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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搁道了一声谢谢,急着接待下一位的老板娘突然停住了脚步,眯着眼看他的脸像是在辨认,然后一甩手上的毛巾:“像,像极了,就是你了。”
肖搁:“?” “你是肖搁吧!我儿子也是你们学校的!昨天他打来电话没给我和他爸吓死,急得不得了,政府下来通知,又不许我们出去,愁死人。”她眉飞色舞地说,“后来你带人去帮忙,我儿子说他和你妹妹困在一起,我还担心你带走了你妹妹就不管他们了……哎是我想的阴暗了,你可真是个大善人!”
“……”肖搁活了小半辈子,听过无数对他的侮辱唾骂和冷嘲暗讽,真是头一次听这种话! 老板娘说就算了,嗓门还不小,除了厨房里正揉面下锅,忙得热火朝天的老板和厨房小弟,靠近这几桌都听见了,转溜着眼珠子偷偷朝这里看。
肖搁内心窘迫,面上不显,一出口还有点结巴:“不、至于,小事而已。” “那怎么能是小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绝对是大事!我儿子现在在学校做检测出不来,要不然我就让他当面给你道谢了。”
“不用不用。” “我知道你们家有钱,但在我们家吃的这一顿就别付钱了,还有,还有这个,”老板娘扫了一眼他旁边那位,“是你女朋友吧?我们家都请了!”
“咳咳——” 言镜吃东西呛住了,微微涨红了脸,眼睑也发红发烫,不知是因为“女朋友”还是那个“女”字,他纠正老板娘:“我不是女生!男的,是男的!”
老板娘愣了愣,看呆了:“我的错,现在的年轻人长得真是一个比一个俏,对不住了小伙子。” 肖搁笑出声,心道看来他这样的上了校草榜单也不服众啊。
老板娘为赔罪,特意给他们免费加了虾仁和鸡蛋,还说想吃什么都可以来找她。 言镜愤愤地嚼着碗里的虾肉,一边瞅着肖搁下不去的嘴角:“看我丢脸,哥哥真高兴啊。”
“哪里丢脸,”肖搁开玩笑地说,“今早薛依依跑来告诉我,说你把她从校花榜上挤下去了,我点开一看还真是。但我很自豪的。” 从肖搁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言镜很不喜欢,哼一声说:“哦,她肯定还说了我昨天做了什么事吧。”
“那倒没有。” 言镜扬起眉,心里刚松了口气。
肖搁又道:“她弟和我说的。” 言镜一瞪眼:“你还认识她弟弟了?不是,他说了什么?”
肖搁故意装听不见,一边思考道:“一个叫依依,一个叫尔尔,一一二二,父母会取名,好名字。” 言镜面也不吃了,撂了筷子,不快地说:“你很喜欢她吗?总是提她。”
肖搁想了想:“活泼开朗的女生嘛,总是讨人喜欢的。她也帮了我很多忙。” 言镜不轻不重地说:“而且还漂亮。”
肖搁啊了一声:“这我倒是没注意过,既然你说了,那也算一个优点吧。” 相貌如果在肖搁眼里都不算作优点,那言镜只能认为自己满身缺点了,这样肖搁能看他一眼才怪,所以怀疑肖搁只是在说这些逗他玩罢了。
闹他也闹够了,肖搁不再回避他的问题:“只是刚好见到了打个招呼而已,她弟弟也是在夸你。”他从毫无防备的言镜侧边裤腰摸到一把小巧的枪,继续说:“夸你枪使得好,给别人那一脚也踢得不错。”
肖搁只是摸摸,没拿出来吓唬别人,但他是从衣摆摸下去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言镜的裸露的腰部,言镜一个激灵反手握住他乱碰的手。 他脸发红:“是那个人先欺负粉毛怪,我才踢他一脚,不重的。”
“是吗?那你很棒啊。” 肖搁挣脱了他的手,撑了个懒腰,有些犯困:“吃好了吗?我让人送你回家。”
“我饱了。哥哥,你不回家吗?你都没有休息。”言镜忧心地说,“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关系。你和肖摇在家睡觉看电视打游戏都行,这段时间不会上课了,你们别往外面跑,”肖搁起身,“这里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我处理好了就回来。” 晚点还要和时部长碰个面,李京的事情他得知情,出境这件事也需要再争取。
言镜说:“我不能留下来陪你吗?” “但我想让你好好休息,回家洗个澡睡个懒觉,你一睁开眼我就回家了。” 肖搁虽然笑着,看着和和气气的像是还可以再商量商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肖搁说出口的话都会很坚持,旁人难以忤逆。 言镜自然也知道。
司机开车过来时,言镜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说:“哥哥,你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肖搁:“啊?什么问题?”
“所以哥哥喜不喜欢薛学姐?是只喜欢她,还是喜欢所有她那样的女生?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哦。” “……”肖搁简直对他佩服,他以为在上次两个人没羞没躁的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中大概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居然?还是不懂?? 肖搁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了,叹了口气,朝赶来的司机招了招手,一边道:“回家告诉你。走吧,回去记得提醒刘阿姨关好门窗。”
十一点半,本月的第二次常任议员议会散会。 三三两两的几个长官收拾东西,谈笑着离开,议会堂外,时邺刚出来,他的秘书喊道:“部长,时少爷找您,他说有急事。”
时邺:“他能有什么急事,他人呢?” 秘书说:“他在学校啊,您不是让他在学校帮忙看着?”
“我说着玩的,肖家小子不是在那里吗,他还当真了啊。”时邺挠了挠头,想了一想,嗐一声,说,“行吧,一会送我去学校。我不去,肖家小子也是准备堵我的。” 秘书闻言道:“您可说对了。您开会期间,肖少爷也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故意没接,我记得您之前不怎么待见他的。”
“说的什么话,我稀罕他呢,就是时局不对,我有心无力啊。”时邺摆了摆手,“这次算了,下次别这么不客气。” 秘书:“是,我知道了。”
时邺和他的秘书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身后缓缓走出肖莺雪邵挽青夫妻,这俩人你不看我我不看你,距离远得像是陌生人,完全不像是一对正常的夫妻。 肖莺雪提着价格不菲的白色手提包,一身干练精致的西装套裙,脸上化着简单的妆容,气质不凡,但此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等了一会儿,李谧也走了出去。 李谧回头看着警卫锁好议会堂大门,待警卫和其他长官都走得差不多了,他甚至没给邵挽青一个眼神,把他当做空气一般,朝肖莺雪奉承道:“肖议长,看来你是在等我了,实在是受宠若惊。是有什么事找我吗?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鼎力相助。”
“说得好听,”肖莺雪冷着脸,言语间毫不掩饰,“奉劝你一句,少在背地里搞些乱七八糟的勾当,会上没人说,你以为他们就真不知道?” 李谧厚脸皮,不慌不忙地说:“说话也是要讲证据的。”
肖莺雪厌恶关于境外的一切事物,光是想想昨夜发生的虫灾都够她一阵颤抖,反胃。 她嫌弃地说:“你觉得你做得滴水不漏?”
李谧却摇了摇头:“不是我做的,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另外,再提醒你,肖家当年的‘寻矿计划’,还有肖老爷子是怎么对付薛家的,这些铁证,现在都在我手上。” ----
第69章 同仇敌忾
“两个月前,我的哥哥,还有我的丈夫,他们是被朋友介绍去的,那边说可以拿高薪,但工作很忙,而且不能向外泄露。一开始我们也不放心,他们只说去试试看,头一天晚上就给家里打了一大笔钱,我高兴坏了,家里两个孩子又是上学又是生病,急着要钱,他们说这几天回不来,我也没想太多,谁知道……”相貌素丽,而神情十分憔悴的女人微微低下头,整个人茫然无措地诉说,“谁知道从那天起,一连到今天都没个消息,那个介绍的朋友也联系不上了。我们全家出动,哪里都找遍了,也去秩序组报了案,到今天也没个准头。” 她捂住自己的脸,带了哭腔:“我孩子还小,半点离开不得,婆家年纪又大了,我男人是家里的主心骨啊!我家里父母、我嫂子也离不了我哥哥,再找不到人,这可让我们怎么办啊?”
时邺和他儿子时钟,外加一个肖搁,三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屋里,对面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有些束手无策。 她是肖搁的手下在筛查本市失踪人口时的重点关注对象,无论情境和时间段都很接近,与当初李家奢侈餐厅那次的服务生失踪事件完美重合。
时邺本人相较于议会其他的高级长官,有较高权限,刚好是李局的直系上级,且为人清正,难叫他人拿住把柄。 因此一开始肖搁就打算借时邺的手除掉李家。先是让时邺关注血蠕虫养殖事件,可惜翻是翻出了不少藏于暗处,躲在山村旮旯里的养殖户,却棋差一步没抓住幕后指使。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给境内造成了大麻烦,他们总要露出马脚了。
时邺咳了一声,不熟练地安慰她道:“姑娘,你先别难过,事情都还有转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时钟坐他老爸身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螺丝刀,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自己的凳子腿上敲啊转啊,闻言小声说:“你要见到尸体就老实认命吧。”
好在这女人没听清,她还不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人,以为是媒体或者哪家机关派来做访问调查的,当初报案说过一遍的内容又来一遍。 她擦了擦眼泪:“我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配合你们的工作,只要能找到他们。知道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也好啊,总好过这么多天以来担惊受怕,整日整夜地胡思乱想。”
肖搁问:“你哥哥和你丈夫的手机号码,秩序组查过他们目前所在位置了吗?” 女人有点反应不过来,怯懦地说:“登记了情况之后,他们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们,隔几天去问,他们就说还没消息,让我们接着等。”
时邺皱着眉头,显然对他们的工作很不满意,直言:“我去找人拿来卷宗,看看他们是怎么办案的。” “先别。”肖搁朝他摇了摇头。
让人来将这女人带出去,门一开一合,只留屋里三个人。 时邺略微不解地看着肖搁。
肖搁不卖关子了:“时叔叔,我今天带您来见她,不单单只是为了这么一桩您同僚底下办事不牢的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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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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