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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证明江灵留这个幻境的时候的身份,是江家的家主。曹子衿不停的思考着,娘做江家家主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这是娘十五年前留的法阵…… 十五年前江灵突然失踪,之后便再没出现,而她的命牌上全是蛛网裂痕,却又没有彻底碎开,故而曹子衿心中还残存了一丝希望。 再次见到江灵,饶是曹子衿再冷静自持,也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第九章 定情信物 “你觉得阵眼会在何处?”江渝靠着墙问谢清帆,刚才他将这里转了一圈,暂时还没有找到可疑的地方。 谢清帆笑着回道:“听说幻境的阵眼一般会是我们最在乎的东西,只要摧毁它我们就能出去。” “那你最在乎什么?” “当然是江少主你呀?”谢清帆朝着江渝眨眨眼。 “你想杀我?”江渝歪了歪头,看着谢清帆。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腰侧的拂尘剑,却摸了个空。 幻境是完美复刻旧日场景的,不会出现当年没有的东西,看来自己当年没有用拂尘剑。 “我怎么舍得,如果阵眼真是江少主,那在下愿意在幻境中被困一辈子。” 江渝瞥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藏不住:“小爷可不愿。”他下意识摸到了一个把柄,朝着谢清帆攻去。 谢清帆躲开了他的攻击,江渝这才看清自己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竟是一条长鞭。 不知为何,他刚才不过是轻挥了一下手中的鞭子,便觉得身上的经脉阵阵发疼,嘴里还隐隐的尝到了一丝腥甜味。 每个武器所修炼的功法不同,运转经脉与灵力的方法也不同,照刚才他的情形来看,他用来修炼鞭的运转经脉的方法应该是全部废掉了。 这便是他现在修剑的原因么? 不过他暂且将这个疑问压下,看着站在一旁的谢清帆问道:“那小爷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谢清帆愣了愣,说道:“那可就多了,父母,弟弟,朋友,你的武器,你的酒,你的双鱼玉佩,你的各种玉器,没有哪一样是你不在乎的。” 江渝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他仔细想了想:“先去小爷的房间看看,最重要的东西,小爷应当会放在经常能看见的地方。” 这座院子很小,没几间屋子,他们的婚房最后是定的是谢清帆的屋子,故而江渝的房间摆设一应从前,没人动过。 两人推开门进了房间。江渝手中开始打着法诀,放出灵力探查灵力波动,发现幻境中灵力最甚的地方就在此地,那阵眼应该也是在这个房间了。 但屋中东西过多,各种有用的无用的东西比比皆是。 江渝眯了眯眼:“你让开。”江渝丢开手上的长鞭对谢清帆说道。 谢清帆听话的退了一步,躲在江渝身后。 江渝将灵力汇集到手掌上,然后一掌朝着地面打去。灵力自他身下荡漾开来,一圈一圈的泛起波澜。谢清帆本来打算出手抵挡,但突然发现江渝的灵力竟自发的避开了他,给他留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看着江渝的背影不由扬起了嘴角,心情愉悦。 房间承受不住江渝渡劫期的冲击,直接被冲散了,房间的各样东西也被冲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方圆一里内,只剩下一只木制的粗糙发簪还完好无损。 化神期修士的幻境不仅阵眼难以找到,就算找到了也极难被破坏。江渝刚才大范围的攻击也没有让这个阵眼破裂,只是让幻境中的东西被毁了而已。 江渝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被他抬手抹去,不将这个放在心上。他入幻境时便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只有化神期的灵力,刚才他为了找出阵眼强行使用了渡劫期的灵力,遭到了幻境的压制。 谢清帆上前扶住他,递给他一个小瓷瓶。 江渝一愣,他刚才竟没有察觉到谢清帆的靠近,他明明是极其警惕的,而且谢清帆这般扶住他,他竟然不反感。明明他不喜别人这般脆弱的对待自己。 江渝压下心中的想法,将他的手丢开:“谢家主是想卸磨杀驴么?”他可不确定里面的药是疗伤用的还是下毒用的。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颗丹药吃了下去,捡起地上的那支粗糙木簪。 “这是什么?” 谢清帆原本眼神黯然了一瞬,但看见江渝的手中的木簪眼睛又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原来他心中最在乎的竟然是我吗?! 谢清帆一直看不透江渝,江渝性情狂妄眼中只有修炼不喜谈情说爱,也从未对他说过这方面的誓言,他当年答应与他结契时,他便已经觉得很惊喜了。但之后心中总是不安,江渝身边的天资聪慧的人太多,他也算不得什么,他总觉得江渝像一阵风,他抓不了,也握不住。 江渝摸着不太光滑的木簪,开口问道:“你做的?” “是。” 江渝点头:“看来阵眼就是它了。” “发生了什么?!”刚才江渝这便的动静太大,引得前院的人纷纷前来查看。 “没什么,只是小渝在同我赌气。”谢清帆笑着对宾客说道。 江渝闻言盯着他,眼里满是警告。 为首的女子松了口气,她身旁的男子上前说道:“那也得看看场地,你看你们将这边屋子弄成这个样子,今晚怎么睡?” “当然是以地为席,以天为被了。”谢清帆朝着江渝挑挑眉,眼中的暗示之意不要太明显,“你说是吧,小渝?” 江渝咬牙应道:“当然了。” “胡闹。”为首的那位女子浑身冰冷气息,冷着脸道,“你们自己好好收拾。” 说完转身离去,明显是动了怒的样子,她身旁的男子连忙追上安慰道:“夫人不要跟他们计较,他们哪一天不上房揭瓦,别气坏了身子。” 周围的宾客见到主人家都走了,也跟着散了,临走时还有几个给江渝使眼色,不过江渝并没有看懂他们的意思,记忆中也没有见过他们。 江渝将木簪抛给谢清帆:“谢家主,毁了它。” 谢清帆知晓刚才江渝应是受了点内伤,此时也没有推辞,灵力自周身荡开,注入木簪内。 江渝感受着他灵力的冲击,挑眉想道,原来你也是渡劫期。 “清帆,我好疼啊。”谢清帆耳旁突然出现江渝的声音,他的灵力抖了一下,但他又瞬间反应过来是幻境阵眼在作祟,真正的江渝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真正的江渝从来不会将他的脆弱暴露出来。 “清帆,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清帆,你不喜欢我吗?” “清帆,我好想你啊。” …… 耳边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干扰谢清帆,而谢清帆直接无视了他的声音。 那木簪从谢清帆的手中缓缓浮起,悬在了空中。江渝看见这小小的木簪,刚才听谢清帆说是定情信物时他还未注意到,现在才发现这木簪属实是小了些,不像是成年人能戴的。 他自言自语道:“这木簪是什么时候做的?” 尽管耳中再多干扰之声,但谢清帆仍旧听见了江渝的那句自言自语,他想回答但看现下的时机不合。 接着木簪炸开,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两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第十章 亲生父亲 江渝再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幻境,回到了叶允的房间。但他无论怎么回想,都想不起幻境中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幻境中出现的是自己的回忆,又被识海中的封印封住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了面前躺在地上的叶允,轻叹了口气,在叶允身旁蹲下,手指探上她的经脉,感觉到了她体内充盈的灵力。 果然,他的怀疑是正确的,叶允当真不简单,之前竟差点被她躲过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水痕盘,只见水痕盘不偏不倚的指着叶允,没有丝毫的偏移。 明明证据就在眼前,但不知为何,江渝心中却是下意识的否定,万一是水痕盘弄错了呢? 接着,他又从叶允的经脉中抽了一丝灵力汇集在手指上,接着敲了两下腰上的双鱼玉佩,从里面取出了一丝紫色灵力——这是之前在叶辉身体上插着的饰品中取出的。 江渝将两丝灵力对比,感知其中的灵力波动。 两道灵力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区别,很明显,是出于同一个人。 原来,你就是紫晶。 明明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不知为何,江渝察觉到自己并不是那么开心,甚至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是因为是叶允么? 他想起今日这女子的神色,眼中盛满了喜悦,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高兴,嘴里叫着:“江渝哥哥。” 自己以前同她很要好么? 江渝缓缓抽出了拂尘剑。 上古晶石被召唤出来后,一般会寄宿在人身上,想要取出晶石,唯有杀人取石这一种办法。上古晶石是因怨而生,最初他们或许会留有神志,心中只想报仇不会伤及他人,但当他们报完仇之后便会彻底被上古晶石所控制,彻底魔化,遇谁杀谁,直到身死。 故而上古晶石一旦现世,就必须在其报仇之后立即将其诛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耳边又响起了之前叶允说的话:“江渝哥哥,你要允儿性命允儿没有怨言!允儿只有一个请求……” 他发现自己竟下不了手,他的潜意识在阻止他杀叶允。 他狠了狠心,举起剑朝着叶允刺去,可最终的落剑之处也只是她身旁的地板上,锋利的拂尘剑刺入地板三分,但叶允仅是被削掉了几根头发。江渝的剑法天下闻名,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会失手。 “罢了,满足你的愿望后再送你上路吧。”江渝收了剑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放在了内屋的床上。 暗处的谢清帆也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刀归入刀鞘。他要阻止江渝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好酒。” 江渝从内屋走出,便发现谢清帆坐在他之前坐的位置,用着他用过的酒杯,饮着他饮过的酒。 他看着这人已经从幻境之中出来了,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的修为可是连自己都探不出来,若他真是被困在幻境中出不来的话,那才真是让他嗤笑。 “没想到谢家主这不请自来的本事倒是学得不错。” 谢清帆看着面前的江渝说话,嘴角不住的勾起,无他,他一想到对江渝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竟是自己曾经送的发簪,心里就止不住的开心。 当年送过之后便在没见他拿出来过,他还以为是他不喜欢随意放着不见了,没想到竟是被他好生收着了。 他又想起幻境破之前江渝问的那个问题,回道:“二十年前。” “嗯?什么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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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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