今对毒蝎阵没有半分把握,他被动行事,到时死的何止十人?若这把大火能从游沉那里烧出丁点眉目,那便是万千性命的生机。” 严彦气笑:“嘴唇一搭便能颠倒是非,救人杀人都由你讲,得了眉目说就是了。” 识魂像听不懂严彦的嘲讽,他撩帕仔细地擦了手,认真地说:“赫海布下毒蝎阵是为得魔源内核的能量。” 严彦道:“这是共识。” 识魂循循善诱:“那布完阵后呢?” 严彦道:“自然就要开阵。” “对,开阵。”识魂意味深长地说,“布阵很难,开阵亦然。” 作者有话说: 谢谢订阅! 求海星求评论!
第七十四章 窝囊 识魂意味深长地说:“布阵很难,开阵亦然。” 严彦的心猛地一跳:“所以——” 识魂点头:“所以赫海无法独自开阵,他办不到。除了他自己,应该还有三人,这三人已通过了踏月楼考核。” 他又嗅着指尖,与桑为彼时闻血味的动作一般无二,“他们擅于清轩神剑,又懂布局阵法,他们会在完阵后聚在一块,用最强的剑法做为钥匙,打开最强的法阵,每一步都用了数年功夫来精打细算。” 这推断早已不是“丁点”眉目,严彦盯着识魂,突然对他放火的理由无力辩驳。 识魂走近了些,对严彦道:“我们可以与宋平联手,让这三人”严彦后退了步,不由自主地接话:“进不了城。” 识魂笑了起来,忽地伸手夹住严彦后仰的脸颊,说:“严师兄不气了?” 严彦呼吸一重,刚那桶井水还未浇下,识魂指尖余着香甜的枇杷味道,熏得自己心慌意乱。 识魂呵着他的耳,软语轻声地调侃:“要是还不解气,严师兄就把我交给宋平发落,让他治我的罪就是了。” 严彦忍不住轻颤。 这种有恃无恐叫他倍感无措,他分明觉得放火不对,却被三言两语地绕了进去,叫他脑如浆糊,粘腻的找不到对错。 甚至那一直没完全消下去的地方,又慢慢被磨得坚挺。严彦咬了下唇,猛地推开了识魂。 从识魂回来开始,他就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是桑为,又不像桑为的人。 他不敢窥视内心,他说服不了自己,又不断暗示自己,仿佛与识魂独处就是一种偷情,任何亲昵都让他羞愧,何况是此刻的情难自禁? 识魂轻笑,像个胜券在握的猎手,兴致盎然地瞧着自己的猎物,月辉染在玉似的肌肤,就是他捕获佳肴的筹码。 严彦一眨不眨地看着识魂,他还在昏沉胡乱地想,识魂一贯是穿黑衣的,为何这会儿会穿着纱衣? 识魂已猝然跨步过来,抬臂揽住严彦的脖颈,严彦被压下了头,霍地挨在那两片柔软的唇上。 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识魂极富技巧地追着严彦的唇舌,淡淡的枇杷甜味蔓延在口中。严彦的双手猛地搭在识魂的臂上,却半天没再推出去。 他根本无力抵挡桑为给的任何诱惑,不管是主身,还是识魂。 背后传来脚步声,识魂这才笑着松开了人。严彦如梦初醒,他回过头去,果然见到桑为正呆愣地看着他们。 “我……”桑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就是……” “我……”他不知所措的,倒像是自己犯了错,半晌都没把话说出来。 *** 桑为张着嘴愣了会,不晓得自己是该上去教训严彦,还是教训识魂,只好窘迫地转身,狼狈地进屋。 严彦慌张地追了进来,急切又强硬地揽过桑为,他没有狡辩,只懊恼地说:“你别走,是我错了!” 桑为没吭声,严彦就使劲掰起他的脸,仔细地端详着。 可那脸上没有意料中的生气,反而是彷徨受惊的模样,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严彦怕他受了刺激还没反应过来,于是又谨小慎微地求他:“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桑为仰着脸笨拙地抬手,又搭在严彦的背上。严彦以为他要锤自己,可桑为只在上面来回的摸了摸,倒像是在安慰他。 “没事。”桑为声音闷闷的,他顺服地垂下眸,轻轻地说,“我没有关系的。” 这怎么会没关系呢? “我不信。”严彦讨好似的,担惊受怕地说,“刚刚是我不好,他穿的和你一样,我一时犯了糊涂。” 什么犯了糊涂? 这话说的就像丈夫在外面偷了腥,只得回来求着妻子原谅的无赖。桑为看了他一眼,面上还算平静,可唇却是颤的。 严彦忽地横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把桑为抱起放到桌上,埋在他的腰间,胡乱地央求:“你今天想骂想打都随你,想抽筋扒皮也随你,我肯定不哼一声,但怎样你都不能叫我滚蛋。” 严彦不要脸地紧箍着人,“反正到了这个地步,我是离不得你了!” 桑为安静地坐着,过了会儿才自暴自弃地开口:“我早就知道了,还没出芳湘馆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严彦抬头:“你知道什么了?” 桑为用食指戳了戳严彦的额头,呐呐道:“你是情难自禁,只是你自个儿还没觉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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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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