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冽虽然浑身都疼但还是下意识的抬起视线去看他,却意外的发现对方正在靠近自己:“什么方法?” 梵希在离他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解释道:“这种旅店鱼龙混杂,什么情况都有的。” 而后他微微勾起嘴角:“如果你想活命,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可千万不要抓狂哦。” 安冽一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没问出来,对方已经抬起手将他穿着的斗篷上本来就扣在脑袋上的兜帽压的更低了些,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 而后他便被往前拽了一下,手臂因为这样的牵扯而疼得让人咬牙,但是这还不算,撞进对方怀里之后的下一个认知便是双膝后穿过了一只手臂,那只手臂微微施力,他便双脚腾空的被人抱了起来。 ……这人到底有完没完! 安冽怒了,仰起头试图把遮住眼睛的兜帽稍微挪开一些,结果却只是造成了反效果,下一刻温热的呼吸洒在鼻梁上,对方轻声道了一句“别挣扎”,那双嘴唇便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一炸:去他的别挣扎!安冽连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了,只想把人推开并骂他变态! 可是虚弱伤痛的身子哪里推得动这个人,不仅如此,准备说话的双唇一张,却让对方的舌头趁机溜了进来。 他二十载的生命里甚至还没能遇上一个心动的女孩儿,却已经先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对方温热的舌尖儿舔过他的上颚,麻痒的感觉一下子弥漫开来,想要恶狠狠地咬下去的动作顿时也没了力气。 一时之间只能尽力的躲避着对方舌头的勾引,任对方在他的嘴里掀起风浪,甚至相贴的唇舌间不时还可以听到黏腻的水音。 他此刻被对方抱着,双目不能视物,对方的唇胶着在自己的唇上,可是该死的!这个人还一点儿要走动的趋势都没有! 他大概猜到了对方是准备用这样看似迷乱的方式混进店里,丢些钱币直接寻个房间以避免和旁人太多的接触从而暴露身份,但是亲了这么久! 至少也该往外走了吧! 他被吻得缺氧,数日未能吃到什么食物导致他眼前很快便开始冒星星,推拒着对方的手也没了力气,无力的搭在对方的胸口。 他被吻得口腔发酸,有些不满的“唔”了一声,对方紧贴着自己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得逞的笑意,这才看似不大稳当的左摇右晃的走了过去。 虽然知道他是在装摇晃,但那种要掉下去的错觉还是让人有些害怕,尤其他身上的伤口因为这样的方式而被蹭得很疼,手臂下意识的便搭上了对方的脖颈和肩膀。 于是在所有人看来,这都是一对儿十分养眼的小情人,正欲/火焚身的需要个地方排解火气,甚至被抱着的那个人连衣服都没有穿好,衣摆下面露出了一双细白骨感的脚腕,大抵是因为被抱着而足弓微微勾起,简直要让旁观者都生出火来。 那些起哄的口哨声和嘻笑声让不能视物的安冽突兀的脸红起来,只想把整个人都藏进地下。 一切感觉都被延长,两个人进了店里,梵希的钱丢到了柜台上,后者报出房间的位置,梵希终于把他放到了地上。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亲吻着上了楼,周围的人愈发减少,对方终于放开了他的唇瓣时,他看着对方微红的唇色以及微亮的舌尖,竟然…… 他大口喘息着,脸颊和耳根都有些发红。 梵希的情况比他好上一些,不过他看着对方面色酡红,唇瓣也成了漂亮的胭脂色,还微微张着露出粉嫩的舌尖儿和皓白的齿缘。 尤其一双手臂还轻柔的搭在自己肩上,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那件斗篷已经微微松散而露出了大片细白紧致的肌肤。 他忍不住打量着对方微笑道:“安冽先生,这是你的初吻吗?” 对方戏谑的笑脸让安冽吸了口气,躲闪开对方的视线收回双手拢了拢身上的斗篷,瞥向两边的房屋而后扬了扬下巴道:“那一间。” 后者将刚刚老板丢给他的钥匙在手上晃了两圈走过去打开了屋门,而后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梵希大概已经死了好几百次了。 安冽又疼又气,完全没把这个可怕的人放在眼里的要求道:“我饿了,要吃东西。” 梵希否决:“现在不行。” “为什么!”其实他知道为什么来着,只是下意识的就问出来了。 梵希倒是毫不在意的解释道:“首先,我们应该正在做一些没空吃东西的事情,其次,我需要你先把身上的斗篷还我让我出去买药。食物之类的,如果方便,我会带回来,不过要晚一点儿。” 下一刻,那件蓝黑色的斗篷狠命的被丢向自己,梵希手掌一张,止住了那张斗篷的冲势,简单的搭在了手肘处。 而后他看着那一脸怒气的人很是不要脸的吹了个口哨调侃道:“安冽先生,如果你身上的伤疤不是那么血淋淋的,我一定很有兴趣陪你做一些没空吃东西的事情。” 一边说着,他一边迅速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下一刻屋门“嘭”的在身后被关上。 梵希轻笑一声,恰好楼道里还有另一个年轻的男孩儿,那人正瞧着这边突然被甩上的门而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梵希人畜无害的微笑着靠近过来:“真是非常抱歉,我妻子在闹别扭,打扰到先生您的休息了。” 后者见他靠近连忙摇头,有些结巴道:“没,没关系的……我……” 他话没说完,后者的双手已经覆上了他的耳根后方,下一刻一种灼热的触感便似乎直接烧进了大脑,教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楼道里传来一声什么倒地的声音,顶着一张陌生脸孔的梵希理了理袖口,迈步走到二楼尽头的窗扇处,打开窗子便跳了下去。 除了建筑物的前脸看上去很光鲜,这里只是两座房屋中间一条狭窄的阴暗的死胡同而已。 坠地的梵希难得有些不稳的扶了下墙面,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站在原地停歇了一会儿才走出去。 变换形容甚至了解另一个人脑子里的东西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加上一天使用了如此多的魔法,甚至现在还需要维持着一里之外的山林中的一个结界,即便是他也多少有些吃不消。 不过埃尔瓦的能力确实是不能小觑的,他既然没有在当时解决掉他,想要再次解决掉对方,就得需要一个完善点儿的计划了。 ----
第13章 发烧
借由窗子再次回去旅馆的时候,梵希注意到由于他不得不让一个人隐形而稍微引起了一点儿小骚动,好在把人变回来并灌了一顿酒就没什么问题了。 房间的门被锁住了,叫了两声无人来给他开门,梵希索性不再叫,直接挥了下手将门锁解开走了进去。 他本以为是这个人还在对自己的行为怒气十足不准备搭理自己,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对方只不过是睡着了而已。 睡得很沉,梵希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将买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在桌子上的动静也不算小,可是后者还是没有醒。 梵希蹙起眉,只好捧着一身衣服走过去弯腰叫人:“安冽先生?” 蜷缩在被子里的人似乎很冷,面色有一点儿潮红,唇色却很苍白,梵希眯起眼睛,探手去碰了下对方的额头,觉得他简直可以烤熟一个鸡蛋了。 梵希抿了下唇,不死心的推了下对方:“安冽先生,醒醒,你得上药包扎,穿上衣服,另外我带了些吃的回来。” 大概是牵扯了对方身上的伤处,那人疼得睫毛细微的颤,仍旧是没醒。 梵希直起身来,呼出口气,捏了捏眉心,过了没一会儿却听到对方似乎在低声的说些什么,于是这次干脆蹲了下去,凑近了仔细的听。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停,停下……” “……”梵希细微的叹了声气,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耳根,“别担心,你安全了。他们不能再伤害你了。” 柔和的蓝色从他接触的地方缓缓的渗进对方的身体,那些不安的喃喃低语渐渐停了下来,脸上也总算恢复了正常睡眠时的恬淡之态。 梵希收回手,瞧了眼旁边的衣服还有桌子上的伤药,摇了摇头轻声道:“是你自己不醒的,可不是我乐意帮你上药。” 他站起身又弯下腰贴近对方耳畔:“所以清醒后可别怪我看你的身体,安冽先生。” 不过作为一个剑术很棒的人,这人身上并没有那种太过厚重的肌肉,薄薄的一层在肌肤下方,给人一种清秀灵活的感觉。 梵希一边替他清洗伤口上渗出的血丝一边上药外加包扎,等到这一切弄完大概已经过了午夜,而等到这一切弄完,梵希觉得这个人基本上也不怎么需要穿衣服了。 不过鉴于对方在发烧,还是套上一件贴身的内衣比较好。 将人放倒在床上,梵希走出门去到了楼下,酒保已经在零散的收拾东西了,他借着灯色昏暗看不大清脸上的轮廓,左手垂着以免被注意到纹身,另一只手在台面上敲了敲微笑道:“您好,先生,不知道这么晚了,您还能不能替我弄些食物上去?” 酒保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们的后厨已经灭火了。没人这么晚了还需要食物的。” 梵希点点头,“那倒也是,”他从衣襟里掏出一小块儿金粒儿推到柜台前,“不过,希望您能想想办法,我的情人需要一点儿热乎的食物。”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些冒着热气和香味的食物便已经被送了上来。 梵希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人生里大概在今天晚上把照顾人这一项弄得圆满了。 他捧着餐盘放在睡着的人旁边,将那些香气吹向安冽那侧,结果对方还是睡得很沉,并没有醒。 梵希觉得自己的耐性快没有了:“你在开玩笑吗?安冽先生,刚才是谁喊饿来着。” 考虑到分开了至少得有十多天,那意味着他很可能这十来天都没有受到合理的对待,加上抱着对方时那轻得可怜的份量,虽然疲惫困倦也是问题,但补充些营养有利于伤口愈合也不容忽视,梵希觉得一定得把这个人弄醒,让他吃些东西再睡觉。 于是他索性将人揽了起来,坏心的探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睡得再熟也受不了呼吸不畅,眼见着对方因为不适而皱起眉毛微微晃动脑袋想要摆脱自己的手,他不失时机的在对方脑袋边上道:“醒醒,吃些东西。” 后者终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其实也并不完全是因为困倦,主要是发烧和疲惫失血造成的体虚而已,安冽拂开他的手,垂眸看了眼旁边的食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9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